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火葬，谢谢》小吾为

9、苏婉8 她浑身会燃

　　若是他们来问，苏婉会回答，不记得了。

　　她忘记了那些年来往的信，心中的大雪下了又融化，那些书信的笔墨晕开，也再认不出写了什么。

　　夜风卷着草屑拍打在苏婉脸上。

　　前面，就在那里！

　　她只顾着奔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凝实。

　　她一鼓作气冲进小红楼。

　　可霓虹啊，在雨中晕开血色，冰凉凉地闪着红光。

　　她的鼻腔里涌进一股甜腻的脂粉味混着酒气。

　　一处女人的欢笑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一处痛苦的尖叫却像钝刀刮骨，每一声都剐着她的耳膜。

　　她的苦痛和这些女人的痛苦比起来，又显得过于轻薄。

　　没有救到她们。

　　她们还是痛苦！

　　用画换来的钱买来信息，与上头下来的人检举、那些递交的证据，全都没有作用！

　　距离她死去已经八天了，可眼前皮带扣碰撞声和喘息声钻进她每一根神经。

　　灯光太刺眼，晃出泪来。

　　如果她真的是鬼就好了，若自己是恶鬼，那么她浑身会燃起怨火，烧掉那些衣冠不整的男人们，让他们从畅快的欢笑变成焦臭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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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消息卖了？”

　　“柳小姐给了十块钱，我就带她来了嘛。”

　　短工也委屈，哪能想到有人要尸体？

　　陈见带人闯入柳依依的小院，檀木棺材的冷香扑面而来。

　　苏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