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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合则生,分则死 你与她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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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刷刷抬头,等了好一会儿见只是“巧合”便也放下心来继续各自交谈。
“你怎么在这儿!?”
幽冥婆晃着杯悠然笑道,“在我的地界,怎得不请我?”
“你玩忽职守。”
“我才没有!”
“轰隆!”
众人又闻声抬头,面面相觑。
幽冥婆不自觉扯扯僵硬的嘴角,她忽地凑近,小声道,“你认真告诉我,不是你干的?”
绪岁安只觉得莫名其妙,摊手耸肩:“同我又有何关系、?”
幽冥婆紧盯着她的眼,绪岁安觉得眼眶一酸,再对上她的眼时她的瞳印变得黑紫,印着两个权杖交叉而成的“X”。
天旋地转间,绪岁安又回坐在那木屋之中。
“不要慌张,这只是我的印象——”
说着幽冥婆便将一杯酒红色液体倒入绪岁安手中凭空出现的玻璃杯内。
“你又想做什么?”
“最近来了伙贼人,将我这屋内所有药品洗劫一空。”
“那你去抓人找药品啊抓我来作甚。”绪岁安不解。
幽冥婆摆摆纤细的指,最后轻轻落在绪岁安唇前。
“嘘——”
“想必你也已看到澄镜内容,这样吧,我同你做个交易如何?”
绪岁安双手捧着杯子,两只拇指轻轻摩挲着杯上的裂纹,她的眸光忽明忽暗,视线最终汇聚在那玻璃杯层上。
“今早那本册子,也是你引我看的吧?”
她看向幽冥婆,幽冥婆坦然笑道:“是啊,不然怎么展开你我之间的话题呢?”
“需要我同你解释那最后三解吗?”
“不——”还没等绪岁安说完,幽冥婆摘下自己的兜帽,自顾自道。
“这其中第一解——”
绪岁安看呆了眼,张着嘴,不由得浮上担忧的神色,“你怎么......”,幽冥原先那头艳丽的红橙色变得枯绿泛黄,只留发尾存着那些橙,幽冥婆抬眼看向她时却不可置信地笑了。
绪岁安思索许久,后跑出木屋,幽冥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也没阻拦。
幽冥婆捡起桌上的酒杯,一脸如我所料般晃着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见空,她瞧见杯底那抹黄绿色身影。她将酒杯从面前移下,她有些意外。
绪岁安抱着各式各样的花草回来,在台面摊开,挑挑拣拣地把挑选的花草放入杵臼。
幽冥婆琢磨不透,一手撑着台面一手随意拿起一支花。她握着根茎,百无聊赖的两指捏着转悠,在绪岁安面前拍拍,“曼珠沙华?”
绪岁安不语,只是顺手将幽冥婆手中的红色花朵儿抽走放到杵臼中,再在一旁拿些橙色的草儿和绿色的花儿一同加入一同捣碎。
“血封草?”
绪岁安埋头使劲捣了许久,后展颜,捧着一碗味道奇异的汁液到幽冥婆面前。
“来试试吧!”
“诶!”幽冥婆不敢想也不愿信,朝后躲了躲,“血封草,见血封喉,剧毒之草,你想靠这个毒死我?!”
绪岁安摇摇头:“哪有!”
她拉来幽冥婆摁在座位上,拿起一簇“褪色”了的发,给她层层上色,“你试试就知道了。”
“这血封草就不是好东西,你胆敢谋害我。”
“我才没你这么毒。这草也没你毒,你放心好了。”
幽冥:......
待全部步骤完成,绪岁安随便找了件欧式样的铜镜给幽冥婆照看。
幽冥婆小心摸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发,看向镜中的自己,眼中透露出一丝惊喜。
绪岁安在一旁看着她的发色恢复如初脸上也扬着满意笑。只不一会儿,笑容便僵在脸上,绪岁安抽搐着嘴角,“这,这是......”
幽冥婆心情极好地将自己侧边的发撇至耳后,并未发现绪岁安的不对,仍欣赏着镜中的自己,随口一说:“澄镜啊。”
幽冥婆回过神来,绪岁安颤着手不可思议地指指澄镜又指指幽冥婆,轻声试探:“你,你偷的?”
幽冥婆扬唇,一脸骄傲,“那不然是谁竟如此有本事!?”
沉默......
“后来我独自想了许久,也去问了北老屋那儿的老家伙,他也说你像她。”
“羽涅?”
“是啊,不过那老家伙也是个纯傻的。我说或是你的到来而带走了羽涅,或是你和她只能留一个,先前也不是没有先例。可那老家伙儿偏不信。”
想起北幽老屋内的那‘鬼王’,绪岁安有太多想知道的:“那老家伙儿?”
幽冥婆歪头:“你不知道?”
绪岁安摇摇头。
“那老家伙也是个脑子不好使的,为了‘她’,情愿将自己的部分神识留在那儿。”幽冥婆摇摇头有些惋惜,“是个疯子。”
“他是神?”绪岁安诧异。
幽冥婆不知该如何讲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那儿的他不是原本的他。”
“他并不完整。”
绪岁安长吸一口冷气,真玄乎......
那鬼王明显法力无边,只是她说的不完整是什么意思?那他要是是原本的他,不得毁天灭地、生灵涂炭!?
“可是他是自愿留在那的呀。”
幽冥婆有一搭没一搭指尖敲着自己的脸。
对啊,如果是自愿留下,那有什么重要原因能让他心甘情愿留在那儿?绪岁安心中疑问重重。
“他在等一个人。”
羽涅?绪岁安心道。
“对啊,不止他在等,我也在等。”,一道犀利的寒光袭来,幽冥婆若无其事般看向窗外。
“你等她干什么?”
幽冥婆忽凑地离她很近,眼中竟有些期待,“你想知道?啊?”
绪岁安伸手挡住她的贴近,撇头,“话说你——你说的那三解,都是什么啊?”
幽冥婆顿感无趣地回正,抱肘,有些没好气。
“这第一解,死人。”
“那,那第二解呢?”
“死人,此为二解。”
绪岁安面色愈发难看,怕不是在哄骗她?
幽冥婆嗤了一声,“谁骗你了?我大可告诉你!这第三解,还是死人。”
绪岁安不信邪地看向她,“怎么每个都要死人啊?那书上也没说要‘死死死’了的吧!”
“倘若人人都将话写得白了,那这世界岂不要乱套!?”
绪岁安摸摸下巴出了神,是啊......倘若都是大白话,像那些偷看禁书学禁法禁术的岂不是要引得天下大乱?
或许......,绪岁安半信半疑地看向幽冥婆,她说的是对的呢?
“那,那三解分别要死谁啊?”
幽冥婆摇摇头:“这可说不好哦,死一个?死两个?全死了?......”
绪岁安僵在原处,手脚忽变得冰凉。
幽冥婆朝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继而道:“死你、死我、死他、死——所有人,都可能哦~”
许久,绪岁安继续问道:
“你知道......世界之外吗?”
闻言幽冥婆明显愣住,狐疑地看向她。
“我不知道。”
绪岁安察觉到她的异样,站到她面前仰头,“你撒谎。”
幽冥那双眸明显的慌乱,到处乱瞟,却仍嘴硬:“我都说不知道不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烦人?”
“那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告诉我?”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这小桂花妖怎得如此烦人,同你师傅......”
“你不是要做交易吗?可以。”
“你都没问我是什么交易。”幽冥一愣。
“忘忧汤的味道淡了许多——”
“那就加点料。汤多了加料,料多了加水。”
幽冥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绪岁安摆摆手笑道,“我开个玩笑嘛。”
“这忘忧汤需八味药引,而七味药引分散在人间,只有他们的药才是忘忧汤最纯粹的引子。”
“那有何难?我替你去人间找便是。”绪岁安自觉轻松,拍拍胸脯保证。
幽冥婆如同看傻子般看了眼绪岁安。
“这七味药引需心地纯粹无瑕之人才得以引出,而这种无瑕之人却又是最容易被引子无限放大自身最浅最易被忽略甚至从未激发显现过的缺点,再将其彻底吞噬,迷失自我。”
“而你最不起眼的缺点是什么呢?——”
绪岁安脑海中过了一遍自认为的缺点瞬间面露难色,她贪财,难道要把她变成更贪财之人?去偷?去抢?
万一抢不过咋办?
她不禁感慨,“这么难?”
“倘若你想好了便在心中反复喊我的名字,我会用澄镜将你送采集药引之地。”
绪岁安微启着唇却被眼前碎片般破碎景象打断,川畔玉瓦亭内,眼前依旧是那条忘川。
原垂着的手被人握在温暖的手心,身侧人温柔摩挲,“手怎如此凉?”
绪岁安望着那张令她遗却不了的脸,心中如同滩上的海水,又进又退,反复循环,无法终止。
可是,她始终是要回家的......
绪岁安垂眸,眼睫轻轻颤着,这个世界终不属于她,羽涅的身陨,或真可能是因为她的到来。而她的到来也是场无人能够预料的意外......
回顾之前说她和她同属同宗,说她像她,说她和她是同一人,她所遭遇的一切便也开始逐渐在脑海中清晰......
她有些吃惊不可置信,视线逐渐被泪水侵蚀。
一个震惊又恐怖的“答案”在脑海中盘旋......
是我侵占了别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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