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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太子倒霉众人乐 牛大帅最近 ...

  •   牛大帅最近在松石律所大出风头,他捎着钱老太,机缘巧合下,把一个最高刑期死刑的毒品案,打成了有期徒刑,还跳过了无期徒刑。
      正因为这个典型案例,钱老太开始往刑事律师方向营销。几十年没怎么办过刑事案子,摇身一变成刑事专家了。
      实习律师们对网推和营销还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日常兢兢业业的听从主任、太子和主办律师们的吩咐,生怕被淘汰。
      唐糖听牛大帅的指示,查到了案子法官电话,汇报之。
      “发到群里了吧?”牛大帅用温和地有些迷惑人心的语气问。
      “发到群里干啥?”唐糖莫名其妙。
      “证明我们工作了啊。”他拖着长调表示不可思议,好像唐糖问了个傻问题。
      唐糖:“那你是想让当事人打吗?”
      主办律师一般不会把法官电话给客户,一是怕沟通上出纰漏,二是截断沟通后的神秘感更能体现律师的价值。
      “你得先和法官沟通下。”牛大帅不落下风。
      “行,那我先打一下。”
      “你也可以不打,直接加一句话,和法官沟通过了,让继续等待排庭。”
      “那要是明天就排庭了呢。”
      “那就说我们又催了,法官说赶紧排。”
      “好吧,学到了。”
      自认成不了大律师的原因之一,唐糖一定要打了电话才敢说,怕客户找她要通过话的凭证~
      我这个案子怎么还没开庭?我这个案子怎么还没开庭?我这个案子怎么还没出判决?我这个案子怎么还没出判决?
      之前实习律师们还认真对待客户们的夺命催,默念审限,简易程序普通3个月,普通程序6个月。客户一问,他们就打电话催12368,催法官、法官助理和书记员,被怼多了加上时间长知道正常的诉讼周期之后,现在处理起来游刃有余,敷衍之:
      “法官很忙的,每个法官手里少则一百多个案子,多则三四百个案子,慢慢排队吧。”
      “不要着急,现在法官还在处理去年的案子。”
      “催多了法官的印象不好,慢慢等吧。”
      “我们催了,一直在催,法官说再等等。”
      已经学会了固定回答模版。
      诉前调解阶段和一些其它程序会延长审限,在分配到具体承办人员前,只有等待。
      工薪律师和实习律师的定位——客户的出气筒、领导的打杂工、法官的材料整理员。
      一开始,客户打电话催唐糖案件进程,给唐糖说让钱老太找人啥的,她总是十分慌张,问周围的律师怎么办。周围的律师会怂恿,去问姜翱啊,去催老太啊。
      唐糖就去了……徒惹钱主任厌烦。她现在才反应过来,没有人告诉她,诉讼周期是正常的,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唐糖脑回路清奇,一根筋,悟不到别人的未尽之词和各种潜规则。唐达说过,和我姐相处太愉快了,她总反思自己的问题。
      总反思和责怪自己是一种病,错的不是你!至少不仅仅是你!与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猝不及防,松石律所来了大热闹,警车开到了楼下,姜翱被带下去问话。
      众人不明所以,就是个兴奋。
      尚清进来说姜翱被带下去的时候,钱老太走到他面前,说了句话。
      啥话啥话啥话?
      都想知道。
      “老牛在。”尚清用口型无声地比划。
      这可真给牛大帅长脸了,证明了他的能力,以及他在钱老太心目中的地位。
      每个人反应都不同,各有各的小九九。
      “安慰自己的宝宝。”唐糖没过脑脱口而出,他还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孩呀。
      “主任让你去找她呢。”尚清给牛大帅传达。
      牛大帅下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众人按耐不住吃瓜的激动。领导倒霉,人生第五大喜。
      尚清也急切的想知道,赶忙下去打听,打听出来了这么回事儿:
      号称“某某某炮王”的流量明星王海因为涉嫌□□罪被刑事拘留,不明真相的粉丝群情激愤,有的说要闯看守所,有的说判的不公平就要润出国。姜翱对此发表了不当言论,说能带粉丝去看守所见王海,山崎区的民警顺着网线过来了。
      “不对啊,姜翱再缺心眼儿,也不可能在网上说这些,他就在咱们办公区说过。”任君觉得是办公室里的人在网上泄漏的,他对着在场众人笑呵呵的示意,“没准就是你们泄露的。”
      一石惊起千层浪。
      谁说的?
      在场的人像瓜地里的猹,更兴奋了。
      “我下班后都不提姜翱的名字。”苏浪一本正经逗大家。
      “我都不发表言论。”唐糖撇清关系。
      她说的是实情,现在键盘侠太多,她怕被网暴和开盒。
      “我也是,我只点赞。”王欢举手跟上。
      “不敢点赞,我们都潜水,不小心点赞了也赶紧划了。”潘晓妍搞怪地说。
      章狂:“我们是沉默的一代。”
      九零后的沉默时代,大家很谨慎在网络上发表言论甚至直接不发表任何言论,怕被扣帽子。社会上陌生人之间戾气越来越重,网络舆论环境不好,一言一行切片放大,谁也经不起放大镜般的审查。
      “尚姐呢?”陈鹰从入口走了进来,他刚在负一层接待完客户,要找尚清给合同盖章。
      “和牛律在下面吧。”
      “自己盖吧。”
      “对,门开着呢。”
      大家开始逗陈鹰。
      陈鹰:“章锁着呢。”
      这么大监控在那摆着,陈鹰可不敢搞这个。直接让尚姐偷着盖几个空白的多方便。
      “钥匙就在桌子上。”冯建业接着出拱。
      陈鹰表示懒得理你们。
      “真是警察来了?”陈鹰过来接水,唐糖忍不住吃瓜。
      “真来了,人不让旁听。”陈鹰看到了警车没见到人。
      “不是吧,这大律师能被这点事吓着了?”
      “这不是多大点事儿吧。”
      “律师就是能会见啊。”常青十分疑惑。
      “侦查阶段不能会见?”
      松石律所还没怎么做刑事案子,实习律师们都不太懂流程和规则。
      冯建业:“能会见,不能阅卷。”
      之前律所接的小刑事案件,基本都是冯建业做,松石律所的刑事专家。
      那天姜翱在办公室大放厥词,王欢恍惚记得:“他是不是说粉丝花钱什么的了。”
      “就是瞎说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啊。”任君理性分析。
      水开了,陈鹰开始倒水。
      “我烧的水。”唐糖反应过来。
      她烧了两壶水了还没倒上,都被其他人倒走了。
      “你是谁?”
      “是你大姐。”谁问你是谁,唐糖都条件反射这么回答,理直气壮。
      陈鹰无语了。
      “给我倒一点儿~”唐糖直视陈鹰的眼睛软了声音,有点撒娇的意味。
      “西红柿咋不吃呢?”陈鹰给唐糖水杯倒着水,唐糖有点尴尬,看着他手里的西红柿发起话题。
      “给你留的。”陈鹰伸手把西红柿递给了唐糖。
      “你吃吧。”唐糖又感觉有一点甜,她解释道:“我吃容易坏肚子。”
      她最近吃凉的就坏肚子。
      “另一个坏了点儿。”陈鹰意思是还有一个坏的他吃。
      “三、二……”他还伸着手,给唐糖下了倒计时。
      唐糖拿着手里的笔抬手打了他手一下。
      陈鹰自己把西红柿吃了。
      他是喜欢我的吧?唐糖美滋滋的同时,隐隐忧虑陈鹰是话赶话这么撩,其实还是喜欢王欢的。
      “诶?”陈鹰猛转身回头往入口方向看去,同时说着:“真有几个穿制服的。”
      真的假的?唐糖立刻伸出脖子瞅。
      其他人或站或立都伸着脖子朝入口瞅。
      陈鹰哈哈大乐,说:“没有人来。”边说边坏笑着跑回了工位。
      还挺活泼,唐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
      “陈鹰太坏了,尽逗我们唐糖。”王欢也是站起来的一员,她在挑明他们之间的暧昧。
      “那我们这咋整,要不下班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苏浪接着打趣。
      “听高伙的。”潘晓妍指的是任君,松石律所遇事不绝找高伙。
      任君名义上是律所的合伙人,没出资不分红只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那种。
      “为什么是山崎区的警察啊?”章狂灵机一动。
      管辖是山崎区公安局,在山崎区发生的事吧,众人无痛推测。
      “谁住山崎啊?”
      知道的都忍不住笑指了指苏浪。
      “我不认识王海,我也不认识姜翱。”苏浪摇头晃脑。
      “说,是不是你说的?”王欢假装质问,她和苏浪关系很好。
      “我坦白是唐糖。”
      苏浪把话题引到唐糖身上,她有点突如其来的惊喜,还是小迷妹心态。
      “我也坦白。”唐糖想说她知道就是苏浪发的,搅搅浑水。
      苏浪:“她为了陷害我,还去山崎发了一个朋友圈。”
      王欢接着锤他:“就你住山崎,别说了。”
      “就是你!”唐糖添如乱,觉得太好玩儿了。
      “六月飞雪啊!”苏浪大声呼冤,双手高高抬起猛拍大腿。
      “快看看微浪微条,有啥言论赶紧删了吧。”
      “我们是要火了吗?”
      “终于要火了呀。”
      “好玩儿。”
      “来大家干一个。”
      周围律所也在乐呵呵的吃瓜,这热闹不常见,一潭死水微起波澜。
      钱老太和姜翱属于资产阶级压迫剥削阶层,主办律师和实习律师们属于无产阶级被压迫剥削阶层,天然隔着一层壁垒。
      主办律师和实习律师们聚餐的时候,很少会叫姜翱。
      只要姜翱在的时候,律所的氛围会安静百分之八十,他不在的时候大家都很嗨皮!他会有那种被排挤的感觉吗?他和大家坐在一起会开心吗?最近唐糖偶尔会思考上述问题。
      她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一是因为姜翱闹妖跑了安定医院精神科好几次,说自己抑郁了加上心慌什么的;二是听多了主办律师们和坐他身边的同事们吐槽,说他天天都在玩游戏,下了班不回家假装加班,其实还是在办公室玩游戏。姜翱的电脑界面背朝监控,他妈也不知道他在干啥;还总听吐槽他缺乏担当,业务能力不行,只会甩锅……姜翱喜欢吃宫保鸡丁,这点私下里也被嘲讽。
      对姜翱的蔑视和鄙视,会让众人获得内心的宁静,有种胜利感。姜翱被工薪阶层无声的排斥,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这是他不能自洽的原因。
      可怕的是,总有一天,他会自洽,把打工人视为牛马。
      姜翱个子矮小,遗传自亲妈钱老太,唐糖和王欢的体格都能把他装下。他总在办公室吐槽自己的老婆这不好那不行,但他和他老婆在积极备孕二胎呢。
      众人心里明镜似的,他是在和贝海洋明争暗比,他老婆胖胖的,和贝海洋媳妇的火辣身材比不了。姜翱和贝海洋是同一年执业的,贝海洋是更优秀的律师。
      大家暗讽钱老太不应该把儿子拴在身边,都栓傻了栓怂了,应该放开双手让他去翱翔。
      唐糖的性格刚直,不乐意拍马屁和捧臭脚,所以她和姜翱的关系不咋地,勉强过得去。姜翱有自己的烧水壶,就每天早上接一次水,唐糖和面前的他打个招呼基本就词穷了,每天那会儿都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最开始姜翱带过唐糖做非诉业务,指导她写法律意见书,但姜翱慢慢不做具体业务了,他们之间就没有了深入的交流,关系浮于表面。
      人和人之间的气场很奇怪,真心还是假意,喜欢还是排斥,用心还是敷衍,都能被精准的捕捉到。
      “散了吧散了吧,没啥事儿。”尚清和牛大帅上来了。
      “瓜子都准备好了,只能回家吃了。”苏浪表示遗憾。
      “就在想这好事怎么能轮到我们。”章狂笑滋滋。
      “电影都看完了也不知道借鉴,让子弹飞一会儿。”牛大帅来了句升华。
      上午吃完瓜,下午接着吃瓜,上午是近瓜,下午是远瓜。
      一起律师被杀害的事件,律师界的重磅新闻,松石律所基本每个人都知道了。
      尚清神神秘秘的说一个律师被杀害了。
      大家异口同声:“我们都知道了。”
      “才三十岁。”
      “还没结婚。”
      “结婚了吧,听说买房了。”
      “是买房了没结婚吧。”
      “肯定坑当事人钱了,瞎吹。”
      “不是,是对方律师杀的。”
      “天呐。”
      “业务能力太好、太专业也是烦恼。”
      七嘴八舌。
      法律界也是高危职业了,法官和律师被杀被打的新闻屡见不鲜,大多时候,都冤得要死。
      前几天大家还在讨论,一个律师开完庭出来,被对方律师尾随用锤子砸脑袋。
      “律师也不好干啊,尊重法官、尊重客户,更要尊重对方当事人和同行。”
      “还是要实事求是,不能太欺负人!”
      “注意服务态度!”
      “事能这么干,话不能这么说;话能这么说,事不能这么干。”
      唐糖和潘晓妍私下随口说起的时候,潘晓妍告诉唐糖,永远不要让客户知道家庭住址、身份证号、执业证号,要长个心眼,开完庭注意有没有人尾随。
      下班前的半个多小时,和往常一样人心涣散,都吊着一口气等下班。
      姜翱和钱老太突然提前走了,几个月来的第一次。
      众人开始瞎聊,聊着聊着就有提议说聚餐庆祝,牛大律大手一挥,表示他请客。他一直对太子事件的始末和来龙去脉守口如瓶,实习律师们都没有再吃到更深的瓜。
      恰饭时,牛大帅说:“我前两天特别抓狂,有案子却不能做,我朋友介绍的离婚案子。”
      潘晓妍说:“那不挺好吗?”
      牛大帅说:“风险太大了,第一次不判离吧?”
      大家都以为在说诉讼风险,第一次诉讼离婚,另一方不同意离婚的话,被驳回的可能性非常大。
      “解释清楚了不就行了,为第二次做准备。”
      为什么第一次诉讼离婚基本不判离?都啥程度了还夫妻感情没破裂感情深厚呢?实习律师们满满的疑惑。
      离婚案件太琐碎了,有主办律所说他推测法官是想图省事,不想加班,直接驳回诉讼请求多简单。不用拆夫妻间那么多年、那么多家的银行流水,不用管一个房子几百万、多少是首付、首付男方付了多少、女方付了多少、男方父母付了多少、女方父母付了多少、七大姑八大姨付了多少、婚后还了几笔贷款、谁的银行卡还的、每笔的资金来源,不用理贷款在谁的名下、有没有小三、有没有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法律规定第一次诉讼离婚后分居满一年,第二次起诉就会认定婚姻破裂了,给了一个法定的救济途径。重点是保留分居一年的证据,租房合同、租金缴纳记录、聊天记录、外卖和快递地址记录截图这些。
      牛大帅:“她老公搞运动的,身高两米一,天天家暴她。”
      潘晓妍信心满满:“能做啊!赚钱嘛。”
      牛大帅接着说:“你不知道,他上次追着女方出去,女方要带着孩子走,同事拦他,他把同事揍了一顿。”
      原来是这个风险,人身风险。
      “嗯?男方同事还是女方同事?”
      牛大帅:“女方同事。”
      “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牛大帅:“男同事。”
      “那应该是怀疑出轨有一腿吧。”唐糖顺直的脑回路。
      “然后她问我要不要报警?”牛大帅还没吐槽到重点。
      “报啊。”左一言右一语都这么说。
      多好的机会,弄他个家暴,离婚的法定事由,开庭时法官也会更同情女方,涉嫌故意伤害分割财产也对男方不利。
      “我当时就说报啊,这还不摁着把他锤死,但她问我报了警以后,影不影响以后孩子政审?”牛大帅表示震惊。
      “打的很严重吗?”
      “两米一,两百多斤!没收着啊。”牛大帅夸张地说。
      “接吧,他这种一般跑的不快。”唐糖揶揄。
      “你还想跑?往你面前一站,一薅袄领子跟提溜小孩似的,还想跑?绝对不能接,我被揍的半死不活,她还担心他家孩子政审呢。”
      这过的真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啊,还得衡量衡量有没有人身危险性~
      陈鹰吐槽前几天来律所的客户,根本不是来咨询法律问题的,就是来心理咨询的:妈妈同意女儿割双眼皮,女儿去一栋居民楼里割了,花了一万八,结果眼角开大了。她妈来的翻来覆去地说,老后悔了,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天天跪在她女儿床头忏悔。还给陈鹰看了各种角度的不忍直视的毁容照片。
      陈鹰:“找不到被告,就知道叫王医生。”
      “非法行医罪,先走刑事再走民事,通过刑事确定被告。”潘晓妍想王医生大概率没有行医资质,她抓住了是在居民楼做手术的点。
      牛大帅:“要么赔钱,要么送进监狱呗。”
      陈鹰:“她就哪个都不想走啊!都不知道自己来干啥。我一说主张维权,她就扯有钱了她女儿的青春就能回来了吗,光扯这没用的。”
      牛大帅:“要不然我们成不了主任,主任肯定直接说这姑娘太可怜了,怎么这么没良心,就告他。”
      陈鹰:“他们都没搞清自己的诉求。最后给我说烦了,忍无可忍,我就说对,都是你的错!”
      潘晓妍:“咋能这么说?就应该说没问题,告他!能赢!”
      牛大帅:“太没良心了,帮他维权!”
      陈鹰的咨询中间还有个小插曲,姜翱让他下去接咨询,拉着他一直说:“那你告诉客户咨询按时间收费啊。”结果他给客户一说收费,客户反应激烈的说黄伟一开始就说不收费了!
      上个月大家发现冯建业看不到钱老太发的朋友圈,其他人都能看到。都猜测为什么只屏蔽冯建业,他哪得罪钱老太了?
      饭局快结束王欢说钱老太又发了朋友圈,有人问冯建业能不能看见这条。每次主任发朋友圈或者有点赞都有人问他。
      冯建业:“你看看你们,炫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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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周一到周六每天下午四点更新,周日或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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