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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它会自己跑出来。” 日子像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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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加了糖的咖啡,在忙碌与甜蜜中悄然滑过。云沐在易婧仪不动声色的引导和自身的努力下,飞速成长,渐渐褪去实习生的青涩,在处理事务时愈发显得沉稳干练。而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在日常的点点滴滴中愈发紧密,像藤蔓缠绕乔木,相依相生。
这天晚上,易婧仪有个推不掉的商业晚宴,云沐则被一个临时的数据分析任务拖住了脚步。等她终于搞定所有数据,抬起头时,窗外已是华灯璀璨,办公区也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易婧仪发来的信息,只有一个简洁的地址定位,是市中心一家以视野闻名的顶级酒店空中酒吧。
【过来。】
附带两个字,是易婧仪一贯的风格。
云沐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种被需要、被记挂的感觉瞬间驱散了加班的疲惫。她回了个【马上到】,便抓起包冲了出去。
乘坐高速电梯直达顶楼,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舒缓的爵士乐和城市夜晚的喧嚣混合着扑面而来。酒吧环境幽静,客人不多,云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巨大落地窗边的易婧仪。
她似乎也刚来不久,身上还穿着晚宴时那件宝蓝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气质卓然。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交谈,只是独自坐在那里,微微侧头望着窗外出神,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杯壁。霓虹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流转,勾勒出一种繁华深处的孤寂感。
云沐放轻脚步走过去。
易婧仪察觉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是她,那双映着城市灯火的眼眸微微弯起,像是投入了星子的深潭,瞬间漾开了真实的暖意。那层无形的、隔绝外界的屏障,在看到她的一刹那,悄然消散。
“忙完了?”易婧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晚宴后的慵懒。
“嗯。”云沐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服务生适时地送来一杯特调的、不含酒精的果饮,显然是易婧仪提前点好的。
“累不累?”易婧仪将果饮往她面前推了推。
云沐摇摇头,捧着冰凉的杯子,看着易婧仪在灯光下更显精致的眉眼,心里软成一片。她忽然想起蓝炽翎说过的话——“得多笑笑,免得把人家小女朋友给吓跑了”。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姐姐,你以后……可以多对我笑笑吗?”
易婧仪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这话的由来。她看着云沐带着些许期待和小心翼翼的眼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自己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浩瀚的灯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云沐耳中:
“不是不对你笑。”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只是习惯了。”她的指尖沿着杯沿缓缓滑动,“在很多场合,笑容是一种工具,或者一种防御。久而久之,好像就忘了该怎么轻易地、只是因为开心而笑。”
她的语气很平淡,云沐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孤独。她想起易婧仪年幼时被各种课程填满的童年,想起她独自在商界打拼的这些年。那些需要时刻绷紧神经、计算得失的岁月,或许早已将最本真的情绪磨砺得深藏不露。
云沐的心细细密密地疼了起来。
易婧仪转过头,看向云沐,眼神变得温柔而专注:“不过,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微微歪了歪头,唇角自然而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清浅却无比真实的弧度,“好像不需要刻意去记起来。”
她看着云沐,眼里的笑意如同渐次点亮的星辰,温暖而真切。
“它会自己跑出来。”
就像现在这样。
云沐望着她眼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和那抹只为她绽放的、毫无负担的笑容,感觉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酸涩而幸福。她伸出手,越过小小的桌面,轻轻握住了易婧仪放在桌上的手。
“那以后,”云沐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无比的认真和承诺,“我的笑容都分给你!保证量大管饱,让你再也想不起那些需要假笑的时候!”
易婧仪反手握住她温热的手指,掌心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她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快乐都捧给她的女孩,心底那片冰封的角落,终于彻底消融,春暖花开。
“好。”她轻声应着,将云沐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目光交汇,无声胜有声。
窗外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喧嚣繁华。
而这一方安静的角落,因为有彼此的存在,便成了最温暖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