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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这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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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很有深意,用的不是我们,而是谁让他和文祁在三人行里面,只能当做一个指哪儿打哪儿的士兵呐?
那将军说的话,他们只有听从的份儿,没有权利反驳或是追问理由。
苏哲试探的开口询问,小心翼翼的打量林戴的神情,不停在脑海里回想,刚才林戴说的那句话有什么含义,又或是有什么被他忽略到的。
对面的文祁说的话,不能传过去,他的能力还没有到达林戴那样,可以千里传音。
只能用力紧握苏哲的手,希望林戴可以读懂他的意思,他也是什么都愿意去做的,只要林戴开口。
现在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林戴嫌弃他们,会不会生气?
对于自己独处一个空间的害怕,什么新娘,什么献祭亡灵,什么镇压全都抛逐脑后,只担心林戴对他的看法会不会受到影响。
别说,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后,他都不害怕了,还有余心去观察自己所处在空间到底是怎么的。
鼻尖下烛火的焦油味,因为不通风蜡烛燃烧后火焰,导致这个房间的温度很高,刚来那会儿,他因为紧张害怕,导致精神紧绷,浑身发凉,都没有察觉周围的不同。
现在回过神了,周围的空气干燥稀薄,闷热的紧,拉了拉领口扇风散热。
深夜里的这房间像一座沉睡的墓穴,黯淡的灯光就像是每一苟活的生命。
很快文祁便反应过来林戴让他过来的意义在哪儿。
不自觉的松开紧握苏哲的手,他们一共是三个人分开进来的,苏哲运气好遇到了林戴,他是婚房,而丁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留在这祠堂里。
苏哲还在打量林戴的反应,莫名感受到手心冰冷的空气,才反应过来文祁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手,等他反应过来想去抓住时,对方的手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他眼前。
这是李家人的祠堂,祠堂内香烛飘香,供奉着祖先的牌位,供桌上的烛泪层层叠叠,像凝固的时光琥珀。
香炉里的灰烬堆积如山,述说着这家人曾经的香火不绝。
文祁这个时候也不害怕的,仔细观察这个房间,横梁上悬着的匾额金漆剥落,却仍透着威严。
斑驳的砖墙上,先人画像的面容已模糊不清,褪色的朱漆大门上,铜环已被岁月磨得发亮,楹联的宣纸泛黄,但笔力依旧力透纸背。
穿堂风掠过时,褪色的帷幔轻轻晃动如叹息。
听到后方传来的动响,警惕的躲在的房梁背后。
“真倒霉,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找到。”
听到熟悉的声音文祁微微一笑,彻底明白林戴的意思,抬脚走出去。
丁杨听到的空气里流动的呼吸声,警惕的将手放到背后做出防御的姿态。
在看见是文祁时,松了一口气,埋怨的开口:“是你,那你不早说,躲在那后面想干嘛,吓唬我?”
文祁无奈的瞥了他一眼,不打算和他辩驳,换了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询问:“可有发现什么?”
丁杨把拔出一半的毛笔给塞了出去,走到即将熄灭的香炉前,重新点燃供奉。
“没有,这些碑铭你也看见了,字都没有,都不知道这是哪一家的祠堂,那些抽屉我也都翻看过了,啥也没发现。”
文祁凌眉不悦,确实这些碑牌上没有姓甚名谁,这就代表他们解愿的难度加大,想要化解矛盾,就虚得知道这是哪家人祠堂,到新娘这一辈的接班人是谁。
不然新娘在最后也只能落得一个孤魂野鬼的下场。
“你呐,就你一个,苏哲那小子一个人能行?”丁杨看了看文祁身后,平日里形影不离的两个兄弟,这会儿就剩一个。
“那小子比我们俩安全多了,林戴在他旁边看着呐。”
文祁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眼神就像深海下的暗流涌动不息,隐藏着一股不可小觑的危险力量,这是面对危险是的状态,可是在提及林戴时眼神又立马温和了下来,语气也不自觉的放轻了不少。
“林戴?”丁杨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激动了起来,好家伙林戴也来了?
文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像是在说激动个啥,林戴又不是因为你才进来了,是他们专属的师父。
丁杨也注意到文祁那些许不满的眼神,留在可以再一次见证林戴解怨那,堪称完美的解怨方法。
文祁轻哼了一声,不打算打理这个想要挖墙脚的人。
可一进祠堂,就跟突然进了冷库似的,冷风飕飕地吹。
这风啊,还没个方向,一会儿从这边来,一会儿又从那边来,吹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就好像有啥看不见的东西在里头折腾,让人心里直发毛。
“林戴的意思估计是想让你留在这儿,跟我们来一个里应外合,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应援。”
文祁本来也想过去祭拜一下的,毕竟没有打个招呼,没有什么关系就冒然进入人家的地盘,多不好呀。
可是青苔遍布、砖石风化,他刚走一步,脚底下一滑差点跪下去祭拜,还是他反应力快迅速撑了一下案台,原地来了一段breaking这才没出洋相。
可一旁的丁杨一耸一耸的肩膀和他那完全没有憋的笑意,还是让他脸上的面子挂不住。
原本安静的祠堂在寂静中透露出一种凄凉,让人不禁为它的过去和未来感到惋惜,这下被他们弄的都不庄重了。
“好了,别笑了,正事儿没干,时间倒是耽误了不少。”
文祁揉了揉鼻尖,整理好因为跌倒而紧皱的衣服。
最后和丁杨说好,兵分两路解愿,都说每户人家门口都有门神,可防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进入,可对于新娘来说,这个地方是用她的怨恨凝化而成的。
不该出现有什么是她不能进去的地方,这因为她没有进入祠堂,不算是这户人家的晚辈儿媳,所以在门口的门神对她就还算是有影响的。
这座年久失修的祠堂,孤独地矗立在荒草中,仿佛一位苍老的老人,默默守望着这片土地。
安排好林戴交代的事,文祁握紧门扣,深呼吸心一狠拉开门出去了。
不过他才刚走出去,眼前的景象就变化成一片空旷寂静,周围泛着绿光阴冷气息的荒地,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方对新娘有什么意义,但是文祁在房屋内没摔的跤,还是还回来了。
双腿一跪,就地一倒,避开了这要将人吞噬殆尽的狂风。
狂风如狼,在夜色中肆意奔跑,它的呼啸声如野性的呼唤,激荡在寂静的夜晚。
“靠,什么玩意,要吹死个人了。”
文祁一回头,就看见苏哲如婴儿学步一样,在地上爬着走,而落后一步的林戴,和他们俩完全不是一个剧组的。
他们是可怜被嫌弃的小乞丐,而林戴时独自参加的什么红毯,闲庭散步一样,悠哉悠哉的。
“来了。”
林戴站立不动,轻声开口提醒地上趴着的那俩。
有时,她真的不想承认这俩家伙是她手底下教出来的。
听到指令,文祁和苏哲迅速爬行在一块,相互掺扶着站起来,但由于风太大,吹的他们睁不开眼睛。
“我的抬头纹都要多几层了。”
苏哲在狂风怒吼里,还不忘加一句吐槽。
等到林戴用黄符劈开这境口,那风又陡然消失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然后留下的就是一片狼藉。
等苏哲回神,整理自己被吹滋的眼睫毛,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他们被一堆纸人给包围了,纸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它们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微笑。
也不知道那纸人是谁扎的,手艺真的一般。
那眼睛异常圆鼓且凸出,呈现深色或邪恶光芒,眼眶用鲜艳色彩勾勒,形成强烈视觉对比,嘴唇裂开呈狰狞笑容,露出尖牙,皮肤呈现死灰色且无光泽,与鲜艳的眼唇形成诡异反差。
可他明明记得,和新娘陪葬的那个纸人新郎,不长这个样子呀。
“咋了,别人都是张开了,它这越长越残了。”
苏哲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他是十足的颜控,当初愿意跟着林戴拜师学艺,头一个理由就是因为长的好看。
要不然天天跟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师父,他会没有心思学习的。
至于后面,那的的确确是被林戴的人格魅力和她那强悍的实力所吸引,产生了想要跟着她一起游历的想法。
那一片纸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等待着某个指令。
这些纸人被怨恨赋予了生命,它可以这个地方四处游荡。
它的眼神中充满恶意,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文祁和苏哲做好防御的姿态,只要林戴一声令下,他们就冲出去杀个片甲不留。
小小纸人不足为惧。
纸人突然跃起,手中绣鸯黑剑化作银蛇缠绕他的浮沉兵,明明只是纸张,却能发出“铿锵”声,趁苏哲轻敌的空隙,猛然发力,文祁和苏哲同时上前接下这攻势。
但没想到这看着轻飘飘的纸人,力气这么大!
直接将苏哲甩出数丈米远!
苏哲后背撞上了粗壮的树枝,火辣辣的疼痛直达心口,下意识的咬住口腔的嫩肉,不一会儿口腔就被血腥味包裹。
“呸!”
苏哲吐出嘴里的血丝,眼神如同黑夜中的狼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刚才是我大意了,这下我可不会再让你的手一次!”
阴冷的目光如同深渊凝视,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让周围空气都凝固了,苏哲后腿一蹬,如闪电一般冲出去。
就在他即将靠近那个让他受伤的纸人时,那纸人不讲厚道的分裂出不少兄弟姐妹出来,给他来了人海战术。
苏哲猛地刹车,谄笑一声:“大哥,这就过分了是吧?”
那为首的纸人仿佛轻笑一声,袖中黑剑脱手而出,刀身在空中划出璀璨银弧,率先做出攻击,不给苏哲一点空隙喘息。
苏哲立马从攻击者转变为防御者,主要是他的浮沉真的以防御为主,这种打打杀杀的不占优势呀。
苏哲被打的节节后退,这些纸人它们真的很有灵性,就像狼犬会听从主人的命令一样。
而躲在背后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
而一边的文祁的也不轻松,他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纸人,但也不是他想要当主力,主要是那些纸人就跟牛皮膏药一样,就缠着他,一旦黏上了就甩不掉。
林戴看着一旁的槐树,抱着手冷眼旁观,对于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没有打算加入,正好,也可以看看这俩在她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勤加练习。
看到文祁被数十只纸人围着,但一点不落下风,像是一匹威武霸气的白虎一样,即使被鬣狗包围,以白虎之姿,霸气侧漏,英勇形象令人敬畏,即使身处重围,仍显王者风范。
至于一旁的苏哲就显得有些滑稽了,虽不至于被围攻殴打,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主要是这家伙的命符就没选好。
那怕实力不输,但攻势也打不出来。
想了想,还是拿出一张黄符,给他画了能有用的武器出来。
“苏哲接住。”
听到那如溪流一样冰冷的嗓音,苏哲下意识的回头,然后火舌舔舐着夜空,仿佛要将黑暗吞噬,留下一片光明。
林戴给他扔了一把被火焰包裹的剑过来!
火剑???!!!
苏哲手忙脚乱担心一个没接稳,自己先被燎着了。
接住立马顺势一甩,那火焰便像云层如熔化的金波翻涌,橘红与靛紫色交织处晕染出渐变的光带,云絮边缘泛着银箔般的光泽
刚才还凶巴巴的纸人现在一个个怂的跟鹌鹑一样,止步不前。
此剑通体赤红,剑身如熔岩般流动,炽热的光芒四溢。
剑柄火焰造型,仿佛燃烧的烈焰,剑身上的火焰纹路,如同跳跃的火精灵,诉说着它的不凡身世。
苏哲对这把剑爱不释手,同时对林戴有些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分享表示不满。
有了“火剑”在手,天下我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苏哲笑的癫狂,眼里的狂掩饰不住。
“来呀,狗东西,让你们欺负我!”
两者之间的气氛立马倒戈,现在的苏哲所向披靡。
当然也不能厚此薄彼,林戴给文祁同样凝化了一把。
火剑精准刺入对手肩胛骨缝隙,留下淡淡火痕,不一会儿那纸人就被烧之殆尽了。
当然,纸人的人海战术,为的是消耗他们的体力,它们又没痛觉,那怕身体的一半都被火焰吞噬了,也还是继续攻击。
反而,文祁和苏哲要担心被火焰所沾染,还得小心一些。
“喂,你小心些,别燎着我!”
苏哲冲一边打文祁大吼一声,堪堪躲过去温文祁刚才那烧死人不偿命的失手攻势。
“我也不想,但这火太大了,不受我控制!”
文祁打着打着自己远离战火,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故意想偷懒。
幸好,那纸人坚持不过三秒就被烧个干净。
纸人挥舞着竹剑,身形如竹叶般轻盈,剑尖划破空气发出细微声响,每一次挥砍都精准的想要刺中要害。??
不过文祁和苏哲合体,两个人的默契现在已经如火纯青,像一个人一样。
一个人向前攻击,一个人在后补刀,反而让这俩打出乐趣来了。
“唉,你觉不觉得特别像是打地鼠。”
苏哲在前看着一些露头就秒的纸人,找回了儿时的快乐。
当然要是能忽略掉一旁那凄惨的悲鸣声,这也不乏是一种游戏。
林戴靠着树,看着纸人操控者一样躲在夜色后面,嘴里发出低鸣操控由它分化出来的其他纸人。
在她轻声靠近想要解决它时,这家伙背后还有一只眼睛!
在发现她以后,纸人瞬间爆发出墨色烟雾,烟雾中隐约可见纸人手持银针,指尖轻弹便射出数枚夺命飞针。
林戴借助微风为扇,轻轻的将数以万计的银针扇回去。
文祁听见身后的动响回头,只见林戴那边不知道何时也开始纠缠到一起。
本来想过去帮忙的,可这些纸人有心想要将他们三个给分开,见他想要过去帮忙,分裂的很密集,将他们两个紧紧的困在里面。
那火剑也不能一直燃烧,火焰的颜色也由热烈的红黄色变成了暗淡无光的灰白色。
随着火苗的逐渐消失,周围的光亮也越来越暗淡,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这就是纸人将要的场景。
它们的目的达到了!
纸人挥舞着竹剑,身形如竹叶般轻盈,剑尖划破空气发出细微声响,每一次挥砍都想要至他们于死地。
而林戴则在一旁,不慌不慢慢慢悠悠的和眼前的纸人缠斗。
纸人脚踏虚空,衣袧翻飞,手中竹节枪舞动如龙卷风,长剑在空气中发出“嗤嗤”破空声,每一击都带起细碎木屑。
赤手空拳的接招,林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邪恶,嘴角微微上扬,要是被苏哲看见,一定会大叫出来。
“这就是我想要的邪魅一笑!”
“嗔恚之人不知善,不知非善,不观罪福,不知利害,不自忆念,当堕恶道。”
红符点墨,阵法以成。
文祁打着打着感觉空气沉闷厚重,呼吸间都是灼热的味道,令他心烦意乱的,闷热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热浪的侵袭。
额头上的汗水哗啦啦的流,可他拿着火剑都没有感觉这么热呀?
这夜晚的空气闷热得像凝固的泥浆,他呼出的二氧化碳都能清楚的看见热气缭绕,四周像被无形的火炉包围,难以逃离的燥热感。
等他一回头,好家伙!
橘红色火舌如巨兽的利爪般向上翻卷,时而进发蓝紫色的幽光,炙烤得空气扭曲变形。
火势如龙,熊熊燃烧,吞噬一切,火光冲天,狂风呼啸,一片焦土,而火焰所到之地,片甲不留。
火焰卷起黑烟,迅速蔓延,愈演愈烈。
他立马拉着前面还嘿呲嘿呲的苏哲跑。
苏哲被他拖着着,脚尖在地上摩擦,本来还不明所以,想要骂文祁干嘛,他打的正起劲儿呐!
可他一回头,浓烟裹挟着火星形成螺旋状烟柱,在夜空中勾勒出扭曲的剪影,仿佛地狱伸向人间的
触须。
尤其是那火焰离他越来越近,火势如龙,熊熊燃烧,吞噬到刚才还和他不死不休的纸人时,木材断裂的“噼啪“声如同骨骼碎裂。
木材变形发出的“吱呀“呻吟穿透热浪,反复刺激他灵活的听力,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快跑,加油呀,快!快!快!”
苏哲恨不得双腿变身成风火轮。
文祁本来拖着他就累,这家伙还一直挣扎,像一个秤砣一样,和纸人纠缠都没这么累,没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的。
人逃跑的速度怎么可能快得过火焰呐,尤其是这边都是易燃物,这不加助了火焰燃烧的速度吗!
苏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火焰来到他面前,那火焰像一条金色的蛇,蜿蜒着教招要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文祁和苏哲一同被火焰吞噬。
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在它的怀抱中。
文祁在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还好不是被新娘强娶拜堂!
燃烧产生的高温气旋卷起衣料碎片,化作点点火蝶在空中盘旋。
而祠堂的丁杨盘腿跪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咒,他需要就在祠堂削减新娘的怨气。
只要她还想要进入祠堂,成为可以落叶归根的人,这祠堂就是她的泄口处,只要祠堂的香火不减,那么她的怨恨就不能凝化为伥鬼。
丁杨留在这儿修缮的祠堂,新娘需要分心来关心这儿,而他手下一砖一瓦修缮好的族祠,内供奉先祖牌位,香火鼎盛,氛围庄重而神圣。
布局严谨,中轴对称,彰显庄重与秩序,辉煌重现耀门楣。
他听见了门口充满怨恨的声音,那个女子的惨叫凄厉而高亢,如同撕裂的纱帛,贯穿了整个夜空。
又逐渐变成无尽的悲伤,抽泣声如断弦的琴,令人心碎。
可为了解怨,他不得不这么做。
人死后,形形色色的憎恶,甜爱和欲望,从身上略过,会带来撕裂的般的疼痛和死寂般的绝望。
可没有人会喜欢永远留在黑夜,那怕是逝去的人,他们诞生于一天的某一个时辰,但在最后却融入了日后的某一天,永远停留在哪儿,不得善终。
可阳光,应该重新照映在他们身上,而不是停留在用不见天日的阴暗地,这对他们不公平。
审判的目光,从来不应该聚集在受害者的痛苦的面容上。
而是应该将施暴者恶劣的面容,暴露在阳光下,提醒周围过路的行人,保持怀疑的恶意,才能拯救自己。
愿他们以后:“从今把定春风笑,且作人间长寿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