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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打情骂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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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人间返回仙界,就在月宫的处事堂里看到了夜宿莽,我的神仙伴侣。他盘腿而坐,手撑着瘦脸,下颌线压得手折叠成一个特定的形状。我们自我在两年前伪装投河自尽销毁人间身份后,就来到上界与月神夜宿莽姐结为了夫妻。当时的场景我还历历在目。
我:“不觉得太仓促了吗?”
夜宿莽:“如不如此,你还要在人间忍受多少污垢!只有成亲,我才能把你永久带入上界,远离那些让你疲惫的东西。”
少年的眼神如温水,在我的眼睛里化开,清香诱人。他伸出修长的双臂,一把把我揽过去。我的头埋在他的臂弯里,他的手揽过我的肩膀,我没反抗,只是感觉身子软软的,痒痒的,几乎要颤抖起来,只能死死地用手揽住他的腰。
“更何况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搴汀洲兮杜若。我们命运里本就是一对。”夜宿莽用他柔软低沉却充满温度的声音说。我噗嗤笑了,“笨蛋月神,前一句出自《离骚》后一句出自《九歌》,那能一样吗?”
那一夜的月色很美,没有回忆的滤镜,真的很美。
可现在我,我看准表面处理公务,实则假寐的夜宿莽,一把抢过他那张“月亮盈亏表”,恶狠狠的说:“嫁给你的时候也没人说啊,为什么还要通过什么成神考核?在大学里考四六级考验,来了这还要考核!”夜宿莽不情愿地睁开双眼,拉过我坐在他腿上,真是不公平呀,我的头发尖才仅仅能碰到他的领口。
“夫人,我也不想啊。可是你要是不参加考核,就只能拥有凡人的寿命,就算咱们月宫条件再好,你也仅仅只能活到一百岁无疾而终。我还想和你长相厮守呢!”说完之后,摸了摸我的脑袋。“可是河神便让我去柳宿河,被一个晨跑的女人看见了,她好像给我爹打了电话,我的棺材盖儿在地下蠢蠢欲动。”“怎的?有什么风险吗?”我听着他云淡风轻地问问题,不免有些生气。“你说呢,我的死讯又成了悬而未决的问题了。”我愁容满面的样子还是让夜宿莽坐不住了。他赶忙安抚道:“好了,咱们会解决的,你的考核怎样了?”但他这句话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抬起头,仰视着他的眼睛,“那个发现我的女人,就是我的任务对象,她的女儿几年前丢了,河神觉得这件事与多年前假冒她的人有关,所以让我来查清下落。”“嘶—陈年旧案,确实难办,河神还是太严格了。”我轻轻掐了掐他的大腿,但是夜宿莽没怎么意识到,他好像陷入了沉思,眼睛甚至已经闭上。“对了。”我们同时发出这样的声音。夜宿莽捧过我的手:“我们想,的,或许是一件事。”他的笑意淡淡地挂在嘴角上,不熟悉他的人很难人文这是表示开心时候的笑容,可我却知道这已经是他很开心的样子了。我则想起了一个典故:“要不,我们同时写在手上?”他马上意会,递给我一只毛笔。我写下字,“一起摊开手?”掌心向上,我们的手掌里都写着一个字—“梦”。
朝夕相伴两年,我也知道了那些年他潜入我梦中的法术,但是他不肯教给我。每当我以我已经通过河神的关与梦的考验问起时,夜宿莽总认为我还太年轻,过早接触梦的法术可能会导致他小时候学梦到法术的时候的困扰,比如说经常有时候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以及醒来之后,感觉很累,导致白天都在睡觉,这种昼夜昏睡的情况—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所以这就造成了,我这两年并没有像河神所希望的那样帮助夜宿莽进行他夜间梦里的办公。反而是清清闲闲的呆了两年,所以这就可能是河神怕我承担这项任务的原因吧。可能是河神派我承担这项任务的原因吧。
夜宿莽显然也意识到了。“姐姐还真是老奸巨猾呀。”说着抚头叹息了一声。为了下定他的决心,我假意说:“要不咱们过几年再进行成神考核吧,毕竟我还年轻呢,还有好多年可以参加考核。不差这一年。”果然,夜宿莽上当了。“那怎么能行?考核内容一旦颁布一旦失败,便永久失去资格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为什么成神的人那么少?罢了,从今天开始,我们晚上进行我们的法术的练习吧。”我在心里悄悄比了个耶。可能是笑容有点藏不住,夜宿莽顺手拉过我,把脸颊贴着我的头发丝,笑吟吟地说“怎么?夫人很想夜夜不得息?和余共度春宵有这么难过吗?”我连忙摇了摇头,顺势逃开了他的怀抱,感觉腰间有些隐隐作痛。这个人不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嘛!我充满正义地回答:“我只是想尽早学会一门本领,好有些事做,对给我这两年清闲时光的月宫创造一点价值嘛!”汀月还挺懂得感恩,算了,余也不是那不讲理之辈,不过,是不是也应该对陪伴你两年的夫君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呢?”说着,又蹭了过来。我象征性的回报了两下以后,义正言辞地对他说:“去睡觉,天一黑,我们就开始练习。”夜宿莽无奈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