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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暂别,旋妤。1 旋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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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硝烟渐渐淡去,日子重归起点。旋妤门最看重的无非是此次的九大盟五年一次的比试会,作为旋妤最受瞩目的门生之一沈未言,正穿梭在饭堂内对着许多人的目光提出疑问。
“是不是有人在看我们?”
穆依端着两份菜走来,耸耸肩笑道“嗯……应该是有很多人在看着‘你’。”
相比之下,穆归的菜就只是让盘子沾到些油。
沈未言落座,看看四周,元也就在不远处,刚好俯身。从沈未言这个角度看,元也耳垂上多了那对他送到新春礼物,他特意找对不易掉的樱花状耳饰。想来也是有缘,他过年间下山去问了些事,返程时正巧看到了这对耳饰,樱花又是狐狸一族的象征之物,不知出于何种理由买下了。
“什么时候多了这对耳饰?”穆依并未加称谓,这话里说的人也无须再多解释,顺势将穆归碗里为数不多的吃食尽数捞去。
“不知道,别人送的吧。”
也是,阁内的首饰向来都是自己做的,而元也耳朵上那对风格虽相同,细看之下却少了阁内专有的金乌标识。
“不会是他人所赠吧?不可能不可能。”穆依立马压下这恐怖的念头,手心蹭到耳后划过脸侧,最后停在额角,佯装扶额。
:阁主他老人家这些年在旋妤门的生活方式不时和阁内一样吗?深居简出的,也未曾听闻他有什么挚交、要好之人啊?
:不知道。
“应该没有别的用意吧,送礼这种事选的就是适合的东西,不是吗?”
“嗯……确实。不过你手上方才沾上了些油。”
沈未摆手道“无妨,不碍事。”
“就碍着你了,怎么着!”
吼声顿时把饭堂的吵闹轰个干净,众人的视线迅速粘了过去,只见一群男人围着一个男的,刚刚那句话就是为首的内位说的。被围的平静的站在哪里,面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他就怎么站在哪里,好像是在等这群人自己识趣地离开。
为首的叫杨枚术,幼年时与青梅岚唯同被捡回山门,两人自小便暗生情愫,只是没有迈过那道坎,这事也成为门内弟子津津乐道的闲谈。近日,岚唯与被围的这位交往甚密,原因暂且不明。等到杨枚术听到风声后,又收到封信条,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今日又碰巧遇着事里的人,气上头带着好友把他围了。
“今天唱的哪出?”
“不知道,反正戏台和角都上场了,看看该怎么唱吧。”
周围议论纷纷,唯有被围的元也事不关己。虽已被强行抬上来戏台子,但他根本就没有唱曲供人观赏的兴趣。
他嘴里迅速蹦出几个词“对不起,此事并非我本意,若打扰到你,我非常抱歉。在下还有事,就此别过。”
一套下来,他自己拍拍屁股就打算走,饭也不吃了。
戏还没开场,角倒先走了一个,众人只好又把自己粘在别人身上的眼珠子又给拿回来。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杨枚术愣了好几会。
不对啊……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啊?他想要的……的……是……
情绪又反扑上来,杨枚术稍加思索道“站着!”
眼珠又被丢了回去。
元也很听话地站着不走了,回头看着杨枚术,等着他发话。
“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自顾自的道歉就走了?他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啊!
生气是应当的啊!谁人不知杨枚术与岚唯情投意合!他却次次不知廉耻地找岚唯!
有些吃味……
不对!他那根本就是要拆散!就是要拆散鸳鸯!就是看不起!他仗着自己会弄些小草就眼比天高!怎么就可以这么轻松地放过他!……
杨枚术放下句狠话后,自己呆愣在原地也不说话。宣务徐听见风声连忙跑来,当即冲到最前同样献上自己的眼珠。
“发生到哪一步了?”宣务徐问
“没什么,杨枚术这会可能还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自会道歉的。况且他平时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是吗?”
“那当然,他就是容易被情绪左右,事后等自己消气了自己就会处罚自己。”
宣务徐与周围的同门正讲着,杨枚术的一番话就已经打破现有的玩闹口气。
“杨枚术啊,他对骂人如同挠痒一样,根本就无伤大雅,上回他就说我……”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要死不死的样子!真以为自己学药修就可以让自己多活几年!”
弟子把未说出口的“吃饭没筷子”咽下,从地上跳起来。
“看来我来得巧啊,杨枚术这不是很会骂人嘛!”
“巧什么巧!情况不对,快叫大师兄!”
言罢,离得近的弟子冲上前去捂杨枚术的嘴,停止他接下来的话,可手哪里赶得上嘴。
“连最简单的试练都过不了!你是有多没用啊!”
“快捂上他的嘴!”
“你们滚开!我骂他有什么错!就凭他的资质!可配得上与他同行的人。”
杨枚术不断躲避着同门师兄弟伸来的手,却没影响嘴丝毫。
“他就只会拖累别人而已!”
杨枚术的眼眶有血丝爬上,青筋暴起,气愤到了极点。
“你这种人……”
啪——
一个巴掌落在杨枚术脸上,把他头打得一偏,嘴角流出鲜血。
“你说够了没有?”穆依的手劲在门内可是数一数二的,她着一巴掌下去,杨枚术脑子阵阵发懵。
这点时间,足够元也走到他跟前。他现已经被对个人架着,暂时无法动弹。
看到元也走来,弟子们纷纷上前阻拦,以免发生更大的争执。
元也一身轻,绕过许多阻拦的师兄弟,最后关头,沈未言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你手上没抹毒吧?”
元也未作答复转头望向沈未言,须臾,沈未言便放开手,让元也独自走去。
看见元也上前的杨枚术更加兴奋,被压在地上封住口还不老实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
而元也只是俯身,拍拍他的肩,离去。
元也走出饭堂时,王际零正带着清许进门,正巧擦肩而过,王际零这时突然转身又跨出去,门槛像到天然的屏障,隔开了饭堂与外界。王际零望着他的背影,脑中不知在想什么。
可留给他的也只有元也单薄的背影,他一个人默默离去,背后的人群还在吵闹。
宣务徐也从里面冲出来,问“他怎么了?我觉得杨枚术骂得也没那么过分啊。”
王际零追上清许的步伐,留下句“那是你。”
唯留宣务徐在原地,他觉得后面没意思,便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