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配绿茶》翻云又覆雨

22、是梦 说完后

　　说完后开始执行惩罚。

　　然而余鹿先去了一下厕所，把手上的血洗掉。

　　秋好跟在后面，看着他，“太好了。”

　　通过镜子看着他窃喜的样子，不明白：“好什么，这个惩罚你很满意？检讨没写过好奇啊？”

　　“不是，是哥哥没有被开除。”秋好微笑着说。

　　余鹿脸上的点点笑容立马凝固住，“你怎么知道我留校察看的事？”差点忘记了这个事情，他刚刚在打架那里也说了。

　　“嗯……”秋好不知道怎么说。

　　洗好手走到他面前抱手凑近看他眼睛，“所以你惹了他们因为知道这个事，怕我被开除就不敢告诉我？”

　　不用他回答余鹿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突然间就笑了，“一点也不仗义啊，我们是好……”‘好兄弟’感觉说出来怪怪的和马辰乐这样说都没有这样的感觉，甚至和小雅说感觉都没有和秋好奇怪，只能换个词，“……好朋友，这样一点也不哥们！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秋好只能点点头。

　　正好外面催促跑步了。

　　刚开始六个人一起跑，但是没过一会儿那个被打得脸都要变形的杨智霖也一起过来跑了。

　　余鹿盯了他一会儿，笑了。

　　“笑什么？”秋好看都不想看杨智霖一眼。

　　“被打成那样现在就来跑步了看来没事，还是下手轻了。”余鹿还有点遗憾的意思一样。

　　秋好笑了笑，“这还轻了，你应该庆幸打轻了要不然这次不一定这么处理。”自己还是庆幸余鹿没有被自己影响到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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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什么事也没有干就在这里跑步了，有一个老师一直监督着，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同学围观又因为上课再次陆续离开。

　　盯梢的老师都烦了，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马上也要放学了，老师就提前走了。

　　另外五个人立马就倒在地上了。

　　秋好和余鹿两人大汗淋漓，头发都湿成条状的了，脸上也沾上粉色。

　　余鹿将脱掉的外套搭在肩上，看了眼秋好，喘着气，“你看起来还可以啊……”

　　“嗯……”秋好点点头，现在咽下的口水都有点疼。

　　“我一直以为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病弱。”余鹿回想。

　　秋好慢慢挪进他耳边，“那哥哥现在知道我体力好了吗？”

　　他的话犹如加了电一样，余鹿瞬间弹开，捂住自己的耳朵，“你……你干什么突然这么进？说话就说话。”看了他一眼就不敢直视他那个有点荡漾的表情。

　　随后就只听见他笑。

　　走到教学楼下刚好下课铃响了，“你今天就不上晚自习了吧，一起回去？”

　　“好。”

　　刚走上楼层路过两人的同学止不住讨论好奇，“我的妈呀，就是他们？”

　　“对啊，余哥不会被开除了吧，上次才被逮到。”

　　“这个新来的学霸也是，怎么谁跟余哥混都得打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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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班级。

　　“余哥啊！你被开除没有？”江逸大喊就差扑到余鹿面前了，但是鉴于两人现在的狼狈样。

　　“……远点！”

　　江逸后退两步，再看秋好一眼，“小秋哥，你咋也跟着我哥去打架了？”

　　“小秋哥？”秋好对这个称呼感到新奇。

　　“你和我余哥是好兄弟，你又这么牛，叫小秋哥没毛病啊！”江逸一脸认真解释。

　　余哥听到这个解释挑眉，觉得挺好笑。

　　刚想问一下他们怎么知道打架了，话到嘴边才觉得傻，大家都藏着手机，这个事出来校园墙不得刷屏。

　　“所以，哥你到底会不会被开除啊？”江逸还是担心。

　　没等回答，安静雅从外面回来，“哥啊，妃啊……”一下子就揽上两人，感受到一股黏糊感立马弹开，差点撞到后面的杨焕，“不好意思。”淡淡道歉。

　　“你们应该没事吧？”这下班上一些人都围上来了。

　　秋好和余鹿感觉空气都不流通了。

　　“好，闭嘴！”余鹿实在受不了大家一直在叽叽喳喳还围得水泄不通，“谁不让开的话，说明就想体验一下刚刚我做的事。”此话一出谁还敢围观，立马散开。

　　还没有坐下休息，“余鹿！”陈司气冲冲喊道。

　　看了眼身边的人，“还有秋好，”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一起来一下办公室。”

　　两人对视一下随后一起离开教室。

　　看到两人远离的背影，安静雅就坐在自己位置上照镜子理发型。

　　“你不关心一下他们到底怎么被处罚？”杨焕看她悠闲得不行。

　　“哈哈，”她动作停下，看着他，“你不了解，我哥还能这么冷静和我们开玩笑，就说明根本没事，要不然刚刚围住那一刻就没有人能完好无损。”随后对他挤出微笑。

　　杨焕对她竖起大拇指，并伴随夸夸，“真厉害，不愧是雅姐。”

　　安静雅也接了他的戏在他的头上摸一下，就像奖励做了好事的小狗，“可以！我宣布了你是我最棒的一任同桌了。”

　　听到这个称呼杨焕低头咧嘴，却假装冷漠，“那我走了，你走不走？”杨焕收拾着自己的书包。

　　“不了，我要等余哥。”说完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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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那个手机，要不我给你买一个吧。”秋好刚刚在办公室听老陈说才想起来那个砸杨智霖的手机。

　　余鹿摆手，“不用，手机被缴习惯了就会多备几个。”冲他勾唇一笑单眼Wink。

　　“等你们呢，走吧，这都几点了？”安静雅背靠门框看了眼手机。

　　“诶，马辰乐呢，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不应该跳的最欢了？”余鹿左右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安静雅低头边刷手机边说：“你不知道，最近李珊跟他闹分手，现在还在想办法呢。”

　　自从马辰乐谈恋爱后，就很少看到他来2班了，就连听到他的动向都只跟李珊有关系。

　　想到这一年左右马辰乐累的不行余鹿就对女人感到麻烦，“嗐……他也是天天围着李珊转，太麻烦了。”

　　秋好被他的表情逗乐了，偷笑。

　　“哈哈哈哈，你啥意思啊！”安静雅不服，拍在他身上，“你就是不懂，人家恋爱了的都享受呢，你之前那个不也是。”

　　余鹿斜了她一眼，“不懂，况且都陈年旧事了，再提别怪我翻脸啊。”警告。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秋好，看向安静雅一脸好奇又有点生气，“什么啊？”

　　安静雅刚要好好解释时，看到余鹿一脸杀意就闭嘴了。

　　秋好有点生气，“唉……都三四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算了，反正哥哥也不太希望外人知道你的事。”低头故意瘪嘴，语调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余鹿脸都要皱成豆皮了，“你……”想骂却又不知道骂什么，想动手但是现在又累得不行。

　　安静雅最先憋不住笑，“哈哈哈，我跟你说妃啊，他在初三的时候……”话刚说到这里余鹿就加快脚步走到前面捂住耳朵。

　　初三的时候班上有个女生叫周娜娜她当时是班长，而余鹿又是班上有名的坏学生，所以周娜娜就一直特地管他，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就一直很暧昧，说暧昧吧余鹿不太感觉到但是周边人一直在撮合起哄……

　　在上数学课老师看到余鹿睡觉叫他起来回答问题，回答不上老师就叫他叫另外一个人，大家都在起哄周娜娜，后来就是她起来回答的，那个时候余鹿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很奇怪然而心跳确实也在加速，但是更多的是无语和烦躁。

　　少女时期一直被起哄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情愫，正是情窦初开时……

　　后面因为余鹿实在成绩差，面对上不了高中的大难，周娜娜就主动帮助他，大家就一直在默认他们的关系，其实只有两人知道他们并没有过多暧昧的交流，只是多看一眼都会脸红的程度。

　　后来，因为关系还可以又正是少男少女青春萌动时期，太多人传来传去就导致到了班主任耳里，周娜娜是出了名的好学生为了她的成绩，就特意给两人做心理辅导，但是依旧没什么用……直到周娜娜父母知道了，中考前一个月两人被禁制交流。

　　这段关系也就无疾而终……

　　后面周娜娜考上了市里的一所高中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大概讲完的安静雅笑嘻嘻等着秋好的反应，期待两人一起嘲笑余鹿的这种懦夫行为和不明不白就结束的“初恋”。

　　但是安静雅没有得到想要的反馈，见秋好面色凝重且不太好看，一直不自觉地瞥前面的余鹿。

　　“……嗯？”安静雅感到奇怪，“啊……我讲的不好笑吗？”自己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僵硬变得有点难看。

　　秋好气鼓鼓的神志被她的话拉回来，转头挤出比她脸上还难看的笑容，“哈……哈，挺好笑的。”

　　安静雅没有真正意识到秋好在想什么，拍拍他的肩，“小妃儿你不会生气我们不跟你说吧？”见秋好依旧没回应，“好吧，那为了补偿你，我就再多说几个？”安静雅眼神里尽是自己要开讲的兴奋。

　　“还有？”原本沉默不语的秋好有点惊讶还有点不可置信。

　　误把他的惊讶当成好奇的兴奋，“哈哈哈，你怎么真的好奇啊？”

　　秋好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有点太过了，很快瞄一眼余鹿发现对方也看过来了，立即收回，“没……没。”

　　“你还是离开得有点久了，可能不太知道，余哥还是比较纯爱的，就有那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连恋爱都不算。”安静雅自顾自地看着远处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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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由于明天是周末所以刚冲完澡，一条消息就弹出来了。

　　姚泊：［哥，来网吧不？］

　　余鹿想着已经很久没有去网吧了，自从这个学期开学就一堆事现在感觉终于可以闲下来了。

　　余鹿：［等我］

　　敲下这俩字后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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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好刚到家就发现外婆不在家，打了个电话也没见接。

　　没有多在意的秋好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家”就感到一阵心慌，赶紧把下午的疲惫洗澡冲掉，洗完后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他知道这又是犯病的开头了，所以立即拿出作业转移注意力。

　　因为确诊后疯狂吃药导致成绩下滑，所以在上海时一直浑浑噩噩，现在有了抗药性自己偶尔吃过一两次之后就再也不怎么吃了，发现这样子头脑还有清醒的时候这次考试就是证明。

　　每天都有在失眠自己都是靠写题熬过去的，发现这样子虽然效果不太好但是至少不会下意识去依赖药物或者需要抽烟去释放一下。

　　“秋好。”

　　转头看见余鹿居然来找自己了，秋好开心站起来上前想喊“哥哥”时。

　　他背后走出一个人，“嗨，你好，我是余鹿新女朋友。”

　　自己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看向余鹿想得到求证，却听到，“没错，以后就喊她嫂子吧。”说完两人就搂一起了。

　　秋好顿住感觉耳边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想上前拉开余鹿时不知道从哪儿走出来的安静雅挡住自己，“小秋好，你怎么不开心啊，你不会讨厌嫂子吧！”

　　看着安静雅的怀疑不信任，甚至看出一点厌恶的表情自己开始有点崩溃了，“没有……我！没有！她不是……她不是！”

　　要上去略过安静雅找余鹿时。

　　马辰乐拉开了秋好，“你不能这样，你要是讨厌嫂子，余哥只会讨厌你的，他会离开你。”

　　秋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在听什么和看见什么了，“不！不是的，哥哥他不会讨厌我的，不对！”

　　“怎么不对？”不知道哪来的声音。

　　“她不是嫂子！”秋好再抬头发现四周已经没有人了，一种什么都抓不住的坠落感降临，自己挣扎着怒喊。

　　“她不是难道你是啊？哈哈哈，余鹿喜欢女生！”这个声音对自己就是不依不饶。

　　秋好眼睛发红泪水一直落到肌肤都没有感觉到它经过，“对，我才是，我才是，你们都不可以抢走他。”

　　“他喜欢女生……女生……”

　　“不……”

　　秋好一脚踩穿自己的脚下，突然下坠，“她不是！”大喊出，自己浑身哆嗦着醒来。

　　昏暗的房间只剩下从外面透出来的路灯，安静得只剩下外面的风声和外面路过驰骋而过的车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此时十分剧烈像是在宣告什么。

　　眼周的泪水、微微发烫的眼眶和被打湿的作业本，还有脑子里现在是一团浆糊，手也在持续不断地微微颤抖着。

　　自己刚刚是睡着了……是梦。

　　原来是梦，

　　幸好是梦，

　　希望一直是梦……

　　深深叹口气后，低头攥紧手为了让不要抖动得太剧烈就越攥越紧。

　　自己缓缓深呼吸调整一下，可是一直没怎么有用反而呼吸开始紊乱了直到手心熟悉的被破开皮肉，鲜血从指缝间渗出，痛感犹如蜘蛛网一样轻柔缠上……

　　痛感就是能让自己短暂的恢复正常……

　　“嘟嘟嘟……”手机屏幕亮起，有人打电话过来。

　　仔细看是外婆，自己没有管手上的血瞬间松开拿起来接下，“喂。”

　　“小好，今天忘记给你说了，老家有点事情我需要再待两天。”外婆那边很安静所以显得她的声音十分沧桑。

　　“有什么事吗？”秋好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几天回不来了，饭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冰箱里什么都有你自己看着弄或者在外面卖。”

　　听到没什么事就安心一点了，“好的，那您早点休息吧，现在也不早了。”

　　挂掉电话，才看到时间“十点二十”。

　　站起身子去开灯，这下自己才看到手机上也被沾上了血，反应过来自己手心还在密密匝匝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