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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邻家姐姐VS李元芳(十二)亲亲 两个肉包子 ...

  •   两个肉包子很快下了肚,胃里有了着落,身上也暖和了些。饥饿感消失,理智更是完全回笼。

      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无视那点微弱的背景音,开始弯腰收拾地上散落的铜钱和还算完整的衣服。

      日子还得过。贼要防,工要打,饭要吃。

      至于隔壁那位青春期发作的小密探,晾几天,自然就消停了。

      天刚蒙蒙亮,巷子里还弥漫着破晓前的清冷雾气。

      我悄无声息地拉开自家院门,动作轻得像做贼。先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左右张望——很好,隔壁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连只耗子都没在门口溜达,除了里面住着的那只成了精的。

      绕行计划,启动!

      我果断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与邻居大门相反的方向,一头扎进了后巷。

      这条路果然够清净——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过,墙角堆满了不知谁家丢弃的破筐烂瓦,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混合着馊水和霉味的复杂气息。

      脚下黏腻腻的,得小心避开那些可疑的水洼。我屏住呼吸,加快脚步。

      好不容易七拐八绕地钻出后巷,走上相对干净的主街,我才长长吁了口气。

      这该*死的鼻噶,真是没一天消停的。

      来到清风面馆,时辰尚早,店里还没什么客人。后厨里,阿旺已经在闷头劈柴,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斧头带着风声落下,木柴应声裂开。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只是从鼻腔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那黝黑的侧脸绷得紧紧的,耳根似乎还有点可疑的红晕。

      诶,怎么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呢?

      从没发现自己都这个岁数了,还这么受欢迎,哥哥们太爱我了怎么办?

      啊呸,我看他们八成就是太闲,吃饱了撑的,一个个才想东想西,饿个三天准不说喜欢不喜欢。

      我系上围裙,走到自己的老位置——那口巨大的洗碗木盆边,开始垒今天的“碗山”。水声哗啦,皂荚泡沫飞溅,世界仿佛只剩下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然而,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在接近午时被打破了。前堂客人渐多,跑堂的吆喝声和后厨的锅勺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我正埋首在泡沫里,跟一个顽固油渍较劲,忽然——

      一种极其细微的、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顺着后颈的汗毛爬了上来。

      很熟悉的感觉。

      跟昨天在后厨,发现柴禾堆阴影里那双监听耳朵时一模一样!

      我握着丝瓜瓤的手顿住了,保持着弯腰刷碗的姿势,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向后厨那个唯一通向外面的小门洞。

      门洞外,还是那个堆着柴禾和杂物的后院角落。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清晰的阴影分割线。

      在那堆柴禾的顶端阴影里……

      一个熟悉的、小小的轮廓,正安静地蹲踞着!

      又来了!

      他还蹲在柴禾堆顶上,我差点把丝瓜瓤捏爆,烦躁感直冲脑门。

      昨天才闹那么一出,今天就来“上班打卡”了?还升级了蹲点位置,从阴影边缘挪到柴禾堆顶上了,视野挺开阔啊!

      狄仁杰知道你翘班干私事吗?

      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只真正的、在暗处观察猎物的大耗子。

      帽檐的阴影下,看不清眼神,但那种专注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存在感”,却如同实质般穿透门洞,沉沉地压了过来。

      他到底想干嘛?是因为昨天的事,专门跑来堵我的?或者单纯少年人别扭,想看看我的反应?

      不管是哪种,都让我很火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死死锁在面前的碗碟上,加大了刷碗的力度,碗碟碰撞发出“哐当”的声响,试图用噪音驱散那如芒在背的感觉。水花溅得更高,泡沫糊了半张脸也顾不上擦。

      阿旺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他停下劈柴的动作,疑惑地顺着我的视线方向,也朝门洞外瞄了一眼。

      但他显然没发现什么异常,只看到一堆普通的柴禾。他挠了挠头,又闷闷地继续劈他的柴了。

      时间在紧绷的低气压中缓慢流淌。前堂的喧嚣、后厨的忙碌,都仿佛被隔开了一层。

      对方就像一颗投入水潭的石子,让整个后厨平静的水面,荡起了令人心烦意乱的涟漪。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刷碗刷得手臂发酸时——

      “哗啦……”

      柴禾堆顶传来细微的、枝叶摩擦的声响。

      我猛地抬眼看去!

      只见柴禾堆顶那个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利落地站了起来。他依旧没有看我这边,只是动作迅捷地拍了拍沾的草屑灰尘,然后像只灵巧的狸猫,轻盈地一纵身,悄无声息地从柴禾堆另一侧滑了下去,身影瞬间消失在院墙的拐角处。

      我低头看着盆里泛着油光的污水,和手里被捏得变形的丝瓜瓤。

      光是物理绕行是不够用了,我刚准备和他和平共处,这位小密探就搞这出。

      呵,小样儿,丢条内裤而已,不好意思声张是吧?

      等着,昨天才第一天!

      下午时间一到,准时请假,理由从肚子不舒服到中暑。

      伸手,精准勾取,动作越来越熟练,心理素质越来越强大,同时收获月白色小裤一条,结束后立马回去上班。

      夕阳西沉,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一头扎进后巷,准备故技重施,绕行回家。

      后巷狭窄昏暗,我正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个散发着可疑气味的破筐,巷子前方,靠近我家后墙的拐角阴影里,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转了出来。

      深色帽子下,是我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一张脸。

      “啊.....妈呀”我拍了拍胸口,实在没忍住嘴里的抱怨“你是想吓死我吗”

      我八字是乙木命格,最经受不住突然的惊吓,入睡的质量也不好,一点点的声音都会导致我入睡困难。

      更何况李元芳神出鬼没的,动不动就突然出现在身边,两世的年纪加起来都50了,哪能经得住青春期小孩的惊吓啊!

      他手里没拎食盒,也没拿篮子,就那样空着双手,直挺挺地站在窄巷中央,像一尊突然刷新出来的路障,精准地堵住了我绕行的必经之路。

      这是要干什么?是不是发现我偷他裤*衩,来问了?

      他站在那儿,没说话,帽檐下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羞愤,只有一种密探执行任务般的专注和等待。

      我心虚的清了清嗓子,毕竟上午他才去监视我,下午我就报复他了,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然后,他动了。不是冲过来,也不是质问。

      他像执行某个预设程序一样,动作平稳地向前走了两步——正好把本就狭窄的巷子堵得更严实了点。

      接着,在我警惕的目光中,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东西。

      一个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用青灰色粗布包好的小包裹。和他之前悄无声息放在我门槛外的草药包,一模一样!

      他伸出手,将那小布包直接递到我面前。动作干脆,目标明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任务感。

      布包散发出一股熟悉的、清苦的草药气息。

      要命,我偷他内*裤,他给我送药,内心此刻产生一股巨大的诡异感。

      我站着没动,也没伸手接。沉默在狭窄的后巷里蔓延,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

      李元芳似乎并不意外我的沉默。他见我不接,那只递出包裹的手也没收回,只是稳稳地停在空中。

      他拿着草药包,就那么堵在巷子中间,像个严格执行送货上门的敬业药童,眼神默默地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签收,还是拒收?

      麻木抓过他手里的草药包,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他像被静电打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

      草药包入手,那股清苦的味道更浓了,堵在巷子中央的小路障,似乎完成了他的任务。他利落地侧身,让开了狭窄的通道。动作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我看也不看他,飞快地从他让开的空隙里挤了过去,脚步匆匆地往自家后门方向走,只想着明天必须除了偷内裤,再加额外的狠招,最好一劳永逸地吓跑他!

      那包草药像个烫手山芋,被我胡乱塞进了柜子最底层,我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好好思索了一番。

      一个大胆的主意,在我被草药味熏得有点昏头的脑子里冒了出来——亲*他!

      对,就是字面意思!

      找个机会,把他拉进没人的巷子,直接亲上去!

      一个十二三岁、脸皮薄、耳朵红得滴血的小屁孩,被一个老阿姨强吻,会是什么反应?

      我恶狠狠地想:肯定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跑回狄仁杰那里告状,从此把我列为变态危险分子,彻底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完美!

      虽然心理层面牺牲有点大,但为了长久的清净,值了!

      不就是亲一下小屁孩的脸嘛!权当被蚊子叮了一口!

      这个念头一旦扎根,就迅速疯长。我甚至开始物色作案地点——那条连接主街和我家后巷的、白天也少有人走的僻静短巷。

      狭窄,两侧是高墙,尽头是个堆放杂物的死胡同。

      机会很快来了。

      这天傍晚下工,我刻意磨蹭到面馆快打烊才走。夕阳只剩下一点余晖,将巷子染成暧昧不明的暗金色。我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成败在此一举!

      当然,这个计划也没有耽误下午的报复,第三天,收获浅灰色小裤一条。

      刚拐进那条预定的僻静短巷,果然!那个熟悉的小身影,像掐着点似的,正从巷子另一头转进来。黑色帽子,挺直的背脊,步履平稳。

      他看见我,脚步顿住,帽檐微抬,那双平静的眼睛望过来,似乎在无声询问:今天要送药吗?

      就是现在!

      我猛地加速,几步冲到他面前,在他略带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骨骼清晰,皮肤带着少年特有的温凉。

      “跟我来!” 我压低声音,不容分说地把他往巷子深处、那个堆满破筐烂木的死角拽!

      李元芳显然没预料到这种发展。他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属于密探的警惕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挣脱。

      但我的动作太快,恨意太强,加上巷子狭窄,他竟然被我踉跄着拽到了阴影最浓重的角落里!

      杂物堆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轮廓。他的手腕还在我手里,我能感觉到他脉搏的急促跳动。

      他帽檐下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亮,写满了惊疑和不解:“云姐姐?你……”

      “元芳” 我打断他,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你真的很可爱!”

      你真的很可恨!

      我一只手飞快地伸向他脑后,目标是他的脸颊,计划中蜻蜓点水、象征性的、带有侮*辱和惊吓性质的一吻!

      就在唇即将触碰到他温热脸颊的瞬间,他立马洞悉了我的意图,那双原本写满惊疑的棕眸,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被彻底点燃的、混杂着震惊、羞耻和某种被冒犯的怒火的炽热,在他眼底燃烧。

      他被我攥住的那只手腕猛地一翻,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人瞬间动弹不得。

      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我的后颈。

      天旋地转,等我反应过来,后背已经重重撞在了冰冷的、布满灰尘的墙壁上,眼前是李元芳骤然放大的脸。

      帽子不知在何时中歪斜,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

      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

      “你放开” 我想挣扎,但扣住我手腕和后颈的力量如同铁钳,平时那副孩童般的身躯里,此刻爆发出的是属于顶级密探的压制性力量。

      他抬起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涩却异常执拗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上来。

      柔软颤抖的唇瓣,紧紧压上了我的,毫无章法,甚至带着点磕碰的疼痛,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在撕咬、在标记。

      夭寿啦,耗子要吃人啦!这还是平时和哑巴一样的李元芳吗?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滚烫的温度,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扣着我后颈的手滚烫,指尖甚至无意识地陷入我的发丝。

      这个吻短暂、激烈、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

      几秒后,他猛地退开!

      后背依旧抵着墙,手腕和后颈的钳制瞬间松开。我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嘴唇上还残留着那滚烫的、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清甜又无比强势的触感。

      昏暗的光线下,李元芳微微喘息着,帽子彻底歪了,露出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兽耳。

      他的整张脸更是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那双葡萄似的眼睛,水润润的,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羞耻、懊恼、还有尚未褪尽的、凶狠的余烬。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膛起伏,呼吸急促。那眼神,像被踩了尾巴又狠狠反咬了一口的小豹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急之下的低哑,还有一丝咬牙切齿:

      “这种事……”他喘了口气,眼神凶狠又委屈地瞪着我,一字一顿,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占有欲和警告:

      “不可以和阿旺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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