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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跳楼案（4） 她当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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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拍下这拼图的照片，原以为是网上售卖的普通拼图，抑或是许织所喜欢的偶像之类……没想到顾天竟然能与这缺脸的拼图对上……
她握着鼠标的手不自觉的收紧，难道许织妈妈说得许织某一天晚自习回来性情大变……是因为顾天？
许织的绝望是因为顾天吗？
许织的冷漠是因为顾天吗？
……
顾天是许织的梦魇吗……
视频停在顾天转头起身的画面，他嘴角噙着笑，眼睛里自信从容……但却给她一种违和感……
她盯着顾天的脸，越看越觉得……这个儒雅的男人好像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张牙舞爪、肆无忌惮地……吃人……
“胡队！”
一声大喊，将她的思绪拉回。她顺着声音看过去，依然一脸激动道：“胡队，你之前不是说顾天在两个案件之中很巧合，对吧！”
她点头。
“我就查了顾天的相关资料，他在这所学校已经教书十年！”
“我们在顾芸芸案之前还、接触过一个更早就读于新晨中学的人——许织！”
她迅速起身，拉起依然：“走。”
依然连忙制止她：“胡队……现在已经10点，监狱管理很严格的！”
“我立马去打申请，明天一早咱俩就去第一女子监狱。”依然说完立刻跑回去打申请资料。
她靠在办公室外的墙上，双脚虚浮，脑海里突然塞入了大量信息，头晕目眩。她闭上双眼，揉一揉太阳穴，心里祈祷着自己的推测做不得真……不然她不敢想这十年间有多少受害者……
像许织那般，原本坦途的道路充满荆棘……却无人支援……
办公室锁上门，阿乔和依然和她告别。
“明天见，胡队。”
“明天见。”
她骑着小电驴回家，冷风打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她却不觉得疼，不觉得冷。
她的大脑里装满了各种猜疑，想得越多她的震惊就越多，无暇顾及周遭的冷冽。
回到家，客厅一片漆黑，爸妈已经睡着。她无力地坐在沙发上，靠着椅背……闭上双眼，试图清空大脑里的所有混乱信息。
她听到门开的声音，紧接着灯亮了。
“你回来怎么不去睡觉？”章睿琴披着披肩走出来，头发并未混乱，一看就是在等她。
“妈，你还没睡？”
“你没回来，我睡不着。”章睿琴心疼地看着她一脸的疲惫。
“饿吗……妈给你做宵夜。”章睿琴看着女儿的疲态，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她缓解，只能做自己现在所能做的一件小事。想着吃点暖和的暖暖小初的心。
“妈，我不饿……你快去睡。我再坐一会儿就去洗漱，”
章睿琴担心地看着她，一个工作把小初累成这样，还不如辞职，最起码能活得开心！
“小初，要不辞职吧？这份工作挺累的……”
“不要！”
“你是担心找不到工作……别怕，妈养你！”
“不是，我不觉得累……”
“你……”章睿琴还想多说些什么，可是她已经闭上双眼。见状，章睿琴也不再多说什么，自己只能给她建议，却不能给她做每一个选择……无论小初做什么选择，她只管支持就是！
章睿琴回去睡觉后，她睁开双眼，想着高中的许织是什么样的……是安静、孤独还是快乐、自信？
想着黎玉序与顾天有无交集？交际多深？
想着顾芸芸……
……
自己该如何串联起这一连串的线索……
一头乱绪，辗转难眠。
第二天清早，她早早就出门。出门前，章睿琴硬塞给她两个鸡蛋，笑着对她说：“加油！”
“嗯，我会的。”
来到警局，阿乔、依然也刚来。昨天交的申请，王局和汪雪明已经批准。
“阿乔，你去学校调查黎玉序和哪位男同学走得近。”
“好的，胡队。”
“出发。”
她和依然二人开着警车直奔第一女子监狱。
在监狱单间谈话室里，许织戴着手铐、脚铐缓慢来到她们面前，从容坐下。
“你最近都没来找我，很忙吗？”
许织一坐下，率先开口。看到胡筝初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关心着。
“这段时间挺忙的。”
依然震惊地看着胡队，她们二人的对话说明胡队经常来见许织？
什么时候的事！她咋不知道！
“许织，我们是清平市公安局的警官……我叫胡筝初，现在请你配合查案。”
“你认识顾天吗？”
“认识，我的高中班主任。”
“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关心学生、工作认真负责、儒雅。”
胡筝初一直盯着许织，观察她的表情。可惜，许织谈到顾天时，表情正常，没有异样。
“那你对顾天很欣赏？”
“……就是觉得他上课很有趣……”
她清晰地捕捉到许织皱眉的瞬间，但很快许织就调整回来。
“老师是犯什么案了？”
“没有，只是我们对证人背景的调查。”
“证人啊……我对他并不了解，你们找错人。”
她看着许织，布满血丝的双眼很快湿润起来。她迅速低下头，将眼泪逼回去。
“许织……”
这一声不同于之前审讯室里的严肃、疏离、争锋相对，也不同于探监室里隔着玻璃的好奇、随意……她轻柔地声音如羽毛一般，几不可闻。
她的思绪混乱、情绪复杂……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给许织说些什么。
现在她能清晰地看到许织背后有一团浓浓不能驱散地黑雾，正包裹着许织，捂住她的感官。
许织的眼睛绝望地看向黑雾外的世界，没有人伸出援手。
她心疼地看着许织，手无意识地伸向许织，越过冰凉的铁栏，却没能触碰到许织。
许织震惊地看着距离她不远处的手，好像想要抚摸她。
胡筝初回过神来，迅速收回手。谈话室里的人震惊之余，还疑惑地看向她。
“胡、胡队……你刚刚伸手干嘛？”依然傻眼，要是真碰到后果很严重。
“没有，手酸，舒展、舒展。”
“这一次谈话就这样，谢谢配合。”她不再看向许织那边，现在不要给许织添麻烦最好。
“好，明天……你能来看看我吗？”许织期翼地看着她。
“我……最近很忙……”
“明天、下午行吗？”许织深深地望向她，祈求道。
这是许织第一次祈求她，声音无助、悲伤……
“我……好。”
她和依然走出监狱大门，一无所获。
突然电话响起。
“喂，阿乔……有新发现吗？”
“胡队，黎玉序的室友说黎玉序晚自习结束后就待在宿舍，也不和她们说话，所以不知道她的私人信息。”
“还有，班里同学除了通知，就没有和她说过话……黎玉序的同桌是她交集较多……”
“她同桌也说黎玉序和其他同学都不太说话，偶尔会和她打招呼。”
她挂断电话，收起手机，看着监狱外荒凉的天空，无奈道：“回去吧。”
“胡队，下一步怎么办……”依然苦恼的扶住额头，关天这一条线索太远，目前所有证据根本接不上。
“先结案……我们暗中调查吧。”
“就这样结案？”
“只能这样，没有证据，谁都做不了……”
回到警局，阿乔已经再等她们。
“王局说、”
“好，先结案。”阿乔没说完，她就知道是何事，答应道。
“胡队，我们在努力、努力……我们还可以去找顾天……”
依然不甘心地看向她。
“他会主动承认？”她看向依然，叹息：“先结案……没有证据去找他只会打草惊蛇……”
“等待时机，一击毙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