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皇殿之危8 镜辞明睐找 ...

  •   她冲着妖界天渊而去,因着此地不会伤到来往百姓,或幼兽。

      白无极死追着她,像个狗屁膏药般扯都扯不开,她站定在一处荒芜之地,焚灭紧握手中,手指下地面,扯着细调,“仙君可喜欢此地,我正打算将仙君尸骨埋在这里,或许过个几年头,仙君坟头还能长出几捆青草,无极仙君也算是陶冶情操。”

      白无极嘴角气抽下,“嘴贫的家伙,待会花毒发作,本君将你头斩下,献给天帝。”

      “那我要看看,究竟是谁先被斩头,”焚灭剑拿在身前,倏散起一阵火星,刹那间,剑气横扫地上沙石,火星混着泥土直翻起阵卷风。

      混着火星的卷风直冲向白无极。

      卷风横扫面极大,白无极躲闪不及,只拿两手凝出罩子,为抵挡她卷风。

      她呵笑声,“这就抵不住了?”

      白无极咒骂,“阴邪招术。”

      祈星讪笑,焚灭剑凝出只凤鸟直达白无极心脉处,此击她专冲着白无极心脉,仙也同人魔妖般,失心便失法,失心便失力,所以仙也不过是尔尔众生中的一位,不过就是比其他三界早出现罢了。

      凤鸟携离火,裹着热浪直冲白无极心脉。

      这招那白无极在灭杀祈星时就见过,他不会再吃第二次亏,白无极伸掌,掌心倏攥过冲来凤鸟,全然不觉灼烫,另手直扯过凤鸟,霎时捏碎那凤鸟。

      这击被白无极毁个干净,“魔尊实力就这?想来魔尊死过一次,再无可能回当年巅峰,现下还真是个泥胎子。”

      “诶,还真是可惜,一代天骄就此陨落,当时本君灭你时,早该手下在狠上些,这样,你就不会再死上次了。”

      白无极所讲事如雷劈耳,她脑袋直嗡鸣,脑海倏地想起千百道雷劈在血肉上的滋味,鼻头处到现下还可记住,那股身体烧焦味道。

      现下,心口直痛,后背滚烫,临死前的挣扎,全然灌进她脑内,她大口呼吸喘气,身子微弯,焚灭剑却没脱手,被紧握在掌心。

      白无极见她强拧着剑柄,整人气喘,当即大笑,“哟,魔尊这是全想起来了,现下感觉是不是极难受?本君之前杀过你,那也再可杀你第二次。”

      她捂住胸口,双眼攒着恨意,“原来那覆着黑面杀我的,是你?”

      白无极当即被她蠢笑,“千年之后才知晓,魔尊知道的还是太晚了,即是连自己被谁杀的都不知晓,真真蠢笨。”

      她缓站起身,强忍胸口沉闷,笑骂,“原是你这丑东西,真叫我好找,上次只把烧得剩个胳膊,其余面皮早被我离火烧成不人不鬼的瘆样。”

      “想来,你这副新作的面皮之下,是个多么丑陋的脸,”祈星不甘示弱,焚灭再亮,方才那股不适感终被压下,离火攀上她掌心。

      “莫祈星!”白无极被她骂得哑言,直在身后化出数百魔人,朝她涌来。

      “仙君莫不是不知晓,我的离火可以灭一切,包括魔人,”她笑,火球似烟花炸开,其中火点四散而开。

      魔人如那烟花,身子碎在半空,即刻又砸回地面。

      白无极见魔人对她无效,忽地飞身站在树梢之上,离她百丈之远。

      “仙君这是想跑?”她上前追击。

      白无极不慌不忙,抬手唤出个阵法,阵法现出,其中站着一男一女,衣着一青一白,身影极其熟悉。

      白无极戾笑声,狭长细眼眯作条窄缝,当即道:“莫祈星,这两人,你可看得清楚?”

      她站在阵法不远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男女,女子身穿白衣,上下衣衫皆碎,后背血迹从脖颈直漫过后背,胳膊肉早不完整,一眼可见清晰白骨。

      而那男子更惨,大腿肉全被掏空,胳膊尽是白骨,衣衫粘着大片红血,躯体只剩一节节白骨,可怖可怜。

      她看得惊心,“你这杀千刀的蛆虫,究竟还有多少人死在你手里?”

      “诶呀,魔尊莫气,本君不过是携魔尊故友来此,好好同魔尊讲讲话。”

      故友?谁是她故友,这一男一女莫不是她故友,祈星脑中轰鸣,像蚂蚁在她脑中咀嚼蚕食,鼻头酸涩,刹那掉出滴泪,“是镜辞,还是明睐?还是犬族其他?”

      白无极哈笑,看着奸计得逞,指着那男女大拍起手,“还真被你猜对了,是,是她们,是那镜辞也是那明睐。”

      “没想魔尊死了上千年竟还记得自己好友,在下当真是佩服,”白无极见她双目含泪,嘴角笑意快咧到后脑勺,手上翻转着片树叶,“你还不知晓吧,当时犬族被灭时,本君也在场,本君也是站在树上,看着那些小犬被怪物撕裂,吞食。”

      “看着怪物,将她和他,当成片树叶,就那么哗啦一下,血花四溅,她和他就那么倒在地上抽搐,”白无极边说边道,树叶在他手里,一撕两半,飘然扔在地上。

      撕作两半的叶片,随风打旋,两三翻转便落在,阵中男女脚侧。

      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掌心渐渐收紧,方才胸口消散大半的闷感,顷刻涌上,“你该死!”

      本源之力被她用上,陡然间,她身后现出只五羽凤鸟,凤鸣叫声再现,她身绕火红烟雾,周身绕满离火,她眼中狠绝,手拿焚灭即刻冲上前去击杀白无极。

      剑刃直指蛆虫喉咙,心下只一念,她要报仇,她要那些人血债血偿。

      “去死!”她大喊,剑刃就离那蛆虫几寸,一只白骨拼凑的手,即刻伸来,横在她与蛆虫之间。

      睁眼去瞧骨手主人,她心颤手抖,那张脸早早糜烂,只眼角那颗红痣分外清晰,原是长着伶俐明亮的双目早变成一双空洞,鼻子、嘴巴混作一团,不成样子。

      她伸出的剑刃就被那骨手挡住,眼泪不止,“阿镜,是我,我阿星啊,千年前的阿星回来了,我全想起来了……”

      对面骨人全不听不懂她说何,只一击将她堪打出十丈,才蓄好的法力,拼命聚成的火凤,在她慌神时,全部白费。

      镜辞早回阵法里站住脚,一动不动。

      “还是找故友对付你好使,”白无极连连拍手称赞,几十条褶子在眼尾炸花,沟壑纵深,他打量着祈星正抖着的手腕,那三瓣黑花若隐若现,其中一瓣颜色逐渐褪却,缓慢消失。

      白无极环胸嗤笑,“千年前信那凌绝,身中花毒被天道所灭,如今本君只是用了只犬妖,就可引得你离火魔尊毒伤大发。”

      “啧啧啧,魔尊心真善呢,同样的当还能上两次,心善等于天真,魔尊还真是既天真又蠢笨,”白无极见她伤重,立从树梢跳下,坦言道:“今日魔尊怕是真真要再死上一回了。”

      她屏息,拿剑借力,不让自己在蛆虫面前倒下。

      “对,有件事,本君早该告诉你,”白无极悠悠转到她身前,拨弄着身上枯草,一字一句,狭眼阴恻,“千年前的战神是本君杀的。”

      扶剑喘息的祈星瞪大双目,眼神几欲要挖死来回晃悠的白无极。

      “想不到吧,你和你爱人和你友人,都是死在本君手里,这种殊荣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白无极从怀里掏出个帕子擦手,“本君就是用天雷将战神处以极刑,当年,那战神心如同着魔般,字句都是在说什么四界平等,仙界不可独占。”

      “这种天真的话,他都能说出口,枉为战神,不配做这仙界战神,自盘古开天地就生出的仙妖人魔,上等就是上等,下等就是下等,岂能说改就改,说变就变?”

      “他同你一样,异想天开,”白无极笑得猖狂,好像四界内无人可阻他,无人阻仙界成那四界一等。

      “狗屁!”她骂出口,剑刃当即再拔出,堪冲向白无极。

      白无极来回闪避,语气不屑,“本君告诉你真相,你竟还骂本君,这不是恩将仇报?”

      白无极不想再同她浪费时辰,只身再跃到树梢上,只想快速解决掉她,拿到她尸身,获取碎片,也算是跟那天帝交差,保全族人性命。

      “本君不想再与你纠缠,现下就送你归西,”白无极手上一挥,明睐镜辞忽地从法阵瞬移到她身前,“本君不想脏污了自己的手,本君只又坐在树梢上,看着你被她二人,活活折磨死。”

      “卑鄙,”她骂,方才挥出的那击,早打在一旁枯草上,几蹙火苗,随风轻动着。

      “卑鄙?”白无极摇摇头,作个嘘状,回绝她,“这分明是本君智慧。”

      “上,将她身子劈成碎片,把她心整颗掏出来,交给本君,”白无极早早下令,指使着镜辞明睐双双攻向她。

      祈星手腕黑花灼感在这时涌上,一人对上两只怪物化的骨人,半离花毒直抢心脉,她一边施法,一边心口发闷,不出半个时辰,她必死过去。

      四只刀状白骨手并作把刀,朝她身上砍去,接连辗转翻身,衣衫破碎,血水顺着胳膊,落入荒草地。

      她吃痛,看着镜辞明睐面目扭曲,状如傀儡,冲她再次奔袭,虽翻身极闪但那骨刀速度比她还可快上倍,骨刀恰好切进她心脏,只差一寸。

      千钧一发,她拼尽最后丝气力用焚灭打断要切进心脉的骨刀,大口喘气时,睁眼便看见镜辞脸上流出滴血泪,泪痕紧紧挂在那只有痣的眼下。

      她轻唤声,“阿镜,是你吗?”

      骨人镜辞不言不语,方才攻击她的那骨手早停下,血泪从脸上滑落到地上,染红小片枯草。

      白无极见状怒骂,“你这狗妖快去杀了她!”

      白无极指尖狂施法阵,强行催动镜辞杀她,但怎料想,白骨重拼凑的镜辞,不为所动,血泪从两个空洞处一滴接一滴砸落在地面。

      祈星颤着手去摸镜辞,鼻头酸涩,大滴泪抑制不住地从脸颊划落,“阿镜,你回来了,好久不见。”

      镜辞就站在原地,骨手微动,半碎的唇瓣上下轻动,好似是在回应她。

      “阿镜,受苦了,”她摸着微微泛着红晕的白骨,苦笑,“我还想同你一起去喝你亲手酿的陈酒,一起去打野味,可惜没法子陪你……”

      白骨手指微动下,血泪依旧流着,碎骨胡乱拼凑的面容上,逐渐弯出个弧度,嘴巴微张,无声无息。

      看着那碎骨做的嘴上下开合,不用听便知晓镜辞在叫她,叫她阿星。

      她泪水落在唇上,整人回应,“阿镜,我在这儿。”

      白无极使了无数法子都没法子催动镜辞明睐,整人癫狂起,“怎回事,不是早把她二人魂魄拿销魂钉困住,怎生脱离本君掌控,怎么可能,天帝给的法宝,怎可失败?!”

      “你们两个下等贱民,速听本君号令,否则本君让你们受那魂魄鞭刑,彻底灰飞烟灭!”白无极施法,镜辞明睐被脚下立时牵引,阵法冒出数条藤蔓缠住她们手脚,逼着她们杀祈星。

      “只有她死,你们才不会受次煎熬,该如何抉择你们自行掂量,是杀她你们解脱,还是违抗生世困在这阵法里?”

      镜辞明睐死撑着不动,任由藤蔓嵌进身上半剩的血肉。

      镜辞张着嘴被藤蔓控制,喉咙里发出凄厉咿呀,五指并作刀状,冲着祈星面上来。

      她微笑看着袭来的骨人,心脉被花毒侵蚀,四肢麻痛无力,没法子再出剑挡下袭来的骨刀。

      她知晓镜辞尚有一丝清明,只笑着看向镜辞,哑嗓唤声,“阿镜。”

      祈星缓闭上眼来,等着骨刀伸进她滚烫胸腔,掏出那颗心脏。

      没想,她等上半刻,胸脯并未掏空,但听耳侧一阵凄嚎,忽睁开眼来,只见镜辞狰狞着脸骨刀早插进白无极胸膛,一颗活生生的心脏彻底被挖出来。

      明睐脱离法阵束缚,怒嚎着冲向半瘫着的白无极,张着尖牙疯狂撕咬着白无极身上活生血肉。

      白无极被掏空心脏,四肢被明睐咬得四分五裂,东一块,西一块,那完美的仙君皮囊,在这一刻毁得一干二净,数千婴儿皮作得皮囊被明睐扯得七零八落。

      假皮囊被扯下,白无极原先那副恶心模样,终归是暴露在日光下,那张被离火灼过的脸,鼻眼嘴全数被离火融化在一处,远看就是张无脸的人,无脸的鬼。

      白无极大声嚎叫,“本君要将你们全杀了,”上下散着浊气,逆使经脉,四散开的尸身全数拼凑上,只那心处只剩下个空洞。

      镜辞明睐继续撕咬着白无极新拼凑的身体,但奈何明睐镜辞力量微小,白无极伸手扯着镜辞头骨,当即捏碎,明睐身体也被他当场碾碎,“不听话的工具,那便都毁掉。”

      “本君本不想同你这半吊子魔尊纠缠,怎奈你们冥顽不灵,那本君让你们都早点死,”白无极拽着明睐镜辞身上白骨,刹那间将她二人尸骨震成碎渣。

      祈星眼见着镜辞身体被扭成两半,魂魄哀嚎挣扎,那明睐身体直接化作灰烟,魂魄被生生捏碎。

      她挥剑,想从白无极手下抢下镜辞魂魄,却不想,浊气冲击,直同她撞个满怀,她整人跌在地上,喉中一热,大口血水直喷涌而出。

      白无极见她吐血,无法再有作为,“莫祈星,身为魔尊,你也不过如此。”

      “那现下,本君直接了解了你,”白无极狞笑着,浊气缠绕上血手,抬脚走向她,“该结束了,把你尸身献给天帝,本君全族有救。”

      她扶胸,想挥剑,却不想整人早被花毒侵蚀,法力用不得,剑拿不起。

      这下,还真要死?

      “受死!”绕着浊气的掌直冲上,却没想镜辞在白无极身后,直吼出声来,“杀了你!”

      白骨掌并作手刀,手刀从白无极脑部生劈开来,从头到尾完完全全生劈开,血水如那瀑布倾泻在湍急河水,直弥漫开。

      他魂魄被镜辞撕碎生吞,劈作两半的白无极躺地挣扎,魂魄太过碎乱,浊气早不能将他重新拼凑成人。

      因使浊气,白无极早成堕仙,仙根灵脉早都不见,白无极最后挣扎着想掐死祈星,但无济于事,浊气吞噬掉他最后生机,狭眼直盯着天渊,满面狰狞。

      祈星挣扎着爬到镜辞身侧,她看到只有一副被生生掰弯的躯体,和那张怖人的脸,压抑许久的泪水终归是从眼眶里逃出来,她抓着镜辞骨手大哭,“阿镜,阿镜,我真没用,真没用,我保护不了身边人,我护不得你,更护不得四界,我好无用。”

      “为什么拿到本源之力了还救不了你,为什么,我怎生这么无用,礼封为护我而死,你也为救我而死,为什么,为什么,”祈星紧抓着镜辞最后尚完好的骨手,她哭得眼前泪水模糊,骨手被她紧抱在怀里。

      骨人做的镜辞,僵硬扭过脸来,愣怔看着她,喉中发出句糊话,“阿……阿星,莫哭,滴……丢脸。”

      被白无极扭折的手搭上她头,笨拙地抚摸,喉中极力吐清,“阿星,你在我心中,很厉害……”

      她抚上骨手,眼存着大滴泪,点下头来,只唤道:“阿镜……”

      镜辞微笑着,整人现出道白光来,肉身重变回那枚玉簪,只可惜玉簪碎成两段,不可再恢复原样。

      镜辞魂魄从她眼前现出来,她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下刻却见镜辞微笑着离她远去,魂魄刹那散出万千星点,散布在半空,越飞越高直至肉眼再也瞧不见。

      她抓着四散而开的星点,屡屡扑空,她狠拍着胸脯,大口吐着血水,临昏前,她竟看着礼封,从天边踏云而来,神色凝重地替她疗伤。

      祈星挣扎着抬手去抚眼前人,怎奈手短,她够不到,只在耳侧听句,“你拼什么命,明知自己身中花毒,认自己性命儿戏,我可是拼了老命护你,自个儿身消陨灭,化成个龙珠,你竟如此不珍惜自己!”

      脸上泪滑至嘴边,她启开唇泪水掉进嘴里,咧开个笑,慢慢道:“我错了,夫君,真的,以后我定好好珍惜你给我的命。”

      看她知错,礼封点下她鼻头语调欢下来,“这才对,不枉我救你一番,快让我瞧瞧那花毒究竟到何处去了”,礼封手上散着温和柔光,眉目间藏着抹散不开的愁晕,“我给你准备的丹药定要日日吃,如若不然,是真的要来陪我!”

      她很是想去陪礼封,不假思索道:“等我替你、替我、替大家,报仇后,我就来陪你。”

      正替她疗伤的礼封听这话,立时不喜,“呸呸呸,不许这么说,我挺好,不用你来陪,不要动不动就拼命,我不愿你如此。”

      男人嘟着嘴,轻砸下她脑门,故呵斥,“记住,你不准死,你可是我护下的!”

      她笑,泪水打在脖上,心头无数温话想同礼封聊,但又觉不真实,她怕突来的幸福到手边又即刻溜走,她只道句,“我不会再拼命,我们都会活,一起活。”

      礼封倏然不说话了,眼神里塞满的爱意即将溢出来,那眼底就好像一条接过雨水的河,正不停翻滚撞击想要逃出来,但却被股子力生压下去,爱意就那样圈在眼眶里,拿不出,放不下,只静看着她。

      看着礼封静静看着她,爱意刹那涌出,拼着些气力去抱住最后丝温暖,怎料触到男人脖颈时,二人只是鼻尖相碰,那吻还未来得及递出去,身前礼封,消失得干干净净。

      慌神地站在原地,大声呼唤,“礼封!礼封!你回来!”

      蹲在黑洞里,无人应她,静得只可听见自己呼吸。

      不知睡多久,再醒来却见自己依旧躺在妖界天渊。

      四下看去,礼封不在身侧。

      她轻摸下脑门,从怀里拿出那枚珠子,珠子光泽比从前变暗上许多,她紧紧将珠子捧在怀里,“你又救我一次,又是拿自己的命。”

      她将珠子重放回书里,抬头扫过眼前荒地只见那白无极尸首早化成血水。

      镜辞明睐魂魄皆消,身形陨灭,现下她能触碰的物什只那枚在地上碎成两段的玉簪。

      玉簪被她包好,珍惜地放在书里。

      她现下,打算去魔界。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