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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修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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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倏地被按向身后!
冰冷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喊出了声:“疼……”
可是极力圈住她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他更加用劲将她双手束缚在头顶,白发下落摸索她的下巴,气息尽数埋进脖颈,痒到让人站不稳脚。
她咬唇:“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却一味地盯着她脖子看,突然问道:“和他做过吗?”
花子颤着唇,不说话。
“重逢后呢?”
她眼中泛泪,还是不说话。
五条悟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极轻地笑了一下,雪睫扑棱棱地,是雪崩前的寂静,如此美好,没有邪念。
她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一丝危机意识,或许是五条悟自始克制,或许是五条悟至终沉稳,她就是莫名有无论她怎么作,他都不会回应的底气。
盲目自信着。
直至……
他总结道:“既然用尽理智,皆以失败告终。”
什么意思???
花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困惑地抬起头。
五条悟却莫名其妙,哼笑起来,他抵住她的额,像猎人盯上自己的猎物,六眼也占据她全部视野,侵入她全部心神,于是她失去了所有抵抗。
“我是高岭之花?”
“啊?”她仍在茫然。
他大拇指擦着她唇:“嗯……你想象中我的样子,是错误的,你可真是天真啊,完全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和可怕之处,看来我有必要教你一下。”
花子只觉得这个姿势很别扭,难受得要死,见他正在发疯,她决定不跟他硬碰硬,便求饶道:“那个,先放开我好吗?”
回应她的却是他咬过来——
在她左脸颊恶狠狠一口!
好疼!!!
有毛病吧这人!
花子脸爆红,被气的,还没骂出口呢,对方却道:“我也是男人哦,对你抱有的那些肮脏情.欲半分也不会少……”
花子这时彻底明白过来,有什么即将脱轨了,一发不可收拾,可她只是动动嘴皮子啊,他竟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她这才发现对方已然一个成熟男人了,他对她来说过于高大,过于侵.犯,要反抗的话绝无可能。
“分手。”他命令道。
“……”她移开视线。
他强迫她看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就是不说话。
“你爱的是谁?”
她反问道:“这重要吗?”
“……”轮到他沉默了。
“对,这不重要。”
听到答案,她内心却空落。
他的大手松了松,感觉到要解除这可耻的束缚了,她刚想松一口气,让彼此不用那么难堪,今晚就到此为止,她也不会再做纠缠,保留最后的一点体面,好不好?
……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被撞向后!被拥着挤着失去了空隙,双唇被撕咬着、侵入着、辗转着、舔舐着、纠葛着……
时间失去了知觉。
只有电梯关关合合。
等她再次回神,只剩麻木的唇和不整的衣,一看就浮想联翩地乱。
他哑掉:“那个白兰,你等了十年?”
花子不敢忤逆对方,只摇摇头,面上的热怎么也下不去,就算是密封的预制菜,在微波炉里一直旋转,也不可能有她现在这样沸腾吧?
“只是为了和他重逢?”
她纠结了一下,摇摇头。
“不喜欢我?”
她凝视着他,想要封存所有不愿言说的爱意、疯狂的思念、以及渴望纠缠对方的欲气……她克制得住。
于是还是摇头。
“我技术很烂?”
她又开始咬唇了,该如何回应这个问题啊?事情朝着她无法预料的方向一路疾驰,她都没有回头思考的余地,他就轻易地接住了这个回旋镖,并要求她作出回应,可她只会摇头啊!
“你确定?”
他勾人地笑着。
还有其他的选项吗?她摇着头,泪珠几乎要逃出来了,不受她控制。
“现在要试一下吗?”
他还在引诱她。
花子已经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令她心惊肉跳的是,她竟然全然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试?试什么?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还是说在逗她?想要让她出丑从而报复她?
她总在猜他的意思,但总是猜错,她感到了挫败,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她重新爱上他了。
爱得无法自拔,不可救药。
而他呢?只是“呵呵呵”地笑起来,是碎掉瓷响,是褶皱纸沟,她的心随他起伏。
他偏偏得寸进尺:
“只会摇头吗?”
“啊!”
花子下意识地惊呼,因为天旋地转之下,就被对方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瞬移可真是个好东西,他想要让她怎样就怎样,等她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倒在了床上,脖颈里无法抑制地痒……
而这柔软的白发,
却让她痒了一晚上。
她没法分神一秒,成年男性的体力真是太可怕了,尤其像他这种多年未开昏的咒术师,不把她彻底吃干抹净就决不罢休!
最绝的是,一晚上他反反复复逼问她,回旋镖有多疼,她现在算是知道了,都怪她管不住嘴!
但他记性也未免太好了吧?真的是一下下地清算,一旦她回答得让他不满意了,就要重头来过,甚至严刑拷打。
到最后,哭都是一种解脱。
“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我问你答,你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哦~简单吧!”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玩游戏,这种时刻有什么好玩的?脑子有病吧!!!
“他有多疯狂?有多体贴?会像我这样吗?”
“我可以让你知道我有多疯狂~要试试看吗?”
“诶?怎么摇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满足你哦~”
“你们带了?要不这次我们不带……哦,对了,你不是邀请我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吗?要是怀了可就糟糕了呀背叛了呢~”
“哭得好惨,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是不是特别伤心?”
生理性的泪水泛出,他明明知道她为什么会哭,却坏心眼地顾左言他,逮着劲地欺负她。
绝对是故意的!
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人?
有时候坦率,有时候又很不老实,非要用奇奇怪怪的行为来掩盖真心,让人摸不着头脑,明明喜欢,却要让别人讨厌,明明在意,却装作满不在乎。
怪死了!
她不知道怎么昏过去的,反正再次醒来是在男人胸膛里,触感极佳,温温凉凉的,就如同他气息呼出,绵延的甜点混合草木的清香,安心极了。
六眼缓缓睁开,宛若井口面,流入朗空和素云,让心沉静、彻底,是夏天本来の模样。
他笑容清爽,给她一绺发别至耳后:“睡得可好?”
花子去搂他脖子,去嗅他气味,令她深深着迷的是他的……全部。
“你为什么突然就想开了?”
五条悟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并轻吻着发顶:
“你是我唯一无法放下的……我用了十年时间想通了一件事,放下本身何尝不是一种执念?这次我选择了顺其自然……”
“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可是我们根本无法理解对方不是吗?这样你也不介意?”
五条悟笑了,她抬眼,却仿佛瞧见曾经站在他家庭院里,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它历经抽条拔节的磨砺,已然全不在心的豁达:
“我本就不期待被谁理解……”
“而且,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哦~”
“其他不过锦上添花罢了。”
花子张了张唇,其实想要对他说很多很多话,问很多很多问题,但最后还是作罢了,她吻了吻他的唇道:
“你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
五条悟白猫式撒娇:“那就和不知所谓的家伙分手啦~~~”
花子装傻:“诶?真的假的?”
大白猫猫不可置信:“糟糕了,有人要玩弄纯情大男孩的感情啦!”
花子:“……”
她想到一个诡异的问题,她这样算出轨了吧?
那五条悟不就是,呃,咳咳……
该死。
“分手!分不分?分嘛~”
他脑袋在她脖间拱来拱去,简直烦不胜烦,被一个翻身压住的时候,还以为要城门失火了!
他却低头凝视着:
“我早想问了,你脖子上是掐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