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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凌绝2 寻生父母留 ...

  •   凌绝足盯着影像女子,遐想连天,如痴如醉,手几乎都要触上影像,不过指尖碰下,影像立时泛起一波涟漪,荡得女子容貌看不真切。

      他即刻收手,不想破坏女子面容,克制住感情,痴痴道:“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把你夺走。”

      影像里夹着饭食的女子正喝着热茶,眉眼弯弯,四下看着周围来人。

      不知不觉,女子渐渐将脸转到他这处,含笑双眼逐染上层冷意,那股子冷似条毒蛇,窜进里衣,自脖颈缠绕,缓缓爬至他身下,他呼吸愈发变得急促、紧张,浑身打着嘚瑟。

      他不敢与影像女子对上视线,大口喘气,扶住胸口眼神闪躲。

      但,他又好奇偷看,一眨眼,女子那双杏眸直看向他眼来,女子好似可看到他,看到他这个阴沟里的老鼠,正鬼祟透过影像,监视她。

      凌绝顿觉不安,立收影像,迟不敢动作,腿脚缓缓从曲折,直至半瘫在墙边,气喘吁吁,自嘲着呵笑,“她还是跟从前一般,对我毫无感情……”

      他仰头,脑海全是方才女子犀利逼人的眼神,久久散不去。

      正吃着饭食的祈星,眼神久不离魔殿,她知晓,那个老鼠正在偷摸看着自己,一想到这老鼠所做勾当,只觉恶心,她想将这只老鼠,剁成碎泥。

      她慢喝着茶水,眼看着天上丛云逐被星点代替,天光暗下,满街满巷挂着的花灯,似那彩虹从天上掉下,披在街头巷尾,甚惹人眼。

      今夜,正是是她入魔殿的时候,她曾记得抚养自己长大的云姨,临死前亲口同她讲过,她亲生爹娘曾留下过什么救命之物,就在她爹娘画像中。

      画像被云姨小心挂在她寝殿。

      初时,她不以为意,因着那画像之人都是无面之人,不过是一女一男,一个覆着红衣,一个穿着青衣。

      自出世起,她就没见过生父母,那自然她对这幅画像无甚感觉,不过是对陌生男女。

      云姨说过,她爹娘死是有人故意为之,要是她爹娘都活着,是断不会抛下她的,因为她爹娘是真的很爱她,没抚养她长大,都是迫不得已。

      那时她不听,只认死理,抛弃便是抛弃,什么迫不得已,都是借口,自生下时就没爹娘,便被魔殿将士、下人,嘲笑。

      笑她有娘生没娘养,笑她是个孤儿,笑她无人教导、粗鄙不堪,笑她是个杂种,笑她鸡肋,永生永世,做不成魔尊。

      至此,她耳内就裹着这些言语,字句一一皆渗进心里。

      她没日没夜的练习术法,跟着对她极好的师傅——伏山,练习剑术,学军术,修习术法,她知晓一个道理,只有变强,才能让那些吠叫家伙们闭嘴。

      他们说她做不上魔尊,那她便打上去,打到所有人都怕。

      打到魔界上下全对她心服口服。

      至此,她如愿以偿地当上魔尊。

      也就是那刻起,云姨因本源衰竭死去,她赌气将那所谓爹娘画像胡乱塞在床下。

      这一塞,直到这刻才想起自个儿亲生爹娘给她留下的活命宝贝。

      现下,她要去拿救命宝物,救礼封。

      茶杯紧捏在手里,茶水还剩个杯底,一下下轻抿着发呆,眸子见着阿度正狂吃着兔头,禾棂在旁调侃阿度吃相难看,像八万年没碰过饭。

      阿度嘴里塞满肉,咕嘟咕嘟咀嚼,义正言辞,“爷是怕一会儿打架打不过,正攒点气力。”

      “攒气力?”禾棂觉好笑,拿手戳阿度肚皮,“我看是攒肥油,早晚是只脸盆子圆润的肥猫,定是油腻不堪。”

      阿度鼓囊嘴,委屈巴巴,冲着祈星便道:“阿星,你瞧她,她嫌爷胖,”啃兔肉的动作一下未停,阿度双眼直看向她,“阿星,你快看,爷一点儿不胖,是她瞎说。”

      她收神,撇看鼓包阿度,立接道:“不胖,一点儿不胖,是两颊发腮,化猫时脸圆嘟嘟的。”

      “我很喜欢阿度圆嘟嘟的样子,”祈星眯眼柔笑,伸手捏捏阿度脸盘,转头又对禾棂道:“阿棂,你也捏捏,我最喜的就是摸他化形时的猫脸。”

      “诶,我捏捏,”禾棂来了兴致,伸手去捏阿度滚圆肉脸,乐呵呵同祈星讲,“原是这么个手感,软乎乎的,还能回弹,以后我可要好好摸摸你身上吃出的肥肉。”

      阿度一听,自家尊上竟不替他说话,直道:“你们一个公主,一个魔尊,就知欺负爷,不公平。”

      “你何来公平,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捏你说你,怎就不行,”禾棂半靠在窗上笑呵调戏着阿度。

      阿度脸被禾棂细手拿住,嘴里兔肉被立被咽到肚里,羞红脸,“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欺负爷。”

      “欺负?”禾棂故那手掩住嘴唇,故在阿度耳侧道:“忘了上次我同你的约定,我想亲时,你要把脸递过来,这次的我先记下,留在我们大婚时……”

      阿度听到此,猛然从凳上站起,脸红得像个红果子,语头结巴,“你,你,你,爷爷,……”急得整话说不出一句。

      禾棂就笑呵呵地看着阿度张牙舞爪。

      阿度羞红脸,指指祈星,又指指禾棂。

      祈星被阿度滑稽整笑,紧捏着茶杯的手立散开,托腮看向窗外。

      耳侧还是阿度害羞的辩驳声和那禾棂嬉笑声。

      窗外人声四起,来往人群熙熙攘攘,她目光从满街彩灯上转至魔殿上空。

      眼睛无意闪过,缀着点星的夜空。

      只刹那功夫,魔殿上空烟火四起,七彩五彩的烟火在夜幕上四散而开。

      楼内食客纷都抬头去看天上四散而开的烟火,整座魔殿乃至街巷都被四散发光的烟火笼罩。

      魔殿大门四下打开,那凌绝被前后魔将相互簇拥着走出魔殿。

      凌绝走出一刻,身前民众皆跪首叩拜,“拜见尊上,预祝尊上事顺心意。”

      楼中食客也跪拜下,唯祈星三人只站着,毫无反应。

      阿度看着左右食客,又瞧着凌绝前头那些人跪得很是及时,不爽道:“死鼠精才当上魔尊百年,就让子民下跪,他配吗。”

      “一会儿爷就上去,拔他鼠牙,踢他鼠单,揍他鼠头,”阿度手乱踢打着远处黑袍压身的凌绝,骂骂咧咧。

      祈星看到魔殿大门,四敞开,特别是她寝殿门窗半开着。

      祈星:“阿度、阿棂,带上狐老板给的面具去引开凌绝,我去寝殿拿一样重要东西。”

      阿度禾棂听罢,方应下,就见祈星早消失在雅间。

      至此,阿度禾棂很是默契的从楼上一跃而下,直落在一众魔界子民身前,大摇大摆地骂起凌绝,“你个死老鼠、臭老鼠、瞎老鼠、丑老鼠,爷看你就恶心,凭你这相貌身手还当魔尊,你这魔尊分明是偷来的,堂而皇之地坐在魔尊位子上,哪天遭报应,劈成鼠干!”

      阿度骂得极爽,双手比着爪子,露出尖牙,禾棂掌心凝出数百银针,也喝上,“偷来的位子,好坐吗?姑奶奶今儿个让你尝尝被扎成只筛子,还坐不坐得住。”

      二人一通言语下来,总算是为祈星拖住时间,来往魔将外加凌绝全没见到祈星溜进魔殿。

      只阿度禾棂察到祈星顺利进入魔殿,二人瞬刻抬着步子踏空飞上客栈二楼,又道:“凌绝,爷爷在此,还不磕头。”

      禾棂一笑,“要不你这鼠精给我们磕一个?”

      她二人一口一个鼠精,此起彼伏,本来人声鼎沸的街巷霎时安静,只低声互相议论。

      想是方才阿度所讲之情,魔界子民都有耳闻,初时凌绝放出的消息是前任魔尊渡劫而死,但有人却道是凌绝害死自己师傅,杀师夺权,惨无人道。

      魔界子民初时不以为意,但来人讲得多了,皆都开始逐渐疑心,低声议论方才阿度所说究竟是不是实情。

      议论声如潮水蹿进凌绝两耳,那双阴鸷的眼逐从人群扫过,一下一下点到阿度、禾棂身上,他压音,只道:“诸位,莫不是要相信两个外来人,百年间本尊所做之事,皆都是造福于魔界子民,相信子民们都看在眼里不是?”

      议论声小下几分,凌绝复又道:“何况,如今四界动荡,仙界对魔界虎视眈眈,前任屈居在仙妖人三界之下,如今是本尊让魔界与那仙界并齐,不让各位再受仙界压迫!”

      “对,尊上,我们都看在眼里,尊上做的事没一件事是伤害我们的,我们信尊上,”台下子民纷纷应和。

      许多不知实情的子民,只看眼下事实,却不知凌绝早在几月前就跟天帝签下契约,并承诺只要魔界诞下新生婴儿,便立时送进仙帝手里。

      凌绝见众人皆护下他,唇角勾起得意笑,抬手指向阿度禾棂,“来,拿下他们,两个危害魔界的贼人!”

      一众子民确信凌绝是好魔尊,霎刻将阿度禾棂层层包围起,阿度指着涌上来的众人骂道:“一群不分黑白,颠倒是非的,还有你个老鼠精,别以为你巧舌如簧就能改了这事实,早晚,你会被天打雷劈!”

      禾棂见人群漫到雅间,紧抓这蹦跳炸毛的阿度从高处一跃而起,直飞上魔殿高处,手上银针均匀散成银针雨,全数打在追来的护卫和魔界子民。

      阿度紧抱着禾棂腰身,嘴上依旧大骂着凌绝,“你这白鼠精,早晚尊上杀了你!”

      禾棂被他吵得耳朵难受,高声压下阿度冒出的焰火,“好了,先逃命,咱们寡不敌众,不是对手。”

      “赶紧跑,”禾棂紧拎着阿度后脖领,刚好卡在嗓子眼,方才阿度吼那嗓子,差点儿喊吐,只头晕烟火的看着屋子从眼前飞速蹿走。

      她二人离开,留下凌绝和子民留在原地,花灯节如期继续。

      祈星在寝殿窗户见着阿度禾棂逃离危险,心头暗叹出口气。

      方才她潜入魔殿时,来回巡逻魔将颇多,不过是一刻钟来回就走过三队魔将。

      幸好,方才阿度禾棂一闹,魔将注意力被吸引走,才趁着这机会抽身离开。

      循着记忆,她翻身一跃,跨过高阶,转眼便来到寝殿,寝殿无人看守,心下生疑,但还是缓踏进殿内。

      推门而入,寝殿摆设还同百年前一模一样,她最喜的红木床就躺在地上。

      走近一瞧,灰尘早积在红木床三层四层,她熟门熟路的探身去拿画。

      她爬进床底翻箱倒柜,瞬刻尘土四起,迷得眼睛睁不开。

      翻箱之际,一个画轴从床底滚出,刚好落在床腿边,就在那里躺着不动。

      她伸手去拿,却不想身后响起那个恶心声音,“师傅,你终于来见徒儿了,师傅!”

      触到画轴的手瞬宕住,她转头去找恶音来人,转眼便见身覆黑袍,故作哭泣的凌绝站在面前,正两手张开贪婪地想将她拥入怀中。

      “师傅,真的是你,徒儿好想你!”凌绝狰狞着脸,一下接下紧紧逼着她。

      见到凌绝后,现下只觉胃中翻滚难受,恶心想吐,掌心立唤出火球骂,“阴沟里的老鼠,胆敢再上前,我将你烧成灰!”

      火球燃在掌心,目光充斥杀意。

      “师傅,你我百年未见,那时候我还以为师傅被天道天雷挫骨扬灰,没想到师傅竟还活着,还能再让徒儿见到师傅如此美貌,”凌绝自顾自沉浸在百年来编织的美梦中,他开着怀,期待祈星投入怀中,做个乖乖听话的傀儡,“师傅,当年您和我可是一同吃过饭,玩过蹴鞠,还记得当年师傅特意为徒弟做糖葫芦,这还是师傅特意去人界所求。师傅莫不是忘记了?”

      “师傅当年可是最疼爱徒弟的,师傅难道全然不记得了?”凌绝言辞恳切,句句跟她谈百年前的师徒情,绝口不提当年他给她下毒害死她。

      祈星见这货色还在面前演戏,她冷笑声,火球愈发变大,眸子瞬闪过一抹红色,“凌绝,当初下毒可是你和白无极共同密谋,专挑我渡劫成神时,杀我?”

      “下毒杀我的是你,口声叫我师傅的是你,真是没想到当初我真是瞎眼早该将你这只祸害撂在人界,自生自灭!”

      “你何来脸,唤我师傅?”祈星只觉胃中翻搅,火球蓄势待发,她咬牙切齿,“你他蛋的,何来脸,再唤我师傅?!”

      凌绝还想再挽回,又喊出那句恶心话,“师傅……”

      听到最后句话来,她气急,火球直从掌心散开,化作数千凤鸟冲向凌绝。

      凌绝将黑袍半打开,全数将袭来凤鸟裹挟住,刹那间他黑袍被凤鸟自带离火焚个干净,四处破碎,胸脯裸露出块灼热发红的伤口,华衣早成碎衣,遮挡不住他整个身子。

      差点儿被烧熟,竟丝毫不觉痛凌绝竟还发笑,笑里还带上别样调侃,“师傅功力还真是大不如前了,要是从前,师傅这五成法力早将徒弟烧成灰烬,却不想现下只是让徒弟烧出点儿伤。”

      “竟还将徒弟衣物烧得如此别致,师傅是要与徒弟双修?”

      凌绝干脆将碎衣扯去,晃动着身子,再次逼近她,“师傅,还记得当年扎我灭仙钉时,徒弟也是这样,一步一步爬上师傅的床,衣衫全褪,只为能得到师傅一丝一毫的垂怜,没想师傅不领徒弟情,竟为了那个男人,将徒弟法力尽消,还在徒弟胸口乃至腿上留下深深疤痕。”

      凌绝目中挂着两泪,贪婪地看着她,好似她下刻就是囊中之物。

      “师傅不觉痛心吗?”

      她骂,“凌绝,你不觉自己很可笑?你爱人就是这样?杀我、骗我,还伤我至爱,夺我权利,你做的这些,桩桩件件都足以让我杀你千回百回,把你灰飞烟灭,神魂皆销!”

      “你不过是只老鼠,一只摇尾乞怜的老鼠,从前你依附于我,现下你又依附天帝,你他蛋的就是只阴沟臭虫,我一把火,就足以烧死你!”她手中再燃出一火球,立时砸向凌绝。

      这次,火球砸在凌绝身上,炸开的火花足将寝殿浸没,祈星趁着凌绝看不清周围,提剑挽出剑花,凭着感觉,直指向凌绝脖颈。

      火花散尽,殿内清明。

      睁眼只见方才这击只将凌绝的脸划破。

      凌绝冷笑下,摸摸脸上流出的血,沾在指尖上轻舔下,“师傅,你这力道,还是不够,应该再重上些。”

      她看着凌绝恶心痴狂,剑尖指向凌绝喉咙,“是吗,那便再试试?”

      “师傅尽管来,徒弟听师傅的,”凌绝一笑,等着猎物乖乖扑进怀里,任他摆布。

      这次,她动本源之力,那颗重新构造成的心,在胸口迸发出烈火,一刹那间数万只凤鸟撞破穹顶,它们裹挟着离火,瞬化成只巨大凤鸟腾空落在祈星头上。

      她单手拿着焚灭,眼头看向凌绝,剑尖挥下,那只凤鸟舞起双羽,扑向凌绝那老鼠。

      凌绝只站着不动,脸上狂笑不止,竟还张开手看着她,面迎着凤鸟,等着凤鸟将他开膛破肚。

      凤鸟双爪染血,尖爪之上是勾着凌绝脏腑,她惊诧,分明百年前这厮实力就在她之下,却居在众将之上,可为何才受她三击,就成这副模样。

      凌绝嘴角抽搐着淌血,手支撑着身子一步步缓爬到她脚下,一字一句道:“师傅,徒儿无时无刻不想你,想将你栓在身边,想将你搂在怀里。”

      “可是,我发现师傅爱上他人,我恨,恨自己没早点将心意告知师傅。”

      祈星看着地上老鼠不断朝她爬来,她一剑将其攀上来的手斩下,“够了。”

      “不,不够,师傅,你还未听我心里话,师傅,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凌绝苦苦哀求,求她再给自己一次说明心意机会。

      她冷呵,“事到如今,还是不要再我眼前晃荡,你跟那天帝签了什么条件,我能不清楚,除杀我外,你残害魔界子民,你还想再费何口舌?”

      凌绝一时语塞,声儿在空中滞上半刻,又道:“可,可我对待师傅的心,是真的,当时下毒时我以为白无极会留师傅一命,我没想师傅会死,我也没想师傅死,真的。”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信下天帝和白无极鬼话,我没想给师傅下毒,真的,”凌绝从发间变出个药瓶,药瓶里的丹丸互相碰撞发出叮当声,“师傅,你看,这药瓶里的解药都是白无极给我专压制半离花毒的,我攒下千年有余,现下已是满满当当一大瓶,师傅我送你。”

      凌绝颤着手,将装满药丸的瓶双手捧着送递到她手边,“师傅,这是我挽回的过错,你看眼,反正我身中半离花毒,早就该死,不过是夺了师傅位子,苟活于世。”

      凌绝故将腕子上三瓣极淡的黑花展在她眼前,“你看,师傅,我没骗你,我真的中毒,是那白无极给我下的毒,我没想自己会变成这样,真的,我只是不认识我自己,我自己都不晓会伤害师傅至此。”

      “师傅,求你,求你收下我心意。”

      她未接下那瓶解药,只上下打量着凌绝匍匐在地的身子,脑中似是回想起什么,倏然冷笑,再而捂嘴大笑,“凌绝,你唱得还真是一出好戏,你是身中花毒不假。但,为何你身上还有天帝那股子臭恶法力,口口声声将自己犯的过错推到天帝白无极身上。”

      “明是自己要下天帝法力,又将我四块碎片封存在自己体内,你这副中毒没几日的躯体,早归西去。”

      “凌绝,做戏,要做全,除非你把身上四块碎片尽数还与我,”祈星剑尖打掉凌绝掌心药瓶,嗤笑声,“你给我碎片,我或许会原谅你,或是你自毁神魂。”

      凌绝匍匐在地的手,摸索着地上不停翻滚的药瓶,那药瓶好似有什么重要之物,他不停去够滚到床边药瓶,不回她话。

      “不是口声爱我?怎生不说话?”祈星剑刃搭在凌绝脖颈上,灼热滚烫的火刃烧红凌绝四散而开的长发。

      “把碎片,给我交出来!”祈星吼道,全不信前头凌绝那副可怜面孔。

      趴伏在地寻药瓶无果的凌绝,即刻哼笑,肩头无端颤抖的起,就算是长发被火刃烧焦一半,都不曾觉怕,只一味地笑。

      她看着凌绝整人笑得发颤,面上表情,未瞧见分毫,一股不详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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