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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邻家姐姐VS李元芳(十三)你还要 李元芳那句 ...

  •   李元芳那句带着凶狠醋意的“不可以和阿旺做!”,如同魔音贯耳,震得我灵魂出窍三千里!

      嘴唇上残留的触感滚烫灼人,后背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墙壁,身前是少年人散发着惊人热度和压迫感的身躯。

      他那张红透的面容近在咫尺,帽檐歪斜,毛茸茸的耳朵红得滴血,眼睛里翻涌着羞耻、懊恼,还有一股尚未平息的、执拗的火焰,死死地锁着我,仿佛在等我给他一个答案,或者一个解释。

      就在我混乱的瞬间——

      “哒哒哒……哒哒哒……”

      清晰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伴随着木质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由远及近,正朝着我们这个巷口的方向而来。

      声音不算特别响亮,但在寂静的黄昏和这条僻静的短巷里,无异于平地惊雷。

      有人来了,要被看见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

      完了!

      要是被人看到大理寺密探李元芳把我堵在死胡同墙角,衣衫不整、满脸通红、还嘴唇红肿,这画面传出去,张婶王婶的唾沫星子都得把我淹死。

      我这人虽然平时脸皮比较厚,但这毕竟古代,在我没有回去之前,公序良俗还是得注意的。

      我甚至能想到第二天去河边洗衣服,三个大婶轮番打趣我的修罗场。

      不行,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

      恐惧爆发出的力量是惊人的,我甚至忘了眼前这小子的武力值有多恐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他也藏起来!

      “有人!” 我双手猛地抬起,用尽全身力气推在了李元芳的胸膛上,把他推离我,把他按回墙上,让他也藏进阴影里。

      然而我低估了李元芳此刻的状态。

      他刚经历了一场由被动到主动反吻的巨大情绪起伏,正处于一种高度敏感、肾上腺素飙升、且对我每一个动作都进行敌意或爱意解读的状态。

      我双手推在他胸膛的力道,落在他身上的感觉,根本不是“推开”。

      而是在他那被激烈情绪烧灼的感知里,这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拉扯,一种在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寻求更紧密接触的暗示。

      李元芳被我推向墙壁的身体,非但没有顺从地靠回去,反而如同被点燃的弹簧,他顺着我推搡的力道,腰身猛地一旋,瞬间完成了位置转换。

      他的一条手臂极其迅捷地撑在了我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结结实实、密不透风的壁咚姿势,而身体则更进一步地贴了上来,胸膛几乎完全压在了我推搡未果的手上。

      少年微微抬头,那张红得惊人的脸再次逼近,灼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帽檐彻底掉了下来,耳朵因为剧烈的心跳和情绪,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抖着。

      那双近在咫尺的棕眸里,之前的凶狠和醋意被一种更浓烈、更复杂的光芒取代——是骤然被点亮的狂喜,还有一丝了然于胸的得意。

      他平视看着我,因为刚才的旋转动作气息还有些急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滚烫的沙哑和令人头皮发麻的笃定:

      “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灼地锁着我因为惊吓而瞪大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还、想、要?”

      感觉一道天雷精准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要你个大头鬼!你还我游戏里萌萌哒清纯的小耗子!

      “哒哒哒…”

      巷口的马蹄声和车轮声如同催命符,越来越清晰,几乎能想象那辆马车即将驶过,车夫随意一瞥,就能将角落里的惊天画面尽收眼底。

      张婶那张能把芝麻说成西瓜的嘴,我甚至能预见明天的流言是怎么传播的。

      “小云被李家那长耳朵的小子按在墙上亲!”

      “光天化日不知羞耻!”

      “啧啧,我就说那小子看她的眼神不对,跟带了钩子似的……”

      我推他的手,此刻正紧贴着他剧烈起伏的、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我的掌心,像密集的战鼓。

      我已经顾不上他的反应了,连滚带爬地扑向杂物堆后面更深、更狭窄的缝隙,整个人蜷缩进去,听着巷口的动静。

      万幸那辆马车只是路过,车轮声和马蹄声在巷口达到最大音量后,并未停留,而是逐渐远去,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

      李元芳还站在那里。

      他缓缓放下了撑在墙上的手臂,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帽子,随意拍了拍灰,重新戴回头上,遮住了那双依旧泛红、但此刻已恢复了几分沉静的耳朵。

      他转过身,看向蜷缩在杂物堆阴影里的我。

      巷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市声和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人的心尖上。最终停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阴影笼罩下来。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帽檐下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探究,有不解,有尚未消散的灼热,还有等待。

      不行,我这个吻弄巧成拙,万一他回去产生了“云姐姐亲我了,她同意和我在一起”的想法咋办,我必须快刀斩乱麻,直接摊牌,虽然这样最不理智,却也是解决这个烂摊子最快的办法。

      “李元芳,你看清楚,我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云姐姐’!”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样子,只是眼神似乎更深邃了些,像两口古井,映着昏暗的光线。

      为了摆脱他,我只能隐晦的提及:“原来的‘云姐姐’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我因为经历过一些事情,已经完全变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万一他的眼里闪过震惊、恐惧或者厌恶,直接拔腿就跑,要是因为这个事被烧死在王者大陆,那不得冤死。

      “所以,你喜欢的那个‘云姐姐’早就变了,你对着现在的我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根本毫无意义”

      他依旧站在原地,帽檐下的脸竟然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极其清晰的弧度。

      碰到这个颠公,我是真倒霉啊,前女友挂了你还笑的出来??

      在我震惊得无以复加的目光中,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沉稳:

      “我知道。”

      李元芳看着我那抹淡笑更深了些,眼神却认真起来:“以前的云姐姐,是很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语气带着一丝对故人的温和,“她待我很好,像……像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弟弟。安静,温柔,会给我做桂花糕,会听我讲些府衙里的趣事。”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点温和褪去,变得锐利而专注,像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但你不一样,很不一样。”

      “你会……”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好奇地一直盯着我的耳朵看,会……为了躲我,想出这么……” 他瞥了一眼刚才那混乱的角落,嘴角又忍不住向上弯了一下,“……这么‘别致’的主意。”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拉近,“以前的云姐姐,是邻居家的姐姐。”

      “而你……” 他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清晰地砸进我的耳朵: “是我在巷子里堵住、会拽我、会想亲我、会为了躲马车把我按在墙上……最后告诉我你不是她的——‘新来的’云姐姐。”

      他微微歪了歪头,一脸纯真到极致的表情,帽檐下露出的耳朵似乎又有点泛红,但眼神却无比认真,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直白和密探洞察秋毫的锐利:

      “所以,我喜欢谁,我很清楚。” “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这个‘新来的’云姐姐。”

      我张着嘴,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那几个字: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我是冒牌货。

      你大~爷的,那你不早说,害我天天提心吊胆的,还要苦练演技!

      巷口的晚风,带着长安城特有的烟火气息,卷过死寂的巷子,吹动了李元芳帽檐下的几缕碎发。

      管你新来的、旧来的,你就是一只人形老鼠,我是要回家的,哪能在这过一辈子“就算你喜欢现在的我,但你还只是个孩子”

      我的目光在他带着点婴儿肥的圆脸、尚未完全抽条的身形上扫过,试图找各种理由。

      “你看看你自己,顶多十三四岁吧?身体还没长开呢,这个年纪,在我们那儿就该好好读书习武,或者带弟弟妹妹”

      我13岁还在玩芭比娃娃呢,哪里像他这样就要谈恋爱了。

      “感情这种事,等你长大些,自然就明白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脸上那点因为表白而泛起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

      不是被打击的失落,也不是被冒犯的愤怒,更像是了然,甚至带着点微妙的同情。

      难道王者大陆民风上是完全一比一复刻古代的?13岁真能结婚?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一部分眼神,但嘴角似乎又向上牵动了一下。

      “云姐姐,” 他开口了,声音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像是在给一个理解能力欠佳的人解释常识,“在长安十三岁,不算小了。”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那股属于密探的沉稳气场却无声地弥漫开来:

      “十三岁,可以入府衙做吏员学徒。”

      “十三岁,可以跟随商队走南闯北。”

      “十三岁,”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如刀,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已经可以独立完成大理寺外派的三级密探任务,缉拿过江洋大盗,处理过地方豪强的暗桩。”

      这小子在跟我报简历?我才懒得知道你以前干啥的。

      “至于身体……”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坚固程度,“云姐姐觉得,刚才在巷子里,”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刚才我们搏斗的角落,“是谁把谁按在墙上?”

      “那是因为你偷袭,而且你还练过。”

      李元芳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反驳,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他动了。

      动作快如鬼魅,完全不像刚才在巷子深处那种带着情绪的生涩,而是属于精准高效的擒拿。

      我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利落地反剪了一只手臂,以一种极其标准、完全无法挣脱的姿势,被他扣在了怀里。

      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并不算宽阔、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身体线条。

      他在我身后,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特有的清冽气息,声音压得极低,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云姐姐觉得,这像是‘小孩子’的力气吗?”

      “或者……” 他扣着我手腕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我腕间的皮肤,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低沉: “需要我再证明点别的?”

      真是要老命,你是精分吗?前几天还因为和我告白脸红,现在怎么崩成这样?

      “不用证明,你力气大,你不是小孩子,快放开我”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满意意味的低哼。钳制着手腕的力道瞬间松开,扶在腰侧的手也收了回去。

      李元芳已经重新站直了身体,帽子也扶正了,遮住了那双刚才可能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

      他又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人畜无害的邻家小弟弟模样。

      他的语气恢复了正常平稳,“所以,云姐姐,” 总结陈词般,清晰地说道,“年龄,从来不是问题。力气,也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的脸上扫过,补充了一句: “至于别的……”

      帽檐下的耳朵似乎又可疑地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小孩独有的狡黠和期待:“下次,我可以慢慢教你。”

      ???你一个13岁的小鼻嘎要教我,教我什么,教我怎么生孩子吗?

      要不是这是真人,我都怀疑有个中年老男人穿了李元芳的人-皮,在和我对话。

      我强压下心里的火气“李元芳”,打断他那充满教学期待的眼神,“我说的不是力气,也不是年龄的数字,我说的是生理,是身体还没准备好。”

      巷子里昏暗的光线似乎都因为我这句话而凝滞了一下。他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脸上带着错愕和不易察觉的羞窘。

      本来还打算今天把他吓跑的,没想到事情现在变得这么复杂,搞不好这家伙以后记恨我了,我在长安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记得耗子都是很记仇的。

      索性豁出去了,维持着我是为你好的正义凛然,“你这个年纪,身体各方面都还在成长,骨骼、肌肉、还有那些器官都没发育成熟,太早接触接触一些过于亲密的行为,比如刚才那种吻对身体不好!”

      我甚至不惜搬出了狄仁杰这尊大佛 “会影响你长个子,影响你未来作为密探的身体素质,这是养生之道,狄大人肯定也不希望你小小年纪就透支本源吧?”

      他彻底沉默了,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表情。只能看到他微微抿紧的、红润的嘴唇。

      时间仿佛被拉长,就在我几乎要以为他被我彻底震住、无言以对时——

      他忽然,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帽檐下的眼睛露了出来,此刻像蒙上了一层奇异的水光,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残留的错愕,有浓得化不开的羞窘,但更多的,是被质疑专业领域后的、近乎偏执的认真和求证欲!

      他没有看我,目光反而微微向下,落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停顿了大约一秒。

      接着,那视线极其自然地、近乎学术研究的专注,扫过他自己的腰腹,最后非常短暂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在他小腹以下的位置停留了零点零一秒?

      ?你看裆是什么意思,看一下自己大不大吗?

      李元芳重新抬起了眼,他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但眼神却恢复了特有的、洞察一切的沉静和笃定。

      他看着我,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混合着羞赧和绝对自信的平稳:

      “云姐姐说的发*育和准备,我明白。”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大理寺的卷宗库,有前朝太医署整理的《人体经络脏腑图注》副本。狄大人要求我们熟记。”

      “至于透支本源……”他的语气变得极其认真,甚至带上了一点学术探讨的味道,“《图注》和《武经总要·内养篇》中,并无此确切记载。相反,阴阳调和、气血通畅,乃强身健体之本。适度的……”

      他似乎卡壳了一下,选了个极其文雅的词,“……情志抒发,于身心有益。”

      你管这叫情志抒发?不愧是有文化的人,说话和我们这种大老粗就是不一样

      他无视我的表情,继续用背书般的语调,抛出了致命一击:

      “而且……”

      李元芳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脸上,那点羞赧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实验报告般的严谨:

      “根据刚才的实践反馈。”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小锤子敲在我脆弱的神经上:“我的身体反应……非常良好。”

      “心跳有力,气息虽促但均匀,筋骨无碍,五感敏锐更胜平时。” 他甚至还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补充道:“并无任何透支或不适之感。”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一万头羊驼在狂奔。

      我看着他顶着那张红扑扑的童颜,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虎狼的词,一本正经地汇报着他的“良好身体反应”。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哪里来的流氓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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