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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变身姐夫(7) 背着人偷情 ...


  •    ~*~

      吕家院子之大,安是见识过的,全部逛下来,至少要花上大半天。她以为吕静言只是围着屋子附近转一转,没想到她带着她越走越远,一直走到了前院门入口处的林荫车道上。

      这儿离房子已经很有一段距离,里面的热闹喧哗统统被抛之在后,四周无人,又是在山中,这里冷冷幽幽,静得可怕,只有偶尔,夜风拂过,高大繁茂的树木们才会发出一些沙沙声响。

      如此空旷、如此寂寥。

      吕静言踩着路灯下的树影一步一步地走着,安已经陪了她一个小时,虽然初夏的夜晚温度适宜,还算舒服,但她又饿又累,苦不堪言,忍不住停下脚步,道:“你不饿吗,我们回去吃点东西吧?”

      吕静言停下来看她,“你饿了?”

      安苦着脸点点头,“快饿扁了。”

      邀请人家来参加宴会,结果却让客人饿扁了肚子,这太不应该。吕静言有些赧然,调转了脚步道:“那回去吧。”

      她们原路返回屋中。

      宴会这会儿进行到自由玩乐时间,众宾客想跳舞的跳舞、想唱歌的唱歌,想打牌的去棋牌室打牌,想吃东西的去餐台边大快朵颐,怎么开心怎么来。吕静言领着安去吃了东西,又一人拿了一杯软饮,坐到角落里两个扶手椅中发呆闲聊。

      安好奇地和她打听着,这个是谁?那个又是谁?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看到人群边上和人交谈的仲成锐时,她问:“这个这个,这是你嫂子吗,刚才跟你哥哥在一起的。”

      吕静言听到这话,心尖一揪,微滞片刻,道:“大概吧。”

      “大概?”安挑了挑眉,“这意思是说,你哥哥还没正式跟她定下来?”

      “......我不知道。”吕静言轻而含混道,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似的。

      从参加这个晚宴开始,她情绪就似乎不大对,安敏锐地捕捉到,问:“你怎么啦?不开心吗。”

      吕静言摇摇头,粲然地笑,“没有啊,我挺开心的。”

      安很用力地撇嘴,“乔,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坦诚的人。”

      吕静言抿起唇,不说话了。

      安自己喝了会儿饮料,说想上卫生间,吕静言引着她去了,正站在门外等她,头顶压过来一片浓重阴影,吕希声出现在她面前,拉起她,道:“和我来一下。”

      吕静言想要挣脱,“干嘛?我在等人。”

      “她不会在这里丢掉,”吕希声拉住她不放,“你先和我来。”

      她穿得已经足够显眼,如果再和吕希声拉拉扯扯,那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他俩,吕静言并不想这样,只好答应道:“你放开,我和你走。”

      吕希声一根一根地松开手指,看她没有转身就跑,这才回过头去,在前面带路。

      他带她进入了三楼客房——最开始是吕静言住,后来变成他卧室的那间。

      吕静言以为她搬走后吕希声会住回四楼去,但这里充满了他的气息,那应该是没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她抱臂倚靠在床边桌前,道:“找我干嘛?想看看我见了你女朋友之后难不难受?”说着,打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你看我难受吗,自恋狂。”

      吕希声镜片后面一双乌沉沉的眼珠子摄住她,没接话。

      吕静言被他看得发虚,又先发制人地阴阳道:“还跟我藏着掖着的,我当你那相亲女友是谁呢,原来是成锐姐姐,也不知道你用什么下三滥手段把人家骗到手的。”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起来,你虽然不是我哥哥,但成锐姐姐我还是愿意叫声姐的,这样吧,”她灵光乍现似的一拍手,“我以后叫你姐夫怎么样?”

      她绕到他身前来,不知死活地寻衅叫了声:“姐夫?”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吕希声死死压在床上。

      吕希声摘掉眼镜扔到一旁,垂下头迫近她耳边,沉声道:“你叫啊,继续。”

      吕静言想要推开他,力气不够,没能成功,不甘示弱地又叫了声:“好啊,姐夫。”

      (略)

      吕希声瞳中闪烁着奇异光芒,亮得惊人,“是你要这样叫的,变态的是你。”

      他拿下吕静言的那只手,牢牢按在她头顶上方,重新埋首于她颈侧,亲吻、舔舐刚才咬过的那块肌肤。

      吕静言浑身过电一样战栗,咬唇控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缓了口气,用另一只手使力推他,“你起开,起开!你想干什么?背着女朋友和自己妹妹偷情吗?”

      吕希声闷声哼笑,气息湿热,声带震颤,落在她颈上,再次引起一阵酥麻,“你刚才不还说我不是你哥哥,现在怎么又变了?”他讥讽道,“你这个妹妹是薛定谔的妹妹吗。”

      吕静言顿时语滞,静了一瞬,又开始不断挣动,反唇相讥道:“我看你就是很享受兄妹这个身份,感觉很刺激是不是?你女朋友可还在楼下参加你的宴会,吕希声,你这个人真是烂到家了。”

      她骂他,她讥讽他,吕希声不生气,一点儿也不。骂啊,骂得好,越骂说明她越难受,说明她心里越在乎,骂吧,骂吧,她越骂他,他越高兴。

      (略)

      吕希声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得眯了下眼睛,却也没有拽开她的手,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甚至语带笑意:“你吃醋了?”

      吕静言松开他的头发把他往旁边一甩,“我只是讲卫生。”

      吕希声把头正过来,唇边凝着冷笑看她,而后慢慢抬起身体,把她从身下放出来。

      在意到这种程度都不肯松口吗,吕静言,你继续坚持,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他坐到一边,注视着他这个倔得恼人的妹妹从床上坐起来。

      吕静言下到地上,口袋里手机从刚才起就嗡嗡振动,她没空去理,快速整理自己褶皱的衣物和被弄乱的头发,恨恨道:“信不信我把咱俩的破事告诉仲成锐?想和仲家联姻?趁早别打你那个如意算盘了。”

      吕希声笑得开怀:“你去啊,快去,快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事,让全世界都来唾骂嘲笑我们俩——哦,可惜你没拿到证据,那就只能空口白牙,光凭一张嘴去说了,也不知道成锐会不会信。”

      他很为她可惜似的摇摇头。

      吕静言啐他一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个疯子。”

      吕希声倒很乐于接受此评价,笑说:“彼此彼此。”

      吕静言不想再和他多讲,抬脚要走。

      吕希声横出长腿拦她,“急什么,我东西还没给你。”

      吕静言照他小腿踢一脚,“什么东西。”

      吕希声还是那么横着,不收回去,“生日礼物。”

      吕静言挑高眉头,“哦?你还有这种心?”

      “是啊。你对我无情,但我可没有对你无义。”他站起身来,走到床另一侧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只足有茶几台面那么大的盒子,往吕静言怀里一塞:“给。”

      吕静言被大盒子顶得后退一步,蹙眉道:“什么啊?”

      “打开看看。”吕希声示意她。

      吕静言把盒子放在床上。这是只大而薄的深蓝色皮质盒子,上有烫金花纹,合页和卡扣都是古朴厚重的铜制,做工非常考究。盒子就这么大场面,里面装的不知道是什么高贵玩意儿。

      吕静言打开盒盖,霎时被里面闪耀的光芒晃得眯起眼睛,——黑色丝绒衬布上,静静躺着她那套“水手之梦”。

      她微张着嘴,久久没说出话来。

      这套本该在十八岁生日时得到的礼物,在二十四岁时,来到她的手中。

      吕希声竟然送她这个?它的估价她那天已经看到,那样高昂的价格,在这种时候,他和她剑拔弩张的当口,他竟然肯买下这个送给她?

      她哑口无言,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良久,她合上盖子,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你怎么不送你女朋友。”

      吕希声道:“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怎么好送别人,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吕静言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侧头避开他的目光,装出毫无波澜的轻松语气,“那就多谢了。”

      她捧起盒子,从吕希声身边走过去,开门出屋。

      ~*~

      上完卫生间出来,乔这个家伙就不见了,她今天先是让她饿着肚子在外边走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又在这个全是陌生人的宴会上丢下她玩失踪,到底干什么呀?太过分了吧!

      安打不通吕静言的电话,没头苍蝇似的在熙攘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心里止不住地抱怨。

      郭之闵和仲成锐打过几局游戏,伸着懒腰去餐台边拿喝的,看到四处乱转的安,认出这是跟着吕静言来的那女孩,热心肠地问她:“你在找静言吗?”

      安这段日子住在中国,加上跟钱昊谈恋爱,中文进步不少,听懂了这句,连连点头,道:“对对,她在哪里?”

      她口音实在太重,郭之闵听不明白,二人鸡同鸭讲一阵,最后还是用英文交流,郭之闵告诉她:“我好像看见她和他哥哥上楼去了,可能在二楼棋牌间或休息室,你去找找吧。”

      安不住向他道谢,急匆匆往楼上找去。

      然而她寻遍了二楼所有房间,还是没找见吕静言,想了想又继续往上,到三楼看看。

      三楼安安静静,不见一个人影,显然这层并未用作宴会房间,是主人家的私人领域,安觉得自己这样擅闯好像不太礼貌,想返身下楼,却隐约听见里面某个房间传来说话声,于是继续沿走廊向里走,边走边试探地问:“乔?是你吗,乔?”

      她话音未落,前方一扇房门突然打开,她苦苦寻找的人从里面闪身出来——抱着一个大盒子,一晃而过的空隙里,她似乎看见房间里还有一个棕色衣服的男人。

      “可算找到你了!”她满怀埋怨地说,又八卦地向房间探头探脑,“那是谁啊?我看见了,有个男的!”

      吕静言早就回手带上了房门,她面色发白,似乎有一丝慌乱,道:“没有,没谁。我哥,我们谈些事情。”

      “......哦。”安狐疑地又瞥一眼房门,跟在吕静言身边坐电梯下楼。

      “那是什么?”等电梯的间隙,她指指吕静言手中的盒子。

      “啊,那个,别人送的生日礼物。”电梯打开,吕静言和她走进去,“待会儿给你看。”

      进入电梯,她们位置转换,安站到了她的另一侧,电梯里明亮的灯光下面,她一眼看到吕静言瓷白右颈上,印着一排清晰的牙印,微微泛着新鲜的红。

      她脑袋“嗡”地响了一下,——乔刚刚说她和谁在一起来着?她哥哥,对吗?不,不不,也许是她害羞,不好意思说实话,对她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但......刚刚那人也说,说乔和她哥哥上楼去了。

      不,不对,不可能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屋里那个人,确实是棕色衣服,他们两个,乔和她哥哥,他们,他们——

      电梯“叮”地一响,一楼到了。

      吕静言抬起腿来,要迈出电梯。

      “乔!”安一把拉住她,手心冰凉,神色惶惶,“......乔,”她喉结滑动,很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你......你脖子上——”她又吞咽一下,“——有个牙印。”

      吕静言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她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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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每周2-3更,不会坑,感谢阅读! 喜欢的话请点个收藏,拜托拜托 段评已开,请大家多多讨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