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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养龙娃4 礼封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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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飞向魔殿,将彩头发送给各个部落。
被打碎的魔殿也被魔将们修复得七七八八,只差安个殿门,就可完功。
她拿着手中图纸看到魔殿梅花,又见梅花树上挂着个玉簪,跟从前那把断作两截的玉簪很是相似。
拿下玉簪时,耳侧响起道声来,“这簪子送你,梅花有线索,可上前一观。”
听罢这话,她踏步上前,只见红梅之上飞出一群彩蝶落在指尖上。
伸手去触彩蝶,彩蝶飞舞,一路引她走去另条路来,她踏剑而上,跟着彩蝶来到一处柳下,掏出小封留下的图纸。
图上柳树有个树洞,她在面前柳树上,也寻到个洞来,洞里竟放着礼封从前宝袋。
宝袋沉甸甸的,少说有上万灵石,里面还有各种珍奇宝物,礼封就这么给了她。
打开宝袋,一句甜腻情话,直捣上耳,“姐姐,我的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我全部是你的……”
她面红耳赤,急忙将袋子合上,脑中蹿起的火苗,迟迟不熄,她在柳树上却见叶片疏疏落落的在风中刮着。
不过片刻,本是一群彩蝶只剩一只在替她指路。
过柳树后,跟着蝴蝶翻过一座山来,却满山遍野的火红枫叶随风飘荡,每刮起阵风来,枫叶即刻掀起片红浪。
彩蝶在她眼前晃悠,不见枫林中有什么东西,倒是只可听见鸟鸣、风啸。
她对那舞着翅膀的彩蝶发问,“没了吗?”
蝴蝶振着翅膀,悬停在半空。
“怎么不飞了?”她伸手让彩蝶停靠在指尖,彩蝶许是也扇累翅膀,乖乖停靠在她指尖。
“真没了?”她有些失望,本想礼封应还能整出什么花样。
不过,礼封早把他浑身家当给她,再这么给下去,礼封岂不成个流浪汉。
想此处,她即刻发笑,伸手将蝴蝶放在枫叶上。
方要转身离开,打算自己去寻那图上白衣人,身后倒是刮起阵强风来。
本就欲掉下的枫叶,被这股子强风吹的七零八乱,地上枫叶也跟着狂卷起。
许多叶子聚在一起,成个卷风,她瞧见卷风里站着个男人,白衣黑发。
正伸着双手朝她飞来。
她下意识第一反应,不是拥抱,不是微笑,而是闪避,顺带还给了白衣男子三下响亮巴掌。
白衣男子被砸得从卷风滚出来,当即在地上捂脸翻滚,“姐姐你怎生打我脸!”
地上翻滚的男子声音熟悉,待尘土叶子散个干尽,她瞪大眼去看男子何模样,一眼看见那双熟悉的桃花眼来。
“是,小封?”她试探问。
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生无可恋,在地上撒泼哀嚎,“姐姐,你故意打我!”
“我不是故意,”她辩解,伸手要将小封一把捞起。
“快起来,地上脏,何况你穿得还是白衣,”方要伸手去捞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
好巧不巧,递出去的手被男子大力拉下来,眨眼间她与男子撞上个满怀。
“快起来,”她动身想拉着小封一同起来。
小封突然犯倔,不让她起来,“我不,姐姐就这样抱着我,我想和姐姐永远待在一处。”
“不行,你还是小孩子,”她继续道,“男女授受不亲!”
“原是这样啊,在姐姐心里,小封永远是个小孩子,不是个男人?”小封带着酸味同她说话,“你是不是心里有其他人,是原先那个没失忆的他?”
“不是,你还小,”她想辩解下,不让小封多想。
“我不小了,姐姐,我已经长大了,”小封将手抚在她身上,极力抱住她腰身,“姐姐,方才我落地时你都未认出来是我,对不对。”
她被箍在怀头,不敢动作,只轻“嗯”声。
“这不就是小封长大证明,”小封极力想同她证下些什么,“所以姐姐,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可好?就让我代替他。”
她一时犹豫,小封虽没记忆,但他的身子就是礼封的身子,礼封的另种性格。
小封这性子,同礼封大相径庭,倒像是未经世事天真胆大的少年。
礼封同小封相比,礼封更温润也更沉稳些。
她一时思索半刻。
小封见她在怀里紧蹙着眉,心下明了,苦笑下,“看来,你还是最爱他,不是我。”
她抬身仰头去找小封眼睛,想解释下,“你和他都是一人,我都喜。”
小封不言语,只将她从怀里放出来,白衣沾染上零碎泥土还有几片枫叶,她要替小封摘下,却被小封的手捏住。
“不用了,这身白衣原来是要穿给姐姐看的,姐姐已经看过来,那它的价值已经没了,姐姐就不用再管了,”小封温笑下,似在同她告别,“姐姐,谢你陪我几日,他要来了,我也该走了。”
“你和他就是同一人,为何要这样说,”祈星不解,分明是同一人,小封为何口声一直在讲,礼封是他。
“姐姐,他是他,我是我,”小封最后辩解下,身上遂乍起片光芒来,旋即身上白衣重戴回青衣。
她再抬眼,那个熟悉的眼,终归回来了。
祈星抬脚直扑面前人,不停捶打着男子后背,“总算是彻底回来了,总算是彻底回来了!”
方回来的男子同她调笑,“那小子不是在陪你吗?怎生不乐意?”
“那小子不是比我还年轻上几倍,”礼封继道,任由女子钢铁般的拳头砸在后背。
她发恼,“你和小封分明就是同一人。”
“小封是你小时模样,”她争论,但由心而讲,她是爱礼封。
或许是礼封懂她,知晓她心中事。
“好了夫人,再打下去,为夫要吐血,”礼封抓住她俩腕子,乐呵逗她笑,“好了夫人,你好不容易复活我,难不成要把我捶死。”
祈星腕子被礼封拿住,腕上珠串发出声脆响,礼封眼盯着串子喜道:“这小子,竟把龙角给你了。”
“龙角?!”怪不得她问小封龙角去哪里时,眼神怪怪的,原是小封将龙角做成手串送予她。
“小封心意很好,”礼封满目欣慰,“自古得龙角者,福寿绵长,享天光庇佑,小封能把初生的龙角给你,可见你在他心中很重要。”
她不懂了,“为何要这样讲,前有你爱我的基础,才有小封赠与我龙角,这分明是你爱我,小封才间接爱上我,为何要分他是他,你是你?他给的,不就是你给的?”
听到祈星突然辩论,礼封当即点头,指下她鼻头,“你还真是会辩,我本打算不告诉你的,其实我是天地间唯一雪龙,雪龙生来就是一体两魂,一魂是小时的我,另一魂是蜕变成长的我。”
“一魂醒,一魂睡,我和小封是见不上面来的。”
“这样,我就不会轻易就死,还可复活,只需要些契机,我就会复活过来。”
她听得饶又兴味,忽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有两个夫君了?!”
礼封得意的嘴角忽压下来,点着她额头,直道:“什么两个夫君,你只我一个夫君,除非我死,那小子他不会再出来!”
祈星被敲脑袋,即刻求饶,“我知错,知错!”
双手抱住还要敲脑袋的礼封,立刻撒娇,“夫君,我知错。”
礼封气依旧不解,“还有啊,上次那小子把你从软榻上抱到床上时,我分明就感觉到那小子在吃你豆腐。”
“还有前日清晨,那小子给你擦脸时,那个暧昧!你竟还让他来擦!”
祈星被礼封叨得捂耳。
“还有上次,你竟被美色所获,竟抱住他!你分寸呢!你跟他的姐弟关系呢!”
祈星头次见礼封发这么大脾气,关键是还生得是他自己的气。
上次她抱住小封只因礼封那张脸太过诱惑,她最禁不住美色诱惑,是个极肤浅的人。
何况当时,她又不知晓小封不是礼封,她只以为小封失忆了,记不得她们点滴。
现下礼封红唇上下来回碰着,手在她头上胡乱比划,祈星当即踮脚,抬手生按下礼封头来,唇瓣逼上礼封翻飞得嘴来。
她吮吸着礼封双唇,手不停在礼封后方找树。
想是礼封知晓她要找棵树好好亲,自个儿乖乖听话地倚靠在其中棵枫树上。
她手不自觉地在礼封身上游走,吻得难舍难分。
方才礼封跳脚生气之感,在她吻势下,烟消云散,忘情得闭眼感受着她吻来。
礼封安静下,她将唇即刻撤下,扒开礼封迷离的眼来,郑重其事道:“别气了,自始至终我喜欢的,就是你,还有,我属实不知晓小封不是你,我一直以为小封是你,不过是失去记忆。”
她怕礼封还气,直接三根手指并在一处,发誓,“我发誓,如若不爱礼封,天……”
话没说全,就被对面的唇立时堵上,她这次被吻得腿软身子软。
礼封见她腿软下,当即笑道:“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在人界那十年,尊上可很是威武。”
她笑,两手自然搭在礼封肩膀上,“好啦,莫再打趣我。”
“好,不打趣你,”礼封将她扶起,“夫人可用过晚膳?”
“夫君来给你做你最喜的饭食,可好?”
“好,”她点头,直接趴在礼封背上,故意耍赖,“你背我,我不想动。”
“我背你,”礼封屈蹲下身子,她一跃而上,扎扎实实地趴在礼封背上。
后背一沉,礼封嘴角上扬,双手紧托下祈星,当即道:“坐好喽,我要飞喽!”
一条雪龙,从漫山火枫冲出,笼罩着的浓雾被划开一条口子。
她坐在龙背上,感受着风,眼睛看向云端。
只要再飞高些,她就可看到仙界,杀死天帝。
看着高山从身后掠过,渐渐地魔界子民都被雪龙吸引,她们很是好奇雪龙从何而来,纷都从窗前探出头来,朝着龙挥手。
从人界到妖界再到魔界,生灵万物所求不过是“幸福”二字,可要是事事都要以三六九等之分,岂不幸福不了。
永安村乡亲们的仇,她报得不彻底,罪魁祸首天帝未死,还有那些被吸食精血的孩子,也未报。
四界本不该受一人贪念变得如此不堪,何况她爹娘就是被仙界害死。
祈星这些心中事就这么攒着,未曾告诉他人分毫。
她想再陪陪礼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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