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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月华门.后编.2   瑾碎似 ...

  •   瑾碎似乎看着云浮的难过,毕竟都写脸上了。走近道“那个,云浮,你跟陛下…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云浮并不想多说。既然之前的都是演戏,那么从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不过有一点云浮很是疑惑:凌安月说她没有跟陆夫说让言序去…为什么陆夫要把我们俩都喊过去…难道…陆夫有鬼?
      可能是吧,不过陆夫年纪很大了,这些事不可能吧?
      云浮也懒得想,对还在吃点心的瑾碎道“我们下乡去”
      “啥??”瑾碎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起来,嘴里还有半块点心。满脸不可置信,哪知道啊,咋突然下乡啊…乡里…确实没去过。
      “你老家是哪”
      “严华镇啊…你…难道想去?我可告诉你,那里很邪门,最好别去”
      要的,就是邪门!只在安逸享乐的环境中找真理,那是不可能的!要的,就是去这些有挑战性的地方。
      云浮点头,瑾碎一眼望不到头。虽然说瑾碎是很小的时候就跟父母搬离了原来的家,虽然那时才几岁…但是记忆依旧在…那里的风气…是真的不好,若是云浮去了没做什么得体的准备,那么去了就是死无全尸…想想都可怕。
      反正瑾碎是不想去的,刚想说自己留在家里给父亲帮忙,就被云浮一个眼神看住“你必须去,你负责带路”
      苍天呐,大地啊…这人咋就这么无聊呢?那里那么小,两天都逛的完…还需要带路?没事找事?
      但是瑾碎不敢反驳,他觉得自己打不过云浮,到时候揍起自己来…就是另一个故事。
      瑾碎只能无奈点头,接下来就是梦月月瞑那边,他们之前去过一回,可是被封村,他们可能早就熟悉了那里的位置条件,再加上有瑾碎这个向导,完美!
      事不宜迟,趁天还没有黑,立刻出发!又是一阵马蹄声,从宫内奔向宫外,把还在睡梦中的梦月两人拉起。瑾箔还在招呼着客人,四个人就这么急匆匆回来,又急匆匆出去…不免叹口气,年轻气盛啊。
      好在的是,严华镇离这里并不是特别的远,下午的路程加上第二天早上就已经到了村子口。意外的事,这里并没有被封,可能是解开了封镇的禁令吧。每到一个地方,最重要是住宿的问题,云浮看向瑾碎“你家老房子是哪个?”
      瑾碎瘪瘪嘴,领着三人来到自己家的老房子,就是个很普通的乡村茅草房。墙壁是石头堆砌的,窗户都结上了波斯网,落灰的落灰,掉落的掉落,很难看不出这里很久没人来过。不过好奇怪,镇子里没人吗?从进镇到现在,没见着一个人,可能是早就搬离走了吧。
      瑾碎家的老房子靠近着镇子的庙,那就是严华庙,所供的,就是「华女娘」。可能是早就听说了这位神女的传说,几人的后背发冷。
      云浮道“镇子里的人都搬走了吗?”
      “不知道诶,我有好久没回来了”
      云浮点点头,表示了解。云浮来着的目的,就是探查严华镇,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
      几人走进庙里,但是却看见「华女娘」像前供奉着香蜡,看来是有人来过,并且是经常来。其他地方都是灰蒙蒙的,但是这里却很干净,宫阙琼楼的感觉。按道理来说,庙一般都是木制房…但这里的墙壁是金子做的,连供奉的桌台,都是上等好的木材…可见这镇子之前对这邪/神的信奉性。
      瑾碎对这里是非常熟悉的,指着屋顶上挂着的灯道“这个灯,之前是用了十七个女子跟十八个男子的骨头做的
      “人骨?”梦月很是惊讶,后背忍不住发冷。可想而知,这里之前到底是怎样的场景。
      云浮点点头,道“这里过会再来吧,我们先找住的地方”
      众人都心知肚明,要么以地为床,以天为被,要么就住瑾碎家的老房子里。当然不想半夜被突如其来的雨淋,只是有点苦,老房子太就没人住了,全是灰,光是整理,就要了几人老大的命。不过最后打扫完的效果是不错的。
      “话说啊,有几间房啊”
      “我爹娘之前的一间,还有我小时候的”瑾碎数了数,一共两间主人住的,一个客人住的。不过客卧里没有床板,能睡的,就只有那两件主屋。云浮迅速安排好,他跟梦月,瑾碎跟月瞑。
      梦月是被云浮强拉着走的,他不想跟月瞑分开…
      这俩小子!
      晚上,没吃晌午的几人,都饿了。但是谁做饭呢?云浮做的大家都品鉴过,全票不同意。梦月月瞑不会做饭,瞬间,众人的目光投向瑾碎
      “啥子玩意?”
      为了喂饱这三个“废人”,瑾碎只好下厨。得亏他们从【瑾钰堂】薅了些菜,拿了几包种子。看来,在严华镇的日子是要很久很久了。
      众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旁,瑾碎手艺是不错,都说色香味俱全,但是色少了一点,总的来说比云浮好。
      吃饱喝足,上床睡觉。
      梦月月瞑上演话本内小姐与姑爷分离的场面,云浮就像那个恶毒老妈子,硬生生把梦月拽走。拽走后还不放心,把房门反锁上,才安安稳稳让梦月去睡觉。
      另一个房间里的两人也非常有趣
      “呃…”瑾碎觉得好尴尬,想找话聊,但是他跟月瞑好像熟悉,又好像不熟悉。
      “你要说什么”月瞑板板正正躺在床上闭眼,询问瑾碎
      “那个…你多大”
      干嘛问年龄啊?
      “十八”
      “哦哦…”瑾碎想了想,四个人里梦月最小,自己排老二,又问“那你知道云浮多大不”
      “十九”
      瑾碎点点头,又找不到话聊了,便望着窗外,大气哈欠,闭眼睡觉。
      第二天是被公鸡打鸣声吵醒的,不是,哪来的鸡啊?瑾碎摇摇晃晃下床,走到门外,却看见了父亲
      瑾碎纳闷“爹?”
      瑾箔正在忙活砍柴,瞅见瑾碎“孩他娘,碎子醒了…”
      瑾碎更加疑惑,娘不是那时就…转眼间就看见母亲站在不远处。瑾碎立刻想到,这是梦吧?
      立刻来到不远的小溪边,看着水里倒影着自己的脸庞,果然是小孩子。看来是在做梦,不过能梦见母亲真好。
      瑾碎刚要转头去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转头的瞬间,周围就开始变得混乱,天空变得昏暗,风沙乱吹,瑾碎好不容易睁开眼,就看见母亲被邻里掳走时的场景。父亲极力阻拦,把母亲牵着就走,也顺带带走了瑾碎。瑾碎想起来了,八岁的时候母亲被所谓的天神选去做祭女,父亲带着母亲背着年幼的他逃离这。
      三人就在瑾碎的梦里跑啊跑,可是奈何地势险峻,邻里追了出来,祭祀铃的声音出现,在瑾碎耳边环绕。头痛欲裂,可是梦里的他做不了什么,现实里苦难的剧情,在梦里也没有圆满。
      母亲引开邻里,梦里母亲的声音多么响亮“离开这里,别再回来!”父亲本犹豫着,被母亲的眼神怔住,匆忙带着瑾碎离开严华镇,逃到了原先开【瑾钰堂】的地方。从这之后,瑾碎没再见过母亲,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突然,感觉脸上一痛,瑾碎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梦月那张大脸。真赫人!
      “起床做饭,我饿了”
      瑾碎还在发懵,就被梦月拽起去灶屋做饭。哈欠连天,太困,当然做的样子也不怎么好。能吃就得了。
      吃完饭后,瑾碎想苦力一样被喊去翻土。瑾碎原本还挺服从的,转念一想:又不是我一个人吃
      随即把那三个懒虫拉起来一起做苦力!苦力做完,就又到了晌午。就这么,四个人平平淡淡地过了七日。但是这七日对瑾碎来说很不友好,他尝尝做噩梦,梦见母亲,梦见之前的事。可能是到了老地方,才梦到的吧。
      四人不知道要从哪里出发开始寻找。镇子上啥都没有,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庙,庙不知道叫啥名,问了瑾碎,瑾碎也含含糊糊说不清楚。
      就又过了几日,啥是都没干。虽然说云浮一行人没事干,但是不代表凌安月那边没事啊。
      名将谢危从边关月华门回来,前些日子战事吃急,平息了边关的那些敌寇,终于带着胜利的消息回都。凌安月跟谢危是老相识了。
      大殿上,谢危向坐在龙椅上的凌安月行军礼,可不行什么跪拜礼之类的。凌安月摆摆手,表示行过。由于谢危是不怎么参加朝廷政治议事的,便听了一会就跟着李公公离开。
      等下了朝,凌安月从李公公那得知了谢危在哪歇息,马不停蹄地赶去,这是她的第一次慌张。推开门就看见谢危换上了普通的衣裳,正在一边吃酸葡萄一边看着凌月槿写功课。
      “小槿槿啊,你都写得啥啊…”谢危表示看不懂
      “国文,四书五经,还有…”凌月槿列了一大堆,让谢危脑壳痛。连忙叫停。
      “那么,谢姐姐,边关是啥样的”
      “边关啊,老吓人了,时不时有北边的来挑衅,其实北边的还好,若是你在琼岛那边,那就不一样了。有个国家,隔那么大的海还要老是来骚扰我们,你说烦不烦”
      “烦!”凌月槿瘪瘪嘴,表示赞同。看见凌安月,立马乖乖做功课。
      “你倒是自来熟”
      “嗯…”谢危嘴角上扬,带着些憋笑。
      “笑什么”
      “无事,只是在想,为啥老有人在边疆蹦跶”
      “嫉妒”很是简短的两字,却说的有那么一些道理。突然,谢危提议“诶,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比如带我去玩,陪我看美男”
      “……”谢危见凌安月没有说话“你不说话就默认了昂”
      “你那军营的男人没看够?”
      “笑话,一群猪头,二头肌还没有我大,体力还不如我好,我要的是那种纤细,飘逸的美男子。”
      “……”凌安月坐在凌月槿旁边,看她写功课,独留谢危在那幻想…
      也不知道云浮在哪,怎么了。凌安月这样想着,突然听见谢危说“要不把你弟介绍给我吧”
      “他是断背”
      “啊???”谢危一脸的懵,哪有人说自己弟弟是断背的啊…不过,云浮确实是谢危的理想型,但是奈何不了人家喜欢什么,这份喜欢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就行了。
      “那言知黎呢”
      “他死了”
      谢危不罢休“池云墨?”
      “最近哭的老凶了”
      “他哭啥?哭言知黎”
      “嗯…”很难看不出他俩的关系。谢危也想哭,为什么她每次喜欢一个人,对方要么是断背,要么过几天就死了,要么就是花心萝卜。咋这么残呢?算了,还是好好当鬼面将军吧…至少在敌人面前,她是厉害的。
      不过,谢危回都必去地点,逛花楼!虽然一些不正当生意的花楼被查了,但是还有一些正当的。不如那些让贵家小姐消遣听曲的艺楼,那里的美男也不少,嘿嘿嘿。
      凌安月看谢危这样,知道她又在想什么了。轻轻叹气。
      次日清晨,眼瞅着就快到上月节,宫里也陆陆续续开始装扮。
      「上月节,凌朝的传统节日。是农历的八月十六,也就是中秋节第二天,月亮最圆亮的时刻。传说,在凌朝未统一时,天下纷乱,外族的侵扰频繁,人们活的是水生火热。居住在银宫内的神们,是过闻不问。但,总有那么几个神仙是叛逆的。金玥作为最叛逆的,不顾所有的神仙长老的反对,毅然决然下凡化身□□,解决这一盘散沙。可是尽管是神仙,也难逃生老死离得命运,□□散尽,神志也回到了银宫。人们为了纪念他,才定下的这个节日。」
      如果说是金玥拯救的苍生,不如说是苍生自己救的自己。
      可是,谢危呢?凌安月这样想。
      平日里威风凛凛骁勇善战的谢将军,如今还在赖床呢。凌安月找不着她,便独自去查看宫女的布置。
      球形月灯是整块玉石雕铸,浮金托底,一排排地摆放在宫墙的灯柱台上。
      不过,好像有点难看?!凌安月觉得自己的美学是很好,可是…怎么这么难看?不过其他宫里人都说好看,一群马屁精!一到命令全部重来,哪管其他的?
      日上三竿,谢危还在睡。直到晌午,她才醒来。醒来就到凌安月的寝宫蹭饭去,凌安月是免不住的吐槽,不过说了那么一大堆,谢危改过吗?没有!
      可能是因为彼此是好友,胜过至亲。谢危对凌安月说话也是毫不避讳,可以说私底下是这样的,明面上还是要遵守一些礼数。
      礼数礼数,哪天给它废了!这是谢危的毕生愿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月华门.后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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