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粉顶流他总想和我麦麸》白一百

22、以艺相投 莫问钱裘

　　“小少爷，桌上的菜已经取样了，监控只找到几个比较可疑的片段，看不出是谁动了手脚。”陈叔在电话那头说道。

　　谢清昙拧了拧眉，“再仔细看看，我叫些人过去。”
　　“好。”

　　挂完电话，谢清昙拨通了自己的保镖团队电话，让他们去增援。
　　事情安排完，谢清昙翻了下消息列表，又是99+的消息，无力回复，挑了李也笙的聊天框点进去。

　　怎么说也是合作期的伙伴，新歌即将发布，他这边抢占热搜，吸引了网友视线，本就被《假月桂》冲击的市场更小了。
　　谢清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并决定给Echo Boys的全部人打一剂预防针。

　　【你那边没事吧？】
　　【瞿景过敏严重吗？有没有查出谁干的？】
　　【那群牲口有欺负你吗？】
　　【我让老板帮你撤了个黑热搜，舆论还在引导，你公司买的太多了】
　　【我们联系了其他团帮你投票，你的票数已经比陈澄高了】
　　【有时间的话，回个消息，我们通个视频？】
　　【我们想和你聊聊】

　　谢清昙看着消息心头渐暖，直接拨了个视频过去，对面秒接，开屏就四张大脸挤在屏幕前，七嘴八舌询问情况。

　　谢清昙捡着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回答，“我还行，瞿老师正在治疗，胸前起了一大片疹子，只能说还好没其他不适。搞事的人是吴一意，但还没找到证据。你们不用担心我受欺负，我已经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说到收拾人四人明显不相信，文章追问道，“真的收拾了吗？收拾成什么样了？有视频吗？或者照片？”
　　“对啊对啊，清白老师既然练过武的话，收拾他们绝对帅！”陆川附和。

　　谢清昙无奈笑说：“录视频不是给我自己录把柄吗？万一不小心泄露出去，我还在不在圈内混了。”

　　“对哦，那还是不要看了。”文章陆川一齐说。
　　林响向前挤了挤，关心说：“清白老师你有没有受伤？一打五，要是经纪人助理在的话，一打六一打七都有可能。”
　　“指关节破皮算伤吗？”谢清昙展示了一下由瞿景亲手消毒包扎的手背。

　　“肯定算啊，他们哪配让你受伤？”陆川不满说。
　　“就是，到时候我送你一副拳击手套，下次收拾的时候带上。”文章附和。

　　谢清昙笑了，“抛开瞿景过敏，我觉得受点伤也不错。”
　　“什么啊？”
　　“难道……”
　　“清白老师，”
　　“是个m！”

　　“啧，”谢清昙不满地啧了一声，强调：“我的意思是被偶像照顾的感觉很不错。”
　　“哎呦~~~”
　　“偶像？”
　　“不会是瞿景吧？”
　　“难怪你突然会收拾人了。”

　　“我以前也收拾。”谢清昙强调。
　　“没听过。”
　　“没看过。”
　　“没消息。”
　　“就是没有收拾。”

　　四人连声否认，皆不相信谢清昙会收拾人，谢清昙无语，“不信地话，下次见面你们要体验体验我怎么收拾他们的吗？”

　　一说要体验，四人接连退开，讪笑摆手。李也笙双手抱胸对着屏幕中的谢清昙叮嘱，
　　“清白老师，下次那些牲口还欺负你，直接动手，管他资不资源的，反正不收拾也没多少资源。”

　　“这话多少有点扎心。”谢清昙苦笑。
　　“解约来我们公司就有了。”李也笙抛砖引玉。
　　“每个合作过的都想挖我，你们已经是第七家了，到时候等我解约，你们要不要竞拍一下我？”谢清昙开玩笑。

　　李也笙惊喜，“可以啊，我让我们老板提前准备一下。”
　　“开玩笑的，谈点正事。”谢清昙收了笑意，正经起来。
　　屏幕里四人见状都坐直了些。

　　“我直白点吧，我觉得《雪地18：20》火不了。”
　　“………”
　　四人沉默两秒，齐声，“这也太直白了吧！”

　　谢清昙挠头，“《假月桂》那么爆，我这边又冒出各种事情抢视线，我没有信心能抢到听众。”

　　四人听完互相对视一眼，没抱怨反而安慰起谢清昙来了，“没事清白老师，我们有信心，这首歌不会差！”
　　“对，反正我们觉得《雪地18：20》并不比《假月桂》差。”
　　“说句夸张的，这首歌要是没火，我们乐坛算是完了。”
　　“好作品是不会被埋没的，清白老师，你要相信你自己。”

　　谢清昙轻轻摇头，“瞿老师早就火到人带歌的地步了，要是质量不好兴许能对打，但《假月桂》质量太高了…”
　　“万一呢，清白老师？海外我们打不过，国内你的名气也不小，我们也不算太糊，自信点清白老师！歌还没出哪有先泄气的！”李也笙鼓励道。

　　谢清昙尝试给自己打气，一半还没撑起来就漏气了，说起了补偿，“如果数据不好，我会再给你们写歌，直到爆为止。”
　　闻言四人眼睛皆是一亮，“那不爆也行。”

　　“……”谢清昙看他们态度转那么快，有些无奈，“你们也没什么信心吧？”
　　李也笙讪笑，“哪有，数据好还能合作吗？”

　　“数据好没有。”谢清昙想了想最近需要忙的事，感觉不太能挤出时间。
　　“好嘛……”
　　谢清昙看着四人失落的样子，心中动容，“你们不是正在学作词作曲吗？说不定以后能合作。”

　　“真的！我们能和你一起写歌吗？！”
　　“当然可以。”谢清昙浅笑着点头。

　　听到又能和谢清昙合作4人欢呼起来，恨不能现在就实践起来，但看到屏幕前的谢清昙，还是收了收躁动的心，乖乖地又神秘地给谢清昙透露了点小道消息，“清白老师，下个月我们要上一个综艺，和他们导演制片吃饭的时候我们向他们推荐了你，他们说正在接触诶！”
　　“虽然大概率邀请整个团，但是总导演说你是重中之重！”

　　谢清昙闻言有些意外，随后郑重地道了声谢，“谢谢。”
　　“诶呀，清白老师，你还是太客气了。”林响说。
　　“就是。”文章陆川附和。

　　李也笙则叮嘱，“清白老师，刚看你表情好像不知道这事，我猜你公司又想把个资变团资，还想混淆人数。这次事故是你队友挑起，你即不会选择报警，那就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收集好队友的把柄，争取上综艺的机会。”
　　另外三人纷纷点头，“清白老师你这一身爆点，真的就差镜头曝光了，不然早成顶流了。”
　　“就是就是。”

　　谢清昙说：“这次的事，我已经决定逼他们让吴一意退团。”
　　Echo Boys4人静了一秒，高呼，“不冲突！”

　　“退团而已，他们给你下那么多黑稿，闹一通上个综艺也不过分。”
　　“对啊对啊，本来你们出道前定的就是5人团，三年前加了一个三年后踢一个没什么损失。”
　　“重要的是清白老师的资源，队友什么的都是浮云。”
　　“小小牲口，踹一个又何妨。”

　　谢清昙被陆川的话逗笑，点头说，“好，我会争取的。”
　　“嗯嗯嗯嗯！”

　　又聊了些关于新歌的事，5人才挂电话，Echo Boys4人心照不宣拿出了作曲作业，谢清昙则起身往病房走。
　　二十分钟前，瞿景助理抵达，是个韩国人，用稍显卡顿的中文热情地和谢清昙问了个好后，就提出了想要和瞿景单独谈话的请求，谢清昙表示理解，退出了病房。

　　“过敏严重吗？祖宗？”助理把手上的合同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拷问的神态。
　　瞿景摇头，“不严重。”

　　“还能坐着说明还行。”助理盯着瞿景脖子上的疹子，叹了口气说：“后天疹子要是还没消，你的礼服就废了。”
　　瞿景无所谓道，“那正好，这么短时间减不下5斤，不穿就不会有不好看的情况了。”

　　“只是没有最帅，还是非常帅的好吧，不过你这情况……得联系设计师准备备用方案。”助理拿出手机给设计师发消息沟通。
　　瞿景体谅设计师的辛苦说：“那套礼服先留着吧，这次穿不上留着下次，不白做。”
　　“嗯。”

　　“和清白不清白的合作敲定了吗？”瞿景问起正事。
　　提到合作助理不自觉挺直了脊背，佩服地拿起床头柜上的合同递给瞿景，回道：“没。”

　　瞿景眉心微拧，一边翻着合同一边问，“为什么没搞定？”
　　“价钱。”
　　“太高了？”
　　“不，太低了，准确的说，是免费！免费！瞿景，你知道吗！那个清白不清白在免费给人写歌编舞拍mv！”

　　助理语调不自觉拔高，很难想象，一个两年内写出十多首爆曲，凭实力闻名世界的天才制作人，至今一分版权费都没收！
　　还一直帮一个又一个团升咖！

　　而且据他了解，有好几个团都透露过，mv场景服装道具全是清白不清白自己掏钱，甚至合作团本身实力不够格亦或者歌曲有戏腔、mv需要乐器弹奏的画面时，清白不清白都会自己掏钱请专门的老师过来教！
　　这完完全全是贴钱捧别人啊！

　　他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以为爱发电到这个程度！

　　瞿景挑起眉头，神情意外地盯着金额那一栏，白纸黑字写了好几个0，最后一行用括号括着几个字，“以艺相投，莫问钱裘。”
　　莫名地瞿景想起了谢清昙拿着戒指，眨着星辰般闪耀的眼眸对他说的话——戒承心意，初见皆欢，很高兴认识您，瞿老师。

　　“他…以前的合作也不收钱？”瞿景问。
　　“嗯！我问了他们经理三遍！都说是！”

　　“你没见到清白不清白本人是吗？”瞿景问。
　　“经理说他忙，想见的话正式合作就能见面了。”

　　瞿景看他一眼，“那你还不签？”
　　助理挠挠头，“这不是怕有诈嘛，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话吗？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吃。”
　　“那叫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瞿景纠正他的话。
　　“嗷嗷”

　　“他们经理还说什么了吗？”
　　“mv拍摄必须全程配合清白不清白，可以提意见但要说服他，场地服装道具什么的也要听他的，费用他担……”助理陆陆续续把交谈的内容道出，蹙地他想起了什么，张口说：“哦对！他们经理还特别强调不能对外透露清白不清白的身份，拍mv的人不管是幕前还是幕后都必须签保密协议！”

　　瞿景垂眸思忖，眼眸自然垂落在信息保密那一条内容上，“如果是素人，根本不需要强调……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同行？”
　　“同行干嘛不露脸，都火到这种程度了，就算长得丑有这实力，粉丝也还会溺爱下去吧？而且之前合作过的制作人也有要求不透露个人信息的啊。”

　　“以前没有哪个素人会要求每个人都签保密协议的吧？”
　　“对哦…”
　　“而且你想想他这一路收获了什么？”

　　“不要钱…不要利，那就只有……名气！”助理恍然。
　　“嗯，我们这行业名气就是流量和商业价值，他有作品傍身还给‘清白不清白’打造成了自带流量的IP，往后身份揭开恐怕杀人放火都拦不住他飞升。偏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这一路走来，快和半个内娱交好了，前路估计比我还平稳。”

　　“好厉害！”
　　“所以再约个时间敲定合同，我想见见他本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