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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审讯（1） 回警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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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警局路上，胡筝初接到了一个电话。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她，瞬间坐直身子，快速接通。
“喂，春雨老师。”
“喂，胡警官……我去警局见你。”
电话里忙音响起。
她听到春雨那边有发动机的声音和风声，春雨已经开车去警局。
“我们得快点，依然。”
“好的，胡队。”
她转头看向窗外，心急如焚，春雨一定拿到顾天的指纹。
车还没稳稳停下，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跳了出去，快速跑到警局门口。
一个穿着羊绒大衣的男性正焦急地踱步，低头皱眉，十分的不安。
“春雨！”
这位男性抬头看过来，停下了焦急的步伐。
他小跑到她的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个物证袋，颤抖着递给她。
“这是顾天的指纹。”
她快速接过来，拉着春雨往警局里走。
“跟我来。”
她拉着春雨快速跑到痕检科，不客气地推开门。
“王老师……”
“这是指纹，拜托你检测一下，麻烦了。”
说完，她拉着春雨离开。
“胡队，这……”阿乔看着她身后的男人迟疑道：“春、春雨老师？”
“是我。”
“现在我们需要对你做个口供，配合一下。”
“好的，胡警官。”
“春雨老师，你怎么在这？”依然跟在他们的身后问道。
春雨笑道：“因为我们是盟友！”
“盟友？”阿乔道。
他坐在刑侦办公室里的黑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录音笔和一个执法记录仪。胡警官三人瞬间表情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坐在他的面前。
“春雨老师，请问你是怎么拿到这枚指纹的。”
“胡队，你拜托我帮忙拿到顾天的指纹后，我就开始观察他的生活习惯。”
“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常用物品都被随身携带。喝水的杯子，他走到哪就会带到哪。”
春雨咽了一口口水，细细讲来：“他也不会将垃圾扔在学校的垃圾桶里，就连吃饭的筷子和餐盘都是自带，吃完就回立刻在洗手池那里洗干净，然后装进柜子里锁上……可以说我基本上拿不到他的指纹。”
“我去，这小子这么谨慎。”阿乔道。
“具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依然一边记录一边说道。
“春雨老师你继续说。”她说道。
“本来我已经觉得偷偷拿到他的指纹是不可能的了，结果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来找到我。”
“昨天，学校有安排想要报考我们学校的初中生参观活动，顾天和我都在列。”
“大多数孩子、家长一听到他就是顾天，就蜂拥而上想要他的签名，顺便在他面前混个脸熟。”
“签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顾天的笔正好没墨了，我就把我的递给他，他很警惕地没有接过来，也没有拒绝……”
“然后一个学生也向他递过来一支笔，他才笑着接过来签上，笔还给了那个学生。”
“参观结束后，他被校长叫住商量事情，我被安排送参观队伍出去。我就趁机和那个学生换了笔……”
胡筝初伸出手来：“谢谢你，春雨老师。”
“不用谢，胡警官，接下来就靠你们了！”春雨老师握住了她的手，笑道。
等待了一个多小时，指纹对比出来了。
“王老师。”她紧紧盯着王老师手中的报告，紧张地问道。
王老师故作严肃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点点头。
“这支笔上有两枚指纹，一大一下，大的那枚和钥匙上的半枚是一致的结果。”
“谢谢王老师！”
她转头朝依然、阿乔安排道：“阿乔，你和我带队去新晨中学带顾天过来，依然你去找昨天来研学的名单，收集那个小孩的指纹，做比对。”
“是。”
“是。”
她和阿乔带队直达新晨中学，警铃响彻大路，刺|激着人的耳膜。
前路的车辆有序地让开前路，他们十分钟抵达新晨中学的门口。
新晨中学的保安傻眼地看着门口一排排的警车，急道：“警、警官，你们怎么又来了……”
阿乔严肃道：“怎么不欢迎我们？”
“谁会喜欢被警官找上门……”
“走。”她懒得和门口保安废话，直直往里走。
他们一行人目标明确，直达顾天、罗研峨的办公室。
她一推门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的顾天，顾天惊讶地看着她。
“顾天，我们走一趟吧？”
“为什么？”
“这是逮捕令。”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摆在顾天的面前，冷笑道。
她径直拽过顾天的手拷上手铐，押他离开。
外面人潮拥挤，每次学生惊讶地看着自己敬重的老师被警管押着出来。
校长焦急地在门外候着，一见他们出来，小跑上前，解释道：“警官，这……是不是误会……顾老师是一个很好的人，很负责任的老师……”
“警官、警官……顾老师是我们学校的名师，你们可不能这样随便欺压百姓啊……”
她听到欺压百姓这个词，眼神凌厉地看向赵毅，问道：“欺压百姓这个词是诽谤，赵校长注意用词……警官办案，合规合理合法，你没有判断权！”
说完，顾天已经被押上车，他的表情依然在从容地笑着，似乎在等着这一天。
留下了一群不明真相的老师学生。
周围的谈论声充斥在校门口。人群里的张芝芝看着扬长而去的警车，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来：“天要亮了吗？”
讯问室内，顾天先被收集指纹，胡筝初和阿乔才推门进来。
顾天依旧微笑着看着胡筝初，一如在会议室那般，临危不乱。
“顾天，这次不是在会议室了。”
顾天看了看旁边的摄像机，四个墙角的监控，头顶的白炽灯在他的镜片上照出光晕。
“是的，胡警官，你和春雨老师感情还顺利吗？”
“今天，我不是主角，你才是。”
“哦……胡警官你想知道什么？”
“那先聊聊你和顾芸芸。”
“顾芸芸？她不是已经转学很久了，胡警官你不会不知道吧。”顾天装成很疑惑的模样。
“你和顾芸芸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普普通通的师生关系。”
“有亲吻的师生关系吗？”
顾天笑着歪头，眼镜后眼睛里闪烁着平和的光芒：“胡警官，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胡筝初从一堆照片中，快速拿出一张，递给顾天。
顾天一看，一幅绿油油的油画映入眼帘，嗤笑道：“胡队……你让我看什么？这不就是一幅风景画吗。”
“你看到图中的白灰和粉白了吗？”
“看到了，挺显眼的。”
“你不觉得熟悉吗，这树，这水，这配色。”
“眼熟？这又不是我画的，我没搞懂您的意思……胡队，您就这么办案吗？”顾天戏谑看着她。
“当然不是，这幅画是由胡定海先生的画的，在今年晚春时分写生碰见的你和顾芸芸在倒天河的树林里亲吻。”
顾天看了她良久，幽幽问道：“胡队，我请问这个叫胡定海的先生什么时候把画交给你的。”
“三天前。”
顾天靠在椅子上，笑道：“他说晚春见我，那也得4月了吧，距离3天前，可是隔着好几个月的时间……一个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每天人事物那么多，这位先生的话可信度极低，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可信，毕竟这位先生在全校男女学生中指认出了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
“你知道是谁吗？”
顾天微笑的嘴巴稍稍变僵，却还是附和着：“谁呀。”
“顾芸芸。”胡筝初手撑在桌上，笑道。
顾天盯着她看了良久，最后才无奈地摇头：“还是被你们发现了，顾芸芸爱慕我，并强吻了我。”
阿乔看着他，警告：“你在说什么！”
“阿乔，冷静。”她立刻提醒阿乔。
“是吗，那你说说顾芸芸怎么追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