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盐始皇庙坐落于今海盐县秦山街道(旧属澉浦)秦驻山(又称秦望山、秦山),依托秦始皇东巡遗迹形成两千余年信仰脉络。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第五次东巡,赴会稽祭大禹,途经海盐,登此山观东海、规划跨海驰道,驻军停留,山因此得名秦驻山。始皇在此立碑(秦驻碑)、留屯兵石屋、海边遗留跨海石桥石柱遗迹;民间祭祀相传从此开始。
公元503年,一位名叫史敬素的诗人来到秦山,在秦山立碑铭文,给后人留下了《秦驻碑》。
碑文曰:“前贤灼灼,后圣茂哉。始皇承天,越授帝命。
业超上古,歼周灭郑。七雄靡余,六国是并。
功齐太古,道深前王。埒炎均昊,美冠颛黄。
通灵七代,敬构商堂。纵圣凝神,将纪百几。
晻蔼余辉,蜚声万祀。”

“断山东纵亲之腰”是始皇即秦王位后的策略哦,战国策中言:王可谓能矣,王之功亦多矣。
《战国策·秦策四》:
【先帝文王、庄王、王之身三世而不接地于齐,以绝从亲之要,今王三使盛桥守事于韩,盛桥以其地入秦,而出百里之地,王可谓能矣。
王又举甲兵而攻魏,杜大梁之门,举河内, 拔燕、酸枣、虚、桃人,楚、燕之兵云翔而不敢救,王之功亦多矣。】
文中所涉及到的所有策略都是对文献中始皇所用过的策略的延伸

《汉书·地理志》濮阳属东郡。故帝丘,颛顼墟。
《汉书补注》先谦曰:《左》僖三十一年,狄围卫,卫迁于帝丘。
昭十七年《传》:梓慎曰:卫,颛顼之墟也,故为帝丘。
《瓠子水注》:昔颛顼自穷桑徙此,号曰商丘,或谓之帝丘。本陶唐氏火正阏伯之所居,亦夏伯昆吾之都,殷相土又都之,故《春秋》传曰:阏伯居商丘,相土因之,是也。

《通志·氏族略二》曰:
“徐氏嬴姓,皋陶之后也。皋陶生伯益,伯益佐禹有功,封其子若木于徐,在今徐城县北三十里。徐氏并入临淮。今泗州临淮有徐城。 自若木至偃王三十二世,为周所灭。”

徐旭生《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
“后来皋陶的‘皋’仍是太皞、少皞的‘皞’。少皞嬴姓,皋陶偃姓。
段玉裁说:按秦徐、江、黄、郯、莒皆嬴姓也。
嬴,《地理志》作盈。
又按:伯翳嬴姓,其子皋陶偃姓
(旭生按:这是段玉裁偶然错误倒记,只有伯翳为皋陶子的说法,并无相反的说法),
偃、嬴,语之转耳。
如娥皇、女荚,《世本》作女莹,亦一语之转。
按:段说甚是,偃、嬴原来当是一字。
皋陶与少皞同姓,足证他们属于同一氏族,而前人出生较后人为后。
《帝王世纪》 说‘皋陶生于曲阜’,如果它的说法有根据,那曲阜本少皞之墟’,皋陶氏族出于少皞氏族更可以得到证明了。
并且奄为嬴姓,鲁国即为奄旧地,偃、嬴同字,则奄君即为皋陶后人也很难说。
皋陶与舜、禹的关系,据古人所传,似乎相当地密切。”
《左传》定公四年祝鮀日: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少皞之墟。
《史记》武王封周公于曲阜,《正义》曰:兖州曲阜县外城即鲁公伯禽所筑也。

逸周书卷五《作雒解》:
“周公立,相天子。三叔及殷、东、徐、奄及熊、盈以略。周公、召公内弭父兄,外抚诸侯。
九年夏六月,葬武王于毕。二年,又作师旅,临卫政殷。
殷大震溃,降辟三叔。
王子禄父北奔。管叔经而卒。乃囚蔡叔于郭凌。
凡所征熊、盈族十有七国,俘维九邑,俘殷献民迁于九里。”
盈族即嬴族。

清华简《系年》第三章:
周武王既克殷,乃设三监于殷。武王陟,商邑兴反,杀三监而立录子耿。
成王屎(继)伐商邑,杀录子耿,飞(廉)东逃于商盍(蓋)氏。
成王伐商盍(益),杀飞(廉),西迁商盍(蓋)之民于祁盧,以御奴之戎,是秦先人,世作周(翰)

班固《东都赋》
东都主人喟然而叹曰:“痛乎风俗之移人也。子实秦人,矜夸馆室,保界河山,信识昭襄而知始皇矣,乌睹大汉之云为乎?”

白起:论歼灭战,千载之下无人出其右。
同样,闪电突击也是白起的突出特质,现代“闪电战”是二战机械化装甲突击理论,而公元前273年,魏、赵联军围攻韩国华阳(今河南新郑南),韩国求救。
咸阳至华阳千里常规行军需半月以上,白起轻装精锐、舍弃重装备,八天急行军抵达战场,日均百里,抵达后不休整立刻突击,分割歼灭魏军13万,沉二万赵军甲兵于河。
白起是把天时地利人和运用到极致的兵道战神,他说不能打邯郸肯定是这三要素有缺,那把地利改一下,把白起放进邯郸,我想世林当再震

名将的归宿不该是王剑,也不该是缩于病榻,当以武偃兵抚民安集,见盛世太平呀

你说是吧,武成侯王翦将军

“革命”一词出自典故“汤武革命”
《周易·革卦·彖传》
革:己日乃孚。元亨,利贞,悔亡。
《彖》曰:革,水火相息,二女同居,其志不相得,曰革。
己日乃孚,革而信之;文明以说,大亨以正。
革而当,其悔乃亡。
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大矣哉!
《象》曰:泽中有火,革。君子以治历明时。
六二:巳日乃革之,征吉,无咎。
《象》曰:巳日革之,行有嘉也。
九三:征凶,贞厉。革言三就,有孚。
《象》曰:革言三就,又何之矣。
九四:悔亡。有孚改命,吉。
《象》曰:改命之吉,信志也。
九五:大人虎变,未占有孚。
《象》曰:大人虎变,其文炳也。
上六:君子豹变,小人革面,征凶,居贞吉。
《象》曰:君子豹变,其文蔚也;小人革面,顺以从君也。
《尚书·周书·牧誓》
武王戎车三百两,虎贲三千人,与受战于牧野,作《牧誓》。
时甲子昧爽,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
王左杖黄钺,右秉白旄以麾,曰:“逖矣,西土之人!”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
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
王曰:“古人有言曰:‘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
今商王受惟妇言是用,昏弃厥肆祀弗答,昏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长,是信是使,是以为大夫卿士,俾暴虐于百姓,以奸宄于商邑。
今予发惟恭行天之罚。
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乃止齐焉。
勖哉夫子!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勖哉夫子!
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罴,于商郊。
弗迓克奔,以役西土,勖哉夫子!尔所弗勖,其于尔躬有戮!”
《孟子·梁惠王下》
齐宣王问曰:“汤放桀,武王伐纣,有诸?”
孟子对曰:“于传有之。”
曰:“臣弑其君,可乎?”
曰:“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史记·周本纪》
居二年,闻纣昏乱暴虐滋甚,杀王子比干,囚箕子。太师疵、少师强抱其乐器而奔周。
于是武王遍告诸侯曰:“殷有重罪,不可以不毕伐。”
乃遵文王,遂率戎车三百乘,虎贲三千人,甲士四万五千人,以东伐纣。
十一年十二月戊午,师毕渡盟津,诸侯咸会。
曰:“孳孳无怠!”
武王乃作《太誓》,告于众庶:“今殷王纣乃用其妇人之言,自绝于天,毁坏其三正,离逷其王父母弟,乃断弃其先祖之乐,乃为淫声,用变乱正声,怡说妇人。
故今予发维共行天罚。勉哉夫子,不可再,不可三!”
二月甲子昧爽,武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
武王左杖黄钺,右秉白旄,以麾。
曰:“远矣西土之人!”……(誓词同《牧誓》略)
誓已,诸侯兵会者车四千乘,陈师牧野。
帝纣闻武王来,亦发兵七十万人距武王。
武王使师尚父与百夫致师,以大卒驰帝纣师。
纣师虽众,皆无战之心,心欲武王亟入。
纣师皆倒兵以战,以开武王。武王驰之,纣兵皆崩畔纣。
纣走,反入登于鹿台之上,蒙衣其殊玉,自燔于火而死。
武王持大白旗以麾诸侯,诸侯毕拜武王,武王乃揖诸侯,诸侯毕从。
武王至商国,商国百姓咸待于郊。
于是武王使群臣告语商百姓曰:“上天降休!”
商人皆再拜稽首,武王亦答拜。
遂入,至纣死所。
武王自射之,三发而后下车,以轻剑击之,以黄钺斩纣头,县大白之旗。
已而至纣之嬖妾二女,二女皆经自杀。
武王又射三发,击以剑,斩以玄钺,县其头小白之旗。
武王已乃出复军。
《尚书·泰誓上》
惟十有一年,武王伐殷。
一月戊午,师渡孟津,作《泰誓》三篇。
王曰:
“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
沈湎冒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宫室、台榭、陂池、侈服,以残害于尔万姓。
焚炙忠良,刳剔孕妇。
皇天震怒,命我文考,肃将天威,大勋未集。
肆予小子发,以尔友邦冢君,观政于商。
惟受罔有悛心,乃夷居,弗事上帝神祇,遗厥先宗庙弗祀。牺牲粢盛,既于凶盗。
乃曰:‘吾有民有命!’罔惩其侮。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百姓有过,在予一人,今朕必往。
我武维扬,侵于之疆,取彼凶残。
我伐用张,于汤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