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复仇》不吃素不吃荤

58、x许织（2） 顾天露

　　顾天露齿微笑，看着教室里坐着的许织，一副为人师表的口吻：“我去拿给你，你来。”

　　许织见他转身往回走，犹豫要不要跟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顾老师的笑很不对劲，她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很害怕今天晚上回不了家，她还是选择去找顾老师借伞。

　　她来到办公室门口，顾天蹲在地上黑灯瞎火地找伞，看到她来，笑道：“你等一下，老师找一找……我记得在这啊……”

　　“你先进来坐着，外面挺凉的。”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关上门。

　　顾天在她关上门那一刻，突然从身后抱住她，鼻子在她的脖颈处猛猛呼吸。

　　“老、师……”她身子僵在原地，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头颅，害怕得抖起来。

　　顾天紧紧抱住她，用自认为很温柔的声音说：“许织、小织……老师喜欢你……”

　　“你喜欢老师吗？”

　　顾天见她一脸小兔子受惊的模样，他的手指慢慢在她的脸上滑动，不停地转圈：“你知道吗……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

　　“你站在我身边，我就忍不住想抱你……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他用腿勾过来一个凳子，顺势坐下，将她强势揽住，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顾老师一改往日儒雅的神态，看着她的眼神就像一头猛兽，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老、老、老师……我要回家……”她被顾天吓得快要哭出来。

　　她能感受有一个温暖的手正在游走，她伸手制止这只手，求道：“老师，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

　　顾天却不顾她的求饶、拒绝，反而更加肆意地动手。

　　他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话：“许织，我是爱你的……你相信老师吗？”

　　说完这句话，她被按在办公桌上，顾天褪去人皮现出原型，不停地嘶喊。

　　她看到一动一动的顾天用最邪恶的眼神看着她，最后一刻他闷哼一声摊在她的身上，笑道：“小织，你真美味。”

　　“别哭了，以后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好不好……”顾天丝毫不在意她的凌乱不堪的模样，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

　　顾天帮她穿好衣服，最后递给她一把伞，恢复为人师表的模样：“雨小了，小织你快回家吧。”

　　她无力地看着眼前熟悉地顾天，好像刚刚那个猛兽不存在一般。她接过伞，抱住它走出教学楼，走出校门。

　　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一阵一阵的疼痛，眼泪参杂着雨水模糊她的视线。

　　她知道了一件事：她被自己敬重的老师强|暴了！

　　在那个雨夜，她拖着疼痛的残躯，一边哭一边往家走，失去了灵魂。

　　回到家后，她直接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看着曾经最喜欢的黄色被套，她就会想到刚刚的经历，用尽全力一样将被套撕烂，一边撕一边怒吼。

　　莲星听到动静，赶紧打开她的房门，见到她狂躁的模样被吓坏了。

　　“小、小织？”莲星不敢相信这是她会做出的事。

　　不敢相信这是阳光美好有礼貌的小织能做出的事……

　　她看向自己的妈妈，再看看手里破烂的被子，心中的怒气彷佛一下被戳破一般，她软软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莲星心疼地抱住她，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小织。”

　　“你告诉妈妈……”

　　她靠在妈妈的怀里，哭得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妈妈说刚刚的事。

　　母女两就这样跪在地上抱在一起，房间内都是她的哭声。

　　哭着哭着，她累了，靠在妈妈的怀里睡着。

　　莲星小心地拿过羊绒披风垫在地上，轻轻地将她放在披风上。她起身手收拾地上被套的碎布屑，轻轻地换上新的被褥。她慢慢地抱起自己的女儿放在刚刚换上的干净的被褥上。

　　莲星想到刚刚小织的崩溃，眼泪忍不住又要流下来。

　　一滴泪掉在小织的脸上，她伸手接没接住，抽出面霜纸轻轻的将自己的泪水擦掉。

　　一连几天，她都没能去上课。

　　顾天经常打电话关心：“许织现在状况还好吗？”

　　莲星用温柔的声音回答：“麻烦顾老师费心了，她还有点发烧。”每天顾老师都会打电话过来关心，她还在心里犯嘀咕一个老师怎么这么关心自家孩子。这种老师她第一次见。

　　“那就好，是这样的……许织被学校推荐参加物理竞赛。我和学校挺希望她能赶快好起来，去获得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顾天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么频繁的关心不符合常理，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是这样啊，谢谢顾老师，小织很快就会回学校上课。”

　　莲星心里地疑虑被打消，喜笑颜开。那天小织的不正常行为，她也找到理由——估计就是竞赛压力很大，需要解压。

　　挂断电话后，莲星抬着米粥上二楼。

　　“小织，吃点粥吧。”

　　许织躺在床上，面色潮红。那天睡着以后，她夜晚就开始发热。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一双冰凉的手覆在她的额头上，下一秒好像她就被人扶起来，给她嘴里塞了一颗药。

　　这三天，她的状态都不清醒，莲星带她去看医生，也没检查出哪有问题，医院也只给她挂水。

　　下面的疼痛一直让她这几天高烧不断，她都忍了下来。

　　每次医生问她哪里疼，她都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妈妈说那些事，自己很清楚如果妈妈知道这件事后会很伤心……

　　看着妈妈这几天的操劳，她说不出口……她不想看到妈妈伤心，害怕看到妈妈哭。

　　她选择自己默默承受这一切。

　　“妈，我一会喝。”她有气无力地回道。

　　“现在喝，生病就要多吃点，不然身体受不住。”莲星舀起一勺米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确定不烫，再喂给她。

　　她静静地感受着这沉甸甸的母爱，心里想要独自承受的螺丝松了几分。她喝下一口粥，试探地问道：“妈妈，我昨天在路上看到有人在亲吻、”

　　“别说了！”莲星的脸瞬间黑下来，表情十分嫌弃，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

　　莲星将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生气道：“你一个小女孩不需要懂这些……这些都是不要脸的事……真是的，什么人啊在大街上像个禽兽一样！”

　　“这不是你现在能够知道的，下次不许在大街上乱看，知道吗？”

　　她看着刚刚还温柔的妈妈瞬间变得很生气，妈妈原本舒展的五官在听到亲吻后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她不再继续说下去。

　　那一刻，她心里唯一倾诉的希望彻底被扼杀在摇篮里。看着妈妈嫌弃、恶心的表情，她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变得肮脏不堪，是妈妈最讨厌的人。

　　莲星再次变得温柔，抬起床头柜上的碗，继续喂食：“小织，你还小……现在只要专心读书就好……那些以后你们会懂的。”

　　她吃着已经不在温热的米粥，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好像有什么死掉一样。

　　休息一个星期，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看着去学校路上的风景，她渐渐变得麻木，好像再也开心不起来。

　　她低着头回到座位上，何实关心地看她，还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她。

　　“病好了吗？这是这几天的上课内容。”

　　“好了，笔记不用，我自学了……谢谢。”

　　何实看着她始终低头，声音也不在轻快，皱眉道：“你不开心吗？”

　　“开心。”

　　“你、”

　　“我没事，你放心。”说完，她朝何实挤出一个笑容。

　　何实看了以后，更加确信她和原来不一样了。

　　回学校的第一个晚自习，她很紧张地看着讲台上的顾天，那天恐怖的回忆始终在她眼前来回切换。

　　她强忍着恶心、害怕坚持到下课，便匆匆逃掉。

　　顾天看着她跑掉的身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用尽全力跑回家，害怕未消。

　　她的父母正在有说有笑，一见她回家，出差刚回家的许泽念笑道：“小织真厉害，又要代表学校参加物理竞赛了……”

　　许泽念全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沉浸在荣耀中，沾沾自喜：“小织真聪明，从小到大拿了多少奖……莲星，我给你说我老许家的人就很优秀……”

　　“我这次去出差，老程还说想要小织当他儿媳妇……美得他……他们都羡慕我们家……”

　　“爸……”她看到自己亲爱的爸爸，瞬间哭出来。

　　“怎么了，想爸爸了？”许泽念赶紧抱住她，安慰道。

　　一想到回到学校要和顾天呆在一个空间里，她的胃里就忍不住想吐。她想把这件事完全从记忆里删除，可是一看到顾天，那天的记忆就会冲出来……指着她，一遍一遍地提醒她：你被强|暴！你变得不干净！你很脏！

　　一想到这件事，恐惧就会爬上她的身体，再也动不了，只能像个木头一般僵在原地。

　　她哭着抱住自己的爸爸，求道：“爸，我不想去上学，好不好……”

　　许泽念一听许织不想上学，高兴的脸色瞬间耷拉下来：“不行……一个学生不上学成何体统？”

　　“我听你妈说了，你物理竞赛压力大……我理解……但是你不上学这件事就不行！”

　　“我、不允许你……许织做一个逃兵！”许泽念松开她的手，严肃地看她。

　　她站在原地，看着面前本应最亲近的爸爸妈妈，突然发现他们似乎并不如她的想象般那么爱她。

　　她默默擦干眼泪，点头：“好……我不做……逃、兵。”头也不回地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