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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那金虎把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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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崖猛地回头,只见面前立着数十个身披金色云纹斗篷,面部被兜帽遮住的高大男子,显然就是刚才影像中的那批人。
村长见他们如见鬼怪,哀嚎着跑得屁滚尿流,却被其中一男子伸指一定,他便如被点穴般停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云崖金色竖瞳骤现:“终于舍得出现了。”
“玄弋将军,在下久仰您的大名。”领头的男子一开口就是经过变声的金属味声线。
“恭维就不必了,”云崖摆摆手:“你们一下子来这么多人,难道就是为了讲这些废话的?”
兜帽男呵呵一笑:“将军爽气,自然并非如此。”言罢,他略一抬手,村长便飞到了金色云纹人群中央。
“我知道你在寻求什么,”男人阴仄仄的:“也知晓是谁害你记忆缺失,法力散溢。”
“哦?有点意思。”云崖来了兴致,他眯着眼:“你就这么好心?看来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男人哈哈一笑:“将军果然聪敏。”
云崖:“说吧,你们有何目的?”
兜帽男见他问得直接,也干脆不再绕弯子,他伸出一只手:“将军,在下邀请你加入我们,只要你点头,我会把所有的谜团通通告知于你,但条件是你要用你至高的法力帮我做事,当然,事后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云崖抚摸着欧阳绯珞的长剑,锐利的剑身倒映出他锋利的气场,他瞥了一眼那兜帽男,玩味一笑,一双金瞳内满是审视:“真傲慢呢。”
兜帽男一愣,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云崖全身蔓延着冷冽的气息:“一群连真面目都不肯面世的假人,凭什么要我相信?”
欧阳绯珞也适时开口引诱:“是啊,招揽别人前起码先让人家看到你们的诚意吧!”
“大胆!”人群里不知谁冒出一句话:“一介凡人还想看神尊大人真容?大人亲自来谈已经是你们莫大的荣耀了,竟还不知廉耻,一再试探!”
云崖有些气郁:“什么神尊大人,我云崖天上地下没少混,从来就没听说过,你们连真正的名讳都不敢报,让人怎么信服?”
“你!”
“闭嘴。”男人出口阻止,一旁的跟班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空气一时陷入寂静,似在考量着什么。
云崖懒得陪这些人胡闹,他收回自己和欧阳绯珞身上的金色灵光,正欲带她离去,身后适时响起低沉的话语:“玄弋,你当真不愿?”
一群脑子有病的狗皮膏药,云崖暗骂了两句道:“我没空跟你们儿戏,请回吧!”说完便抱起欧阳绯珞和小鹿,准备离开。
谁知“嗖”的一声,身后空气微抖,云崖怒火中烧,他转身一把抛出欧阳绯珞的长剑,长剑即刻如离弦的箭飞将出去,锋利的剑尖同射来的弓箭相触的刹那,瞬间将其劈成两半,速度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长剑刺穿空气如同毒蛇般一口咬中了其中一个兜帽男的胸口,那男人被巨力带倒在地,一时动弹不得。
群众哗然,人人激愤,“首领,他伤了我们的人便是同咱们割席,今日之仇必需报!”
“首领,您也看到了,这合作谈不得,不来便是我们的敌人,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未待首领发话,数十余个高大的兜帽男子纷纷朝云崖和欧阳绯珞袭来!
“找死!”云崖啐了一口,一声指令下,长剑飞回云崖手心,他挽了个剑花,飞冲向敌营!
吼声震天,血肉横飞,云崖一击致命,直捣敌将心口,欧阳绯珞挽弓嗖嗖几声射出无数绯色箭光,将一个个兜帽男困于箭笼,再由云崖斩杀,鲜血融于雨水,让人以为刚才的血雨只是前戏,当下的厮杀才进入正题。
为首之人见情势不容乐观,急促开口道:“列阵!”
“是!”一群蒙面男飞掠至首领身旁,双手对十,纷纷屈膝,身材宽厚的当底座,其余人如叠罗汉般立于他人肩膀之上,首领站于最高位。众人一齐运气聚力,于正前方形成一巨大的黑色光团。
欧阳绯珞满身防备:“云崖,当心!”
话音刚落,未待云崖回应,那几乎遮天蔽日的黑团在一声声怒吼中化为黑色的巨龙,咆哮着朝云崖袭来!
“雕虫小技!”云崖冷勾唇角,飞身上天,掌间聚起金色的灵流,左侧血瞳骤现,瞳内血色灵流同掌间金色灵流快速汇聚成一赤金色巨虎,于一声声吼叫中同那黑龙缠斗在一起!
阴云蔽日,万物沉寂,仿佛都在为那两只巨兽让位。高空之中,金虎一口咬中黑龙七寸,锋利的獠牙顿时刺穿皮肉,黑色的血液如泼墨般撒落下来,巨龙哀嚎几声,奋力翻滚,柔软的身躯想要层层缠绕住金虎!
“金虎,松口!”云崖见状,马上出声阻止,可那老虎早就杀红了眼,根本不听主人的话,眼见身体被牢牢捆绑,它双目赤红,释放出巨大的咬合力,吼声震天,两方对峙下,金虎的身躯几欲被勒断!
“不行!”云崖飞冲过去,打算助其一臂之力,然而还未出手便听一声凄厉的惨叫直冲耳膜,定睛一看,原是那金虎把黑龙直接从七寸处咬断了!断裂的身躯在一声巨响下摔落到地面,黑血浇了那群兜帽男满身,肉身直接化为黑烟消散了。
“首......首领,我们的黑龙被......”
显然,最终的杀手锏被云崖破了,兜帽男们不再盛气凌人,纷纷打起了退堂鼓:“怎......怎么办啊,没招能用了啊!”
另一边,赤金虎摇着尾巴朝云崖奔来,得意洋洋地蹭着他的掌心,云崖轻拍了几下它的头,又俯身说了什么,便带金虎飞到了地面。
“还有什么招数,通通使出来!”欧阳绯珞见赢了,心下欢喜,讲话竟也没轻没重起来。
“可恶!”首领怒道:“欧阳绯珞,玄弋,你们给我记着!”
言罢,抛出一烟雾弹,在纷乱中带领众人仓皇逃逸,临走时还丢下一句话:“守书人,你父母也曾像你一样......多管闲事。”
“咳咳,”刺鼻的浓烟渐渐散去,眼前除了云崖以及那金虎、幼鹿,以及被抛弃的村长,再不见其余半分人影。
“云崖,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欧阳绯珞捧着云崖的脸,左看右看,确认连破皮都没有才安下心。
云崖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场,收回金虎道:“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凭这点本事还奈何不了我。”
“嗯。”欧阳绯珞点点头,她将目光扫至昏迷的村长:“他怎么办?”
“带他去给夫诸认罪,再送到刑部,听候发落。”
“好。”
二人纷纷朝山涧飞去,待到达洞穴,云崖撤去灵光,来到洞内,只见白鹿剥去的皮毛也重新长了回来,鹿角也接上了,一切都恢复如常。
云崖将村长重重丢到地上,男人被摔疼了,跟个爬虫一样蛄蛹了半晌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金光四溢的夫诸,他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夫诸明明都被剥皮抽筋了,怎会完好如初?
幼崽嘤了一声,跑到母亲身边求安慰,夫诸看到健全的幼鹿不禁流下眼泪,胸腔发出传音:“欧阳大人,玄弋将军,谢谢你们!”它一条前腿屈膝跪地,朝二人行礼。
“请起!”欧阳娜娜扶起夫诸,抚摸着她的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不必挂怀。”
“是啊,”云崖抓着村长的头发一把拎起:“这玩意我给你带来了,想怎么折磨悉听尊便。”说完一把将村长扔到夫诸跟前,摔了个狗啃泥。
“是你!”夫诸情绪激动起来:“当初便是你给我设下陷阱,害我至深!你......恩将仇报,好卑鄙!”她抬腿一脚踹到村长胸口,把他蹬了老远。
“咳咳咳!”村长剧烈咳喘,直咯出一口血,他颤抖着跪拜,口中喃喃:“各位大人,饶命啊,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啊!”话未说完,夫诸又一脚踏来,重重踩上他的脊椎,只听咔嚓一声响,这人的脊梁骨八成是断了。
“啊——”男人尖啸着像蝼蚁一般爬到角落,瑟瑟发抖:“饶......饶命......”
夫诸还欲再踹,却被欧阳绯珞阻止了:“夫诸,留他一命,还有更多的线索没从他口中撬出来。”
夫诸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那坏种,她道:“如今青霖村已经不复当初的模样,这里的人们贪婪又自私,我不会再护佑他们,欧阳大人,就让我和孩子回归天书吧。”
“好,一切遵从你的意愿。”欧阳绯珞翻开天书,口中念诀,夫诸和幼鹿顷刻便消失在一片金光中,回到了新的书页。
“这些人真的辜负了一个好的神明。”欧阳绯珞抚摸着夫诸那一页:“看来,尚大人拜托的降雨,我们是完不成了。”
“无碍,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云崖叹息一声,扛起那断了脊梁骨的汉子,又抱起欧阳绯珞:“走吧,回去复命。”
二人飞回村落,把小满接回到她娘亲身边后,再度纵马疾驰,朝大胤刑部奔赴而去。
逗猫男首领:玄弋,快来嘛~来嘛来嘛~
冷脸萌的玄弋(云崖):滚。
逗猫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