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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凌云壮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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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启生抓住她的胳膊,抱她入怀。
两具身体久违的熨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心跳,呼吸的节奏。
邓启生的脸上难得浮现出欣慰满足的笑,他并不是圣人,他有自己的骄傲和傲慢,但此时此刻他庆幸自己赌赢了。“爻爻,你要是再心狠一点,我真的可能会相信。”
泸爻平复心情,“启生,回格林去吧。”
“no.”
“你要怎么才能回去?”泸爻抬头直视他。
邓启生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他的眉心不由自主的簇起,“Can I get a taste of you?”【我可以尝尝你的味道吗?”
泸爻听见他落败的道出一句:“I'm almost forgetting.”【我都快忘记了】
“no.”泸爻用他拒绝自己的口吻拒绝他。
“Have a taste of mine?”【那你去要不要尝尝我的?】
“no.”
“Alright, let's have a taste of each other.”【好吧,那我们彼此尝一尝。】
“邓启生!”泸爻推开他:“你什么时候学的这套死皮赖脸的招数?”
“你不是跟我说。”邓启生说:“要学习一件事,就要先了解它的最下限在哪儿么。”
“爻爻,你的下限在这。”邓启生指向自己。
“好。”泸爻摆出一副认命的姿势:“那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一下。”
“你说的没错。我依然爱你。三年的时候不足以让我彻底遗忘对你的情感。”
“Me too.”邓启生坐在一边静静注视着。
泸爻的手心里滋生出汗液,她不动神色的将手包裹在一起,“可是我们不可能了。”
“爱情不是我对人生唯一的追求。如果它足够美好,我会分心毫不吝啬的给予回馈。如遇见你。爱上你。我从不后悔。”
泸爻看着邓启生刚刚浮上欣喜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
“伤害你,并非我意愿,可是分离它就是和快乐相对的。我们必须经过这个过程。我们之间不是距离问题,也不是国籍问题,而是归属性的问题。我爱你,可是如果让我放弃在这里的一切去爱你,我不愿意,同理依然,如果你需要放弃格林的一起才能和我在一起,我会心怀愧疚,久而久之,这份愧疚会大于我对你的爱。即便有一天我不爱你了,我也会因为这份愧疚而选择将就。”
“你希望我变成那样吗?”
“no.”邓启生肯定的给予答案。
泸爻露出笑意。
“爻爻,你不会不爱我。我不会让你失去爱的激情。”邓启生说道:“所以这个理由在我们之间不成立。只有最初原材料和保持方式不得当的酒,才会在仓储时出现变质。反之,久而久之的时间,只会让酒愈陈愈醇。”
邓启生作为路德信徒的信念,让他足以在任何时候都能秉持自信。这样的邓启生让泸爻又爱又恨。
“可中国人信奉中庸之道。我们嘲讽刚极必摧。”泸爻说:“所以我无法接受这种绝对的承诺。如果你还是坚持,那我们就继续这样别扭的关系。直到我心力交瘁。你也丧失激情。然后两看生厌。最终各自带着仇恨分离,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
“爻爻,爱情不是你这样判断的。我的爱也不允许你否定批判。如果你不想,但凡一点只需告诉我,我即便爱你入骨,也存有骄傲。教养和良知不允许我以伤害她人的方式,来获取爱。”
“我的父母曾经也无比恩爱,可是就是因为这样的亏欠和愧疚,我母亲出轨,最终代替我父亲承受牢狱之灾,让我父亲连恨她的资格都不允许有。”泸爻的泪水从眼眶滑落,邓启生替她拭去。
“启生,如果你留在中国,总有一天,我会连恨你都觉得没有资格。”
邓启生抱住她,久久气息沉重到道不出一个字。
泸爻觉得她整个人都要虚脱,可她死死握着拳头,疼痛不及她心口分毫。
“启生,我们曾经相爱过,痕迹存在在格林,连同你一起都停留在那里。好不好?这几日我已经疲惫至极。”
“好。”邓启生放开她,“爻爻,你用你自己来做筹码,我再进,便是自掘坟墓。我不喜欢中庸之道。可是我爱你。如果你深谙此道,那我成全你。”
“谢谢。”
“后天。我定后天的机票回格林。”
“好。”
“你要来送我吗?”
“你想要我来送你吗?”
邓启生摇了摇头。“我怕看见你,我会反悔。”
“好。”泸爻点头,泪水噼里啪啦落下,她哽咽:“我不去送你。”
“May I taste you one final time?”邓启生开口:“By right of being your partner.”【我能否最后一次感受你的气息?】【以伴侣的名分。】
泸爻抬头,献上自己的吻。上天吝啬给予我冗长的寿命,无妨,我将用这短暂而炽热的爱意,献祭吾爱,以换取他生命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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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佳朔第一千零一次听自己母亲念叨起自己的“情圣”哥,她不耐烦极了,悠长地号出一声:“妈——你就让我哥自己去折腾不就行了吗,你和爷爷这么挟势相逼丨的,他可能原本来没想跟那女孩怎么着,你们越是干预,他反倒来劲了。”
马黎珠气不打一处来:“我这么干预他都已经要跟家里断绝关系了,要是再不管,那岂不是明天就给我扯个结婚证回来了。”
傅佳朔放下筷子叹出一口气,一脸板正地说:“妈,我哥现在属于没有吃过生活的苦,也没有吃过爱情的苦,你让他吃吃生活的苦,他就自然而然,就不会再有精力想去吃爱情的苦了。”
“对哦。”马黎珠顿时了然,心如明镜。
傅佳朔平静摊手。
马黎珠满眼珍视的亲了自己宝贝闺女一口:“还是我宝贝棉袄贴心,我这就跟你爸说,让他跟下面放话,把你哥分公司的项目都收回来,看他怎么跟手下人交代。让你哥忙的脚不沾地,我看他还怎么谈恋爱。”
傅佳朔见状默默靠近母亲,一脸谄媚的道:“妈,你看我给你解决了这么大问题,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点奖励呀。”
马黎珠一脸警惕:“你又要干什么?”
傅佳朔:“我……”
马黎珠:“谈钱拉倒。”
“妈!”
“你上个月问你爸要了八千万,从你爷爷那儿拨了五千万,全都打了水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傅佳朔咬牙切齿的控诉:“叛徒!”
“宝贝。”马黎珠到底是舍不得对女儿下硬话,半哄半劝:“咱家是开公司的,又不是造币厂,你一个月将近一个亿的这么赔下去,再过几十年咱们全家就得都去大街上要饭。说破天也没钱。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傅佳朔不听,一根筋的说:“我这是前期必要的投入,前期投入越大,后期利润越高。”
马黎珠看着无可救药的女孩,顿时附上一脸愁肠百结样,哀嚎:“我这造了什么孽呀,生下了你们这一对讨债儿女。女儿败家,儿子恨嫁。”
傅佳朔看着母亲离开的身影,拿起筷子一连塞了好几口菜进嘴。瞥见一旁的手机,脸上的惆怅一扫而空,抓起手机,拨通电话,“喂外公,你在哪儿呀?我想你了…”
下一秒抓起衣服直接奔走。
马老爷子年轻时为了子孙后代优渥的生活,一头扎进商界,摒弃了许多爱好,晚年功成身退,一一捡起那些爱好,什么打鸟、写作、毛笔书法、钓鱼,跑到大学演讲,但凡有时间,这些事他无一不干。这就导致老头看着白发苍苍,但却是精神抖擞,他带着老花镜,手指划拉鼠标,欣赏自己昨天拍的照片,看也不看一旁殷勤的孙女:“说吧,这次又要多少钱?”
傅佳朔右手伸出两个手指头,举在老头眼前。
马群耀瞥了一眼,取下自己的老花镜,坐直身子,“给你钱也行,但是月月,你不能老是这么无厘头着大方向去做,你大学没毕业就说要自己创业,到现在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吧,你敢想敢干,这一点勇气外公很欣赏,可是,我看你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这么敲,这是一个创业者应该有的态度吗?你身边的好例子不少,可是我不想拿你跟他们比,跟人比较是会让人进步,但也会打击你的积极性,所以外公不想让你看别人是怎么做的。”
“可你得找到自己擅长的,哪怕是你喜欢的。只要你能坚持超过半年,我完全可以不考虑成本的支持你。不用通过你妈妈。”
傅佳朔听着老人的谆谆教导,她泄气似的跌倒在一边的沙发上,翁声翁气的固执己见:“那经济建设决定上层建筑,我正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喜欢什么,所以才要把所有的路都走一遍,这样才能从中选择出最优的那条。不然我走了这条,万一那条更好。岂不是亏大发了。我妈不支持,我爸和稀泥,怎么连您老人家也开始说教了。”
“不想听了?”马群耀看着孙女一张小脸皱成一团,活像个糯米团子。
“没有。”傅佳朔整个人呈现大字型彻底躺下,看着天花板,一副人间无望的破败样,呢喃道:“我就是觉得自己人生没意思,生活也没意思。反正就是一切都是浮云的感觉。我想找点事做,证明自己真的活着。最好还能在这个时代留下一个印记,就像中国的航海王俞女士那样。一个女人梦想成为另一个女人,并想要超越她,让人类记住她的名字,为此不辞辛苦的努力着,你们却都要扼杀这个梦想。”
马群耀听着小姑娘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苍老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笑意,他取下自己拇指上的戒指,递到傅佳朔眼前。
傅佳朔双眼瞬间放光,垂死病中惊坐起:“外公,你什么意思?!”
“我们家月月到了看山不是山的境界了。有这么宏大的一个梦想,做我外公的要是不支持,岂不是要成千古罪人了。”马群耀把戒指放在小姑娘手心里:“伟大的人类战士,我等着听你冲锋的号角声。”
傅佳朔如获至宝,“外公,总有一天,我傅佳朔这个名字也会成为别人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