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搭档》三个石头

11、实习2 过了约一周

　　过了约一周，李一帆跟着严言回到了a组。
　　a组原本就1个人顶着，叫苦不迭，看见严言回来还带着一个，简直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
　　“严姐！我的严姐！你总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怎么过的。”扑上来的人叫的凄惨。
　　严言笑着介绍：“这是李一帆，京大来实习的；这位是江淼，也是场记。”
　　“哦，周导推荐来的那批是吧，京大高材生啊，厉害厉害。”江淼恭维，上下打量了一遍李一帆。
　　“你好，我是李……”
　　“严姐～咱们让李哥去打板吧，景太大了，我这天天来回跑，腿都跑断了。”
　　李一帆话没说完，就让对面的撒娇打断了。
　　不过他也并不介意，点头应是：“行，江老师叫我小李就行，我去准备。”
　　等李一帆走的远远的去候场，严言才开口：“人家才20岁，比你还小呢，别欺负人。”
　　“哪有，我还要去和周导他们对现场剧本呢，真的没空打板嘛。”江淼嘟囔。
　　“这可不是来剧组谋生的牛马，你还是客气点。”严言严肃道。
　　江淼松开挂着严言的胳膊，点头应是，转头又扬起一脸笑容问道：“严姐，周导……他结婚没啊？”
　　“怎么，你还对周导有想法？”
　　“哎呀……周导真的好帅啊……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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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记的位置离导演的监视器并不远，可现场嘈杂，那边在讲什么是完全听不清的。
　　周珩往那儿看了好几眼，开始一个人，再看是两个人。
　　今天出门前，自家宝贝明明说要来a组了，怎么就看不见人呢，明明严言都来了。周珩费解。
　　寻摸不到人也不敢耽搁，周珩摁住对讲机准备开机：“都准备好了吗？2分钟，预备。”
　　各个部门在对讲里回应，监视器里，穿了一身黑色的少年走到中央开始报板。
　　“4月16号，1场3镜1次。”声音清冽、熟悉，透过监听耳机传入周珩耳朵。
　　他抬头张望，果然是自家小孩。怎么跑去打板了……
　　“咔”。场记板落下，来不及多想，周珩投入了今天的拍摄。

　　李一帆对自己打板的分工并没有什么怨言，兢兢业业地干着。
　　倒是邱孟华张佳乐他们发现打板的是李一帆，偶尔摸过来找他说小话。
　　“不是在b组干过两天打板了吗？怎么到这边还打板？”邱孟华疑惑。
　　“说是忙不过来。”李一帆捞了一把头发，并没抱怨。
　　“是严言还是那个江淼让你来的？”张佳乐问道。
　　李一帆转头看她：“怎么这么问？”
　　张佳乐欲言又止，憋出一句：“女人的直觉。”
　　李一帆抿唇思索，抬头往监视器的位置看了眼，严言江淼也在那边，人都在盯着监视器忙着，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张佳乐拍了拍李一帆肩膀：“总之你注意点，这两天她可是把咱们打听了个遍。”
　　“你意思她知道我们？”李一帆反问。
　　“知道啊，昨天突然跑来跟我聊天，问我和华子什么关系，还问我们5个人还有一个去哪了。”张佳乐翻了个白眼，“总之你多注意点。”
　　对讲里喊要拍下一个镜头，李一帆答应他们就匆忙走了，以为江淼只是看不惯他们实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等到放饭，剧务大哥说他的那份江淼她们已经代领走了，可是他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严言江淼时，李一帆才理解“女人的直觉”到底有多准。
　　“不是不给你拿，江淼领的时候说你是个男生，怕一份不够，还给你领了两份，你说说这……”剧务见他电话联系不上人，也挠头。
　　“没事大哥，我去找找，估计在现场那边，比较吵。”李一帆笑笑，重新拿起手机边拨边往外走。
　　“季主任，是我，一帆，嗯，还没吃，来迟了，没饭了，好……”

　　“一帆过来？”周珩正吃着饭，听见季洋冲着电话喊一帆。
　　“嗯，说没饭了，我喊了酒店送点来，让他过来吃。”他们也是吃的剧组盒饭，这都吃了一半了。
　　季洋放下手机看了周珩好几眼。
　　“有话就说。”周珩眼皮子都没抬。
　　“你跟一帆是正常谈恋爱吧？”
　　“这么不明显吗？”
　　“你俩不都住一起了，怎么在剧组跟不认识一样。”
　　“查我？”
　　“您自个儿让我去给你退的房又补的房卡啊，说这话！”
　　“他怕耽误拍摄进度，不让我找他。”周珩叹气，“哎，老季，你说现在小孩不应该都是恋爱脑吗，怎么也不黏我。”
　　季洋不想评论人家家事，打个哈哈埋头苦吃，省的一会儿给别人当电灯泡。
　　李一帆来得很快，酒店的饭菜也跟着后脚就送到了。
　　20岁的小伙子，何况累了一上午，李一帆吃相尚可，但是那一筷子一筷子的分量着实不小。
　　“慢点吃，别着急，吃快了胃疼。”周珩陪着，念叨个不停，“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李一帆咽下嘴里的饭，用脚轻轻踹了对方的小腿：“谁是老子？国外呆久了谚语不会用啊。”
　　“你是老子，你是，吃吧吃吧。”
　　“那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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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像谈恋爱？这像是养了个儿子，又像是请了个祖宗，反正不像谈恋爱的。季洋抹抹嘴，忙不歇地说要先走。
　　“哎，先别走啊，老季。”周珩拦住人，“剧务那边盒饭供不够吗？你记得问问，这才开工多久，不至于缺这点吧。”
　　“问过了。”季洋看了眼李一帆，“情况我大概知道，等我确认好再说。先走了，一帆你慢慢吃。”
　　李一帆跟人再见，手也没停。
　　等就剩他们俩人了，周珩慢哟哟开口：“被人欺负了吧，跑去打板，饭都没得吃，说说吧。”
　　李一帆也吃了七分饱，放下筷子给他讲来a组后的事。
　　周珩则拿过筷子，挑着人爱吃的，趁着说话间隙时不时给喂一口。
　　“你意思是江淼针对你？”
　　“可以这么说，简直莫名其妙，我之前都不认识他……嗯，不要芹菜，要虾仁。”
　　周珩换了块虾仁给喂进嘴里：“那你要打算怎么解决？需要我帮忙吗？”
　　“要！”
　　倒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周珩开心又给投喂了颗虾仁。
　　“我以后都来跟你吃饭行吗？”李一帆眼睛亮晶晶。
　　得，就为了口吃的。
　　“行，打板呢？就一直干？”
　　“先干着。”
　　“然后呢？”周珩对这个不太满意，场记也属于导演组，只要不是一直在打板，原本俩人是可以一块工作的。
　　“然后用实力征服她们！”李一帆握拳。
　　周珩仍旧不满：“给你一周，不然直接调你给我当助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呆着吧，饭都吃不上了还征服。”
　　语气有点重，但是李一帆知道这是在关心他：“知道啦，哥，你最好了，我乐意在你眼皮子底下呆着。”
　　话说得熨贴得不行，周珩也板不住脸，搂过人给顺了顺背：“就你最会哄人。”

　　李一帆从导演休息室出来没走两步就遇上了江淼，大约因为周围没有其他人，话里的刻薄也不遮掩了。
　　“哟，小李啊，跑哪儿去啦，等你半天，给你带的饭都凉了，只好扔了，下次不要乱跑偷懒了。”江淼抱着胳膊嗔怪。
　　“好的，江姐。”李一帆道。
　　“对了，导演有现场剧本要我加，场记单、报表这些就都交给你啦。”
　　“行，没问题。”李一帆不打算在这跟她计较，“我去忙了，江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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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忙，装什么装，狐狸精……”
　　江淼的声音从后身后飘来。
　　倒像是故意李一帆他听见的。
　　李一帆走着想着，掏出手机又给季洋打了个电话：“季主任，我想问问您知不知道，场记江淼是住哪边啊？”

　　周珩私心就不想李一帆自己解决职场霸凌，担心被欺负狠了，偏偏小朋友坚持，于是一得空眼神就黏在李一帆身上，看着他跑来跑去忙活，每天都给塞点零食，生怕饿着人。
　　可有一点好处让周珩绝不多嘴。
　　周珩收工迟，从那天起，李一帆开始给周珩留门，听见脚步声就出门迎人，抱着脖子就开始亲，从蜻蜓点水到法式深吻，从门外亲到门内，亲到李一帆自己都站不住挂在周珩身上。
　　张佳乐撞见过一回，尖叫着就跑开了，边跑边兴奋地喊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李一帆分神望向电梯方向，果然除了张佳乐蹦蹦跳跳的背影，依旧有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珩不满怀里分心的人，使了点劲儿嘬了一口停住不动的舌尖，托着屁股给人端进室内关上门。
　　“也不知道你是在折磨别人还是在折磨我。”周珩抵着李一帆的额头喘着气冷静。
　　李一帆也鼓起了小包，眼神黏腻，说话也黏糊：“我都20了。”
　　言外之意周珩自然明白。
　　两人亲是没少亲，但毕竟没谈多久，周珩怕小朋友后悔，并不敢动真格的，而且剧组忙碌，要干点什么，那是一点多余的休息时间也腾不出来。
　　“少勾引我，毛都没长齐呢，小狐狸精。”周珩拽了拽小朋友的耳垂，转又搓揉了几下。
　　李一帆被揉得舒服，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你说什么？”周珩气笑了，“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