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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的选项里,都只有你。”   空中酒 ...

  •   空中酒吧的灯光柔和,将易婧仪脸上那抹真实的笑容映衬得格外动人。云沐看着她放松的侧脸,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忽然冒出一个大胆又带着点恶作剧的念头。

      她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摆出一副要讲大事的严肃表情:“姐姐,为了贯彻落实‘让你多笑笑’的基本方针,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每天给你讲一个冷笑话!”

      易婧仪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示意她开始表演。

      云沐一本正经地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海水是蓝的吗?”
      易婧仪配合地摇摇头。
      “因为鱼在水里吐泡泡,它们说:‘Blue…Blue…’”
      说完,云沐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易婧仪看着她自娱自乐笑得开心的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非常给面子地、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眼底漾开的笑意却十分明显。“嗯,很冷。”

      云沐看着她这反应,成就感爆棚,胆子也更肥了。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好奇和试探,问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桓过无数次,却一直不敢轻易触碰的问题:

      “姐姐……那……在我之前,你有过……喜欢的人吗?”她问得小心翼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我是第几任啊?”

      问完,她的心就悬了起来,既期待答案,又怕听到答案。

      易婧仪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她转眸看向云沐,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紧张、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窗外的霓虹在她清澈的瞳孔里闪烁,像是不安的心跳。

      易婧仪没有立刻回答,她将杯中剩余的一点酒液饮尽,然后轻轻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重新看向云沐,目光沉静而专注,没有任何闪躲,也没有丝毫回忆的波澜。

      在云沐几乎要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她清晰地、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第一个。”

      云沐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反应过来。

      易婧仪看着她呆住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认真:

      “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让我心动,第一个让我破例,第一个让我想要靠近,也是……”她顿了顿,目光缱绻地落在云沐脸上,“唯一的一个。”

      没有复杂的过去,没有纠缠的前任。
      她的感情世界,在遇到云沐之前,是一片无人踏足的雪原,干净、纯粹,却也冰冷寂寥。
      直到那个在酒吧里吵着要背古诗文的小醉猫,莽莽撞撞地闯了进来,用她那笨拙却炽热的温度,在这片雪原上,烙下了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脚印。

      云沐彻底呆住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然后又剧烈地跳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易婧仪这样优秀、这样耀眼的人,感情经历竟然是一片空白?而自己,竟然是这片空白上,最初也是最终的那抹色彩?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全然珍视的幸福感。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发酸。

      “真的吗?”她声音带着哽咽,不敢相信。

      “嗯。”易婧仪肯定地点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轻轻将云沐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所以,云沐,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较。”

      “从始至终,我的选项里,都只有你。”

      云沐紧紧回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带着冷香和一丝酒气的颈窝,用力地点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是喜悦的泪水。

      原来,她不是后来者,她是开拓者,是唯一的存在。

      这个认知,像最甜的蜜糖,将她整颗心都浸泡得酥软。她在易婧仪怀里蹭了蹭,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说:

      “那我也是!你也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易婧仪感受到怀中人依赖的力度和带着哭腔的宣告,收紧了手臂,唇角扬起一个无比温柔和满足的弧度。

      “好。”她轻声应着,如同许下永恒的诺言。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而这一刻,她们在彼此的世界里,成为了对方独一无二的、最初与最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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