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旧劫未了新劫起 无事生非 ...
只见一侍卫长官策马上前,手拿马鞭指向我身后众人,厉声道:“速将格格放了,如今你们是插翅难飞无需再做困兽之斗。”语毕手腕凌空一挥,身侧两边侍卫手执弓箭齐齐对准黑山会众人而我是首当其冲。
身边拿刀架着我的小个子已满头大汗同时又呼呼吸着鼻子,见我看他便抿着嘴巴严肃地瞪我,一滴鼻水聚到鼻尖将落未落。忍不住想笑可瞥到他紧张发白的手指,终于没敢笑出声。
“无须多言!刚祖圣会的兄弟没一个孬种,今日便是就戮当场也是对被你们杀害弟兄的交待。”三哥深沉如钟。
“枉你们自称英雄豪侠却怎地躲在后头畏畏缩缩,挟持无辜女子可是磊落行径?”那侍卫长官喝道。
从有限的认知和经验,当局和恐怖分子之间的较量,在最坏的情况下为确保绝大部分人的利益作前提时,一般是牺牲人质来打击犯罪。虽然这结果不会让所有人满意,但这能有效遏制恶势力的嚣张气焰。上学时还曾就此展开过激烈的争论,我是坚决站在牺牲小簇人的利益乃至生命来维护大局的一方,且号称是金丝——普金的粉丝。然而当我亲身面临这样的局面,才知道自己是站着说话不要疼。
生与死的选择,谁都想活下来。
笃地一声,我扭头看到小个子的额头被一羽箭翎贯脑而穿羽尾犹在颤动,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在眼前被剥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映,我就被突如起来从侍卫之后飞跃而来的黑影旋风般裹上马背。身后的嘶叫呼喝声,也许还有一场杀戮就被阻隔在黑暗的怀抱之外。
仿佛过了一生,我才从混沌里抬起头。手里紧紧拽着身边那人的衣袍,手掌里留着深深的指甲印。
“格格?唐采格格?”他轻声呼唤。格格,我是唐采格格么?闭眼再睁开,是啊是啊,我还是唐采。“没事了,格格。那些贼人不会再来了。”可是那也是活生生的人那,就在我眼前被夺取性命,即便再罪大恶极的人亲眼目睹他的死亡在我还是难以接受。
他不住用袖子擦拭着我的脸颊,原来我哭了么。可越擦便哭得越厉害,为了迟迟而来的恐惧还是其他什么已无从分辨。
“你是谁?”我哽咽道。
“我?呵呵,我是谁你也忘记了么?”他的胸前因轻笑快速地起伏才让我发觉自己还依偎在他怀里,忙不迭地坐直身子。
看他朗目清眉倒是有几分眼熟。“你,你——”我还是没想起他是何许人。
“在下宋载裕。”
kao,这下糗大了。全身的血液刷地都涌上脑门子,又恼又羞低着脑袋不再说话。一阵子才想起问他带我去哪里。
“自然送格格去格格预备去的地方。”
“哦。”
真是叫人很难适应,才从生死边缘逃脱便又再次步入命运的轨道而生活还在继续。环视四周依然平和宁静,刚刚的遭遇宛如白日一梦。
还未到贤闽会馆大门,巷头已候着陈安慈的家人。见到我们都是面露喜色,连声道:“可回来了,快去回爷们和格格去。”到得门口才下马,门内奔出一道人影紧紧握了我的手:“菩萨保佑!吓死我拉。”反正已经丢过脸了,我满不在乎地抱住嵸锦两人又是一顿好哭。“好了,好了。这不是都平安回来了么。”众人皆劝道。
待坐定宋载裕方细细说明来龙去脉。“那日拿下刺杀娜仁格日勒格格的刺客后,曾来过几个劫狱的都被收了监。其中有一个交待了黑山会不日必有反扑,因他不是核心首脑也说不出详尽的谋划步骤。三阿哥得知后便下了几道手谕要京稷各级衙门加紧防范,特意到骁骑营借调了我,必要,必要紧护得唐采格格周全。暗自遣了几拨兄弟照看着老将军府的进出,饶这还是让格格受了惊。”才说着话,蓉安蓉长两个哭倒跪拜在门外,被众人劝下安置了。克琦道:“骁骑营几位送他们来的时候,都哭得活不成了。难得他们对你和你们家那片心意。”
“宁顺儿他们几个没事吧?”我赶紧问。“都是外伤均无大碍已瞧了大夫。”尼尔郝道,“我和祈察早早儿到了,见他们鼻青脸肿来的那叫个气愤,本来要赶着去找你被颖博死活拉住了。”“你还好意思提。”嵸锦朝他一个瞪眼吓得尼尔郝缩头不言语了才扭头和我道,“我嘱咐了他们几句,你且放心不叫你家里人知道。”
我握着嵸锦手说:“今儿可是你的好日子,倒让你跟着受累——”不等我说完,她一手捂到我嘴边还未开口,外头有人来回:“三阿哥到。”众人俱到前厅恭迎。
“听了他们来报左右不放心实在要过这边看看,没大碍吧。”三阿哥不待坐下问道。我瞄了下众人俱朝我看,上前一步行了礼:“多蒙三阿哥费心,唐采并无大碍。”心里也着实感激他对我的照顾,若不是他暗中布控,说不定我此时已独自去走那黄泉路。“呵呵,没大碍怎地还眼睛红得兔子似的。”听这么他一说我看了嵸锦一眼,她也忸怩起来。
“载裕倒是辛苦了。”三阿哥轻轻一笑。宋载裕连忙上前行礼道:“卑职惶恐。”三阿哥一摆手道:“不必拘礼。嗯,你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怎么老提老提,当事人都假装忘得差不多了偏还是有人给记着。
正不自在外头又有人来回:“许承家大人到。”三阿哥眉头一扬,“呓,今天什么好日子,竟如下帖子请了一般齐全?”“我们可都是帖子请来的。”我忍不住道不顾嵸锦扯我袖子。
“哦?”三阿哥还要再问,许承家已进了内堂,看到三阿哥也是一愣却恭敬行了礼。众人这才依次坐定。那日醉酒后一别我是头次再见到许承家,身形似乎有些消瘦精神还好,想必吉日将近又老父过世操劳繁琐事务的缘故。
众人陪着三阿哥闲话聊天不过都是些闲情雅致的趣事。正说着话,陈安慈领进来一个胖乎乎身材中等的男子。“这便是念书不成掌勺颇佳的那位?”祈察笑问。男子跪在门外道:“小人陶永珉给众位大人格格请安。”看他身块也像个厨子,尼尔郝道:“你这胚子做学文是不成的当个厨子倒是上选,将来出人头地也是有的。”陶永珉磕头道:“承爷吉言。”克琦在一旁把这人经历和三阿哥说了,三阿哥也是兴趣上来,道:“下回我朝宫里御膳房要些菜谱看他可还能做出来,要做的好了当官也是有的。”这下陶永珉更是磕头如捣舂。
众人都在向陶永珉问东问西,有问会不会做锅塌鱼头的,又有问会不会做烤炙牛羊的,还有问会不会做点心小吃的。我也琢磨着什么时候把记忆中的菜谱教给他才好,不知道此人悟性如何。而且我也只是大致知道做法,还要朝陈安慈开口借人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行。看现在这架势连三阿哥都眼热的紧。“你又想什么招呢?”三阿哥突然发话道害我一惊,咦,他何时坐到我身边喝起茶来了。
“哪——,哪有。”待要分辩却无从开口。
“那又哼哼什么?”
不是看他皇子份上我会狠狠白他几眼。
宋载裕起身要告辞大家自然极力挽留,我连连朝陈安慈使眼色。陈安慈上前道:“宋参将切莫客气,以前因机缘不到也未能结交,但听得人提起宋参将都是赞不绝口。加之今日又救下唐采格格,大家心里更是心存感激。再者——”陈安慈呵呵一笑,“以后也都不是外人,许大人的喜事咱们也都听说了,合该咱们的缘分跑也跑不掉。”宋载裕连连拱手不敢当。
“适逢舍侄女生辰,也是为唐采和祈察饯行。三阿哥又难得拨冗前来,几桩事正好凑到一处,宋参将莫要推辞了。”克琦也道。嵸锦见当众说出自己生日,脸颊霞红眉眼羞涩躲在我身后只不开口。三阿哥也道:“既然如此,你们别要参将来大人去的喊着别扭了。”众人连连称是,宋载裕也爽快的留下。一时席开当堂,戏台上热热闹闹的打唱起来,台下众人俱是年纪相当加之三阿哥为人平和并无皇子跋扈的做派,因而大家谈来甚为合挈。我却见许承家独斟饮酒既无心于戏文又不和人聊天,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
“师六。”学三阿哥唤他的字。许承家闻声抬头浣尔一笑,仿如风过莲叶婷婷而动,我竟有点恍惚起来。
“哪有唤了别人自己倒不说话的。”许承家笑道。“唐采?格格?”
“可惜你竟要娶亲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叹。只觉得这样的男子应该如池中莲花不染尘埃,只可叫人远远看着叹着不该让凡尘俗世的儿女情长纠缠牵挂。哎。
“不娶妻生子难不成教我出家当和尚么?”许承家对我的奇谈怪论满不在意。我盯他看好久才道:“说了不怕你见怪,‘许承家’给我的感觉颇有道骨仙风之气。”
“呵呵,看来我要找报国寺的八方大师算算,别要这亲事误了我与佛门的缘分。要不我先和载裕打个招呼叫他家去就说——”不待他说完我已手忙脚乱地拿花生丢他。亏他声音那么大真叫宋载裕听到还不知传出什么话呢。他连连讨饶我才作罢。
“我不认识你未过门的妻子,但总觉得,觉得,哎——”我终究没能说出口她配不上他的话来。也许问题不在于是否相配,我知道许承家会是委曲求全的那一个。这个年代的婚姻左右脱不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在乎爱与不爱。总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不过从今而后他的那个倾心相许与他也只能相忘于江湖了。
“谢谢你。”许承家突然道。“嗄?”愣了下转而回他一笑,他终于明白我的意思。
我只是希望他过得开心些,没来由地觉着他似相识多年的故友。
“实在说不过去我一定向罕云将军讨救兵。”许承家突然开口。“啊?”
“连宋载裕都打不赢你,我肯定拉你做靠山。”不待说完他已就笑得满脸桃花开。
又是一颗花生丢出去被他躲过却砸到一旁宋载裕的头上,那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宋载裕满脸茫然摸到头顶的花生,乘他没发现我假装关注戏台。心里狠许承家狠出个洞。
见他们都在吃酒看戏嵸锦和我出来换衣裳,见到蓉长蓉安两个还似有些惊魂不定。好言安慰了几句,嵸锦道:“好在三阿哥照应得当横竖你家格格儿并无大碍,回去别惊动了老太爷老太太才是要紧。万一老人家心急火烧气出个好歹儿可要仔细,若走了风声大家都担着不是。”唯唯称诺方罢。里面有人在喊寿星点戏,我因多喝了几口酒正要吹吹风便叫嵸锦先进去。
沿着走廊随意散步也不让她们跟着,亭廊去栏倒是僻静的去处。里头戏台上的丝丝女音入耳,“说红颜娇羞还能缠绵几春秋。。。为谁痴为谁痛一生一世为谁愁,几翻心碎摇摇晃晃这杯酒。。。为谁哭为谁笑。。。”我跟在后面哼哼唧唧地唱着,“西边日落去明月楼外楼,风吹花瓣飘满头。。。你让我朝朝暮暮空等候。。。为谁痴为谁痛,一生一世为谁愁。。。摇摇晃晃这杯酒”
“你,你这又是何必。”一人突然轻叹,我一愣。唱文上好像没这句儿啊。
“对你,我,——我反正是跟你说了”是谁呢,我整好儿坐在走廊转弯的地方,能听到那边说话声却看不到人。“说不说在我,听不听却在你。”衣鬟悉动再无声响,我却痴坐良久不知如何。
。
“风吹花瓣飘满头。。。你让我朝朝暮暮空等候”女音清灵哀怨渐行渐止如骑鹤远去。
三日之后,我随玛法跟着皇上南巡。
皇帝出巡声势浩大气魄如虹,如非亲眼所见实难想象其场面之宏军队之威器械之精。队伍最前是骑驾卤薄约有千人,一路明黄渲染有如云彩祥聚,器乐声声庄相威严。之后是六对大象由象奴牵引,禁军卫士盔甲阵阵紧随其后。接下来便是皇上乘坐的三十六人皇辇,黄闱层层深不可见,然后才是随巡、送行的皇亲臣子,最后由旗军压阵。一路队伍蜿蜒,前头已出正阳门后边还未过午门。
早上天擦亮就起身随玛法进宫,其实只不过就是在午门前等候皇帝。礼节之琐碎过程之繁杂,全然不象电视里头皇上臣子加上美姬数人便可轻装上路。出永定门之前,大路两边乌鸦压跪满百姓,虽然人多但并无人拥挤大声喧哗。出永定门之后,官道两边已被清场只有出巡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里。虽然大清早就出来,可到午正方才出城门。早起就没好生吃东西,现下已饿得手脚发软。玛法和我并不同行,随扈的皇亲大臣都是骑马出城,眷内按封号品级二至三人或三至四人分坐于各马车。除皇子外随行人员均由内务府统一派遣的宫女太监服侍日常起居。和我同车的是格舒郡王的一双儿女也不算外人,两个屁小孩一上车就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瞪我看,玉琢般可爱惹喜,只是都有些世家子弟的颐指气使。先我还逗他们说话,白被瞪了几眼后也懒得搭理他们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你越不睬他们反而他们越是要引起你的注意。两个人假装毫不在意我径自嬉戏玩笑,时而拿出家里带的小玩意在我面前显摆。我也不去理他们,实在是没心思。
大早出门五文十文两个就盯上我了,尤其是十文。五文反正也拦不住,抓它都抓不着更别提锁它,十文见丫头们大包小包的忙碌,早撒欢儿的跑前跑后。原先也有出门不带它的时候,可今儿不知怎的它怎么也不肯好生呆院里。还不等我拿东西丢它,就一溜烟的跑没了。出门走在路上也没见跟着,我的心就开始嘚瑟。这俩家伙怎么就不醒事老叫人操心呢。
心里不安也不想计较他们故意踩我一脚撞我一下的小伎俩,加之行进缓慢时不时没缘由地就停好半晌,更是搅着人五心烦躁。派来服侍我们三人的统共有四个宫女两个太监,一般的怯怯不开口,问也问不出个究竟。
“啪”又是谁的布老虎丢在我脑袋上,随手给丢到窗外,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小格格儿满含委屈看着我,又朝她兄弟看看好像不知道该不该哭,估摸着没被这样粗鲁地对待过。她兄弟不服气嘴巴抿了又抿作势要上,我穷凶极恶盯他一阵狠看,吓得他顿时没了气焰。额娘平日爱骂我以大欺小,哼哼,我就以大欺小了怎么着。颏聿格就是他们的榜样。
乌眼鸡似的瞪来瞪去,终于瞪得他们全然缴械后前头终于传来消息,说是酉初刻到白马寺晚上就在那儿歇脚。额滴神啊,合计今儿一整天的路程才够出了北京城。
下得车来,我已经快站不了了。蓉长预备的零嘴实在抵不到什么作用,我现在最想吃的就是大块的肉,肉,啊——
在曦清堂入座的内眷多是随行皇亲大臣的子女也就五、六个小孩,另外还有两位和我差不多年纪的格格,可为啥安排我和两个小鬼一辆车就搞不懂了。不过看到两位格格的饭量,我想还不如和两个小鬼一起呢。我觉得一个人的饭量和喜欢的菜式,在某种程度上也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饭量很小只吃很少几样菜的人,估摸着他们也不会太喜欢和我相处。
酒饱饭足后我又有精力担心十文五文了,担心它们被拔毛煨汤。众人都各自散去安寝休息,可我怎么睡得着。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却没有周星星来搭讪调侃,还给两个不懂事的家伙折腾闹心。
一个小太监来传话,说是去玛法跟在皇上那边陪宴,今儿就不必请晚安自行歇息便罢。不过晚上7点多的样子,精神还好得很那。可是走哪里都有人跟着,实在没劲。
左翻右翻睡不着,看到窗前天空宛如黑色丝绒缀满亮灿灿的钻石,薄翼般的星云依稀袅绕在晴朗的夜色中。虽然是秋天但在北方已然寒气逼人,可清澈可清澈干净的气息缭绕得人蠢蠢欲动,让我有欲望消融在茫茫黑夜一般。
三下两下穿好衣服,身形矫健地从后窗跳出去。有太监守夜,不过满庭寂静的气氛已熏得他们东倒西歪。嘿嘿,比起当年寝室的守夜阿姨他们可逊色太多。我都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就轻松逃逸,太没成就感了。
往西那个方向肯定是去不得,远远看着灯火辉煌人影觥筹,必是皇帝夜宴寝居所在。南边也是人声嗡嗡不能去,只能小心翼翼摸索往北。既要提防被人看到也防备有人搞突袭,我已经被黑山会的人弄得神经紧张。
凉风习习激得一个机灵,我突然想:呓,干嘛要鬼鬼祟祟跑到这乌漆嘛黑黑布隆冬的地方来,不好好在热乎乎的被窝里躺着这是干嘛?
谧黑谧黑的古寺幽静森森,突然一阵悠扬的口哨绕梁而来,仿若蛮荒里看到远处一盏柔和的灯火,安抚了枯竭的心灵。巡着那口哨而去,时断时续陪伴我在这遥远陌生的夜里。斜依在庭院的梧桐树边,这一刻我才能躲开纠缠不休的惶恐不安。妈妈,我在这里你在哪里啊?黑夜里,人的思维突然清晰起来,白日里回避的种种问题此刻再也避让不了。难道就这样过一辈子了,我的人生就定格在陌生的年代,盲婚哑嫁不成。哨声已不知何时消失了,我呆呆望着天空迷失在那漫无边际的星林里。
终于睡意慢慢散着步到我眼前,打个哈欠再摸黑回走。这才发现走道黑暗伸手隐约才见五指,仿佛有不知名的怪兽躲匿在某个角落,随时要扑出来似的。虽然明白不可能,但心里着实有点发慌。
本来挺短一段路在黑夜里显得有点长,树影婆娑屋宇巍巍。一个微小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我的恐乱。“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一个人走还是有点怕,勇气当棉被,不怕不怕就不怕,夜晚再黑我肯定看不见,太阳一定明早出现。。。”唱歌壮胆,走路飞快。
“嗯哼。”一声,我确定不是自己嗓子痒痒发出来的。
“我怕怕——”
各位大大的每日一喊真真叫人吃不消阿,我写,我写,我写写。。。
###########
努力更新呢,各位大大包涵则个。多多捧场,多多捧场。千万别嫌少哇,我现在不会放弃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旧劫未了新劫起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