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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审讯（2） “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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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顾芸芸怎么追求你。”
顾天笑着看着她，装作很烦恼的样子。
“顾芸芸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但是我和她年龄差太多，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再躲她。”
“上课的时候还好，一下课，她就会跟在我身后……”顾天眉头紧皱，一副自己也很头疼的样子：“她会不断地给我写情书向我表白，我每次都不回复，我也当面拒绝了，她还是听不进去……你说现在这些女孩子怎么就这么轴。”
“她还跟踪我，偷拍我，威胁我必须做她男朋友……”
“那你害怕吗？”胡筝初追问道。
“当然不怕……我又没做什么违背法律、公序良俗的事……我还是对她循循善诱，让她好好读书，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可是……可是……”顾天想要双手互我却被手铐拦住，改成了轻巧桌子。
“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刚好能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他自嘲道：“我也不能因为这事就骂她，现在老师不好当……社会、学校都很看重学生的心理健康，我也害怕万一我说重话……顾芸芸想不开怎么办……那会赔上我的职业生涯。”
“我就能躲就躲，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顾芸芸最后放弃了对我的追求，我当时也喘过气来了。”
“顾老师，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和顾芸芸去倒天河是怎么回事，甚至还有亲吻……”胡筝初举着那张照片里的油画说道。
顾天无奈地摇头：“那天是顾芸芸约我的，我本来不想去……她说我要不去，就跳河……”
“我刚见到她，她就抱住我亲了一口，后来我迅速推开了她……”
“都怪我，没有想到这一层，不然这张片就不会有了……”微微的叹口气，顾天后悔得肠子都要悔青，眉心紧锁，嘴角向下，苦涩地笑着。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依然进来递给她一份资料，纸张还带着热气。
她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检测结果时，嘴角轻轻地向上，看到对面的顾天要一副良师的做派，令人作呕。
举着手里的资料，她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顾天紧张地吞咽口水，眼神飘忽。
“第二个问题，你和黎玉序是什么关系？”
“黎玉序？”顾天做出思考的神情，几秒后，他才想起来这是谁：“这是张芝芝老师班跳楼的女生……”
“我能和她有什么关系，简简单单的师生关系。”
“你确定？”
“确定。我就是他们班的物理老师，能够和学生接触的机会也就物理课的时间，胡警官。”
“那黎玉序课桌下藏匿的钥匙上怎么会有你的半枚指纹。”
顾天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地震，半天都没说话。
“顾天。”她催促他。
顾天回过神来，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手不知不觉地握成拳头，指节泛白。
“胡警官，我、我不知道啊……”
她眯着眼看着顾天，不确定顾天此刻的紧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怎么会有你的指纹。”
“你们弄错了吧？”
胡筝初从一个档案袋里掏出两个透明袋子，其中一个里面躺着一枚银色钥匙，另一个袋子里躺着一支笔。
“这枚钥匙上只有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黎玉序，另一个就是你。”
“这支笔是昨天你借用过参观新晨的一个学生的笔……”
她同时举起两个物证袋，在二者之间来回看，最终直直看向对面嘴唇发白的顾天，严肃道：“请问顾老师，为什么这枚黎玉序课桌下的钥匙会有你的指纹。”
“你、你……”顾天神情紧张得低下头，声音不复之前的轻松：“我、我……真不知道，指纹不是很好获取吗。这是嫁祸……”
“是吗？”胡筝初用鹰一般的眼神盯着他，要把顾天点燃烧成灰烬：“可是我们有问过你周围的同事……他们说你自带餐具，吃完饭会把餐具洗干净擦干放进柜子里锁上……你常用的水杯你一定会走哪带到哪……”
“你这样谨慎，我想别人也很难拿到你的指纹吧……要不是昨天你的笔没墨了，学生的笔一定不会出现你的指纹。”
“怎、怎么可能……”顾天辩解道：“哪有人会把杯子随身携带的，胡警官你又不了解我。”
“昨天借你笔的学生有说你全程拿着保温杯，却没有喝一口水……我想顾老师也不是容易口感的人。”
顾天呼吸频率逐渐上升，眼睛里的儒雅已经不在，反而变得更加晦暗。
“胡警官，我只是有洁癖，这没错吧……”
“没错。”
“那能证明什么！”
“钥匙上为什么有你的指纹！”
“我怎么知道天台钥匙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纹！”
顾天说完这句话突然怔住，嘴唇颤抖起来，镜片后的眼睛血色慢慢褪去。他抬起头，突然笑起来。
她双手抱胸，玩味地看着眼前的顾天，笑道：“我可没说这是天台钥匙。”
“哈哈哈哈哈哈……”顾天认命地摇头道：“败了、败了……胡警官，你果然很聪明。”
“可别，我就是一个理科学渣，没有顾老师……你聪明。”她重重地说出老师二字。
“我找这个钥匙很久了……”顾天笑着说：“其实是我保管的天台钥匙……我住学校安排的宿舍，所以校长就把钥匙给了我。”
“为什么给你？”
“因为我喜欢天台上吹风，这能够让我感到很自由，风吹来，会有一股独特的味道，很像……很像……小时候麦田的味道……”
“人啊，长大后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到小时候，拼命地寻找曾经的记忆。”
“后来我才知道，新晨后边有一块麦田，风就是从后边吹来。”
“后来，黎玉序碰巧看到天台的门开了，进来看到我……”
“我就告诉她，别说出去，她答应了……她也来到天台边，自由的呼吸着，眼睛却不敢往下看……真的很可爱！”
顾天说着说着笑起来，舔了舔下唇，兴奋道：“然后她会向我借钥匙去天台，我为遇到同样感受的人而高兴，没多想就借给她。”
“你就不怕她跳楼。”
“不怕，她怕高，站在天台围墙那都不敢往下看。”
“我也真该死，没想到一个恐高的人竟然会、会……”顾天苦笑道：“后来我也没再去天台，钥匙也不见了。”
“原来是在黎玉序这里。”
顾天适时地怜惜起来：“黎玉序很优秀，本该有光明前途的她却香消玉殒，我也失去了感同身受的好朋友。”
“好朋友？”
“对，我们相处得就像朋友一般……她会对我倾述读书的压力、自己的小烦恼……我也会给她开解……这应该就是朋友。”
阿乔看着顾天的装模装样，深呼吸一口气，强忍住心里的恶心。
胡筝初歪着头，什么话也不说，就静静地打量顾天，他的儒雅再次回归，似乎刚才的慌乱并不真实。
“那你为什么在之前不说你和黎玉序的关系。”
“我不敢……她突然跳楼，我说这些怕惹祸上身……我要是说出这些，你们就认定我是凶手怎么办……而且这里面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顾天。”
“什么。”
胡筝初笑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顾天眼睛微缩，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反应过来后，笑道：“我不喜欢女孩，我喜欢成熟|女性。”
“是吗？”
“是。”
审讯室内，喘气声越来越明显，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犹如惊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