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NoV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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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舞台评价落幕之后，排名揭晓，队伍重组。新任务接踵而至，舞台评价再度上演……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明天是出道日，我们将再次在舞台上唱起《冉冉新星》，跳起对应的舞步。不过今夜，我们决定在宿舍好好休息。
夏睦欣依旧拿着手机，屏幕在黑暗的环境中闪烁。夏睦欣想听Sunshine新歌，所以，她立刻行动，寻找官方账号。
“陈慕青没出现在MV里……”夏睦欣打开视频后，惊讶道，“明明陈慕青没退团啊……所以，陈慕青被封杀了？！”
“明明陈慕青没犯罪，她为什么会被封杀……”夏睦欣重复着。新歌MV中陈慕青的缺席反而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
“夏睦欣，你的梦想还会在的……”柯雪安慰道，“而且，我在的DS小群刚谈论过陈慕青、程晨和程曦的事。”
“快说！”夏睦欣焦急地想听到DS群内的言论内容，“陈慕青……没犯罪对吧……！”
“陈慕青不仅没犯罪，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艺术家。”柯雪冷静道，“不过副总裁程志远刚空降他的侄女们，程晨和程曦来公司。程晨太大，只能插入已出道的组合，就选择进入Sunshine，为此，陈慕青被雪藏。”
“程晨、程曦不就是关系户么？”董珊珊说道，“DS真是令人失望……”
“而且，同样从HIGH5来的裴依婷也被DS发配去演戏了，其实……也就她和陈慕青有点人气，她们在拖飞机。”柯雪说道，“这么着急送裴依婷演戏，肯定是为了高价片酬筹取资金投资自己的关系户……呵呵……”
“为什么……为什么……”话音刚落，夏睦欣放声大哭，“为什么Sunshine这样的人气组合，都无法避免悲剧……”
而我也慢慢绝望。梦想源头消失，我走在死路一条……这终将带我走向灭亡。
“哭吧，哭吧。”我想缓解悲伤气氛，“哭完就好了，明天，还有最后的舞台呢。”
“还有最后的舞台？”夏睦欣哭喊着，“可舞台有什么意义？短暂辉煌，然后迅速被裙带关系吞噬？我不当燃料！”
“对不起……可能我不该告诉你真正的原因……”柯雪说道，“这样吧，既然根系已然腐烂，那我们就退赛离开。”
“同意！”话音刚落，我们就异口同声地回应柯雪的提议。这次，是绝佳的机会。
“抱歉，打扰了。”夏睦欣擦干眼泪，“大家，今天把行李收拾好，明天直接带行李出宿舍，这样就不用回去了。”
“你没打扰我们。”我回答道，“这确实很重要。大家收拾行李吧，记得早点睡。”
大家都开始收拾行李，在带上剩下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的同时，每个人也都将对自己有意义的物品带回。夏睦欣选择Rainbow的合照，柯雪选择《永生城》，董珊珊什么都没带，而我选择我的两把吉他。
不到半小时，所有人就都收拾好行李，只剩明天需要穿的制服和手机。夏睦欣选择关机睡觉，其他两人仍在上网。
而我给周芷若发信息，邀请她退赛。她同意，并参考我们的建议，收纳行李。
……
太阳升起，我们穿好制服，带好行李，跑到拍摄现场——不过，我余光瞟到，夏睦欣边跑边接电话，表情焦急且落寞。柯雪则是又打开了群聊，点开了群公告，突然变得迷茫。
“大家好啊！经过四周的不懈努力，今天，练习生们将重新回到主舞台，进行主题曲的演绎！”主持人笑着说，“今天，大家的实时投票，将会影响练习生们的出道结果！请大家努力为自己喜欢的练习生投票！”
音乐再次响起，无人机再次在我们的头上盘旋，我们也再次重复着《冉冉新星》的所有歌词和舞步。我忘不了动作和歌词，毕竟初舞台训练这首歌的那段时间，是整个训练和拍摄过程中，最痛苦的部分。
光屏上显示着我们的实时票数排名。郁婉沁等人虽增票慢，但常出现突然加30000票的情况——票数被操纵了。
而夏睦欣转身时，她的脸上出现悲悯而冷峻的表情，我明白她的用意。
“演出结束！感谢大家愿意观看PD1，和练习生们一起成长！而今天，能够重现Sunshine奇迹的偶像团体也将被你们打造！”主持人说道，“票数结果已录入系统，请被念到排名的练习生坐到对应座位。”
“首先，我将公布8位……”主持人说道，“DS，许晴川，恭喜！请说出你的感言！”
“感谢公司栽培，感谢所有为我投票的粉丝！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无法站在这里！”许晴川挤出几滴眼泪，说道，“今天我能出道……真的，其实我都没有办法想象！我会继续努力，用更好的舞台回报大家！”
许晴川发表完感言后，就走到8位的座位上，表情自信。
“接下来，是7位……”主持人说道，“Galaxy，郑云帆，恭喜！请说出你的感言！”
“感谢公司栽培，感谢PD1的老师们，感谢所有为我投票的粉丝！”郑云帆哭着说，“训练的时光让我的实力增加了很多，我会永远严格要求自己！我一定会在舞台上，给大家展现最好的郑云帆，谢谢大家！”
郑云帆发表完感言后，走到7位的座位上。
“接下来，是6位……”主持人说道，“Galaxy，祁梦瑶，恭喜！请说出你的感言！”
“感谢公司栽培，感谢所有为我投票的粉丝们！”祁梦瑶说道，“我从小默默无闻，但站在舞台上的这段经历给了我展现自己的机会。我一定会抓住机会，展现最好的自己，不会让粉丝们失望，谢谢大家！”
祁梦瑶发表完感言后，就走到6位的座位上。
“接下来，是5位……”主持人说道，“DS，魏茗澄，恭喜！请说出你的感言！”
“感谢公司栽培，感谢PD1的导师，感谢为我投票的粉丝！”魏茗澄哭得不成人样，“我以前没有梦想，但公司为我种下梦想的种子，也一次次给我机会。我不擅长唱歌跳舞，但是有导师们的帮助，我的实力突飞猛进。而我最感谢的，就是为我投票的粉丝们，谢谢你们帮我走向梦想的星途！”
魏茗澄发表完感言后，边抹泪，边走向5位。
“接下来，是4位……”主持人说道，“Shining Steps，白伊人，恭喜！请说感言！”
“感谢公司栽培，感谢为我投票的粉丝们！”白伊人说道，“只有你们，才能带我走向更灿烂的星途！我会更努力的！”
白伊人简单发表完感言后，就走向4位座位。
但我想起，她作为我在初代Team N的队友，明明很喜欢Sunshine，也很喜欢之前的乐队演出，为什么……她变了？
“接下来，是3位……”主持人说道，“Blue Sky，夏睦欣，恭喜！请说感言！”
“感谢Blue Sky章老师的指导，感谢Rainbow和PD1里的伙伴们，也感谢愿意支持我梦想的粉丝们！”夏睦欣抹掉泪，“从小镇走来，音乐是我人生的寄托，我会以自己的努力，告诉大家音乐的真正意义！”
夏睦欣致谢后，就走向3位座位，坐了上去。
我一方面感觉她并没有守信，但她说出的那句“音乐的真正意义”，让我理解到，她可能是想在黑暗中，默默发出微光。夏睦欣看向台下的我们四人，眼神满是愧疚和期许。可能她还希望有人能够退赛。
“接着是1位……”主持人说道，“候选人是……DS柯雪、郁婉沁，谁是C位呢……”
光屏上的数据不停闪烁，柯雪以三票之差堪堪领先。
“恭喜DS的柯雪，成为出道组的C位！”主持人笑着说，“请向大家说出你的感言！”
“感谢一直努力的自己和粉丝们。”柯雪冷静道，“奇迹绝非数字的堆砌，而是情感的碰撞。我会唱出自己的歌的。”
柯雪犹豫要不要走向C位的座位，心理斗争之后，她还是走向那个座位。但是她的脸上，是某种必达目标的决绝。
“也恭喜2位，DS的郁婉沁！”主持人笑着说，“请向大家说出你的感言！”
“感谢公司的栽培，也感谢粉丝们用爱发电的奇迹！”郁婉沁虽然在哭，但也努力保持着偶像的公式化微笑，“这个2号位是大家一起努力编织的美梦，我会用毕生精力守护这份纯粹的美好！谢谢大家！”
郁婉沁也跟随柯雪走过的路径，走到2号位。
“最后，我们将会揭晓最幸运的第9名！”主持人说道，“哪位练习生会是9位呢？”
光屏上闪出三位9位候选人，我、周芷若和董珊珊。票数不停跳动，我们互相对视，都做好自己宣布退赛的准备。
最终，我们的票数定格。我以九票的优势领先董珊珊，成为9位。
“NoVA，恭喜！”主持人笑着说，“作为剩下所有人中唯一出道组，请说感言！”
“感谢粉丝们愿意支持我。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无法站在这里。”我决绝道，“但很抱歉，我选择不站在这里，退赛。”
麦克风的声音被调小，无人机也被坠毁了……真下作。但是我会喊出我的宣言。
“我会弹奏吉他，唱出自己的歌！”我用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在这数字洪流中，我选择做真正的自己！谢谢大家！”
我发表感言后，就离开舞台，但我溜到现场的前门，在拿行李的同时继续观察。沉默不久，应急预案也已被启动。
“鉴于9位NoVA退赛，那么10位董珊珊将接替9位的位置。”主持人笑着说，“恭喜董珊珊！请说感言！”
“感谢各位粉丝们的鼎力支持，但是我不需要在这虚假的舞台上起舞。”董珊珊走向台上后说道，“我也选择退赛。”
董珊珊说完感言后，就把麦克风重重地摔在地上，跑下台，寻找我的踪迹。
“10位退赛，11位周芷若接替。”主持人笑着说，“恭喜周芷若，请说感言！”
“感谢公司，也感谢各位粉丝的支持！但我就是我，不需要以假面示人。”周芷若决绝道，“和董珊珊一样，我退赛！”
周芷若也循着我和董珊珊走过的路，大步走下舞台。而之后，也不再有人补位。
“因为剩下的练习生的票数均不超过10万，所以无人补位。”主持人笑着说，“那么恭喜8位成员，成为Harmony-8！”
“剩下没能出道的练习生们，你们的星途也不会结束的！”主持人补充道。
话音刚落，所有成员都起立鞠躬，挥手致谢，只剩柯雪和夏睦欣依旧端坐。估计她们也未曾承认过这虚假的和音吧。
“那么，PD1在今天就结束了。感谢各位观众们的支持！”主持人笑着说，“之后，请大家多关注Harmony-8的回归！”
“请大家期待我们的回归！”郁婉沁是2位，但承担剧本中C位该承担的台词，“我们会努力，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
尘埃落定，所有练习生回到宿舍。不同的是，出道组是由专人带领，而未出道组则需要自己收拾好行李，落寞离开。
我、董珊珊和周芷若都拿着行李，站在门口，一起目睹柯雪和夏睦欣走进宿舍。
“你们未来要干些什么？”我提问，“我要跟最近出道的M.Q.一样，做独立音乐！”
“我的话……找找舞蹈老师的工作吧。”董珊珊回答道，“不过，我可不想再跳什么U-POP了，我要去跳些别的舞种。”
“我嘛……和Shining Steps解约，感谢我的伙伴们，就重新读书。”周芷若说道，“毕竟我没完全休学，还有机会。”
我们畅谈未来，每个人都感到愉快，也感到放松。
专人带领出道组上大巴，她们不会再住在这里的宿舍了。听柯雪说，她们可能会进入公司大楼，像DS一样豪华。
大巴快速驶离拍摄现场，我们也拿着自己的行李，各自回家。而想起回家，我就想起奶奶，和奶奶那真正的孙女。
愧疚感又吞噬了我的心……对不起，奶奶，你看不到孙女在舞台唱歌的样子了。
……
我回到我的家，是奶奶带我去的双层公寓。我本以为我会独自在家，但我看见奶奶了。奶奶笑得慈祥，恰如初见。
“孩子，你还好么？”奶奶关切道，“你退赛，所以我回家看看你，你受委屈了么？”
“不是的，奶奶。我找到唱歌的新方式了。”我回答道，“真的很高兴还能见到您。”
“这么久没回家了，你肯定很累吧。”奶奶说道，“今晚，我……给你做你喜欢的鱼汤当晚饭吧。NoVA，欢迎回家。”
“谢谢奶奶，你最好了……”我抱住奶奶，“拍摄的时候我都没吃过饱饭……”
“孩子啊……受委屈了……”奶奶走向厨房，喃喃道。
……
天色渐晚，奶奶做好鱼汤，就把它搬到餐桌上。鱼汤白花花的，热气腾腾，香味扑鼻。我和奶奶围坐在餐桌前。
我们聊着我在PD1节目中的种种经历，以及奶奶在这个月干的事情。我们越谈越开心，甚至鱼汤都没被喝几口。
天慢慢变黑，我看向时钟，提醒奶奶“我们该早些休息”，所以聊天戛然而止，我们开始享受鱼汤。是回忆的味道。
鱼汤的鲜香味在我的口中弥漫，而和奶奶住在公寓中的回忆也在我的脑海浮现。
奶奶喝完鱼汤，与我道别。而我吃完后，也带着行李，走上二楼。我拿出电吉他和木吉他，把它们放在工作室。
之后，我拿着手机走回我的卧室，刷起手机。长期形成的习惯确实难以改变。
PD1又有热搜出现。不同于上次的“陈慕青”这样的红热搜，这次，出道日直播的所有相关热搜，全都是黑热搜。
节目相关的是“三人退赛”，“票数异常增加”，“夏睦欣/柯雪故意摆脸色”，而混杂其中的则是“夏睦欣校园霸凌”等。
PD1立刻爆火，水军立刻逆转评论区风向，我才发现，我们的反抗居然成为PD1和Harmony-8爆火的助燃剂。
这些热搜慢慢开始让我绝望，但手机突然跳出消息。
夏睦欣把柯雪，周芷若，董珊珊和我拉到新群里，群名称“五角星”，之后则向我们发送“我们保持联系”的消息。
柯雪、周芷若、董珊珊都发送同样的信息，我立刻领会到这可能是个暗号，也跟随她们发送“我们保持联系”。
看向卧室窗外的夜空，是群星。它们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我们曾经在舞台上那努力绽放的瞬间。虽然未来充满未知，但我知道，我们的梦想在此刻变成了划破夜空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