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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游乐2 “你随时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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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清许敲了敲王际零的脑袋。
“好了好了,与其考虑一些想破脑袋都理不出来的东西,还不如多带这群师弟师妹们多逛逛。”
“对吧?大师兄~”
王际零和清许身高相差无几,敲他脑袋自然也是顺手拈来,。
王际零捂着被敲的地方,两人又离得近,他那声“大师兄~”就这么直顺地落入王际零的耳朵里。
一般清许是不会叫他大师兄的,一但叫了那就很不一般。
果然,王际零一回头就看见清许狡黠的笑,清许向他伸手“既然说了一起行动,那么大师兄应该准备了我的那份银子吧。”
他说:要钱。
王际零立马把脑袋躺在清许的手上。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死不让账,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哦。大师兄。”
清许抬起另一只手摁住了王际零的脑袋,这样一来王际零的脑袋真成了清许的“掌中物”。
“我也要钱。”
见此情景,穆依拉着穆归走到元也旁边,伸手道
“还有姐姐的。”
穆依这些年长的快,已经比穆归高了半个头,她站在穆依身后,漏出半颗脑袋。
“姐姐我,也要钱。”
元也收了扇,从衣袖内掏出两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放在穆依手上。
“不够还有。”
“切。”王际零嘟囔几声。
随着王际零一句“晚上在钟定楼前集合。”
几人一哄而散,各自采买物品。
舒雨港内有多个海湾,有各种新奇的物件。
宣务徐捏着一条蛇的七寸问店家“这个真的够毒吗?”
“那当然了,保证一炷香后,尸体比死了三年还硬。”
三年身体不是烂了吗?宣务徐想,舒雨港真的有不辜负良心商人吗?
他又细细打量眼前的毒蛇。他把蛇往前送了一些盯着蛇的眼睛瞧了又瞧,竖瞳正确。心里默默念叨着他脑中为数不多的知识。
他把蛇拉直转了几圈,颜色虽然不艳,但是通体都是黑的,够纯。宣务徐又把蛇盘在自己手上,摸了蛇头好几遍,把蛇头当鼓敲了几下才放开,头也是扁的。
店家就怎么看着他把蛇当成绸缎似的转来转去,绕来绕去。
怕不是仇家找茬来的。
又看见宣务徐掰开蛇的嘴,眼睛往里使劲瞅,眼看他和蛇都快亲上了,才放弃这个念头。
这绝对是个蠢货,仇家不至于找那么傻的来。
宣务徐掰开蛇的口,牙也尖的手往上前一送。蛇本就不温顺,这样被他玩来玩去,身体使劲缠绕这家伙的手臂却不见他担心自己,眼看有机会咬死这家伙。
狠狠咬下一口。
店家也没有想到这个蠢货会这么冲动,还没有来得及拉住,就听到被咬的二货道“一炷香后看看吧。”
甚至语气里还有些许期待。
店家“……”
一炷香后,宣务徐把蛇放进酒葫芦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店家死死盯住他敦实的步伐又回想起他付钱时手上各种毒物的咬痕,确认他走远后连忙收摊。
生怕那人死了牵扯到他。
宣务徐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处乱逛,手上的毒只剩一排孔,未见发作的惨状。
路过一说书先生,现在正在说到风神身陨,无人即位。
“话说这仙魔大战后,魔界被屠,仙界与人界并合,神界神明也剩得七七八八……”
“即任帝君之位的‘天赐’,也就是十五年前被赐死的罪仙,据说和那位大战前晋升的风神有一腿!”
“据说风神为了上位,不惜……”
啪——
说书先生面前的桌上飞来了条还在扭动的蛇。
“啊啊啊——啊啊啊”只见说书老头从凳子上蹦得老高,两手两脚并用得爬到一旁,手直指桌,嘴里还不断重复着
“蛇!蛇……蛇蛇啊!”
“我知道,我知道。”
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传来,引得听书客纷纷回头望去。
宣务徐脸上还挂着笑容,有些假,像是笑僵了。
他乐呵呵地收起来手臂长的蛇,抱拳道“抱歉啊,抱歉啊诸位,我养的灵兽一时控制不住,叨扰了各位,对不住啊实在是对不住。”
说书老头见蛇被收了回去,从地上爬起道“看你这打扮,是旋妤门的道士吧?早知道旋妤门弟子都这般无教养!我就不来了!”
“这位先生又是从哪来的呢?”宣务徐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说书人理理衣袖,抬些头道“九大盟第一派渡凌仙门的仙灵域来的。”
“哦——”
宣务徐意味深长地叫了句,随手拿起剩下还未讲完的话本,随手翻了翻。
“所以到了我们舒雨港就念一些神仙的‘风流往事’啊?我怎么记得这大名鼎鼎的风神曾经用一把扇子吹开了龙宫的重重雾霾,才使得众仙家可刚进去救援啊。”
“可这话本上却说风神大人与……”
闻言,说书人脸色微变,连忙前去抢夺话本。可宣务徐那会让他得逞,仗着自己年轻好动,边躲边气都不喘一口把剩下的念出来。
“风神与‘天赐’情投意合、狼狈为奸、行苟且偷生之事,在深林中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情’?!”
“你放屁!我明明写的是……!”
说书人的声音终是盖不过宣务徐的喊叫
“你说书还敢随意编写神明的故事,是想去宣扬说我舒雨港风流成惯!”
“还是传出去说我们舒雨港不敬仙师!”
“还是你觉得作为女神官飞升的风神行溯必定就是靠旁门左道飞升的!”
一字一句,皆似嘶吼。
“你这是胡言乱语!你们这些个乡村莽夫懂什么!我只是……”
“够了!”门口观望许久的渔夫终于放出声音。
渔夫随手扔下瓜皮,走上前去。一看有人动了,后面围观的本乡人也陆续上前挡在了宣务徐前方。
舒雨港的人大多务农,有些大姨大叔手里拿着菜叶子、鱼叉就冲了进来。
“谁欺负我们家的人?”
“小孩往后站,这些事让我们大人处理。”
此情此景,宣务徐突然想到王际零所说的。
“虽然舒雨港的人爱是爱财了些,但是对外人和对家人完全是两个态度,只有你加入舒雨港这个家,你才会感受到这个海港的温暖。”
一时间,宣务徐竟然吐不出话来反驳说书人,只觉得心头柔软一片。
说书人终是抵不过,灰溜溜得收拾东西跑出城去。
宣务徐看这远去的身影,突然感觉头上传来一股压力。
“……”
“受委屈没?”来人并没有把宣务徐那嫌弃的表情看进去,还顺手一通乱摸。
“放心吧,这十里八乡的没一个马车会载他的。”一位大娘递给了宣务徐颗水润的荔枝。
“为什么?”宣务徐当即就塞进嘴里,荔枝的汁水在嘴里散开,甜腻腻一阵。
“我已经和十里八乡的姐妹们说过了,不载他,要是载他就好好宰上一笔!哪有让我们舒雨港受委屈的道理,是不是姐妹们!”
“是。”身后回应了一阵又一阵。
宣务徐内心感慨万分,幸好当初没有和舒雨港的人作对,要不然都不知道钱什么时候没了。
没了事情,一群人该干嘛干嘛去,和来时一样轰地走了。
待人群散去,书阁二楼的雅间内,坐着一位不管是从外表看像贵气公子,还是从内里的气质看还是位贵气的公子,缓缓开口。
“这茶真脏。”
思索片刻后,贵公子又开口“一群吵闹的市井小民,真是吵闹。”
“师弟,你这话好像说重了。”
“大胆凡人,本公子要你管!”贵公子一气,带着怒气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这些个人一出来,把路边被手上堆叠的货物挡住视线的穆归,围了个水泄不通。
“搭把手啊,没看见人小姑娘抬那么多东西吗?”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姑娘这东西放那啊。”
“谢谢。”穆归不断重复。
“放到驿站。”穆归就只会讲了这一句。众热心叔姨们还想带她去看郎中。看到穆归表现得极为抗拒后,才放下这个念头。
不多时,穆依就找了过来,和众人道过谢后俩人一同离去。
“要不给我俩栓个绳?这样就不会再走丢了。”
“吃。”穆归从怀里掏出块馒头递给穆依,穆依几口下去。
“饱了。”
闻言,穆归摸摸了她的头。看她踮起脚有些站不稳,穆依便弯下腰给她摸。
“你看,最后小十五的礼物也买好了。”
穆依举起手中的长命锁,还掂了掂。
:这个太重了?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穆依向四周望去,未见其人。
:这边,左边的巷子里。
确定四下无人,穆依连忙拉着穆归闪进巷中。
四下起风,穆依只是抬手抚了个面的功夫,眼前就冒出个金纹黑底,手持一柄与衣服极不相配的翠竹扇,看着十分稳重。
穆依看见来人,喜得抱上去。
“一姐姐!我好想你啊。”
阁女一差点没有被她双手挤死,阁女一顺口气回抱穆归。
短暂的叙旧后,阁女一说了此行的目的。
“我随风飘来时,就坐在茶楼某处。”
阁女一掀开帘子后,看到窗边坐着的元也。他皓白的衣摆垂地,看不出身形,只觉是个颇为悠闲的小哥。
阁女一不习惯和元也面对面坐着,主要是紧张,只好坐在元也后方,没看着他的脸,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交集,仿佛只是茶客。
刚坐下阁女一就顺手蹭了下折扇的扇柄。
:怎么是你来。
第一问出乎意料,阁女一也不好说是:除了派出去的,其他九位互相推搡的样子实在是……
:禀报……不是。主上,我办事最快。
:让你做的事都办妥了吗。
:禀……。
阁女一怕地快速喝了口茶。
:旋妤门的路线,人物,大牢的位置以及长老信息都通过植物探查好了。
:辛苦。待到下山计划便开始。
:让你找的人。
:忘川河那边,霍先生已经去问候过了,并未有回应,现在霍先生正在书院里
元也手轻按桌角,缓缓下压时,手掌间飞入了一小片叶子。
:他待得差不多就把他赶回鬼界吧,免得遭人口舌。
阁女一连喝好几口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口气把憋在内心的话通通倒了出来。
:主上,您的真实身份什么时候可以告诉穆依和穆归?毕竟说您是老二的傀儡娃娃未免也……我不是在指责您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小十一和小十二接受不了。
:……如果你现在去告诉她们两个,她们两个会有什么反应。
阁女一试想了一下,大概会僵直不动,或是口吐白沫晕过去。
:……若无事,便走吧。
此言一出,阁女一立马抬起腿大步流星地踏出去。
活像赶命。
可是……
阁女一看着两位被蒙在鼓里的妹妹,动了侧影之心。
她拍了拍穆依的肩膀,郑重其事地道“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听好了!”
看她如此认真,穆依立马收敛,正视阁女一的眼睛,听她一字一顿的说
“其实,内位元也是……主上操控的傀儡。”
完了完了,还是说不出来哇。
阁女一说完,如她所想一般,穆依口吐白沫。
还好还好,起码穆归还站着呢。
?
等等。
阁女一在穆归面前晃了晃手,没反应。
她不信邪,又晃了好几下,都快晃出风才确定。
穆归晕了。还是站着晕的。
其根源的元也正悠闲的喝完一壶茶,还付了被阁女一捏碎的桌角的钱。
离汇合的时间差不多,元也提着单子上的物品下了楼,在路的尽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沈未言。
恰好是傍晚,暖黄的光描着沈未言的轮廓。
那么不真实,像是梦。
沈未言聚精会神地摆弄手上的物件,一时没有观察到来人。看着他一脸认真,元也也没打扰他。
两个人像是水墨中撒上的一笔,落下长长的黑影。
沈未言看着手中的成品,他敢发誓这绝对是最成功的一下次。
“啊,原来是在画糖人吗。”
沈未言抬头,脑海中不可思议地想。
他,这是在笑吗?
笑我?
他原本以为元也是不会笑的,因为他老是一副表情,可现在看着他嘴笑勾起的一小点弧度,莫名有些怪异。
但很快,沈未言找到了怪异的感觉出自哪里,因为元也笑得太!假!了!
像是木偶被刻意用小刀划出的弧度。
“你怎么在这。”元也问
沈未言回过神来,元也嘴角的弧度已经被抚平,不知有意无意,他头上的帷帽好像是低了些。
“我啊?清许被王际零拉着去采买了,王师兄让我替他们看一下摊。”
“就在这里看了一天。”沈未言听不出他的情绪,就像看不懂他的表情。
不知道是在质问还是重复。
“要不?我给你做一个?你想要什么图案?”
这个问题好像难住了元也,良久,他都没有开口。
“或者你喜欢什么动物?我试着画画。”
“你觉得我像什么。”
“?”
“你应该很早就知道了吧,我和其他人不同。”
话题转变的太快,弄得沈未言有些慌乱。虽然知道元也可能和他们不一样,但没想到元也会这么大方的说出来。
“我是妖怪。可能算个狐妖吧。”元也轻飘飘的一句,就把沈未言未来准备好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给我画一只狐狸,可以吗。”
沈未言没画过狐狸,翻烂找着图册都没有找到狐狸。
“你就按脑海中的狐狸的样子画就好了。”
沈未言硬着头皮拿着勺子开始画,起初是非常完好,出乎意料地顺手,如果元也没有说出去那一句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
沈未手一抖,给狐狸额头中间多了一笔。
元也没多说什么顺手拿过,咬下狐狸的一只耳朵。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沈未言甚至可以看见元也咬糖时突出的两颗牙。
“怎么不甜。”
“不会吧,我做失败好几个,吃了都是甜的啊。”
“……”
元也回头看着沈未言擦去手上的糖渍,似乎在发呆,蹦出来一句。
“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