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故人 靠脸吃饭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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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组的小吃陆续出炉，整个鼓楼广场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引得寨子里的游客和村民纷纷驻足观望。
到了售卖环节，导演宣布各组可以自由在广场周边选择位置摆摊，最终按销售额排名，排名高低将直接影响明日早饭的丰富程度。
林骁一听这个规则，立刻拉着白璐冲向了广场入口处的人流密集区，一边跑一边喊：“抢占有利地形！白璐姐快跟上！”
白璐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配合地加快了脚步。
赵宏毅和孙婉清夫妻俩则不慌不忙，选择了一个树荫下的位置，孙婉还从包里拿出一块漂亮的粉色印花布铺在桌上，将竹筒饭摆放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了几枝刚摘的野花作为装饰，看起来格外有情调。
肖哲和白琳选择了靠近风雨桥的位置，两人话都不多，但配合得还算默契，阿哲负责招呼客人，白琳负责打包收钱。
顾景川和何子云这边，何子云本来想找个阴凉嗯位置，结果顾景川直接走到了广场最中央、人流量最大的位置，语气笃定：“就这里。”
何子云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紧张得手心冒汗：“顾哥，这里人也太多了吧……”
“人多才好卖。”顾景川看了他一眼，“你来试试招揽一下客人。”
“我，我吗？”何子云瞪大了眼睛。
顾景川拿起一颗金灿灿的糍粑，用托盘托着，站在摊位前。他还没开口，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第一个顾客出现了。
一个穿着民族风长裙的年轻女孩，拿着相机在广场上拍照，镜头无意间扫过顾景川，她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低头查看相机屏幕，再抬头，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天啊！！！顾景川！！！”女孩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拉着旁边的同伴就冲了过来，“顾景川！真的是你！你居然在这里！”
顾景川微微颔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要来一份糍粑吗？”随后又补充一句，“我们自己做的。”
“要要要！当然要！”女孩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多少钱一份？我买十份！”
“每人限购两份哦。”顾景川温和地提醒，“想让大家都有机会尝到。”
女孩连连点头，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接过两份糍粑，还偷偷拍了好几张顾景川的照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但这只是开始。
那女孩显然在社交平台上发了消息，不到十分钟，广场上的人流量明显增加，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目标明确地朝着中央摊位涌来。
“顾景川居然在卖糍粑！”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游客中传开。
很快，顾景川和何子云的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队。
何子云原本还缩在后面，想着让顾景川挡在前面，结果来买糍粑的小姑娘们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不仅看顾景川，也看他。
“你是江逸星吧！你和顾影帝一起来了！天啊天啊，我的CP合体了！”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能一起合个影吗？”
何子云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还在卖东西……”
“没关系没关系，我买糍粑！买完了合影可以吗？”女孩立刻扫码付款，买了两份糍粑，然后举着手机，期待地看着他。
何子云看了看顾景川，见对方微微点头，便走出摊位，和女孩合了一张影。
这一下可不得了。
“我也要合影！”
“我也想和我磕的cp合影！”
因为怕出事，人流量太大，综艺的工作人员把人群疏散了一些，并禁止了合影招揽客人这个环节，导致后面很多人都有些失落，不过买到了糍粑还是很开心地走了。
因为何子云是新面孔，长得也不错，很多不追星不认识他的路人也被吸引过来买他们的糍粑。
比起顾景川的疏离，何子云的外在形象和性格更给人一种邻家弟弟的感觉，人群的焦点瞬间从顾景川转移到了何子云身上，一时间，金球糍粑的摊位前热闹非凡，购买的人络绎不绝。
何子云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售卖和互动环节，而原本负责“收钱”的顾景川，竟然被热情的人群挤到了外圈。
顾景川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被一群小姑娘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的何子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堂堂影帝，竟然被挤出了自己的摊位。
虽然很搞笑，但是看着何子云那副手忙脚乱却又努力应对每个人要求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另一边，林骁和白璐的摊位就没有这么火爆了。
林骁虽然也是顶流，人气不输顾景川，但他选的五色糯米饭属于比较常见的小吃，加上他的粉丝群体相对年轻，很多都是学生，此刻还在来的路上。现场能立刻赶到的粉丝并不多。
而且，林骁和白璐之间，隐约有些不太对劲。
两人分工是林骁负责吆喝拉客，白璐负责售卖，林骁性格外向，吆喝起来中气十足，很快就吸引了一批路人。
但当有人走近时，白璐却显得有些冷淡，不像其他摊位的嘉宾那样热情介绍，只是机械地装盒、收钱、找零。
林骁抽空凑过来，小声说：“白璐姐，你可以稍微热情一点，比如问问人家要不要加调料之类的……”
白璐看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我尽量。”
林骁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身继续吆喝去了。
他大概能理解白璐的心情，白璐和白琳是姐妹花组合，出道以来一直捆绑出现，这次综艺导演组故意将姐妹俩拆开，分别和林骁、肖哲组队，显然是为了制造话题和看点。
但白璐显然不太适应和其他人搭档，尤其对方还是比她小几岁的当红流量小生，两人之间缺乏默契，气氛难免尴尬。
相比之下，白琳和肖哲那组就好多了。
两人都属于话不多但做事认真的类型，配合起来反而默契。阿哲负责打油茶，白琳负责盛碗和加配料，两人虽然没什么交流，但动作衔接流畅，效率很高。
偶尔肖哲会轻声问一句“够了吗”，白琳点点头，两人又继续埋头干活，虽然没什么“磕点”，但胜在稳定。
赵宏毅和孙婉清的夫妻组最为游刃有余。
两人做了几十年的夫妻，默契自不必说。孙婉清负责招呼客人、收钱，赵宏毅负责切竹筒饭、装盘，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偶尔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有客人夸竹筒饭好吃，孙婉清笑着说是赵宏毅的配方，赵宏毅就谦虚地说是孙婉的火候掌握得好。
这种老夫老妻式的自然互动，虽然没有年轻嘉宾之间的暧昧火花，却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感，也吸引了不少游客的光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各组都在努力售卖。
何子云这边已经卖出了大半的金球糍粑，摊位前的长队终于有所缩短。
趁着摄像机镜头转向其他组的机会，一直在旁边安静观察的白琳，悄悄走向了站在外围的顾景川。
“顾老师。”白琳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景川转头看向她，礼貌地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白琳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她看着顾景川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俊的脸，心跳微微加速。
这个人是她找了很多年的人，此刻就这样站在她面前。
“顾老师，您……还记得我吗？”白琳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到。
顾景川微微一怔，仔细看了看白琳的脸，然后摇了摇头：“抱歉，我们之前见过吗？”
白琳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嵌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是作为白琳，是更早之前，很多年前，在山里，您是不是救过一只受伤的小狐狸。”
顾景川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那只小狐狸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云游四方，在山中偶遇一只被猎夹所伤，奄奄一息的小狐狸。
因为本体都是狐狸，他也没想太多，于是将它抱回去治好了它的伤，喂了它一些灵果，待它伤好便放它离开了。
没想到方面的那只小狐狸会化形，更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是你？”顾景川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探究，“你化形了？”
白琳点点头，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但被她迅速压了下去：“是，多亏您当年的救治和灵果，我才能顺利修炼化形，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您，想当面道谢。”
顾景川摇了摇头：“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是再造之恩。”白琳的语气认真而恳切，她看着顾景川，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倾慕，“顾老师，我有话想对您说……今晚，方便单独见一面吗？”
似乎是怕顾景川不答应，又加了一句。
“就一小会儿。”
顾景川微微皱眉，正要开口，却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
“顾哥！”
何子云兴冲冲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叠钞票，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脸颊因为忙碌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他跑到顾景川面前，举起手里的钱，像献宝一样：“顾哥你看，我们卖了好多！钱都装不下了！”
他这才注意到站在顾景川身边的白琳，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打招呼：“白琳姐好。”
白琳的表情在何子云出现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生意不错啊。”
何子云没察觉到什么异样，依旧沉浸在生意兴隆的喜悦中，回头看了看摊位上仅剩的几份糍粑，信心满满地宣布：“再卖一会儿我们就能收摊了！顾哥你放心，交给我！”
他说完又转身跑回了摊位，继续热情地招呼客人。
白琳看着何子云跑开的背影，目光复杂。她转过头，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顾老师，那今晚……”
“再说吧。”顾景川打断了她，语气依然温和，却多了一丝疏离，“先录节目。”
白琳咬了咬嘴唇，知道现在不是继续追问的好时机，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摊位。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