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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大火席 ...

  •   大火席卷全身,可带来了不是烧灼般的刺痛,反而给这阴冷的夜晚多了一丝温暖。

      文祁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被烧傻了,没有自主权了。

      等到他试探性的把眼睛睁开,轻轻的在身上游走触摸,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焦灼感,衣服也没有被大火侵蚀的痕迹。

      文祁猛地低头察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不仅没有任何大火带来的伤痕,而且自己和那些纸人奋力拼搏的那些劳累一扫而过,都被这大火带走了!

      回头本来担心是因为那个新娘对自己手下留情,往旁边一看,发现原来并不是自己的多想。

      因为旁边的苏哲劫后余生般的,搁哪儿痛哭流涕,当然你得忽略他那油光满面的脸颊。

      就知道这不是新娘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顺着月光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林戴蹲在地上不知道在观察什么?

      抬脚走过去,每走一步,脚下就是那些树枝被大火烧尽之后发出的“吱吱声。”

      “在看什么?”

      文祁顺势蹲在林戴旁边,视线先是从林戴脸上的扫视,再落在她观察的地面上。

      他心里并没有责怪林戴刚才放那把火的意思,要是没有那个火,,他现在或许都不能全须全眼儿的站在这儿。

      有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生命安全的人在旁边,这是何幸福的事儿,谁还来得及去责怪人家,那还真是没眼力劲儿。

      “就是啊,这有啥好看的?不就一片漆黑吗?”

      苏哲弯着腰说话,倒也不是他不愿意和林戴一起。

      实在是刚才那个纸人甚是过分!

      他不记得那个纸人长什么样子,但他清楚的记得那个纸人手里拿的是鞭子。

      看着轻飘飘的,但往自己大腿上一抽,自己大腿现在都还火辣辣的呢。

      导致现在他蹲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是你眼瞎吗?这么明显的东西你看不见?”文祁对于苏哲放出的疑问表示抗议,并反驳回去。

      “有没有可能,我的视线被你们两个的头给挡住了?”

      “我现在只能看见一个格外圆润的头颅?”

      文祁闻言,一脸懵逼的抬头,来回扫视了一番苏哲的视角和自己的视角,发现自己确实挡住了他的视线,然后,后退一步,把位置给让出来。

      苏哲冲他一笑,这才看清了他们两个目不转睛的东西到底是啥?

      大火只要是在草地上席卷过,那么所到之处,便是一片焦黑。

      但是他们眼前这个地方就很奇怪,有一个很明显的人影躺在地上,这像是在大火燃烧的时候,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为的就是保护这个地方。

      所以这个地方挺的是一个奇形怪状,身形诡异的身影,说是奇形怪状有些夸张,但是诡异是必然的。

      刚才出现的那些东西都是纸,纸在火燃烧之后,最多就留下一些灰,不然还能留下些啥呀?

      可是地面上这个身形它就不一样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身形有那么一点点像一个姑娘?还是穿的那种裙子的姑娘?”

      苏哲皱着眉小声的发表自己的意见。

      文祁眼里也全是焦虑,确实,这个地方从他们出来以后,处处透露不对劲儿,一会儿是歌声,一会儿是讥笑声,一会儿是祠堂,一会儿陪葬的纸新郎。

      现在,总算是让他们找到了最后一面。

      那就是只新娘一开始悲剧发生的地方。

      林戴伸手扒拉几下,在两人震惊的眼神里,从灰烬里扒拉出一珠发簪,和之前文祁拿到的那一把一模一样。

      还没等他们开口询问这个怎么一回事,林戴一向不动声色的嘴角微微一笑,眼里没有对这东西凭空出现的惊讶。

      反而是一种理所应当,就仿佛她一早就猜到这个地方会有一把珠簪。

      文祁心下了然,想必这就是林戴为什么会跟着他们一起进入这个幻境的原因。

      就是她所说的,一个邪怨想要留存的时间越长,不仅需要吸食的灵力,气吸时天地之精华,最主要的就是他们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寄生的信物,而且这个信物要能承担的起她之前的所有怨气。

      并且还要沾染她念念不忘那些人的气息,只有这样她才能准确的找到那些人。

      林戴把发簪拍打干净,又把放在口袋的另一把发簪拿出来,两把发簪在同一个时空碰面,下一秒他们眼前的景象迅速变化。

      被大火席卷的焦黑田野,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一片荒凉的田野,这一刻变成了枝繁叶茂的树林。

      在这茂密的森林里,只有微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动物鸣叫,让人不禁沉醉其中,享受这份世外桃源般的幽静。

      当然,不能遗忘的是远处慢慢攀爬上升的朝阳。

      林戴看着远处的的日出,还没等欣赏到多少风景,下一秒自己的眼前便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只剩下一片漆黑。

      旁边还传来语气特别不好的声音:“看什么看?太阳出来了关你什么事儿?自己怎么身体心里不清楚吗?你还想看日出?上一边儿去!”

      他此次出门,特意穿了一件外套。

      他之所以穿这件外套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出门的时候发现,林戴一反常态只穿了一件特别单薄的长袖。

      按照她以往出门,不管天气是凉是热,永远都是一件带有帽子的衣服。

      这次一反常态,只穿了一件圆领,啥也没有。

      他给留了个心眼,总觉得这家伙不安好心。

      果然,前几天晒了太阳,还哼哼唧唧的不舒服。

      咋的?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怪不得他跟苏哲都是这样的,原来是师承门下,都是如此不关心自己的身体的,那他们徒弟真是有学样。

      林戴本来想整理一下文祁毫不客气盖下来的衣服,但是被旁边的苏哲给误会了,以为她想把衣服给扒拉开。

      然后!

      “啪~”

      手背上传来了清楚的疼痛感。

      “老实盖着,干嘛,你还想把衣服给扯开?”

      苏哲毫不客气的拍开林戴手,凶巴巴的瞪着林戴,眼神里全是对于林戴的指责,仿佛她是什么不听话的小孩儿一样。

      “………”

      林戴默默收回手,表示不和他们一般计较。

      清晨,日不亮,树林里安静极了!只看到叶片上挂着颗颗露珠,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鸟儿们在巢中酣睡,连呼吸都仿佛融入宁静。

      可不远处传来的是,红妆铺天盖地,锣鼓震天动地,花轿流连忘返,喜庆铺满大地。

      “新娘子,该起来了!”

      文祁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房间,空间不大里面站满了人,本就不大的房间,此刻显得格外的拥挤。

      可所见之处,都是大红大紫的,很是喜庆。

      “这是大婚当天?”苏哲看着眼前的这副画面发出感叹。

      新娘半夜便被折腾起来,男方派过来的下手给她穿衣打扮,穿了嫁衣,戴上金冠玉钗,她面容白皙精致,涂了些粉,口脂报酒,螺黛描眉。

      翡翠翠玉耳坠子透亮,微微摇动,冠上金流苏垂在她细肩,红绸嫁衣绣工精美,袖口两只蝴蝶追,金线丽。

      十里红装,仿佛满城繁花都失了颜色,她一身嫁衣如火,凤冠霞,周围传来鸣乐声。

      新娘子被喜婆搀扶着缓缓上轿,纤细洁白的手,踏入那铺满红裳的花轿,同行的喜婆轿夫同是大红衣裳。

      而新娘头顶红装,头上的凤凰步摇衬托出她的高贵和娇艳,纵然人们无法瞧见她盖头下的绝色容颜,只一个身影,却也是倾小家碧玉,同行的轿夫低声讨论,和那家的新郎说不出的般配。

      火红的花轿,大红彩绸的轿韩上是艳粉浮金的喜字和如意的纹路,还有麒麟送子图,宝塔顶映着光,在四角,各缀着一个大大的彩球,那流苏,一直垂到底。

      红妆铺天盖地,锣鼓震天动地,花轿流连忘返,喜庆铺满大地。

      一路上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哎呀。”

      “怎么了?”

      前排的轿夫突然发出一声。

      “我肚子疼,不舒服。”

      被一旁的喜婆听见了,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巴掌:“干什么,好好的大喜日子,说什么丧气话?”

      “今天是李家二少爷接亲的日子,东家可是给了一锭银子做定金,要得就是这门亲事要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

      “你们都收了钱,要是想日后都能有活,这件事最好好好干,要不然日后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说完,喜婆叉着腰回到了花轿旁,不断安抚这坐在里面,一声不吭的新娘。

      被责骂的轿夫也不敢反驳,只能继续扛着花轿向前走。

      可也不知道是什么习俗,这门亲事需要天不亮就开始走,初晨还带着一点黑,低垂时分的庭院中,两盏褪色的红灯笼在廊檐下摇晃,烛火透过泛黄的纱罩投出斑驳阴影。

      檐角悬挂的铜铃无风自响,每声叮当都似敲在文祁紧绷的脊背上。

      花轿冲正厅门槛处横卧着半朽的槐木下,树皮上刻满蝌蚪状的朱瘢痕,特像是什么符文一样。

      轿夫一路憋着,可人在肚不舒服时,越憋只会越难受,走的摇摇晃晃,这导致花轿的重心不稳,其他轿夫需要承担的重量加重。

      花轿上的捆绑的铃铛摇摇晃晃,发出“叮叮当当~”

      “轿夫,你去吧。”花轿里传出温和清甜的嗓音。

      轿夫的得到指令,立马把花轿放下,在新娘看不见的地方点头道谢,然后头也不回了冲进茂密的树林里。

      “哎呦喂,新娘花轿不能落地!”

      喜婆尖锐的声音传遍接亲队伍。

      “这是哪家轿夫,以后都别想再接活了,最基本的规矩的都不懂。”

      喜婆从这那位轿夫的方向一顿骂,什么难听的声音都往外秃噜,在场的其他的人都面露难色。

      “好了喜婆,人有三急,这没什么大事儿。”

      新娘温柔懂事的声音出来,花轿的帘子被掀开,一双纤细洁白的手伸出,那手心里还有些碎银子。

      “这件事劳烦妈妈了。”

      喜婆看见银子,眼睛都要笑的睁不开了,连忙应到:“好嘞~好嘞。”

      近亲队伍的其他人都觉得这位新娘和善,是一个好姑娘,可对于这位和善的姑娘即将嫁去李家,又面露不舍。

      毕竟,这方圆百里的村庄,谁人不知那李家婆母,是一位尖酸刻薄,小气吝啬的人。

      这位和善的姑娘嫁过去了,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

      跟在队伍旁的文祁,看着落地的花轿,突然想起之前看到关于接亲的习俗。

      说新娘子上轿有很多讲究,其中最普遍的习俗是新娘子的双脚不能落地沾灰。

      一,是怕沾走了娘家的灰土,带走了娘家的福气;

      二,是由于新娘恋家,不愿离开故土;

      三,是由于新娘子身上有“秽气”,妖魔鬼怪极易附身,若上轿时脚踏地面,地上的妖魔鬼怪和邪气就会上身而被带至婆家;

      出去许久的轿夫终于回来了,接亲队伍又重新热闹起来。

      正当队伍有条不紊之际,茂密的树林里传来脚步声,文祁他们耳力好,先一步听清了那脚步声是什么。

      只见那是一队身着素白麻衣的出殡队伍缓缓靠近,领头者面色阴沉,抬着黑漆棺材,全程无任何声响,这边与迎亲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接亲的花轿遇上棺材这是大不忌,偏偏那树林里还有雾气浓烟,他眼里还行,能隐约可见棺材上的朱红符咒闪烁微光。

      文祁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撼,他的心跳瞬间停止,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满脸的震惊。

      对面是李家人,为了镇压新娘遭遇不幸的怨气,所举行的冥婚!

      在这茂密的森林里,只有微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动物鸣叫,还有唢呐声在迷雾中响起,文祁看着那边的队伍,抬轿的轿夫甚至都不是人!

      那是纸人!

      绿瞳中透出摄人心魄的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活人拉入另一个世界。

      可当迎亲队伍穿过茂密的竹林时,天色突然暗淡,四周被滚滚浓烟笼罩,方向难以辨识。

      鸟鸣声突然凄厉起来,队伍中锣鼓声与唢呐声被压抑的鸟鸣掩盖,喜婆满脸焦急催促队伍加快脚步。????

      正当队伍慌乱之际,对面传来脚步声,一队身着破烂麻衣身别大刀的队伍缓缓靠近。

      领头者面色阴沉,拿着大刀花的手指向花桥,轿夫及其接亲队伍瞬间引起慌乱。

      面对突然遭遇劫匪的众人慌失措,心中无助,犹如一只畏缩的小老鼠,随时准备逃命。

      “女人留下,其他人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听到此话,人潮汹涌,众人慌不择路,各自奔向未知的远方。

      聚散无常,人群如鸟兽散,只留下一地慌乱与尘埃。

      而坐在花轿的新娘子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劫匪掀开娇帘,贪婪充满色欲的眼神在新娘子身上游走。

      而新娘子盖着盖子,只以为是到了新郎府邸,下意识的伸手等着喜婆的搀扶。

      但她不知道的是,迎接她的不是礼炮三声惊鹊起,双喜灯笼映阶红,合卺琼浆凝琥珀,百年盟誓入鼎钟。

      而是一双锐利如鹰的双眼,满脸落腮的胡须,土匪脸色黝黑,身上有许多伤疤,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十分可怖。

      “啊啊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四周响起,姑娘们的无助绝望的哭喊,反复的拉扯文祁的心。

      眼前的发生的一切,都在刺激他的眼睛,就像有人在用银针刺穿他的眼珠一样,可他只能站在一旁无能无力,只能眼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文祁垂在身体两边的手用力紧握,鲜血从指缝中流出,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像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苏哲因为心有不忍,早早撇开头不去看,只剩下耳边萦绕的哭喊声,若是没有仔细观察,还真以为他无动于衷。

      他被气到胸廓起伏跌宕,咬紧牙关,用力到整张脸都在震颤。

      新娘身上的婚服被暴力撕破,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引起战栗,女子无助崩溃的哭喊声,反而劫匪不怀好意的讥笑声。

      因为反抗,她的身体被劫匪的暴力击打得如同风中的落叶,颤抖着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数不清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恶心的亲吻落在身体的各个地方,脸被狠狠的踩在地上,身体被人肆意欺辱。

      最后身体因重伤而痛苦地扭曲,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而不远处,还躺着一个轿夫,是那位肚子不舒服,被新娘同意去解释人有三急的轿夫,而他的手还不甘心的伸向花轿的方向。

      死不瞑目的冲着摇晃的花轿。

      “咔嚓!”

      文祁听见细小的声音,以为是什么东西被自己捏碎的声音。

      可余光看到了一抹白色从自己身边冲出去,像白虎一样迅猛。

      “这个地方有白虎吗?”

      文祁下意识的回头,只看见骑在姑娘身上的土匪,被那抹白色一把掀开,力气大到土匪还在空中停顿了两秒,才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突然其来的变故,不仅是里面那群土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他们也不知道。

      因为那抹白色还带有一点蓝色,从他的背影,他看出了那是什么。

      那是校服,是之前要拖他和苏哲一起下地狱的情怨。

      而他现在,像神兵天降一样,将那些欺负姑娘的土匪一个个的撕碎,是的没错,是物理方面的撕碎。

      猛虎出山,爪牙森然,杀气凛冽。

      他不懂拳法,只能凭借蛮力将那些土匪给掀开,然后护在那些姑娘身上,还不忘用衣服遮盖住她们赤露的身躯。

      给她们留下最后的尊严。

      可这些土匪又怎么可能是好对付的,能在山头当老大的,手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土匪头子,一声令下,所有小弟一起冲向他,一群人如暴风雨般蜂拥而上,对他进行想要一刀劈死他的恨意。

      在激烈的战斗中,他犹如雷霆万钧的力量,横扫千军,无人敢与之抗衡。

      可渐渐的,双拳难敌四手。尽管这个人的实力出众,但面对一群人的围攻,他也难以抵挡。

      文祁本向冲上去帮他,毕竟他都可以出现,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就这么看着那些姑娘被欺负,可他甚至没有任何办法帮助她们,那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可他刚上前一步,就被一旁的林戴给拦住了,他不解的看向林戴,只见她那宛如精雕细琢的藕枝,既细长又温润,触感如玉般细腻的手,指另外一个方向。

      血色嫁衣在迷雾中飘荡,白纸般的脸庞映着地狱的火光,红唇轻启时吐出索命的咒语。

      血红的嫁衣在风中摇曳,仿佛载着无数冤魂,眼神犹如毒蛇般狠毒,让人不敢直视。

      她像利剑一样迅猛的飞过,尖利凶狠的爪牙刺穿那些人的胸膛。

      然后那些倒下的土匪的佩刀被斩断,一个又一个的冤魂冲破禁制,若是一个人无法抵御暴力,那么会有更多的无辜善良的人,前来相助。

      这一刻,他们冲破时空,冲破禁制,站在同一的战线上,为之前受到欺辱的自己,报仇雪恨。

      而另一边的幻境,洞房内的雕花拔步床被九条浸过黑狗血的麻绳捆缚,床柱上缠绕的桃木枝结着七个同心结,每个绳结里都藏着道士画制的镇魂符。

      鸳鸯锦被下压着三枚生锈的铜钱,红纸亮,喜事来,新娘捅破窗户台。

      “鸳鸯佩,腰上坠,环上鸳鸯欲双飞,却落离人泪,合卺酒,红烛流,芙蓉帐前合卺酒,欲作两白头。”

      无良法师嘴里嘟念的咒法,受到了阻拦,夜幕降临,庭院里燃起熊熊篝火,却不温暖,反而带来刻骨的冰凉。

      纸新郎和新娘在下手的阴婆的搀扶着,在火光映照下互敬酒水,交换杯盏。

      无良法师咬破手指,血珠滴落在阵法中,一株槐树从阵法中心延伸生长。

      在激烈的战斗中,逝去的冤魂犹如雷霆万钧的力量,横扫千军,无人敢与之抗衡。

      林间阳光斑驳,如碎金洒落;树叶轻摇微风,绿波荡漾心间,每一步都踏着晨露与鸟鸣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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