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剑三]大医》根源之涡

19、第 19 章 手术前置

　　屠苏居外。

　　莫枫和裴元架着病患从墨玉雕背上而下，而一下来…………

　　迎面就看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手上拿着一个托盘，正在往居所里的一处木屋里走。

　　女孩注意到动静，转头看过来。

　　看到莫枫的第一眼，眼睛就猛的亮了起来，放下托盘，满脸惊喜的跑了过来：“师姐，你回来了！！！”

　　见到女孩的热情，莫枫对着女孩点了点头，却因为手上的病患暂时腾不出叙旧的心思，而是一开口就直入正题。

　　“杜若，现在有没有干净的手术室？”

　　莫枫雷厉风行的话让被唤为杜若的女孩一愣，随即就仿佛习惯了一般，连忙一点头回道。

　　“有的！师姐你失踪后，屠苏居除了哑仆的日常打扫外，我每天都有进行一次全面的消毒和配置，就等你回来的时候立刻就能用。”

　　闻言，莫枫就立刻点头，吩咐道：“去准备消过毒的手术工具，我要用！”

　　然后她就示意裴元，一起将病患抬到屠苏居一排医疗设施房屋中间最显眼的一间双层阁楼。

　　二层，手术室。

　　这间手术室是莫枫在这个时代尽自己所能建造出的最完善的手术室，虽或许比不上现代那种程度，但手术必备的环境与条件基本都足够完备。

　　这里也是她没有穿越前建造的最得意之所，经常会用到。

　　将病患放到手术台上，莫枫吩咐了身旁的师兄一句：“把他的上衣全脱了！”

　　就转身从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一个大大的如喷壶般的器具，喷嘴对准手术台上病患已经脱光的上半身………

　　“嘶…………”

　　气状的水雾遍布病患那肿胀膨大的腹部！

　　强烈的酒精味窜入旁边裴元的鼻翼，让他微微挑眉，却没说什么，反而开始帮忙术前布置。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擦拭着病患胸腹，收回手。

　　等着酒精再喷，换块布再擦………

　　直到对方胸腹的脏污被擦拭的露出白净，被消毒到再无细菌。

　　最后。

　　莫枫才拿出一块大大的干净白布，一甩手！

　　白布覆盖到患者除头部外的全身，紧接着裴元抬手将白布中间剪出得圆形缺口，正好露出那膨大的高高的胸腹部。

　　然后莫枫从柜中拿出两套白色衣衫，一套递给裴元示意对方穿上，一套自己套上，裴元没有任何疑问的接过来就熟悉的穿上了。

　　自从显微镜和抗生素等东西被研制出来后，已是百岁老人的孙思邈，以年轻人都比不上的开明态度迅速接受了“手术”，消毒”的概念，也采纳了莫枫对“防疫”和“消毒”的手段和措施。

　　遂对万花医脉进行了改革，将这些知识传了下去，规定了医者为病患进行手术治疗的时候，必须尽一切可能维持清洁，干净的环境，控制感染。

　　小师妹失踪后，裴元得师傅所授，也曾做过数次的开刀手术了，对于手术专用服装和帽子口罩手套之类的东西并不陌生，所以才并不惊讶。

　　两人做完前置准备，就看到那个叫杜若的女孩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各种繁杂的手术工具，女孩身上竟也提前穿好了白色衣衫，戴着帽子口罩和手套。

　　手术室内。

　　三人的穿戴和手术台旁摆列的设备，证明了这场手术的术前准备已完备。

　　杜若。

　　是莫枫十七岁那年，出谷出诊时，从谷外带回来的孤儿。

　　杜若本姓就是杜，原也是杏林世家出身，父亲杜衡在她出生后，按照家族传统的中药名，给她起名杜若，但九岁那年，所在村中出现了瘟疫。

　　那瘟疫极为烈性，祖父杜仲因作为医者去探查瘟疫源头导致被染，留下了探查的结果后第一个病死，然后瘟疫就感染了全家，没多久，全家皆病死。

　　父亲被传染后，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在不停的探究瘟疫的治疗法，但收效甚微，最终只能满怀不甘与疼惜的看着自己留下的爱女咯血而亡。

　　而留下的杜若，因父亲对她进行的“隔离”行为虽然被传染的晚了些，但最终还是染上了瘟疫。

　　染疫后的小杜若，因出身杏林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却已有了医者仁心，她怕把疫传染给别人，于是便主动动手把家中的门户都封死。

　　然后，九岁的杜若就那样躺在五口家人的尸体旁，蜷缩成一团，一边哭一边等死。

　　直到莫枫的出现………

　　她到那个村子时，村民已死了大半，随即就在村民的指引下，来到是村里有名医者的杜家。

　　里面幼童的哭泣声宛若幼兽的哀鸣传到她耳朵里，不由得让她想起自己曾因毒的侵蚀只能在瞿塘峡等死的那段过去，不由得心生悲悯，心神颤动。

　　莫枫用武功强行破开了封死的大门，将里面的杜若抱了出去！

　　她因从小被练成尸人和试毒而万毒不侵，所以不惧怕任何的瘟疫，自然也不怕会被传染。

　　随后。

　　就从杜若口中问出她一家的事，并找到杜若祖父和父亲的病理方和药方。

　　将杜家留下的病理方看完后，莫枫迅速就得到了结论，村子的瘟疫是罕有的可传人的烈性禽流感。

　　遂以此为基础，用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研究出了针对的药方。

　　一周后。

　　全村人痊愈，小杜若因被传染的晚，还是第一个被治愈的。

　　可杜若因一家却都已经病死，让她从此成为了一个孤儿。

　　莫枫看着小小的杜若，又想到她在这个年纪就能做出“怕传染给他人把家里封死”的行为，即便是出身杏林家族长辈得长辈耳濡目染，这样的行为也是常人难及的。

　　遂把杜若带回了万花谷，在征求了师傅孙思邈的意见后，让杜若拜入了医圣一脉。

　　修习期间，杜若该说不愧是杏林世家出身，在医一道上天赋异禀，学习进展极为迅速。

　　可每日的功课完成后，对方就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莫枫身后，也不乱说话打扰她，就是睁着那双大眼睛看她治病救人，看她做手术，看她与同门探讨医术，看她教导解答师弟师妹们的功课………

　　莫枫为对方的雏鸟效应感到无奈，然后就问她是否对手术这种治疗方式感兴趣，得到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后，想起是自己带着她入谷，就将对方带在了身边。

　　万花弟子本就有“先带后”的传统，就像当初裴元带她一样，她带个小师妹自然也没问题。

　　随着杜若跟在她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在她特意“开小灶”的教授下，杜若对于手术这种治疗方式也了解的越来越多，甚至可以说是除药王和三大真传弟子外对这种治疗方式最了解的人。

　　若不是时日尚短，未来说她得了莫枫的真传也不为过。

　　杜若逐渐成为了莫枫的小副手，能辅助她进行一些手术，所以自然也就对手术该做什么一清二楚。

　　从莫枫和裴元将病患扶进来的时候，杜若就已经猜到要做手术了，所以提前就穿好了手术服才走进手术室。

　　看着杜若端着托盘走进手术室…………

　　莫枫什么也没说，反而神色平静的一招手，让杜若走近手术台。

　　然后就从托盘上拿起一根装着药物的注射器，转身，将里面的黄色药物往手术台上患者的体内注射………

　　片刻后。

　　手术台上，之前因疼痛昏迷的病人因针筒注射的疼痛眼看马上就要醒来，就又因里面药物的快速起效再次睡了过去。

　　看着麻醉药的生效，一边的裴元见病人眉头舒展，也轻舒了一口气。

　　一切准备已就位！

　　莫枫站在手术台前，拿起放在旁边托盘上锋利的手术刀，沉声开口了。

　　“大师兄！现在我们开始给患者做开刀手术。

　　现在这个病患症状太严重了，再拖下去，我怕他的症状会严重到连手术开刀都为时已晚了，只能现在立刻开刀！”

　　闻言，裴元沉沉一点头，抬起手，道：“我明白。”

　　看大师兄已经做好准备，莫枫也点了点头，随即就毫不犹豫的沉声道：“你现在就开始给病患输入《造化决》的内力吧！

　　我失踪几年间你应该也自己做过开刀手术，那么对怎么维持生机“哪些必须要做，哪些可以迟些再做”的轻重缓急处，相比也有所了解了，我就不多做赘述了。

　　但有一点你千万要注意，你一定要用内力严格控制住病患的出血量！

　　病人的症状已经严重到影响到了他的造血系统，体内的健康血液已经减少到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一但开腹，不严加控制流出的血量，病人的机体是撑不住的，怕是会瞬间失血休克。

　　手术期间，你需要以内力强制掐住病患体内的血管，尤其是动脉，控制住出血量，决不能有遗漏！”

　　听到小师妹这样严肃的叮嘱，裴元重重的一点头。

　　随即，便抬手运功，慢慢搭到手术台的病患身上，《造化决》的内力吐出，开始灌输到病患体内………

　　随着内力入体，手术台上的患者惨白的肤色逐渐变得红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