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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一群瞎子 跪下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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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下午好。”瞿景坐在沙发上笑着和观众打招呼。
因为食品检测的原因,再次开启直播比约定的晚了一小时,而过敏事件经过新闻媒体、粉丝、营销号传播搬运,公司推动,迅速吸引了一大批吃瓜网友入场。
刚开直播,入场的观众差点把直播间挤爆,画面出现了明显地卡顿。
瞿景等了好一会儿,确定直播画面流畅一些才拉着谢清昙入境,“打个招呼?”
谢清昙浅笑着打招呼,“下午好。”
瞿景看他一眼,伸出手搭在谢清昙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谢清昙金黄的发丝缠绕、把玩。
因为手擦伤的缘故,谢清昙在身前放了个靠枕挡手,坐姿比任何时候都端正。
乍一眼看过去,有种做错事的心虚感。
弹幕:【他这么心虚干嘛?不会真是他干的吧?】
【其他人呢?怎么就谢清昙在这?】
【这画面……怪像瞿景抓到罪魁祸首拎到我们面前谢罪的】
【瞿景过敏严不严重?】
【我看网上有说谢清昙自导自演,装无辜的,起初还不信,现在倒像那么一回事】
【水军装什么路人,他们什么都没说就开始把事故往谢清昙身上引导了?】
【一个个都是墨鱼转世吗?张口闭口全是黑水,没有盖章定论的事就别造谣!】
【瞿景身体怎么样了?】
【说谢罪的那个,我还说其他五个人知道事情败露,自知愚蠢至极,羞于面见观众呢!】
………
随着人员涌入,直播间迅速成为了新的战场,一大堆人吵架,关心瞿景身体的夹在里面艰难存生。
瞿景没有管弹幕在问什么,开门见山,“今天的事我做个声明,过敏是个意外,大家不要担心,治疗很及时现在已经得到控制,输个液擦个药三四天就能好。”
“还有请求大家别再解读那顿中饭了,都快拆解成碟中谍中谍了,其实都没什么心思,就是普普通通吃个饭,陪大家一起过情人节。”
“至于突然推出的投票竞选,大家都别投了,根据约定通过考核我已经定了谢清昙为《假月桂》的主演,不会在变了,投票投成什么样我都不认。”
【所以过敏严重吗?】
【到底因为什么过敏?】
【取样结果是什么?】
【芒果味哪来的?】
【其他人去哪了?】
【投票推出来到底是为了谁?】
虽然做出了声明,但讨论依旧没停,甚至更高,过敏原因,病情程度,取样结果,水果拼盘里的芒果味,公司突然推出投票原因皆未可知。
“清昙,我说完了,你说吧。”瞿景本就没有直播的心思,把想说的说完便将主场让给了谢清昙。
谢清昙斟酌着语气,把能回答的问题回答了,“瞿老师的症状是过敏性皮炎,诱因为芒果,发炎区域主要在胸口脖颈处的皮肤,没有其他不适。皮肤情况我替大家看过了,属于正常过敏的情况,因为部位敏感就不展示给大家看了,后续症状我会替大家跟进,大家可以放心。”
“取样结果已经出来了,水果拼盘里含有芒果汁,至于来源……现在还在调查。再说一下投票,我和瞿老师对此都不知情,很抱歉浪费大家的公共资源,等会儿回公司,我会和责任人员详谈,给大家一个交代。”
“最后,情人节过成这样真的非常对不起大家,尽管非我所为,却也因为我的失职,对不起。”说到最后谢清昙俯了俯身,神情自责。
【没错道什么歉?又在这装白莲花了,我看就是他自己放的芒果汁,把瞿景弄进医院,让公司推出投票假意夺他的合作机会,实际是帮个洗白,还能虐个粉,真不愧是皇子,死白莲】
【楼上没病吧?我一个路人都看不下去了,谢清昙有什么动机做出那种事?他什么都不干凭实力就能拿到合作,他干嘛要冒险触碰法律的底线?况且那个投票,没记错的话他人气才刚起来吧,一个不小心没投过,瞿景又多方面考虑合作对象,那就意味着他极有可能丢掉这个合作机会,明显穿小鞋的事你跟我说那是他洗白的手段?你脑子正常吗?确定没和□□长反?】
【我看你是没脑子,这么简单的虐粉套路都看不清】
【确定了,就是长反了,黑白不分,是非不分】
【宝宝别道歉,你也是受害者啊】
【我相信瞿景的眼光,这事不管是不是意外,我相信谢清昙都是无辜的】
【加一,我也相信瞿景】
【就凭他发现过敏,毫不犹豫带瞿景去医院我就信他是个好人】
……
“我可没准你道歉。”瞿景手绕着谢清昙的脖颈,用指尖拖起谢清昙的下巴,不让他低着。
谢清昙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转过眼,疑惑的看向他。
然而瞿景并不在看他,而是望着镜头,“刚刚道歉的话大家都忘了,他不需要道歉。”
“……”
【这算另一种角度证明了谢清昙的清白吧】
【实锤了,清清白白,那些骂谢清昙的可以滚了】
【看得我想哭,宝宝你终于有人护着了】
【感谢瞿老师】
【感谢瞿老师x2】
……
谢清昙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助理拿完药回来,瞿景余光瞥到,手指划到谢清昙脸颊轻轻掐了掐,这才起身准备关直播,“今天直播就到这,情人节本意是希望大家能开心,尽管不能如愿,但还是希望大家开心。”
说完瞿景让谢清昙道别,谢清昙凑近屏幕,“病会痊愈,水会澄清,今天大家不开心,明天一定要开心。”
【怎么这么快!】
【五分钟都没到吧???】
【清昙宝宝要开心】
【你们两都要开心】
【明天可不可以当做只属于我们的情人节,想每天都看见你们】
“明天我要回家,有时间的话可以线上连麦。”瞿景看到这条弹幕,回复道。
谢清昙视线转向瞿景,具他所知,瞿景一家移民伦敦后,每年过年他都在伦敦过,而他明天似乎还有合同要签,下午赶飞机,晚上接着直播的话,恐怕时差都来不及倒……
显然,瞿景并没有考虑这事,当然也有可能考虑了,为了粉丝决定抗一抗,只见他打了声招呼,就关闭了直播,“好了,下次见,”
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十秒不到,群里出现了一条半小时后开会的消息,末了他说:“走吧,回公司。”
助理不明所以,“回公司干嘛?”
“赚钱。”
四十分钟后,萤火互娱大会议室。
里面围坐了一圈人,除了团内成员,经纪人助理各项目负责人,其余全是公司高层了。
谢清昙留意到坐在吴一意身边的经理卫舒尧,心说倒省得他去找了。
“一群瞎子。”
刚坐下,就听到瞿景骂了这么一声。
“?”
谢清昙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几个反应快的股东质问,“你骂谁呢?”
瞿景毫无预兆开怼,“谁接话骂谁。”
“嘿!你个后生,对合作方怎么说话的?!”另一名股东怒道。
“对你们,用不上好脸色。”瞿景不屑。
“我记得这合作是你来找我们的吧,现在看恐怕不合适。”资本家惯用利益要挟,愚蠢的资本家甚至不考虑自己的位置。
瞿景瞥他一眼,冷嘲,“就知道找你们合作,厚脸皮的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但我着实没想到,你们能厚脸皮到威胁我都要用我给你们的底气。”
那股东气红了脸,故意施压道:“瞿景,不可否认你很火,可你常在海外出席活动,没有资源和人脉,你的名气在国内就是虚的,你要是想好好发展,还请你再斟酌斟酌话语。”
瞿景不受影响,“你先混出国再说。”
“你TM………”高层破防。
“小景,你打拼到现在不容易,可别因为一时义气毁了前途。”又有一个高层出来说话,语气温柔却笑里藏刀。
“嗯,的确不容易,但走到这个位置还畏手畏脚岂不是白打拼?就像你,坐到这位置心中有气还要装作风轻云淡,一定很憋屈吧,在场就你脸上皱纹最多。”瞿景直击他要害。
“……”
“晚辈,我没猜错的话你在帮谢清昙说话吧,这么嚣张,就不怕我们雪藏谢清昙?”有聪明的股东看出他目的。
瞿景皮笑肉不笑,“看来你有眼睛啊,但和瞎了没区别,没记错的话我来之前他已经被雪藏了,没骂被雪藏,骂了也被雪藏,那不如多骂几句,你说是吧?清昙?”
“……”
对于突如其来的骂战,谢清昙一度以为瞿景脑子过敏了,想将他拉回医院。
直到听到那句“畏手畏脚岂不是白打拼”,他才反应过来,瞿景这是在为他说话。
想明白谢清昙便点了下头,开启一键跟随模式,跟着瞿景一起喷高层。
瞿景刚来公司没多久,众多高层的痛点摸得不深,骂得也轻,但谢清昙就不一样了,早就将公司每个人摸得透透的,所以骂起人来毫不留情,直戳人心窝子,妙语连珠,口诛笔伐,让人想反驳都没机会。
就这样骂了十多分钟,再场只要出声过的人都面如锅底,低垂着头面地思过。谢清昙爽了,喊来陈梁嵩的秘书,问上次的茶有没有了?想尝一尝。
一直没说话才免于一劫的陈梁嵩:“……”
秘书表示还想要这份工作,连连摇头,并给他和瞿景分别倒了一杯绿茶。
前菜品完,瞿景开始上正菜,“陈董,三个条件换你侄子前途,换不换?”
会议末排的陈澄猛地抬头,他已经将存在感降到最低了,怎么还有他的事?
陈梁嵩轻抚了下眼镜,冷光在镜片上闪烁了一下,“什么条件?”
“让谢清昙签下《好友密游记》,我和谢清昙的《假月桂》合作明天敲定,买下《飓风》,mv发布必须和《假月桂》同一天。”
“可以。”陈梁嵩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哪怕瞿景什么毁人前路的法子都没拿出来。
正事说完,瞿景转头问谢清昙,“你有话想说吗?”
谢清昙点头,笑容明媚地注视吴一意,“吴一意,退团。”
时隔一年多,吴一意重新面对这么明媚的笑意,当场看呆。
旁边卫舒尧猛地抬起了头,深浓的眉毛拧起,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考虑到两人关系,谢清昙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说法,“你的情人,给我退团,听明白了吗?”
吴一意顶着鼻青脸肿的脸,听到“情人”两个字时眼睫轻颤,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嘭!”
卫舒尧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谢清昙怒道:“你敢让他退团?!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
谢清昙脸色毫无波动,他知道吴一意不止一个金主,差不多是那几个人之间流转的玩物,身份最高贵的那个……也就那样。
“没兴趣知道,反倒是你应该知道,一年前若非杨之阳在我床边跪了一天,他在那时就已经退团了。”
“我要是不让呢。”卫舒尧沉了声音,深凹眼眶下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谢清昙,好似要把他盯穿。
“那就跪下求我吧,一天起步。”
卫舒尧怒锤会议桌,“我看你是飘了,以为有瞿景罩着,我就动不了你?”
谢清昙双手抱胸,将自己砸在座椅靠背上,目光转向陈梁嵩,“陈梁嵩,吴一意退团还是新账旧账一起上法庭算,你自己选。”
“吴一意……”
卫舒尧听到开头猛的看向陈梁嵩,怒而打断,“陈董,你不会还怕他这个毛头小子吧?!”
陈梁嵩表情冷漠,无情道,“总是触碰法律红线的艺人迟早会害死公司。”
“什么叫总是?他不就是想吃个芒果,不小心让瞿景过了个敏吗?!触碰那条法律红线了?”卫舒尧不满质问。
“不小心还是故意,我自己会看。”陈梁嵩说完看看向谢清昙,好似在请示什么。
谢清昙假装看不懂,“看我做什么?”
陈梁嵩无奈,“能不能说?”
谢清昙无所谓,“说呗,大不了反胃一下。”
陈梁嵩给不远处站着的秘书递了个眼神,秘书心领神会,拿了个垃圾桶放在谢清昙身边。
在场除了核心管理层全都不知道当年的事,他们只知道谢清昙是个没背景没人脉不受高层重视的普通艺人,所以只要皇太子陈澄需要,他们就会肆无忌惮地给谢清昙穿小鞋,但现在……这个懦弱无助的艺人居然使唤起了陈董!陈梁嵩!公司的最高决策人!
卫舒尧见状也很震惊,他是看过谢清昙资料的,无非就是一个中产阶级的普通人,论身份怎么可能让陈梁嵩客气到这种程度?
难道……
卫舒尧抓住吴一意的双肩,质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