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真相大白 这话落 ...
-
这话落在卫娘子与魏道荣耳中如同平地炸惊雷。
卫娘子心中满是怒火,居然这么不识好歹,广灵县中不知多少富贵人家上赶着求娶自己的女儿,他竟如此不识好歹。
“槐卿!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魏道荣忍不住站起身来,带着些许哭腔,指着竹此君说道:“莫不是因为她,你才对我如此冷淡,她不过是一个狐媚子罢了!”
竹此君见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赶忙吐掉口中的瓜子摆摆手,“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住口!”槐卿怒斥道:“光凭魏娘子这般行径。我也能知道平时在家是何种作风,槐卿消受不起,请你们走吧!”
不知死活,敢开口辱骂竹此君,看来得给点教训。
“够了。”卫娘子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冷着脸拉着魏道荣,“我们家瞧得上你是你的福分,往后走着瞧。”
一行人带着怒气做上马车浩浩汤汤离去。
“阿姊,这郡守家的娘子怕不是那日撞伤你的女人吧?”林银玉看着她们远去,就将大门重重关上。
“是啊!”竹此君做到桌前,倒了杯茶,边喝边吃糕点,“槐卿这张脸实在是太惹眼,估计人家娘子一见倾心呗!”
槐卿不语,走至竹此君身侧坐下,带这些凝重的语气问道:“你怎么看呢?”
林银玉也坐下来,拿起青埔送来的糕点边吃边观察,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切换。
“什么怎么看?”竹此君说道。
“她们来问我可否愿意。”槐卿说道。
竹此君放下手中的糕点,严肃地对怀庆说:“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我无法置喙此事,愿意与否全然在你。”
听到这话槐卿眼神立刻暗淡,不再说什么,起身打开院门往外走。
“他这是怎么了?”竹此君不解,也不去理会,低头继续看自己的话本。
“阿姊啊!”林银玉无语的唤了声阿姊,怎么就看不见人家的爱意呢。
话说卫娘子带着魏道荣回了宅内,气息久久不能平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娘子这是怎么了?” 魏恒今日休沐在家,拿着一卷书低头看着。
卫娘子几欲开口,忍了半晌实在忍不住了,“荣儿看上那厮简直是不识好歹,今天我登门拜访,询问家况,他竟说家中虽无良田,但金银不缺,不敢高攀!”
话说完拿起一盏茶吃了起来,又接着絮絮叨叨,“那家中还有一位生的貌美如花的娘子,问了又说无妻无妾,真是奇怪!”
魏恒放下手中的书,询问道:“那人当真这样讲?”
卫娘子给自己顺了口气,又接着说:“他还说今日瞧见荣儿的行径就知道在家时是什么作风,他可不敢消受!”
“居然敢诋毁荣儿,他真当我们荣儿没人要?”魏恒眼睛一瞪,将手中的书卷握紧,“那荣儿怎么样了?可还难过。”
“哎!”卫娘子长叹一口气,不忍地侧过身,“一进宅子就开始哭,我问什么都不说,现在正在房内,我叫素月看紧了。”
魏恒起身对着卫娘子说道:“从小到大百依百顺,要什么就给什么,这下子来了个得不到的,心中不好受,我们瞧瞧去。”
夫妻二人穿过回廊,来到了魏道荣的院子。
几个丫鬟侍候在门口,垂着头皆是一副紧张模样。
推开门走进去,房内一片狼藉,笔墨纸砚乱丢在地,魏道荣伏在枕头上低声抽泣,丫鬟素月立在一边细声安慰。
“女儿,莫哭了。”魏恒心疼地扶起魏道荣。
泪水将魏道荣白嫩的脸浸得通红,一双眼睛红肿不堪,抽抽搭搭地说:“父亲……我就如此不堪吗?”
“不哭不哭!”魏恒和卫娘子心抽似的,夫妻二人将魏道荣搂在怀中,“是那人不识好歹,我儿便是王公也配的!”
“就是!那小子空有一副好皮囊,还与那娘子厮混在一块儿,也不是什么良人,你父亲门生众多,定能为我儿挑个好人家!”
卫娘子还像从前小时候一样,将手覆在其背上,温柔地唱着童年时常唱的童谣,慢慢地将魏道荣哄睡过去。
“素月,打盆水来。”卫娘子轻轻将魏道荣放下吩咐道。
“主君,我心疼!”卫娘子扑进魏恒怀中抽泣,“荣儿就算生大病,也不曾哭成这般。”
“我知道……我知道……”魏恒安抚卫娘子,自己自小当宝贝似的孩子被别人如此羞辱,定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素月打来一盆水,卫娘子轻轻拧起帕子,将魏道荣脸上的泪水一一拭去。
两人又待了一炷香,才起身离开。
魏恒唤来小厮,侧耳吩咐,小厮点头退下。
小厮离去后,魏恒眼神中满是阴郁,真当他们魏家没人了。
槐卿离开家后,随着魏家马车找到了魏宅,绕到后墙,使出穿墙术进入其中。
一路摸索来到魏恒书房内,索性书房并无人,遂直闯而入,在书房内细细摸索。
桌中架上皆无什么差错,正欲离开之时,忽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连忙隐身。
魏恒领着盛瑜进入书房内,二人交谈起来。
“主君,前些日子王家人又上告了。”盛瑜从怀中一份状子,“好在我差了人,将状子扣下,否则就麻烦了。”
魏恒接过,冷笑连连,“这王家人真是不识好歹,你找个机会做掉吧。”
“是。”盛瑜低头退下。
魏恒回身扭动书架上的花瓶,进入其中的暗室,不一会儿便离开书房。
槐卿见人离开后,这才扭动花瓶,进入暗室。
暗室内光线昏暗,好在妖怪们的眼睛黑暗中能够视物,仔细看去,满屋皆是金银财宝。
“贪官!”槐卿拿起箱子中的账簿状子,一桩桩一件件。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他了。
槐卿使出妖力,将一屋子金银珠宝连同状子账簿隐身运回家。
竹此君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话本子,一阵妖风将话本子吹翻了好几页。
抬头看去,槐卿正笔直地站在院中,脚边堆着小山似的金银财宝。
“郎君,你这些都是哪里来的!”林银玉蹲下身子翻看,基本上都是金子,还有些银票与珠宝。
槐卿不说话,将手中的账簿状子丢给竹此君,转身回房。
“怪人!”竹此君将账簿、状子翻开,越看越心惊,广灵县底下的大小商人富户每月都会孝敬魏恒,状子则是状告魏恒为侵占百亩良田,将王朗夫妻残害至死。
“那魏恒还要将王家剩下的人害死。”槐卿又推开扇窗户补充道。
“这么恶毒!”竹此君捏紧状子,仔细看落款,“银玉,这地方你知道在哪里吗?”
“我还真知道,就在河口巷,前些日子我去买鱼正好走过。”林银玉仔细打量,对竹此君说道。
“如此便好,我们走!”竹此君将小人参唤出来,“小人参,这些金银财宝你看好了。”
小人参躺在金银堆上,捧着一块金灿灿的金子稀罕得很,随口说:“放心吧!”
竹此君心下高兴,若是能救下王家人,再将魏恒的事迹公开来,那岂不是能救很多人。
说干就干,竹此君拽着林银玉就往外走。
在屋子内听动静的槐卿听到院门响了,赶忙打开屋子追上去。
“哎呦你干啥去啊!”小人参抱着金锭子,冲槐卿离去的背影问道。
竹此君跟着林银玉的步子来到河口巷,仔细打听一番,找到了王家的住处。
“银玉,你回去吧,这边我看着,家里那些金银财宝先藏好,尤其是那两本账簿与状子。”竹此君细细嘱咐道。
林银玉原先不想走,只是知道自己的斤两,留在这会拖后腿,不如先回去。
送走林银玉后,竹此君四下观察,周遭没有人,遂隐身进入王宅。
宅内萧条一片,入眼的都是一片白,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娘子领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娃娃正跪在堂屋内的牌位前烧纸。
竹此君走近,这才知道小姑娘在哭,“阿兄、阿嫂,你们就这样弃我和琪儿而去,我每每想为你们申冤报仇,总是被无端阻挠,家中的钱财田地,皆被搜□□净。”
“姑姑,姑姑,琪儿饿!”小娃娃蹲在一旁,饿得呜呜叫。
王玥心疼地搂住王琪,替他擦干眼泪,“不哭不哭,姑姑为你热馒头去!”
家中的食物仅剩下两三个馒头,吃完了就没了,王玥只觉得很是绝望。
就在姑侄二人刚迈出堂屋时,一行穿着夜行衣的人横站在院中,各个手持刀具,眼露凶光。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王玥害怕极了,将王琪护在身后。
黑衣人不说话,抬剑向王玥攻去。
“退后!”竹此君急忙上前,现出身来,将二人横栏在身后,与进攻的黑衣人开始搏斗。
虽然功夫不如黑衣人的好,但好在有妖力,王玥抱着王琪退回堂屋,惊恐地看着混乱的场面。
慢慢的竹此君渐落下风,一个黑衣人悄悄绕到身后,高举刀剑。
“小心!”王玥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