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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断袖!? 哈基劳你也 ...

  •   幸有方问心帮忙,封敞才能在时阶和卫尘游之前跑回凌云宗。时阶一回去就看他在山门口老老实实扫地,非常满意。卫尘游倒是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又等了两日,正在兢兢业业擦餐桌的封敞肩头落下一只手,轻轻捏了捏。

      封敞一直在等这只手。它刚落上,便猛地回头,欣喜道:

      “谢长溯,你——你总算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谢长溯微笑道,“来,让我看看我聪明的宿主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你怎么一回来就说这话?”

      虽然这么说,封敞还真挺想给他炫耀炫耀。

      系统权限过期时,他迅速瞄了一眼,发现卫尘游对他的好感发生了巨变。

      而这两天,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他每天扫地拖地擦桌擦书架,晨练晚练给师弟师妹当沙包,卫尘游的态度都好了很多,至少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笑眯眯对他阴阳怪气了。

      谢长溯点开一看,好感度竟然达到了惊人的1!

      这简直是意料之外的飞跃!

      谢长溯也傻了,问他干嘛了,莫不是已与主角哥酱酱酿酿,又感叹封敞木头总算生花,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封敞:“酿完之后才涨了一点,这也太惨了吧……什么都没做,就是,就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他也力所能及地给你下了个套,他觉得很爽,”谢长溯道,“我好想扇他。好恨自己是个挂!”

      好感度重要归重要,但在其次。对于封敞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牧星阁。

      回来后,时阶什么也不知道,还将问道大会上发生的事情告知他,想要和他一起商讨。

      看到师尊竟天真至此,而这几日,作为时阶如此信任的大弟子,他所给予时阶的几乎全是欺骗,封敞很内疚。

      他自己实在想不明白这些谜团,只有请谢长溯来一观。

      谢长溯道:“不必你讲,我可以看到。”

      回到封敞寝居后,他摸出手机,点开屏幕。微光一闪,空中便被投出几个情景,当日在牧星阁,所有封敞眼睛所见到的东西,都并排出现在这几个片段中。

      谢长溯认真看了半晌,忽道:“奇怪……这个无相,在原来的世界中没有出现过啊。”

      封敞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假扮罗守静的人没有被谢长溯的权限捕捉:“那,那贺南庭岂不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看清对方眼里的惊讶和疑虑。

      谢长溯的撼北宗本来就是瞎扯淡,取名灵感就是出自“汉堡”二字,要真论起,一点儿涵养也没有。

      会和那个隐世的撼北宗重名本来就是巧合,若原来的世界线中确有撼北宗存在,谢长溯绝对不会给自己找这个麻烦。

      但真正的撼北宗不仅真的出现了,假冒的劳达宗主还被写在了问道大会的邀请簿上。真正的问道大会尚未开起,牧星阁的一二把手便诡异地命丧黄泉,一切已经完全与原故事偏离……

      “如果魔尊寂梧君真的知道了他有个儿子,或者说,知道了他有个未来的‘帮手’在凌云宗,”谢长溯道,“这一切就说得通了。就算不知道他也明白此子未来必然会掀起风云,所以想现在这个时候就掺一脚。”

      “我也是这么想的。”

      封敞把自己的分析告知谢长溯。谢长溯很惊讶:“咦,封敞,原来你不是弱智啊!”

      “……”封敞道,“那个躲在阴影里的人,他动手的时候,我看见了。我担心师弟会因他的手脚失控,暴露身份,就替他挡了一下。”

      他指着屏幕上那一段,谢长溯将其暂停,放大看,一只小虫圆头圆脑,冲进封敞胸膛。

      “……”

      谢长溯一把拉住他的手。

      封敞吓了一跳:“你干嘛?”

      “别动,”谢长溯道,“那东西绝对不对劲。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没,没有。”

      谢长溯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在肌肤上摩挲。他的手很凉很凉,虽然指腹柔软,可几乎没有什么温度。

      谢长溯的手指搭在他的脉上,一声不吭,认真倾听。封敞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一块冰压住,被冻得发麻,他不敢乱动,却觉得谢长溯今日的体温与之前好像有些不同。

      谢长溯不止一次说过他不是人。

      他只有一个虚拟的躯壳,任务完成后就会消散。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感情。为了不让自己暴露,他模拟出了正常人的体温和影子,这让他的手掌有几分温热,足够以假乱真。

      但是今日,他的手凉得惊人。“不是活人”的印象,仿佛在这时才化作某种真实。

      “……谢长溯。”

      封敞说。

      “前几天,你……你到底去哪儿了?”

      “没有什么问题,把脉也把不出,”谢长溯道,“真是奇怪。”

      “我听你的声音,感觉你很不好。但你不让我多问,也不叫我喊你。我就没敢问。”

      谢长溯的手扣紧脉门,在青色的血管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难道只对魔族有关?隐藏数值中好像没有这个设定……”

      “但是我……我很担心你。你说你没有呼吸,但你那时候一直在喘气。你很虚弱,好像受了重创。”

      “……唉。”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怎么了,我很担心你出事啊。谢长溯,你和我多说一些,至少告诉我怎么了,我就会放些心的。”

      “……”

      “谢长溯?”

      “……”

      谢长溯收回手,一脸凝重。

      “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异状,这是好事,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魔尊既然能派出无相来搅局,其人必有过人之处,未必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日后若有不适,一定要随时告诉我。”

      “哦,”封敞讷讷,“我记住了。”

      谢长溯凝重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他低下头,盯着封敞看了一会儿,笑道:

      “如果你能把担心我的劲头用去攻略卫哥,我们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我们现在完成得也不慢啊!”

      “对呀,不慢,”谢长溯道,“所以,看,听我的多好。只要你听我的就不可能完不成任务,你看这次连滚带爬的但还是让卫哥的好感变成了0。”

      封敞突然想到什么,一下警觉。

      “啊,你这次消失,是不是因为我之前拒绝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诶?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多想啊!”

      谢长溯像听到了什么玩笑,真的大笑起来。

      “当然不会影响到我啊!如果完不成任务,被抹杀的只会是宿主,与系统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要关心我,最好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你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啊,不是吗?”

      “对!”

      太好了。他想。

      谢长溯受伤不是因为我。

      如果我没有完成任务,他也不会死掉。

      这样就很好。

      只是我的结局,只是我自己。

      这样就很好!

      谢长溯道:“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如何成为一代宗师的问题了。”

      ----

      牧星阁事发后,灵界诸掌门凑到一起,选出最有能力最有威望的几位赶赴牧星阁,专对此进行研究。

      大家一致认为,明懿应当先于罗守静而死。

      从身上的伤口可以推断,他应当死于罗守静手中。凌云宗院子里的那个尸身就是明懿的。有人将他的头割下,出于某种原因,想要让他顶替罗守静骗过众人。问道大会上的那个明懿,大抵已经不是真正的明懿。

      至于罗守静,是被打晕后封进山洞石壁中而死。在那里发现了魔息的踪迹。因此众人合理怀疑,是罗守静因某事杀害明懿,又在赴约时被某人杀害。毕竟后山只有他进山洞的脚印。

      但为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另一件可疑的事情是,隐世多年的撼北宗这次送了一位堂主和六个弟子来到牧星阁,刚到住所就被人打晕。弟子们什么也不记得,醒来后,就莫名其妙已经回到撼北宗。

      而令他们非常恼火的是,凶手就在现场,众人竟然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凌云宗弟子几句谗言,就真的将他们放走,根本就没有追责。

      贺南庭非常恼怒。哪怕已经调查清楚,罗守静和明懿的死都与灵界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他依旧强调那个来到问道大会现场的“劳达”和“翟梓”非常可疑。

      “仅因一两句漏洞百出的解释,诸位便决定放虎归山,恕在下不能苟同,”贺南庭一张白脸都气成了石青脸,“我不认为这是诸位一直标榜的所谓正义!”

      虽然自己也对劳达的存在抱有戒心,但灵界生态还是令人欣慰地一如往常:“是呀,我们人微言轻,说出的话当然不代表正义。贵宗曾有辉煌历史,哪怕已经隐世数百年,当然还是比我们能更代表‘正义’……”

      满堂轻笑。真切的、嘲讽的、怜悯的、敷衍的……皆作斜睨状,居高临下,冷冷飘来。

      一直到真正到达“撼北宗”山门前,贺南庭都是一副气吐了的样子。

      “他还真敢叫人来?”

      谭素戈随口一哄:“这不是方便你贺堂主揭穿这两个骗子的真面目?”

      他也盯着山门,微微眯眼。身边,时阶和荆无赦正在低声交流,时不时抬头,状若了然。

      贺南庭冷冷道:“时宗主就算再爱徒心切,也没必要将这位少侠当个包似的天天挂在身边吧。”

      卫尘游眯眼笑:“哎,我吗?我师尊是为了诸位着想。带着弟子这样的人一同出游,诸位掌门心浮气躁时,竟回头看到弟子这张脸,岂不一刹那间怒火尽消、心旷神怡?”

      “……别听他瞎说,”时阶狠狠瞪了卫尘游一眼,“时某有不得已的苦衷。”

      玄庚门掌门荆无赦的眼睛已然大好,几乎看不出曾经受过重伤。几人中,也只有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们就算再怎么警惕,看到这座山门,应当也已打消念头了吧,”荆无赦微笑道,“如此一座宗门,可不是一夜之间能建起的。如此看来,至少也有数十年。此地本就偏僻,若是一个小宗门十年不出,灵界诸人就差不多将其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里的确相当偏僻。劳达特意来信,请几位来到撼北宗,细细指引了方向,几人仍险些走错路。七绕八绕,才抵达这座山头。

      劳达的撼北宗隐藏在群山最深处。此山之外,尽是大山,山山相接,连绵不绝,连只鸟儿也难以飞入。

      但身处其中的撼北宗,却让人眼前一亮。

      宗门不大,山门却用上好的玉石雕成,玉石温润剔透,在幽暗的山谷中散发着柔和的莹光。玉色并非纯白,透着几分淡淡的青灰,触手生凉,不似俗物。

      山门上挂着一只银打的牌匾,用金子嵌成三字:

      撼北宗。

      “……劳宗主可真是财大气粗。”

      贺南庭:“附庸风雅,暴殄天物。哪有用金子配玉石的?那劳宗主看着人模狗样,怎得如此俗气。”

      穿过玉石山门,一条铺满青石板的小径蜿蜒向前,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香气浓郁,令人眼花缭乱。自此仍看不到其中大殿,不知还要走多久,几人脚步刚停下,青石小径尽头,鲜花深处,一双人影款款而来。

      贺南庭睨了时阶一眼。

      “难怪时宗主这般袒护劳宗主,原来同有如此兴致,都喜欢把徒弟拴在裤腰上。”

      谭素戈道:“不对。那是个女的……不对,那也不是个女的!”

      “?”

      两人渐渐近了。果然,那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个生得过于美貌的少年,贴在劳达身边,扶着他的手臂,慢慢走来。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看来分外亲密。

      劳达一走三喘,三喘一咳嗽,脑袋搁在少年肩头,被他柔柔扶住。

      劳达艰难咳嗽完,抬眼望去,那双总是格外忧郁的桃花眼满是温柔和喜爱,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

      几人不约而同摸了下下巴。

      劳达,这家伙……

      有老婆?

      还是……

      两人终于近前,劳达将手从美少年怀中抽出,冲众人微笑行礼。少年低头不语,同样行礼,身形有些僵硬,似乎不常见人。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辛苦,”劳达拱手作揖,姿态做得极足,只是声音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在下早已备好薄酒素菜,为各位接风洗尘。”

      几人纷纷回礼,目光却仍若有若无飘向少年。劳达苦笑道:

      “在下身子羸弱,全靠内人悉心照料,方能苟延残喘至今。问道大会之后,在下病情加重,不得不卧床歇息,这几日方有好转,才可待客。诸位见笑。”

      “我叫萧眉,”少年很紧张,“我是男的。”

      “……”

      萧眉骤然开悟。

      “哦,大家好!”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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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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