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一夜竟然只有一回 你是不是和 ...
仙姑、那个...不好吧?您是不是太直接了?”游散子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
“是吗。”烟波想了想,虽然看起来十分不理解,但仍好脾气的妥协道:“好好好,你是不是和那蜘蛛姑娘敦伦了、颠鸾倒凤了、翻云覆雨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寒池:“......”
游散子:“......”
这还不如上一句呢!
游散子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急忙打断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心生爱慕海誓山盟这样的!”
“都是一码事。”烟波大手一挥,“只要进了帐里,什么好听的誓言都能张口就来。”
她忽的想起在场的另一个人,连忙又道:“我是说,妖怪不管凡人的道理伦常,对他们来说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和看动物□□差不多。”
寒池将紧攥成拳的手藏在背后,无法克制住自己不去想火府堂上,柳烟波那一串旧情郎的脸。
烟波突然一拍手,在一片寂静中发出惊人的响声,她冲黄佩京抬抬下巴。
“瞧,我说中了。”
游散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惊讶的发现鬼竟然也会脸红。
这才是真活见鬼呐。
只见黄佩京涨着脸,哼唧了几句,最终放弃挣扎,直着脖子道:“是...有那么一回、就一回!一回罢了!”
烟波露出了悟于心的神情,语气却透出轻蔑:“哦...一夜,竟然只有区区一回啊!”
她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缓缓扫视黄佩京,欲言又止。
“没有一回!还是有好几回的!”
黄佩京哪里受得了这种眼光,他忍着羞耻辩道,说完自知失言,再也不敢抬头。
烟波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嗯,我想也是。要不是满意你,又怎么会舍身相护呢。”
昏暗的室中,忽然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烟波立刻整肃神色。
她当然听得出那是谁的声音,原本劲头瞬间烟消云散。心跳莫名急促起来,忍不住地想,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她没有忘记昨夜满室异样的余韵,他应该是有些喜欢她的,不知听了她的这些话,两万年的热情会不会瞬间被泼了冷水?
想到此处,她深吸口气,正色道:“所以,那蜘蛛姑娘美吗?”
也许现在只要看到他的表情就能找到答案,可此时此刻,她不想这么快就知道。
游散子与黄佩京都恨不得捡个地缝钻进去了,听烟波终于转了话头,不禁长舒一口气。
但对于黄公子来说,这个问题也并没有好上多少,但他又生怕又从这女子嘴里蹦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含糊应了一声,索性破罐破摔,一口气全交代了。
故事的前段是假,后段是真。
他在老家偶遇了那姑娘,对她惊为天人,一见倾心,姑娘自称家住九阴山上,邀他来家中相会。黄公子动了心,寻由头支开德安,一人孤身上了九阴山。
想到这便是自己殒命的开始,黄公子眼角又闪动起晶莹的泪光。
“有如此佳人与你春风一度,受尽美人恩,死了也值得,有什么好哭的。”
烟波意兴阑珊的安慰道。可惜收效甚微,让黄佩京才止住的哭声再次开始发作。
听着她的大胆发言,游散子惊觉自己竟有些麻木了,他忍不住偷瞟寒池,可惜他背向窗外而立,整张脸处于逆光之中,面容朦胧,看不清楚表情。
没想到如冰似玉的修仙高人,竟喜欢这般奔放的女子。
忽然,他在那张模糊的面孔上,似乎看到两点萤萤的绿光。
游散子努力眨了眨眼,再看却没有了,应当…是他看错了吧。
*
摇光宫前,解佼与师妹桂狄静静俯视着人间的七根蓝色光柱。
光柱自天际灌注而下,照耀在高大树冠上,光芒万丈,遥隔数里都清晰可见。
她与师妹互相对视一眼,纵身跃入人间天堑斩道。
发光之处只见一片荒原,脚下的甲虫推动石砾滚落,发出微小的声响。
解佼仰头看去,万里无云的空中,寻不到一丝痕迹。
“师姐,我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这里看起来像是北荒外的某处。”桂狄问道。
昨日突有步罡踏斗阵自凡间而上直冲七星,从北斗七星宿里吸纳神力,源源不断的灌注于阵法中。更诡异的是,阵法中似乎还有七星之外的神力。
如今九重天本就多事,七星宫不敢怠慢,特命在天玑宫当差的解佼与桂狄下来查探。
不知是何人布阵窃取神力,又或是神族在凡界设了此阵法,
解佼弯腰捻出一点红土,置于鼻底细嗅:“什么都感受不到,我想不是这里。”
“要不要唤出当地土地问问?”
她摇了摇头:“星君叫我们小心查探,先不要惊动旁人。”
二人绕着荒原细细找了近一个时辰,皆一无所获。桂狄百无聊赖,抛下一句“我去上面找找!”,便登上云端再不见人影。
解佼知道她这师妹素是怠懒,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管她。
“师姐!师姐!”
空中隐约传来桂狄的疾呼,解佼急忙架云去寻,却在半路迎面与她撞作一团。
“师姐我正要去找你呢!”桂狄两眼发亮,拽着她疾驰飞入高空,激动地伸出手指着一朵云道:“你快看!”
解佼的脸色骤然大变。
云后,七道笔直的蓝线拔地而起,不知被什么东西折阻,以一个极逼仄的方向斜插入天际之中。
人间,庵堂的哭声响了一夜。
黄佩京徘徊世间,执意回去寻找叔父。寒池见无小鬼来寻他去酆都,思忖此子执念甚重,尘缘未断,若此行能达成他的愿望,也许便能顺利超度投胎,正好有他与烟波同行看顾,便不劝阻。
见三人确定了目的地,游散子整理衣装,冲他们恭恭敬敬的行礼:“既如此,周平已经走了,小道也不好再叨扰,与各位就此别过,还望保重。”
“道长要去哪高就?”烟波奇道。
游散子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只是总不能再留下给你们添乱了。”
“哪有这回事,道长要是走了,谁来保护我们呢?”
游散子道:“上次在周家村,这次在字蚀天阵,我每次都大言不惭说自己是来救人的,实际要不是二位,我早就死好几回了。”
他垮下肩膀,沮丧道:“仙姑就别臊我了。我一直都清楚,自己没有修道的天赋,之前能锁住你们,也是用的师父留给我保命的镇金符罢了。”
“没有修为,就不能修道吗。”久不出声的寒池忽然开口道。
他站起身,锐利的眸子紧摄住游散子:“虽千万人吾往矣,在我看来,你的道行未必有多少人比得过,何必妄自菲薄。”
“况且,道长精通各种宝箓法咒,我们二人的法力借由你书写的符咒才能发挥出来,实在是帮了大忙,若道长不弃,还请结伴同行。”
一番话说得游散子眼眶湿热,他抱紧烟波为他追讨回来的崭新铜钱剑,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
一日后,几人带着晕晕乎乎的德安辗转抵达明都城下。
昔时太古之战震荡三界,共工撞破了不周山的天柱,令天倾西北,日月移位,龙族的应丘追随作乱,在共工死后被天君打入三天子之都地下,以日日平息地脉赎罪。
至今他的神荫仍庇护着周边,三天子之都也成了他的世袭之地,后代承袭着城隍神的职位,必然有能力相助他们返天。
这是三天子之都在九重天的历史,而在人间,被称为明都的它是几朝古都,迎来送往帝王将相如潮水变换,几千寒暑翻手而过,高大的朱门如故,绘着飞龙的大旗在风中招展。
城砖缝里生出盈盈新绿,一阵清风吹过,轻荡荡的颤动,寂寥无声。
崭新的城砖是灰白色的,古旧的城砖是灰青色的,如今,城墙上的青色已比白色多得多了。
一股苍凉涌上烟波心头,如石坠水中,激荡起阵阵悸动。
明都,明都,这是她曾经的葬身之地,怎会想到还有再回首的一天?
九重天二人从天而降流落人间,是正儿八经的黑户流民,更休提什么路引文书,以正规方式进城着实有些棘手。
于是烟波摇身一变,化出原形,将众人收入脖上系着的菱花镜,由德安抱在手上,大摇大摆入了城。
黄公子的叔父专做丝织生意,自入城到黄家大宅的途经街巷里,都有黄家的铺子,俨然是明都小有名气的富商,黄佩京自称的叔父家只是做些小生意显然是谦虚过了头。
在一座气派的大宅前,德安下马敲门报丧,门房连忙跑去通传。
寒池三人随急匆匆赶来的管事绕过影壁、垂花门、抄手游廊、一路来到正房厅中。
厅中早已乌压压的立了十几人等在此,另有三人被一群仆役簇拥在上座。
其中的中年男女一左一右的坐着,神情焦急,那妇人身侧立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一身小姐打扮,见有外男来,吃了一惊,微微侧过身以表回避。
德安一跨入门中,二话不说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大哭:“老爷!我们少爷没了!”
厅上坐着的两人立时站起身,那微胖的中年男子胡须抖动,踉跄的走了两步,全靠身边的小厮扶住,他颤声道:“好好的,怎么会没了!”
他见德安身后确实空无一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克制道:“子腾在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你亲眼所见?”
德安眼睛向后瞟去,哆嗦着按照烟波交代他的道:
“回老爷的话,少爷从家回来后,说要一个人去九阴山赏景,不叫我跟着,小的便按少爷嘱咐,绕了路去山脚下等他。”
“小的在山下等了三天,就想上山找找,爬到山腰时遇到三位方士,听说小的去寻人,他们说九阴山有妖物横行,他们来此诛杀妖邪,发现过一个被妖怪害死的人,长相穿戴与少爷一点不差,小的才知道少爷遇了害。”
“几位高人已经收敛了少爷下葬,并劝小的此地危险,一个人不能上山,最好回家多叫些人再来给少爷收尸迁坟,小的只能求道长们跟我回来,不然小的实在没脸面对老爷!”
说着,德安拿手指向身边三人。
烟波双手捧着一柄拂尘,上前一步,敛目垂眉道:“这便是蛇妖杀害黄公子的法器,可惜我三人晚了一步,公子沾上了拂尘的毒砂,因此丢了性命,还请黄公节哀。”
听闻拂尘有妖毒,在场众人纷纷倒退。
黄老爷远远瞄着,只见这拂尘的一绺兽毛上似乎还挂着血迹。
可这些也并不能证明与黄佩京的关联。
他是做衣裳的行家,仔细打量眼前的女郎行头。见她额上挂着一枚红宝石的眉心坠,一身杏色的大襟宽袖,与寻常道袍有七分相似,却又点缀了些花哨的纹样,不绣八卦宝塔,反而绣了许多女儿家最爱的花草样子,倒像唱戏的扮相。
寒池亦暗自打量烟波今日有意为之的扮相,连神仙也要喊一声见了鬼了。
她是从哪弄来这么一身出精捣怪的装扮?
若不是离了天上,他还不能发现她竟有扮成各色人等的嗜好,能储万物的菱花镜落在她手中,真好似瞌睡来了枕头,上次他在镜中昏迷,醒来险些被衣服堆埋了。
现下她一开口说话,头顶琉璃纱莲花冠上的银簪便不住摇动流苏,叮当作响,寒池暗忖,这可不容易叫人信服。
黄老爷心里直犯嘀咕,这一身看去,说是女冠却又不伦不类,但凡间方士门派众多,也不能以此定论,只是......总不似正经修士那股出尘气质。
见他如此,烟波从袖中取出一信封,道:“这是从黄公子身上找到的书信。”
黄佩京当日身上确实有一封由他代书的母亲寄给黄夫人的家信,可他乃是魂魄出窍,什么东西都没带走,于是烟波专门寻了纸笔,在入城前叫黄佩京重写了一遍,还颇为精心在纸上蘸了几滴血迹。
见到字迹,黄老爷再不疑有假,失声痛哭起来,满厅的人也哭作一团。
只听黄老爷捂着心口,边哭边道:“我可怜的二弟命怎么这么苦,早早去了,就剩下这么点骨血我也留不住!日后到了地下,我哪还有脸见你和爹娘!”
又哭道:“子腾!子腾!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舍得叫你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内厅已陷入一片混乱,德安也加入了哭丧的队伍中,哭得异常凄厉,堪称一颗忠心赤胆。只剩下这三个通传的外人没人顾得上。
烟波站在一旁,从善如流拿袖子蘸眼睛,忽然感到腰间传来震动,想来藏在里面的黄佩京也是激动不已,只是那股鬼气依然浓郁,没有西去的迹象。
按说孤魂野鬼归家,应可释怀去阎罗王处报到,可如今看来,似乎不像。
烟波纳闷的想,难不成要让他看完自己的葬礼才算圆满?
哭了一场,黄氏夫妇终于止泪敛神,黄夫人拢了拢鬓发,原站在她身后的少女小心翼翼的扶她起来,行到烟波处,拉住她道:“道长们为京儿远道而来,一路风尘劳累,还请留步,在家住几日吃些斋饭,以表我们家的心意。”
烟波手中一沉,竟是塞了不少礼金,暗赞黄家人如此妥帖大方,难怪能将生意做起来。
她正要开口客套两句,忽听不远处有人疾呼:“老爷——二少爷回、回来了!”
全厅瞬间噤声,几乎同时转过头,纷纷张大了眼睛和嘴巴,每个人脸上俱是惊恐万分。
二少爷又是哪位?烟波正寻思着,忽然听到有人惊呼:“子腾?”
烟波三人脸色大变,亦转头向门外看去。
家仆领着一男子急匆匆穿廊而来,此人眉目清秀,头戴幅巾,巾上卡着圆玉巾环,身着白色直䄌,一身书生装扮。
无论是样貌、个头、还是身量打扮,都与那日破庵中所见的黄佩京别无二致。
人群中,德安两眼翻白,一声不吭晕倒在地。
烟波:不要挑战我的专业
不要高估你的水平
子腾是黄佩京的字,找不到地方插一句介绍,就这么打个补丁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7章 一夜竟然只有一回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会写完的~缓缓,有榜随榜更~求收藏(满地打滚) 每个收藏都会让作者开心一整天做梦都会笑醒,超级感谢大家的支持!感恩的心(尔康手.jpg) 作话是彩蛋的固定掉落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