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雾都往事》明温玉

87、if线

　　回到家，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壁炉里的火还在闷烧，房间里暖意融融，却驱不散杰克心头的惊涛骇浪。
　　奈布松开他的手，走到壁炉边，拨弄了一下柴火，让火焰重新明亮起来。他背对着杰克，声音平静如常：“去睡吧。”
　　杰克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奈布的背影，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微弱：“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在教堂里你对我那种想法的看法。”
　　奈布转过身，橘红的火光在他身后跳跃，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边。他的面容依旧平静，方才教堂里的冷酷仿佛只是杰克的幻觉。

　　奈布走到杰克面前，像多年前那个冬夜一样，微微俯身，平视着少年苍白混乱的脸。
　　“杰克，感情本身，很少能用简单的对或错来界定。它发生了，便是发生了。你对我产生的，超越父子名义的情感……”奈布直视着杰克骤然紧缩的瞳孔，没有回避，“如果你为此感到痛苦、困惑，那是你需要与自己和解的过程。但就其本身而言，我并不认为那是糟糕或罪恶的。”
　　他抬起手，似乎想像往常一样揉揉他的头发，但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
　　“这个世界有很多规则，很多应该和不应该。但在这里，在这个我们共同建造的家里，”奈布的目光扫过温暖的炉火，简陋却结实的家具，最后落回杰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平静，“你可以不必被那些规则完全束缚。至少，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为真实的感受而忏悔。”
　　他微微勾起嘴角，“所以，放轻松些，杰克。如果你想，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