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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回信 榆娘这一字 ...
“几位客官,有你们的信。”
福来客栈中伙计见魏砚和方则溢归来连忙迎了上去。
“信?”方则溢看了魏砚一眼,从伙计手中接过木盒,打开来见其中有封泛黄的信纸,拿起来看,只见其上写着:筴儿亲启。
方则溢挠头:“筴儿?咱们这没有叫筴儿的。”
“应是与两位同行的桓姓娘子,麻烦二位转交。”
闻言,魏砚拿过方则溢手中那信,瞅了一眼,又接过木盒道:“我知道了,多谢。”
方则溢:“原来是榆阿姊的,莫非那是榆阿姊的乳名?”
魏砚将信放回盒中合上:“私密之事,切莫胡乱猜测。”
方则溢撇了撇嘴,顺势坐到一旁木凳上,手托起腮,开始想其他事:“这个陆盼山死得真是草率,当时我倒是眼急手却是不快,没能将他拦住,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他呢。”
“你还有什么要问他的?”门外传来声音,云疏手中盘着东西,其后紧跟着抱着一卷绢帛的桓榆。
云疏双手一叉腰:“想问什么,可以问我们了。”
方则溢:“问你们?咱们不是一起查案的吗,怎么你们知道的比我们多,莫非你们藏了什么线索?”
桓榆道:“我们再回陆家探望陆含烟之时,发现了另外的线索。”
自陆盼山撞树自戕后,府衙派来的人就先将尸首带回衙门,又将柏良押回去问最后的话。
柏良作为陆盼山的随侍仆从,参与其中许多案件,严弘义之死是陆盼山策划,由柏良上京执行。陆天骄之死等,他大概都知晓许多内情。
衙门审完柏良,又审了譬如吕娘子这样的些许知情人,随即定了案,这事终究算是落幕了。
云疏和桓榆便回陆家继续处理陆含烟之事,毕竟今日发生的事让她的情绪愈发激烈。
方则溢:“那好,其一,当年这陆天骄策马抄近道,那陆盼山如何能提前知晓且又怎知他会走哪条道?其二,那枚金锁到底去哪了?”
云疏将手中东西一抛,扔向他。方则溢接过,拿起看后惊异道:“这是,是陆锡的那枚银锁?”
云疏笑说:“再仔细看看。”
方则溢转着银锁认真端详,又把银锁凑到魏砚面前要和他一起观察。
桓榆和云疏分别坐到两人对面,桓榆放下手中绢帛,抬手倒了两盏茶。
“这银锁上的图案同榆阿姊画的那个纹样简直一模一样啊,他们陆家这金银锁莫非是同一炉所出?”
魏砚摇头:“这图案有些厚重,像是……上面又镀了一层。”
云疏一拍桌子:“魏少卿猜的竟和阿桓所见略同。”
闻言,魏砚抬眸瞧了一眼桓榆,面上含笑。
桓榆于是娓娓道来:“如若猜的没错,这正是陆天骄丢的那枚金锁。只是在事发之后被陆盼山拿去,在其上又镀了一层银,随后给他的儿子陆锡佩戴。陆家人十分信命,讲究风水五行,陆坞命中缺土,陆潮缺水,而陆锡正是缺金。”
云疏补充:“陆家烧制金银器,我们已经向陆家作坊打探过,当年陆盼山是亲自为这枚金锁镀上银的。”
桓榆解释:“据说,当年这枚金锁本就是左娘子为陆锡求的,只是中途被人截胡,给了陆天骄。想来,陆盼山在杀害陆天骄后,瞧见他脖间的金锁心怀怨恨,便将其取了下来。”
“所以说这里头是金子?”方则溢捧着那枚银锁,双眼放光。
云疏笑着提议:“你要不切开瞧瞧?”
“罢了罢了,”方则溢忽然颇觉烫手,转扔给魏砚,“还是物归原主吧。”
桓榆拿起那堆绢帛中的一幅,展开:“至于那条近道,你们看……”那幅画作的正是蜀冈山间地图。
“陆天骄一行人策马的主路从起始到终点,有些蜿蜒。陆天骄既想抄近道,可可供马匹经过的路只有三条:一条起伏较大且山间纵深,不适合;第二条据说当年寺院突然私设栅栏、想挖路径;因而唯有这第三条平坦顺利。”
“陆盼山事先已谋划过,而陆天骄此人,无视规则,盲目盲从,尤爱策马又尤爱越次,以诡道取胜,正是这一点夺了他的命。”
云疏下巴托腮:“可还有其他问题?”
方则溢摇摇头:“暂时倒是想不到了。”
“甚好甚好,我昨夜未睡好,一大早又去验尸,后还为陆三娘施针,现下实在是有些倦了。”
魏砚颔首接话:“这几日劳烦云娘子。”
桓榆关切道:“你快去歇息吧,事后有我们。”
方则溢连连点头。
“你的伤口记着切莫沾水。”云疏嘱咐完桓榆,向几人躬身后就上楼去。
三人静坐片刻,刚要出声就有人将方则溢唤出去。
方桌上仅剩桓榆二人,魏砚这才想起一事,拿过起初的木盒放到桌上,推至桓榆面前:“方才回客栈,伙计让我把此物转交给你。”
桓榆面上莫名,接过盒子打开,里头赫然躺着一封信。她伸手将信拿起,瞧见上面的字,这便明白是何人寄来。
她正要拆信,却听面前的魏砚轻敲案几,缓声道来:“‘桃花颜色如好马,榆筴新开巧似钱。’榆筴初生,洁净素雅。‘筴’又为筹策,藏智含章,着实别致。榆娘这一字,足见尊亲厚爱,妙不可言啊。”
他这一通剖析,让桓榆听起来倒有些恍然:“少卿过誉,榆筴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家母取名时应是没想那么多,只盼我从容自在,无拘无束。”
魏砚神情一顿,温和笑道:“原是如此,不过令堂定也是深思熟虑过,这才寄意深远。”
桓榆笑而不语,抬手拆信。
这信是在楚州的姑姑寄来的,刚抵达扬州时,她已为姑姑寄去信件且告知要回乡之事。
自守孝后来到长安,她们与姑姑桓映安已有一年多未见。现下,姑姑得知她到了扬州才传信来,此番在信中还有些埋怨,又问到非晚是否同行,随后便说家中已备好酒菜,就等她来。
她的姑姑和表妹是除她们姐弟二人外,在四年前叛乱中唯二幸存下来之人。彼时姑姑恰巧怀有身孕,在夫家养胎。
桓榆隐隐自知当年叛乱之事另有隐情,而今表妹尚才三岁,姑姑夫家亦是不易,此番实在不愿为姑姑徒增烦扰。
她合上信,眸光淡淡。
她记起那年春日,姑父教自己奕射之术时,姑姑就歪坐一旁,手中削着桃,时不时掰下一半,递到自己嘴边。
那时姑父见了,紧皱眉头:“练箭需专注,你这般打搅她如何能沉下心来。”
姑姑睨他一眼:“我还要说呢,女郎家,你莫要太严苛。咱们筴儿已是慧黠过人,悟性高,学什么都快,别这般拘着。”
……
这般想着,所忆起的事如滚滚泉水奔涌,纷至沓来。她的思绪远远飘向那年春日,已是魂不守舍。
瞧她神情异样,魏砚微微侧头,关切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她霎时回过神来,缓缓摇头:“无碍,只是如今陆家的案子算是结束了,事前我说要回亳州之事,自然也提上行程。魏少卿还有公务在身,之后,我们便就此别过罢。”
魏砚拧眉:“别过?你要一人去往亳州?”
“也许还有阿疏?”
“我与你们同去。”
桓榆目光一怔,犹疑看他:“你公务繁忙,扬州之事尚未理清,且大理寺少卿之职还在身,怎好分心去管我的事?”
此话言之有理,但魏砚面上却未显半点焦灼,他付之一笑:“有件事,我还未告诉你。先前我已与御史台通信,此事已上报圣上。当年淮西事变叛党一事不仅关乎南下各州,圣上也已知晓其中利害,此番得知我身处江南,便下旨让我兼任防御使,查清此事。”
“竟有此事,你……为何没有早些告诉我?”
魏砚目光稍躲闪:“我也是才接到旨令。”
“那长安的案子怎么办?”
“此案结束我会差人回禀具体事务,我已同夏少卿打点好。”
“夏少卿?你私底下竟还做了那么多。”桓榆狐疑,“你与我们同去,那五郎呢,他可知晓?他许久不回家,方司业不得差人来把他抓回去。”
魏砚不以为意:“他的事他自己看着办罢。”
桓榆一噎,默默为方则溢抹了把汗,她看向手中的信:“信是我姑姑寄来的,我要先去楚州见过我姑姑,之后才会回谯城。”
魏砚含笑:“都依你。”
他神情柔和地望着她,倒叫她觉着浑身不自在,云里雾里般,随即不再看他,垂下眸,少顷,脑中忽而又闪过另一件事,问:“那你在扬州的事……”这自然是指一开始提及的前太子当年之事。
魏砚知晓她所提为何:“已有目标,离开前我会处理好。”
见桓榆轻点着头,他稍倾身向前:“我知道你担心家中事,也想知道当年发生之事。放心,我定会查清此事,给你个交代。”
这厢两人计划完接下来的行程后,唯一不太知情的方则溢垂头丧气地从外而来。
方才与其借一步说话的正是陆家陆坞,陆坞得知方则溢属官府之人,又了解到府中发生那样惊心动魄、不可说之事。因而越发觉得方则溢是唯利是图,处心积虑接近他为打探消息而来之人。
陆家的变故给府中人带来不小的冲击,此番变故,陆坞实属接受不了,他不信家中血亲兄弟阋墙,自相残杀。
且商贸一事,据魏砚购货打探,陆家商铺中的品货愈加参差不齐,如今更是举步维艰,想来不久即将退出扬州一大商贾之列。
“惩恶扬善之事,你做的没错。只是家道中落,我亦不能再散漫,就此别过罢……”这是陆坞最后同他说的话。
“别想太多,此事与你无关,你家在长安,来这扬州又能有多少回?”桓榆劝慰他。
魏砚颔首接话:“而且,今后你也有借口同方司业说,有远亲在扬州,有亲友相邀了。”
方则溢小声嘟囔着:“还能做亲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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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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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