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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跳楼案（3） “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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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队，每个人都没有作案动机……”依然看着笔录上记的内容，满脸愁容。
一个未成年人跳楼事件可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事件……外面那些新闻记者简直把学校外围堵得水泄不通。平常你见不到所谓的记者，但是一旦有爆点出现的时候，这些记者闻着味就来……你才会发现原来记者有这么多！
顾天，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顾芸芸的班主任、黎玉序的物理老师……
他与其他老师反应不一样，在学校出现这么大的事件时，其他老师或多或少都会感到紧绷，特别是死者与他们相识……而顾天却没有，镇定自若，似乎他不认识黎玉序一般……心理素质很好。
她坐在警车里，回忆着刚才的询问过程。
“依然，你第一次见顾天，他是怎么样？”
“额……有点久远，我想想。”
“我就记得第一眼觉得他还挺帅，身材不错……说到顾芸芸的时候，他带点愁容，好像对顾芸芸挺担心的……应该是不不错的老师……”
警车快速停在警局门口，他们一下车，一阵大风刮过来，几人打了几个寒战。
“这天真是说变就变，昨天还热得不行，今天就、就冷成这样！”阿乔双手抱胸，全身发抖，吐槽道。他现在就只穿一件长袖T恤，风嗖嗖钻进他的衣服里，嘴皮子已经打颤。
回到办公室，她拿出执法记录仪，将它导进电脑中。
“胡队，结果出来了。”法医拿着文件走进来，递给她。
她赶紧打开文件，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生前坠楼？”
法医点头，靠在办公桌边缘上，解释道：“死者体内与地面接触的接触造成的伤口有血液凝固的痕迹，这是只有活体才会有的体征……”
“另外……当有危险时，人都会有本能的保护机制……无论是不是自|杀。死者的大关节处有骨折现象，符合生前跳楼。”
“至于是自|杀还是意外，得等痕检他们给结果。”
“辛苦了，让你加塞……”她跟在法医身后走出刑侦办公室门，很感谢前辈的破例，这么快时间给出结果。
“孩子可怜，我也想赶紧给她一个交代……我先走了，你忙。”
送走法医前辈，她回到座位上，再次翻开法医结果，一脸惆怅。
“不会真是自|杀吧……”依然看向她，嘴里嘟囔。
“等结果吧。”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痕检部门送来了调查结果。
“现场没有第三人的生物痕迹，死者落地位置距离建筑物一米左右，符合自|杀，排除意外可能性。”
依然看着痕检报告，一股无力感冲上来，她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小孩子会选择这种最残忍的自|杀方式来对待自己。
阿乔不敢相信，质疑道：“那楼顶的门怎么开的？她一个学生没有钥匙……胡队！”
胡筝初坐在椅子上，最坏的结果莫过于此……明明案件还有疑问没能解开，但是证据却让仅有的路口覆灭。
法医和痕检给出的结果，让他们束手无策。
她去到洗手间，用凉水洗脸，试图振作一点。可是她不知道现在还能做什么……
她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委屈地哭起来：“师傅……我、我好像很失败……”
“怎么了……阿初。”
“我、我好像走进一个死胡同……谁也帮不了……我真的、适合做警官吗……”
“阿初，你是我选的……你不相信自己，还要不相信师傅吗！”
“……我却连、一个女学生……”
“是新晨高中那个跳楼的案件？”
记者已经开始报道这一一定会引起全民关注的时间，网上一时间谣言四起。
“嗯……结果是……自、杀……”她不愿承认这个结果，一个还想着高考要上哪个大学的学生怎么可能去跳楼！
这个不合常理！
“你相信这个结果吗？”
“这是法医和痕检给出的……”
“你相信吗！”
“相信，却又不甘心。”
“为什么？”
“因为女生没有理由，因为案件还有疑点……”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查……如果你们王局不让查，你就偷偷查！既然不甘心……就查到让自己甘心！”
“可是……”
“结果是客观的，但是过程不一定客观……”
邓榆说完就挂断电话。
胡筝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眼泪。
结果她相信，但是这份不甘心她不要，她要继续查！
她跑到法医室，找到前辈，恳求道：“前辈，你能再尸检一次吗？”
“怎么……不相信我，有疑问？”
“不是……这个结果我相信……但是我不甘心，还有疑问都没解开，就这样……”
“不行，我还有很多事……”
“前辈，我求你……”
“不行！”前辈准备越过她，她寸步不让，挡住前辈的路。
她认真地看着前辈：“再试一次，让我甘心……万一真的还有其他线索……”
前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好像在告诉他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过去……想到她的师傅邓榆刚刚给自己发消息让他帮胡筝初一次，他叹口气点头道：“行，那我就在尸检一次……只此一次！”
“好。”
她看着前辈穿上白衣带上口罩再次进入尸检房，她坐在法医办公室里等待着这一份结果。
一个小时过去，前辈回来，递给她这次尸检的结果。
“我重新检查一次，的确是生前跳楼，这一点没有疑问……我想你也没有疑问。”
“本来准备结束，但是想到你小子非得让我尸检第二次，我就想着那就在检查更深入点。”
“还真发现一个一点，死者阴|道扩大，有撕裂伤……这一点证明死者有性关系……”
“至于是不是强|奸，检测不到……体内没有精精|液残留。”
“……这个撕裂伤距离现在大概多长时间？”
“两三天吧。”
“谢谢前辈。”
她快跑回办公室，依然他们已经去吃饭，她坐回自己的工位上将第二份法医报告放进柜子里，锁好。
她看着还亮着电脑屏幕，里面是今天的询问视频。
虽然现在有了这一份尸检结果，但一时间没有头绪，她也不知道该从哪切入更好……犹豫几秒钟，她点开视频播放起来。
视频看到一半，依然他们吃饭回来，手里提着给她带的晚饭。
“胡队，吃饭。”
依然将饭盒放在她的桌面，看到她正在看今天的询问录像：“怎么看这个了？”
“目前没有思绪，反正没事干，看看。”
阿乔拉过椅子在他旁边坐下，趴在桌上无力地说：“胡队，法医那边有没有新的结果。”
她暂停视频，解开柜子的锁，将结果递给二人：“这是最新的结果，你们看看，别声张。”
“胡、胡队……这……”依然看到结果，眼睛瞪大，小声地惊讶：“怎么会有撕裂伤？”
“是早恋吗？”
“不知道，别声张。”
她打开饭盒，筷子在饭里来回扒拉，偶尔吃上几口，她说出自己的心里的想法：“我有个猜想……”
“什么？”阿乔专心地看着她，一幅你说的模样。
“你们还记得顾芸芸吗？”
二人点头。
“你们记得老师对她的评价吗？”
“安静、不与人说话。”依然回忆道。
阿乔突然直起身，情绪激动：“黎玉序也是安静、孤独！”
“对，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共同点……”
“第二个——则是关于性！”
依然瞪大双眼，肩膀打颤，支吾道：“意、意思是说……这是一场关于性犯罪的群、群体性案件？”
她郑重点头，目光闪烁：“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而且是这件事最坏的结果……希望我是错的！”
依然闭上嘴，点头赞同：“估计是我们想多了，哪有这么多禽兽。”
“胡队，你继续吃，我查资料。”依然说罢，回到工位上，还不忘拉走阿乔。
她移动鼠标，继续播放录像，一边往嘴里送饭。
她百无聊赖地吃着，眼睛时不时看向电脑，录像播放到顾天的部分。屏幕里的顾天自信地看着执法记录仪，对她的问题，从容自若的回答，一点也不露怯。
很快，顾天的询问部分将要结束，她也没发现顾天地可疑。
突然她怔住，慌忙拉回播放条，再次播放顾天起身离开的那三秒钟，仔细观看。
她将视频放大最大，截图保存。来到图片编辑器里放大照片，顾天脖子和下巴连接处有一颗红痣！
她清晰地记着曾经在许织杂物房里见过！
她快速拿起手机，点开相册，快速翻找起来。
看到一个拼图照片的时候，她手抖地点开，放大照片里红痣的位置与视频中顾天对照起来……
她震惊地在二者期间来回对照，心里动荡不已……怎么会……
虽然照片里拼图没有完成人脸部分，但是从轮廓来看和顾天高度相似……更可疑地是这个红痣，二者都在脖子与下巴的连接处。如果不是顾天转头起身……根本不容易看见！
她默默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思绪奔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