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复仇》不吃素不吃荤

57、许织（1） “胡队

　　“胡队，你拿的是啥……这么大！”依然惊讶地看着她双手拿着一个包装好的长方形物体，很像一幅画作。

　　阿乔吃着包子凑过来，一脸好奇。

　　她小心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画。”

　　为了把这幅画带到警局，她忍痛放弃骑小电驴，选择打车过来。

　　一路上她小心地保护这幅画，生怕它被撞被挤压，直到她和它完美无暇地进入刑侦办公室。

　　她慢慢解开画作的外包装，随着她的动作吗，画的内容全部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好好看啊！”阿乔看到这幅画，惊讶：“谁画的？”

　　“我爸。”

　　依然弯腰凑近看，赞叹：“胡队，叔叔功底很好啊……郁郁葱葱，这是倒天河那里的树林吧！”

　　她站在画作的前面，点头：“是的。”

　　“这是要送人吗？”阿乔赶紧掏出手机拍拍拍，眼里都是喜爱。

　　“不是，这幅画对我们破案很关键。”

　　阿乔和依然听到这句话，疑惑地转头看向她，不懂其中的意思。依然转头仔细观察画作，除了树林中哪几种不同的色彩，没啥特别的。

　　色彩……

　　依然盯着那白灰和粉白，指着这两个色块，试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两个是身影？”

　　“对，你们猜这个身影来自谁？”她神采奕奕地说：“白灰是顾天。”

　　“什么！”

　　“我去！”

　　依然和阿乔同时大叫，眼睛瞪得老圆。

　　阿乔讪讪：“胡队，你不会是查案查疯了吧……这压根看不出是顾天啊！”

　　依然从他的身后给他一拳，吐槽：“你傻啊，这幅画是胡队爸爸画的！”

　　“胡队，叔叔见过顾天？”

　　“我爸和我妈去倒天河写生，碰到顾天和一个年轻女孩在约会……当时他觉得和树林有冲突感，就画下来……昨晚看到我手机里的拼图，他就说见过。”

　　“我去，这也太巧！”阿乔感叹道：“这难道就是命运的指引吗？”

　　“神神道道。”依然很是嫌弃。

　　她将画作重新包好，将她放置在档案柜之上。

　　“阿乔，你收集一下目前新诚中学在校的女生照片，然后请我爸来警局做个辨认。”她说完看向依然，继续：“依然，你和我去见见许织。”

　　她将自己柜子解锁，对半本物理书拍照：“走。”

　　二人走出警局，依然熟练地坐上驾驶位，她坐在副驾驶座上主动握住把手，车“咻”一下就窜了出去。

　　一路上车就在急停与狂奔之间来回切换，她已经能够很好的适应，就是手越握越紧。

　　“到了。”

　　车一停下，她用最快速度下车，夸赞：“依然车技越来越好。”

　　“那是！”依然笑着收下这一波赞美。

　　她们再次坐在谈话室里，等待着面前的铁门打开。

　　门一开，许织看到对面的胡警官，开心地笑起来。

　　“你来了。”许织的声音里有控制不住的喜悦。

　　她点头，笑道：“来了。”

　　“这次想知道什么？”

　　“拼图和半本、”

　　“物理教材。”许织笑着说出她之后的内容：“拼图是顾天，教材也是顾天的专业。”

　　许织看着她展示在面前的图片，苦笑道：“顾天，我毕业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他是我一生的噩梦。”

　　“就连现在我只要晚上梦到他，我都会惊醒。”许织这一次不再隐瞒，眼神里带着坚定。

　　许织低下头，回忆道：“我是他罪恶的开始……”

　　“许织、何实，这次物理竞赛学校推荐你们两个参加。”顾天站在讲台上，看向二人，恭喜道。

　　其他同学听到这个结果，十分不满。

　　“不公平……”一道女声响起，其他同学纷纷加入抗|议的队伍。

　　“老师，不公平……为什么不公开选拔，直接公布！”一个男同学站起来质问道。

　　谭颖紧接其后：“对啊，顾老师……太不公平……凭什么我们不能参加！”

　　“对啊、对啊！”

　　顾天在这一道道反对的声音，双手示意安静：“同学们，这是学校根据往常的物理成绩做出的决定……你们平常的物理成绩有进到全校前二吗？”

　　顾天提出问题后环顾四周，底下鸦雀无声。

　　“如果，你们曾经物理成绩进入过前二，学校也不会直接公布！”

　　第一个反对的男同学站起来再次辩解：“那是因为我们学习精力不止放在物理上……不然我们也能进前二！”

　　“对啊！”以谭颖为首的附和道。

　　顾天笑了：“那你们以为许织、何实不学其他科目了？”

　　“许织和何实依然在其他科目上是佼佼者……就算他们二人学物理的时间更多，那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们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顾天严肃地看着地下反对的同学们，恨铁不成钢：“你们用这种理由反对，我认为是非常差劲的行为……一个人不承认别人的优秀，就是自卑的表现！”

　　“在客观上，许织、何实的以往表现就是最适合物理竞赛的人选……你们就是没有他们二人做的准备充足，所以天平不会倒向你们。”

　　许织坐在座位上，身后始终有一道不善的视线盯着她。她不用回头也能是谁。

　　她不知道为什么谭颖这么讨厌她，寻找过原因。她把从开学到现在所有发生的过往都想过，她和谭颖实在没有多少交集，真没找出谭颖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她。

　　何实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开心，关心道：“怎么了，他们的反对你别放心上，你就是最适合物理竞赛的人。”

　　她摇头，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她已经不敢和何实有过多的接触，但凡她多和何实说一句话，谭颖她们就会说出更难听的传言。她不想伤害到自己在这所学校唯一的朋友，她不想何实讨厌她。

　　“上课吧，竞赛加油。”

　　“好了，继续上课。”顾天见底下的同学不再抗|议，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正轨，虽然底下还有几个不服气的同学。

　　课上那几个不服气的同学直接当着他的面睡觉，他知道这是他们无声的抗|议。看着一个个靠在桌上的头，他直接忽略，压根不受影响。

　　“这一章我们开始学习电磁学模块。”他翻开书，继续往下讲解知识点。

　　本想通过睡觉来表达自己不服的同学，见他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态度，一个个心虚地抬起头瞄他。

　　让人感觉想听课，却拉不下脸来，毕竟是他们先罢|课的。

　　他看他们的表情，叹口气，给个台阶道：“大家抬起头，好好听这里，这是重点。”

　　听到这句话，低头的同学们纷纷抬起头，顺势而下。

　　下课铃一响，他就宣布下课。还没走出教室，就被一群人围着问物理题。

　　“一个一个来。”他维持秩序。经过这一次物理竞赛选拔插曲，同学们一个一个争着请教。

　　讲解完第五个同学，他感到口干舌燥，脖颈也因为头长时间向下而僵硬。他拿起水杯，趁喝水的功夫抬头伸直脖颈，他的眼睛瞬间定住。

　　许织坐在靠窗第一个座位，一道光照在她的柔顺发丝上。她正在全神贯注地做题，那双美丽的眼睛传递着情绪，她为解开一个难题而开心。

　　顾天看到这一幕，深深地陷进去。

　　“顾老师！”

　　他回过神来，见许织站在他的面前，强装镇定道：“怎么了？”

　　“这道题，我有点不懂……这个公式套在这里，得出的答案总是不对……”她清楚地阐述自己遇到难题。

　　顾天离她特别近，近到能够问到她身上的味道……是牛奶的味道。他看着这张稚嫩、纯真地侧脸，鼻腔里充满着她的香味……他喉结微微一动，忍不住吞下口水。

　　“老师，这道题怎么解？”

　　顾天脸色潮红，尴尬地看向她：“这里应该这样……”他一边说一边偷看她丰满的胸部，心里很是燥热。

　　“老师，你很热吗？”许织看着他脸脸上的汗问道。

　　“对，有点……好了，那我先回去了。”

　　她看着顾天着急忙慌的模样，感到不解……

　　回到座位上，她将刚才顾天的讲解再次给何实重复一遍，何实欲言又止。

　　“没听懂？”她以为自己说的太快，何实没听懂。

　　“懂了……”何实想到刚才顾老师的样子很奇怪，他很反感。

　　“那是怎么了，感觉你有话要说。”

　　“没有，我就是觉得刚才顾老师的眼神不太对……可能是我多想。”何实也没想到哪里不对。

　　“他太热了，我见他后背都湿了。”

　　自从那一天起，她能够感受到在物理课上，顾天经常看她。她以为是物理竞赛的原因，导致老师很关注她和何实。

　　但是顾天眼里有些情绪，作为高中生的她不是很懂，就是心里觉得很别扭。她感受到自己好像被扒光一般站在顾天的面前，非常不舒服。

　　她开始不再看向顾天的方向，低头看课本。只有顾天看向别的方向或者板书的时候，她才抬头看向黑板。

　　在路上她看到顾老师在前面，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上前打招呼，而是躲着他走。

　　6月15日，她永远忘不了这一天。

　　她是新晨里少数的走读生，晚自习下课后她就必须很快离开。但是那一天下雨，她坐在教室里等待雨停。

　　顾天从教室门口经过发现她，关心道：“怎么还不回家？”

　　“没带伞，顾老师。”

　　顾天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她，眼里有一把火，笑道：“我办公室有多的伞，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