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dick】特工人鱼》第五荣华

3、第 3 章

　　海水从杰森的发梢滴落，在他脚下的木地板上积成一个小水洼。他甩了甩头，水珠四溅，有几滴落在了迪克仰起的脸上。人鱼眨了眨眼，长睫毛上的水珠在月光下像碎钻般闪烁。

　　"欢迎来到我的安全屋。"杰森干巴巴地说，将毛巾扔给迪克。

　　这间位于哥谭码头区的隐蔽公寓是杰森众多藏身处之一，窗户全部用防弹玻璃加固，墙上挂着各种武器。迪克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鱼尾在特制的水池中轻轻摆动——那是杰森提前准备好的，里面加入了特殊盐分以模拟海水。

　　"你早就计划好了。"迪克指出，蓝眼睛扫视着房间的每个细节，"从什么时候开始？"

　　杰森脱下湿透的战术背心，露出布满伤疤的精壮上身。他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啤酒，瓶盖在他指间轻松弹开。"三个月前。"他灌了一大口酒，"当我确认克莱研究所关着的就是你。"

　　迪克的尾鳍拍打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杰森的裤脚。"你怎么认出我的？我想我哪怕作为人类的时候也没有见过你。"

　　"布鲁斯给我看过照片。"杰森走向水池，蹲下身与迪克平视，"十年前，在一次游轮宴会后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你淹死了。"

　　迪克的表情变得复杂，他修长的手指划过锁骨处已经愈合的项圈痕迹。"我确实差点死了。那晚的暴风雨中我掉进海里。当我醒来时，已经变成了这样。"他低头看着自己闪耀的鱼尾，"人鱼族群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看到布鲁斯了，你该带我去见见他，当年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踪，不知道他会有多难过，原本等我重新拥有双腿后就要去找他的。”

　　杰森皱了皱眉：“他这次提供了不少帮助，但我不打算把你交给他。”

　　“嗨，你得尊重我！”迪克抗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哈，第二任罗宾，你之后的第二任。”杰森幽幽地说：“而我现在变成的红头罩，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死过，都被天杀的疯子践踏过生命。”

　　“……”

　　“你猜现在是怎么样，他这次没带那小子过来，但我要告诉你，他现在有了第三任罗兵，多可笑，他……”

　　直到迪克双手捧住杰森的右手，杰森才发现自己在颤抖。

　　“好吧，谁叫我现在还没有双腿呢”迪克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平静，并且撒娇似地摩挲杰森的手心：“所以，你给我准备了大号水箱吗？超大号鱼缸也行，或者带我去港口，我现在只想去游个泳。”

　　杰森哼哼两声，再次抱起眼前的人鱼：“准备了，比那个实验室的水箱还大。”

　　“哦～你是不是超有钱？”

　　杰森让迪克靠在自己肩上，迪克在心底感叹，布鲁斯后面找得这个罗兵长得可真壯。

　　“足够养你。”杰森扶稳人鱼，走进房间打开地下室的开关。

　　迪克看着眼前出现的小型水族馆:“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