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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月华门.后编.3   下午的 ...

  •   下午的日子也是在睡觉里过去的。可能是谢危平时看守边疆辛苦了,这会好不容易回来,睡睡也无妨,可是…干嘛睡我床上?!凌安月这样想着。她俩关系是好,但是…这样传出去,不知道民众怎么想。虽然外边的人接受了断背,但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君主也是!
      但是,谢危睡的很熟,叫不醒的那种,算了,躺一张床上也不是不行。
      凌安月去了凌月槿的寝宫,给在睡午觉的她盖上被子,随后离开。身旁没有随从,径直走向偏殿。那里是凌安月谁都不让进的。里面灰蒙蒙,像是冷宫的模样,掰下开关,走近暗阁。暗阁如此之大,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悬浮球体,像是月亮,银蓝色的,月光白色的。球体周围是金属框架,无时无刻都在运转。凌安月虔诚地拜了三拜随后走向最深的地方。那里…有这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谢危醒来,没见着凌安月,想着她是皇帝,这么忙肯定是处理事务了,便去找凌月槿。两人一眼对视上,一拍即合,躲过李公公的眼线,悄悄咪咪去宫外。
      两人轻车熟路,看来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乔装打扮,确保别人看不出,就去了最繁华的街道。干什么呢?找美男啊…这是谢危的想法,凌月槿的想法是:吃的,吃的,吃的!
      岳城美食是不少,但是,谢姐姐呢?凌月槿四处张望,找不着。先去要吃饭的饭店等吧。另一旁的谢危,满脸春光,坐在高位,地下是一群群美男子。个个都婀娜多姿,红光满面,神态娇羞…都是一等一的。那些人争先恐后地给谢危添茶酒,喂果,啧啧啧。
      谢危一口酒,一口果,美男太多,吃不过来。之前在军营里看的糙汉都快吐了,这文嗲嗲的多好看…那群美男不知道谢危身份,只当是个普通富贵人家的小姐,谢危给的实在太多,争相恐后地想要得到谢危心中第一的位置,个个都使出了独家绝技
      “阿姊,这时西域新来的葡萄,给阿姊尝尝?”
      “阿姊,尝一尝这新酿的果酒,是用上等的紫宝石(紫葡萄)酿的。”
      谢危一口果酒一口葡萄,好不乐乎。可是,乐乎是乐乎,回到宫就不乐乎了。
      两人扎着马步在庭院里,头顶三本书,不扎满半个时辰不准吃饭。凌安月坐在一旁,喝着茶道“偷溜出宫,你出宫就算了,把孩子带去干嘛”
      “这不,小槿儿没去过嘛…”
      “你也不能带她去风流之地”
      “我没去,我只是去买吃食了…”凌月槿声音很小。凌安月耳朵是尖的,听得见,一脸愤恨看着凌月槿。
      不过,凌月槿还是个孩子,象征性的扎了一会就被喊起去找太傅。真剩下谢危跟凌安月两人。这点程度的扎马步对谢危来说是轻松的,但是奈何不了凌安月在一旁凶狠的眼神看着啊…不敢直视。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谢危起身。这对她这种行军人,扎马步就是小儿科。见凌安月气凶凶离开,谢危连忙跟上,好言好语
      “小月月,你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下次不带小槿儿去了…”
      “还有下次?”
      “怎么没有?我跟你说,你也该去看看,寡了十几年,也该享享福了”
      “你给我闭嘴!”凌安月被说的脸通红,别过头不再看她。
      可是谢危依旧“什么闭嘴啊,你也是,后宫一个都没有…那不成为了这天下真要去当尼姑啊…”
      “你给我滚!”凌安月脸红的不行,快步离开,谢危耸耸肩“嘴硬!谁信你不喜欢看美男”随后离开。
      凌安月往回走,脸实在是红了,还没有消下来,确实,她后宫内只有为了堵住朝中臣而收的秀女…哪有什么像谢危说的那种…哼…
      晚上,凌安月准备合衣睡觉,突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以及谢危的喊话。
      “小月月,快开门!”
      凌安月有些烦躁,但又无可奈何。披了件衣服便下床给谢危开门。只见谢危束着头发,倚靠在门柱上,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你干嘛,大半夜的”
      “来骚扰你啊,小月月!”
      “走开啊…”
      两人拉拉扯扯,不远处有路过的宫女,看见后不免捂嘴偷笑,小声嘀咕“陛下跟谢将军,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好在这话没被凌安月听见,若是听见,怕是要发飙好一阵。谢危挤进屋内,关上门,一脸奸笑。
      凌安月顿感不好,惊呼“你要做什么”
      “嘿嘿嘿…”只见谢危掏出一本小册子,只见册子写着《凤山行》,很明显的,是个话本子。凌安月疑惑,她不是不爱看书嘛…听名字的话,应该是个比较正经的吧…
      “小月月,来看看这个”
      凌安月听后,将信将疑接过书打开,金灿灿,亮眼的很。
      “你看的是什么书!”凌安月像是碰到脏东西一样将书丢在一边。满脸愤恨。只见着谢危把书捡起来,瘪瘪嘴,“不看就不看嘛,干嘛扔它?”
      “你…你不知廉耻…”
      “哼!这是当下最流行的话本子啦,排了好久才买到。”
      “把这种东西当流行?你疯了?”
      “喂,是个人都会看的好吧,那不成你要一辈子不接触这些欲望,拉倒吧”
      “我知道,可也不能这么…这么…”
      《凤山行》听名字,确实很正经,但是个不择不扣的春宫,还是断背的春宫。凌安月虽然偶尔自己也会看断背的话本子,但是像这种春宫差不多的本子,她是第一次见,脸红的可怕。
      “行吧,你不看算了,我自个儿消化…”说完,谢危便坐在凌安月的床榻上,自顾自看着那本书。凌安月更气…她不愿动手,对方是自己的好友,也只能叹口气罢。
      来到窗前,月亮已经快圆满了,托着腮望着天空,看着那月,似乎是询问谢危,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当个好君主…是真的好到民众中去吗”
      “这可说不定,但是应该大概吧”谢危一边看着本子,一边回答,“其实吧,我觉得想要当个好君主,不该只除掉朝中冗官冗员,你该去外头看看”
      “外头?去哪”
      “你想去哪去哪呗,我认识你这么久,确实没见你出去过,只守着皇宫是解决不了问题嘀。也不要只顾着看西边靠近柠都的小城,你要去东边,去那些地方,去那些贫苦的地方…”
      也对,凌朝首都在西南,当初建朝发展经济确实只考虑到了相邻的地方,东边…确实穷。
      “可是那么多东边的小城,我一个人怎么去”
      “挨个儿去呗,你解决完这个再解决那个,实在不行你找一些信得过的人去呗,比如你弟,他不是很乐意做这档子事吗…”
      “他?算了吧…”凌安月点点头,“我懂了,我先去御书房处理事,你等会自己回那地去…”凌安月抬脚刚要离开,想了想转头“真的感谢你…”
      凌安月离开,谢危才抬起头说“我说啥了,好像说了一些很高深的话”挠挠头,疑惑的很。
      第二日,谢危在练习剑术,嘿哈嘿哈地,瞥见凌安月出来,刚想停下打招呼,却看见凌安月穿的不是平常的华服,而是特别朴素的衣服,谢危挠挠头,很是疑惑
      “小月月,你干嘛呢”
      “我要出宫!”凌安月铿锵有力。嚯,开窍了。谢危以为凌安月要跟她一起出宫找美男,结果凌安月又说
      “你收拾收拾,等会去东部”
      啥玩意?昨天开导完今天就去,执行能力这么强的吗?
      但是,凌安月走了,谁在宫里当皇帝?这可愁坏了李公公,若是要那些老臣当,凌安月还没回来,天下就换姓了,但是让凌月槿?人家才十几岁…能行吗?
      凌安月表示可以,让太傅辅助就没问题了。事不宜迟,拽起谢危就上了马。没有其他随从,暗卫什么的,有的只有谢危这个苦力!
      另一边,云浮并不知道宫内的事,但他知道严华镇的秘密。镇里的人并没有搬走,也没有死去。相反的,他们似乎是得到了什么类似于永生的秘术,为什么呢?时间回到几天前。
      那个时候,四个人在镇子里转悠了好久,一个人没有,也没有牲口,但是很奇怪,那供奉着「华女娘」的庙里的贡品日日换新,镇子里没人,如果有人的话不至于碰不着面…而且没留下任何的痕迹。当初的众人都以为一定要是人才能干,但他们错了。为了了解真相,四人便蹲守在庙里一探究竟。
      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午夜时分,「华女娘」像面前那不亮的烛火自然亮了起来,外面也吵吵闹闹。突然一个纸人推开门进来,没有点睛,云浮大胆走上前在那纸人的面前挥了挥,果然看不见。便招呼其他三人跟上。
      不过有一说一,瑾碎胆子有点小…人家梦月都没怕的,他怎么都畏畏缩缩的?
      外面的大街,不如白日里的死寂,可能是半夜的原因,外头死气沉沉,石灯亮着诡异的白光,许多纸人在街上走动,仿佛是真正的在生活。
      四个人挨在一起,尽量不分散,幸亏纸人看不见,要是看得见…那不得…
      这些纸人虽然没点睛,但是瑾碎认识,是他小时候见过的邻里,不过瑾碎很纳闷,为什么他们都被搞成了纸人,还这么…诡异。
      来到一处摊位,四个人就这么在旁边看着,那些纸人没有嘴巴,自然是说不了话的,但是他们好像又能说话,交流如常,看都没看四个人一眼。
      之前觉得被无视很不爽,但是现在的四人恨不得所有纸人都无视他们。好了,现在该去别地儿了。看见不远处亮着灯光,咦,那个地方白天好似没有吧,去看看。四人向那灯光走去。
      是一座古塔,古塔最顶端是一个钟铃,三人看着瑾碎“你知道这个吗”
      “我不是万事通,这我哪知道?”
      好像也对,瑾碎离开这里的时候不过七八九岁,不记得很正常。
      话说的,这是干啥的?梦月有些手欠,想去碰一碰,但是他是懂分寸的,手欠也得忍着!
      “去敲敲看?”云浮发话,瑾碎刚要上前,就被梦月截胡,一个猛撞,钟铃响了,响彻了整个镇。那些纸人站立不动,突然,一个纸人的头旋转看着四人,眼睛突然浮现,嘴也有了,不过是那种大笑的状态。
      陆陆续续地,其余的纸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云浮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立马摆出姿势准备防备,可是那些纸人不为所动,好似被什么定住了。
      可能吧…梦月腿麻了,稍微动了动,以为没人发现,嘿!纸人发现了!立刻发起攻击,那些纸人身上带着火,冲向四人。
      不过好像都是想攻击梦月,哪管那么多?四人齐刷上阵,三人都有配套的武器,月瞑符纸,梦月云浮是剑,只剩下瑾碎这个倒霉蛋,啥也没有,两手空空。突然,云浮丢给了瑾碎一个小匣子,瑾碎慌忙打开一看,是一个很小的吊坠,瑾碎疑惑:哪个大老爷们带这个
      “戴上,念咒语”
      “啊?哦哦…”瑾碎按照要求,可是他不知道咒语是啥,咪咪麻麻轰?太低级了。云浮开口“咒语是「清辞樾」
      挺高级的。瑾碎念完咒语,哇塞,手上瞬间有了一个弓箭,厉害呀。
      还没等研究个透彻,瑾碎就差点遭遇了攻击。好在云浮拿剑挡住了。梦月月瞑也在其他方向防守。
      “愣着干嘛?”云浮气愤,这人咋这么木讷?
      瑾碎点点头,加入战斗!
      场面十分激烈,纸人源源不断从一个方向涌出,越来越多,几人只能一边防守一边进攻,梦月看见“啊!他们是从庙里出来的”
      找着了源头,那就去除源!一路的进攻防守,可算是到了庙内。堵住一切入口,把庙里出来的一并解决完,才珊珊松了口气。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瑾碎的幻觉,那个神像好像笑了。耸耸肩,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
      不过,纸人是从哪个点冒出来的?这是个好问题,几人打开了火折子,开始寻找。终于,在神像后面的一个小洞口发现了问题,下面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好似白昼。不管了,云浮拿剑就是撬开了地板砖,果然有猫腻。
      几人收起武器,不过瑾碎还是不熟练的,一直念着“收收收!”
      笨!云浮说“你再喊一次刚才的咒语”果然,再喊一次就收回了吊坠里。
      几人寻着洞口跳下去,殊不知,更危险的东西正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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