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配绿茶》翻云又覆雨

23、对不起 突然就

　　突然就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秋好下意识打开手机点开余鹿的联系方式。

　　秋好：［哥哥，你在哪儿呢，我现在很想见你。］
　　［我现在有点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睡了吗？］
　　［你可以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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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续发了很多条，但是对方依旧没有回应，聊天框没有见到白色消息条的出现。

　　这次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种内心什么都被掏空的感觉，可是自己下意识最想要见到的就是余鹿。

　　拿着手机的手又开始不断颤抖，腿也发软，胸口像一块大石头压住，现在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站也站不住了，顺着后面的墙靠着坐在地上，自己感受到开始严重起来了，自己就知道这么久没有这么严重犯过了，可能就要来了……

　　秋好还是点开那个“哥哥”的联系人，直接电话打过去了。

　　而待接听的声音就像是审判一样，直到结束都是折磨……

　　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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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哥你手机响了不接？”姚泊瞥一眼他一直响的手机。

　　余鹿专注着电脑屏幕里的人物动向，“不用管，应该就是爸妈担心吧，我都给他们说过了。”顺便回应。

　　“好吧。”姚泊也专心玩游戏了。

　　这一把很快结束。

　　“欸，余哥，你咋不带小秋哥来啊？”江逸顺手点烟问道。

　　“他来干什么，这个地方是他该来的？”余鹿背靠着椅背晃一晃。

　　“他一看就是书呆子，来这里也只会写作业的那种，你问他干什么？”姚泊回忆了一下秋好的样子。

　　江逸吐出烟雾，“不是，我不是看他一天跟余哥跟得紧吗，问问而已嘛。”

　　余鹿脑子里浮现秋好从小到现在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乖乖模样，就不忍笑了出来。

　　“诶，哥那今天咋回事，你咋跟杨狒狒打起来了，要打怎么不叫哥几个，要不然被开除咋整，上次那个事都才过去。”对面的胖子胡立强问。

　　杨狒狒就是杨智霖，因为长得实在相似，他也就在自己班上耀武扬威一下了，一直想抢这个“校霸”名号的混子。

　　提到这里余鹿就收起笑容，喝一口手边的可乐，“嘴欠，要打那个谁，所以我就打了。”不太想提的随意说了句。

　　“那个谁”一说出，大家也反应过来了，就是不明白他为啥这样喊秋好，奇怪。

　　“你也是够哥们儿，冒着被开除的风险就打了，真爱啊。”江逸感叹。

　　“真爱”两个字一下子让余鹿不舒服，“什么真爱，不要瞎几把哔哔。”耳尖不知不觉泛红。

　　其实平常大家都在这么开玩笑的说什么真爱真爱之类的，怎么现在他这么应激？江逸不明白但是只能点点头微笑接受。

　　姚泊笑呵呵看了眼时间“十一点零一分”，“兄弟们今天玩通宵吗？”

　　“行啊，今天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余鹿犹豫了一下，“行，玩个痛快。”已经很久没这样了，放纵一下。

　　“好。”

　　大家纷纷喊好，要大干一场了。

　　“今天得让很久没来这儿的余哥请客吧。”姚泊起哄。

　　余鹿也不推辞，点点头拿起手机就去前台，其实在这里的请客其实就是买几份泡面和饮料。

　　但是刚走到前台打开手机，一堆消息弹出，还有长达几十秒才自然挂断的电话，但是电话轰炸的不是预想中的爸妈而是秋好……

　　看到消息自己就隐隐感到不安，看完后直接打电话过去。

　　但是那边也一直没接，连续两个不接，自己彻底害怕了。

　　走过去，“那个哥几个，今天你们随便吃，我付钱，我现在有事就不奉陪了。”说完没等他们说一句话就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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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上车，自己就很后悔，为什么自己不看手机……怎么办？秋好不会做什么事吧，想起来和杨智霖打起来前就是因为他不在乎自己身体才吵架的。

　　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家楼下，三步并作一步就上去了。

　　到达后奔向他家门口就要敲。

　　“哥哥……”声音沙哑得快听不见。

　　转头，他就坐在旁边的楼梯上。

　　秋好还没有换掉的校服现在皱皱巴巴，还有些血迹，眼睛通红，脸上尽显沧桑。

　　余鹿脚步不知道该怎么跨出一样被定住，视线被鲜艳的血迹吸引，他的双手现在全是翻开皮肉流出的血，有的已经凝固呈现黑红的痕迹，还有的比较深，依旧汩汩流出血。

　　“你……怎么样，还好吗？”余鹿说话都颤抖一下，立马蹲下在他面前。

　　刚要伸手，他就抱上来……

　　秋好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抱住，紧到两人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他浑身发抖，身体也冰凉，余鹿感觉自己好像被冰山抱住一样。

　　余鹿知道他现在需要这样缓解，所以自己也回抱住他，缓缓摩挲着他的背安抚他的情绪。

　　一直忍着没有掉眼泪的秋好在抱住余鹿那一刻就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倾泻而出。

　　听着他的呜咽声，自己的喉咙突然哽住，口水怎么也咽不下去，鼻头一酸，轻轻叹气，“对不起……我来晚了。”心里一直挥剑的小人忽然间扎在自己心口了。

　　“嗯……”小声地哭泣让秋好依旧无法说话。

　　“你痛不痛？”刚刚看到他的手就被吓到，现在回想起还是触目惊心。

　　秋好好像回到小婴儿一样不会说话，只是一直呜咽着，“嗯……”

　　扎在心口的剑开始搅动，不一会儿就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余鹿只能让他这样抱着，但是由于太紧，现在自己开始有点呼吸不上来，“能不能……松一点，太紧了。”

　　秋好啜泣着，“嗯？”放开他。

　　两人面对面，此时秋好满面粉红，惹人心疼……

　　“哥哥……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秋好颤颤巍巍地说出。

　　余鹿见他这样子就有点想笑了，露出一点点的笑容，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不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语气和哄小孩没两样。

　　幼儿园的时候，因为做游戏余鹿和别人分到一块了，一直都没有和秋好在一起、帮助秋好，而他本人又有点孤僻，适应有点慢，最后什么也没有赢得……

　　结束后秋好躲起来大哭。

　　余鹿正沉浸着自己胜利的喜悦中，听到哭泣声立马跑过去了，看到老师正在安慰秋好。

　　秋好红着眼睛，“哥哥你不要我了吗？”圆圆白白的脸已经哭得红扑扑像个小白兔一样。

　　“不会，我答应过你，你是我的王妃，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小余鹿拍拍胸脯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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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穿得这么少，楼梯间又冷，“进去好吗，这里太冷了。”余鹿只能摆出哄小孩的姿态。

　　秋好全身都发软，还在颤抖着，虽然比刚刚好多了，但是现在连走路都有点困难。

　　“能走吗？”余鹿见他在发抖。

　　秋好瘪嘴摇头。

　　余鹿一把揽过，搂着他进他家里，“你外婆呢，这样子她不知道？”

　　“她回老家有事。”由于哭过，说话含着鼻音听起来软软的。

　　走进他房间看到一片狼藉，就知道秋好刚刚很严重。

　　把他放在床上坐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余鹿真的愧疚不已，蹲在他面前抬头看他。

　　旁边地上是他刚刚不得已吃药打翻的。

　　因为有了抗药性之后所以一直没有吃，但是刚刚可能太严重了，吃了后居然还起了效果。

　　秋好摇头不说话。

　　环视一下房间和他的状态。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你坐在楼梯口干什么呢，万一我在家里睡着了呢，外面这么冷，你在那里坐着会生病的，你知不知道？”余鹿看到他这样，感觉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又有点生气。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但是我给你发消息了……是你没回我。”语气尽是委屈。

　　这话余鹿也没办法责怪他了，自己之前答应了他有事找自己，是自己没有做好。

　　低头叹气，“吃饭了没有？”

　　秋好摇头。

　　余鹿站起来，就要走，但被秋好抱住，“不要……”

　　被环腰抱住还是十分紧，余鹿感觉肠子都要被勒得吐出来了，“呃！”双手搭在他胳膊上就要扒开，“放开，我不走，我去给你做吃的行不行？”

　　听到保证后还是紧紧不放，“真的不走，我发誓！一定不走。”

　　腰被渐渐松开，转身看他这样子楚楚可怜……走到他衣柜面前随便拿了件厚外套就给他套上了，“穿好。”

　　秋好伸手就要脱掉，“不是，我发抖不是因为冷……”声音小小地解释道。

　　但是余鹿立马扣住，“不行，我说你冷你就冷。”不想跟他争。

　　“医药箱有没有？”看着他的手实在不忍。

　　秋好指了指自己书桌下面的柜子，随后双手摊开在自己面前观察，又看了余鹿的衣服上的血迹都是自己蹭上去的。

　　拿出来后就单膝跪地在他面前，拿出碘伏棉签，将他的手拉过来，“有点痛你……忍忍吧。”说完慢慢给他擦拭，偶尔被痛到一缩手，余鹿就会再轻一点。

　　秋好盯着他愣神，如果一直一直这样就好了。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发出这种感叹有多少了，但是自己真的舍不得他，自己想和余鹿哥哥一直在一起，自己只有他了，可是哥哥不是自己的，他也不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他也不会喜欢自己……

　　“嘶——”刺痛把他打回现实，回神。

　　看自己的手被他包成粽子一样，只有一两只手指还露出指尖，看起来像两只蟹钳，秋好举起来晃晃悠悠，“没有这么严重吧……哥哥？”

　　看到成果自己也一愣，“呃……那个，谁叫你把手弄成这样子？”

　　他的手心全是深深浅浅的口子，连带着每根手指也都是弄出来的血口子，自己看到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秋好还是撇嘴嘀咕道：“可是，我不这样的话，我就真的……”有点说不出来。

　　看到他这样子，站起来，“行，不要说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你饿不饿？”转移一下话题。

　　秋好这下终于点头。

　　刚抬脚走出去，他就像是被自己拴了一根绳子一样，也抬屁股站起跟上，余鹿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看了眼冰箱里的东西，还是挺齐全的。

　　余鹿这些年会做饭全靠有个妹妹在，因为父母是老师经常有事，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照顾妹妹，为了不让一个小孩残忍地饿死，所以自己不得不学会。

　　下了碗面条，还加了个荷包蛋。

　　放在他面前时两人才四目相对，咋吃？

　　秋好伸出“蟹钳”想抓住那双筷子，但是就像套了拳击手套一样无法握住。

　　“呃，那个……”余鹿摁住要掉落的筷子，看着他带着泪光的双眼，“我忘记了。”

　　“那，哥哥喂我吃吧？”秋好声音如蚊子嗡鸣，却又像撒娇，但是与平常挑逗的语气不一致。

　　双眼里看不出一丝玩闹，只有无尽的期待。

　　余鹿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又闭上。

　　看他犹豫自己又难过上了，“嗯，好吧……我今天就吃了早饭，现在不吃也行，毕竟是男人饿几天没事的。”

　　看他这样子和他说话的语气，“好好好，”余鹿端起碗捏着筷子捞起面，“来，张嘴。”吹了吹气。

　　“张嘴啊。”看他还一脸满足的样子就催促了。

　　秋好满意地挑了下眉，上前吃下。

　　费劲巴拉的终于喂完了。

　　吃饱后秋好的状态看起来也好很多了，没有那么的憔悴了。

　　看了眼时间“一点二十”，已经凌晨了。

　　秋好转头看，他现在倒是有点昏昏欲睡，昨天怎么折腾了一番，现在吃饱了确实也该睡了。

　　“哥哥你今天要走吗？”一直没听见旁边的人说话，秋好又有点害怕他走掉了。

　　余鹿看他的手被包成这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自理，而且他的状态依旧不稳定，身边没个人是真的不放心。

　　“不走，今天我就在这里陪你。”

　　说完他眼里的困倦瞬间消失，亮晶晶的双眼和哥哥看到的“落水小狗”完全两样。

　　“那我要去洗漱了，哥哥帮帮我好吗？”秋好央求着。

　　余鹿答应了，主要是有不答应的选择吗？

　　走到厕所，秋好感觉是恢复了一点，又开始眼珠一转想着怎么逗余鹿，“哥哥你是不是应该庆幸？”

　　余鹿拿着他的牙刷，找到牙膏刚拿手上就听见他这样说，“为什么庆幸？”

　　“庆幸我现在只是要洗漱，而不是洗澡。”

　　听他说完，手里吓得不小心使劲过头了，牙膏挤到洗手台上，“你……”连忙开水冲掉。

　　“为什么要庆幸，洗澡怎么了。”余鹿强装镇定，为了挽回一点点自己的面子。

　　秋好并不给他台阶下，“那我现在想洗了，你帮我吧。”

　　一脸幼童般的无辜，身体却很大胆直直向他怼上，面对他。

　　翻了个白眼，余鹿拿着牙刷一把塞他嘴里，“刷牙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