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苏婉7 难道还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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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此刻在每一处，都能闻到自己痛苦的味道。
苏婉在死前，有没有恨过他？
……
陈见在乱葬岗翻找了一整夜，臭味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他抖着手点燃叶子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你确定是把苏婉扔这儿了？”
短工拼命点头，他记得很清楚，不可能出错。
“真见鬼，难道还有人偷尸体不成？”
陈见踢开半截白骨，想到宴刃看他的眼神。
带着血丝的执拗眼神。
“真是要疯了。”
这种变化，太危险了。
陈见烟烫到手指才猛然惊醒。
太迟了，苏婉已经死了。
他要是翻旧账，那他陈见还有好日子过？
苏婉到底算什么？
怎么活着的时候让人心焦，死后还成了扎进肉里的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