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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云家 她势必要弄 ...
在扬州所待时日已半月有余,两日后恰巧赶上端午,桓榆计划着在江都过完节,便去看望姑姑。
端午佳节,扬州城距上京约两千里,但佳节习俗倒是并无太多差别,甚至江南一带的端午更加喧闹非凡,最热闹处莫过于江边举行“采莲龙舟之戏”。
桓榆一大早就起来赶集,沿江街道上来往人群熙熙攘攘,更有大波人群挤在江边看那赛龙舟。
云疏接过街边摊贩递过来的两枝石榴花,拿起其中一支别在了桓榆鬓边上。
摊边娘子乐呵道:“两位女郎插着这花果真别致,此景一出,来年必定顺遂喜庆。”
“摊主过奖,我们再去那处看看。”云疏拉过桓榆向别处跑去。
魏砚和方则溢缓步跟在其后。
方则溢单手托臂,越想越焦灼:“均也兄你是说,你暂不回京了?你还要同榆阿姊一道去楚州?”
“你怎也不提前与我说声,不会是打算弃我而去吧。不行啊,均也兄,我得跟着你,你知道的,我要是一个人回京,又没人替我打掩护,在我阿耶那便是完了。”
“再说了,你们不是去查案吗,那肯定得带上我啊。”方则溢伸出手作起誓状,“我绝对竭尽所能,为你们做事!”
魏砚:“此事你自己决定就好,此去楚州归期未定,不知何时才会回京。你若要同行,更要做好这长途跋涉,久客他乡的准备。”
方则溢:“这应当好说,毕竟这扬州我都来了。”
魏砚:“若是决定好,记得修书一份寄回京,别再断了联系。”
方则溢垂头:“我知道了……”
“你们两个快一些,这雄黄酒只有华昌酒楼的最好喝,过了午时可就没了。”云疏远远向两人挥手,催促着开口。
桓榆抱着一盒绿豆糕站在其侧静静等候。
“来了来了。”
……
端午佳节,除去一家一户备好的雄黄酒,自然少不了佳节的可口菜肴,鲜肉粽子,烧仔鸡、红烧肉无一不寓意着月月红火。
四人来到华昌酒楼入座,点起酒菜。
邻桌几人正相互唠嗑:“江边那程家工匠正要打新镜,你们怎的不去瞧瞧,还在这喝酒?”
有人接话:“嗐,年年都制镜,年年都是那个样,就是换了个商贾。反正都是献给天子的,咱这些平民百姓看那也甚没意思,倒不如这酒来得实在,这酒可只是如今的时日最好喝。”
“言之有理,来,干了!”
“干!”邻桌几人交谈完,就开始畅快对饮。
桓榆这桌,有伙计来上菜:“烧仔鸡来喽,贵客慢用。”
方则溢已馋许久,捞起筷叉跃跃欲试。
伙计放下菜,擦净手转身,此时酒楼又有一波人走进,他迎上前:“呦,云大夫,领自家侄儿女来这吃酒呢?”
此话一出,桓榆思绪即刻顿住,再看云疏,她明显一个激灵。
桓榆抬眼向谈话处看去,来客有三人,领头的男子身材高大,后跟着两位年轻儿郎,其中一位女郎正是云竹。
云竹率先看过来,视线撞见她们时显然愣住。
领头男子说:“今日三弟去看制镜,我便领他们过来。”说着他环看四周,寻着坐席,下一瞬目光蓦地顿住。
纵使隔了多少时日,再次面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依旧能一眼辨出。
只见那高大男子神色恍然一瞬,眸中继而闪过一丝诧然,下一刻面色大变,径直向桓榆这桌迈来。
“疏娘?”男子拉过云疏,伸手指向她,“你何时回的乡?为何没回家?”
桌上,魏砚放下茶盏。方则溢视线在面前几人身上来回转悠,神情跟着紧张。
“你可知……可知你母亲她……”男子嗓音嘶哑,一股气血直冲心头。
云疏闻言猛然起身:“阿娘怎么了?”
男子痛心抚胸:“你还有脸提你阿娘?”
桓榆跟着起身。云竹赶忙解释:“疏表姐,你先别急,大伯母她就是这几日体虚,前日倒下了……不过现下已恢复不错。”
“怎么会这样?”云疏眼底泛红,“你怎的也不同我说声?”
另一个郎君道:“疏表姐,妹妹她又不知你在此地,怎么告诉你?”
云竹拉过他,示意别再说。
云疏拧眉,喃喃自语:“我就说……为何前些日子没见你……”
男子厉声开口:“立刻跟我回去,见你阿娘!”
云疏身形微晃,紧咬着唇,看向身后三人:“先失陪了。”
魏砚和方则溢相继点头。
桓榆伸手扶住她:“我与你一道,也看看云伯母。”
男子顺声音望去,眸光一凝:“这,你可是桓家小女娃?”
桓榆微微倾身:“是,见过云伯父,我也去看看云伯母。”
————
云府宅院。
云家没人想过会忽然见到离乡近两年的云疏,毕竟她和那个特立独行的云家二郎一样,从医术之道另辟他路。
“你那二伯去长安做事也就罢了,你一个女郎家为何要学这些,还当仵作,还给死人验尸?”
“咱们云家世代行医,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你倒好,还跟阎王爷有商有量起来了,云家的名声算是被你们败坏了!”
“你当知此职低人一等,无官身,无出路,你又是女郎,何必做此等命如草芥之事呢?”
……
云疏的父亲向来属墨守成规,固执己见之人。在得知她学仵作之术且冥顽不灵后,自是怒极,想要把她赶走。
云疏亦是,寸步不让。
“仵作怎么了?女郎又怎么了?我有我的追求,我行医可救人,剖尸亦可救人。我替死者言、为生者证,我行得正,坐得端,我的命又怎会如草芥。”
……
离开之际,两人将家中闹得不可开交,再没见过如此时般,云父将其完完整整领回来的场景。
“这不是疏娘吗?你终于回来了。”三婶母上前牵过云疏,“你母亲就在里面,快些去吧。”她很轻易就猜到云疏此时归来的目的。
云夫人近日脾胃虚弱,心悸怔忡又染了风寒,因此神疲乏力,前日出门时犯了晕,好在云家医治及时,如今已经缓了过来。
云竹原先打算端午后悄悄告知云疏,谁曾想先一步在酒楼碰见了。
推门而入,屏风后床榻上靠着一人。
云夫人此时已经醒来,闻声偏头看来。
她已从云竹口中得知云疏回扬州之事,如今见到人,便是鼻尖一酸,豆大的泪珠顷刻间就滚落下来。
云疏跨步上前:“阿娘……”
“疏娘,”云夫人握住她的手,“你回来了,回来就好。”
云疏双眼透红,抬手就要把脉。
云夫人含泪带笑:“不碍事,就是受了凉,已经好啦。”
“阿娘,你是不是又偷喝冷酒了?”云疏垂着眉,戳破她。
“这酒今晨才开,我还在这躺着,哪里偷喝得到?”
“我还能不知道你,你可是骗不到我的。”云疏板起脸,言语间带有几分轻责。
云夫人无奈笑着,眼底却盛着暖意。
与云疏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人,云夫人向其后探去,神情又是一喜:“身后这位,不是桓家女郎吗?”
桓榆敛笑上前:“伯母,我们随官府来扬州查案,几日前事务繁忙,没能抽空来看望你,还望见谅。”
“无碍无碍的。”云夫人柔和笑着,“疏娘原是同你一起,那我……我也就放心了。”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云疏离家已有两个秋日,如今母女久别重逢,自是言无不尽。
桓榆退出内屋,将这一寸天地留给她们。
她坐在院中静候,云竹为她沏上茶。
云父此时走近院子,“桓家小女娃,有一件事伯父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你,你既然来了,就随我来罢。”
桓榆错愕起身,有些恂恂不安,瞧着云伯父的神情与话语,这般唤她前去,必定是有什么极重要之事。
她捏紧指尖,随他走进书房,只见他从书架上拿过一个盒匣打开。
云父:“这是我去长安那年,桓兄寄给我的信。
只是你也知道,当时形势特殊,我收到信后,桓兄……却已离世。”
桓榆心头一跳,颤颤巍巍接过那信。
【云兄亲启:
此番叨扰,望君海涵。吴公死后,其子匿丧不报,独掌兵权,势力日渐雄起,不日河南一带或将生灵涂炭。①
今君北上长安,恰与小女、犬子同行,前路难料,稚子无辜。若吾身陨,望怜其孤弱,护其性命。今朝野两歧,暗流汹涌,愿君平安顺遂,远离灾殃。
桓某敬上】
桓榆默默蹲在廊边看信,云伯父的声音回荡在她脑海中:“当年彰义之事,我也略有耳闻,却未曾料到那吴元济很快发难,甚至威胁上京。”
“桓兄像是已经料到即将发生之事,这才写信于我,只是那时战乱纷飞,音信难通。直到你们已被梁家带回,我这才放心。”
桓榆心口隐隐作痛,这信的意思,是当年阿耶早已未卜先知,于是和阿娘将她姐弟二人送回京?
她原以为是自己非要上京,这才使战乱时未及时陪在他们身边。本因此事,她一直内疚至此,不曾想竟是他们以身为盾,拼死相护。
她身躯僵直,嗓间发痒,捏着信的手指颤个不停。
什么党间内情,背后操纵?什么叛军行军残卷,转攻城池?什么谯郡之难或许是个意外!
她暗暗立下决心,无论当年是何种隐情,无论是反贼还是血仇,无论真相为何,她势必要弄清原委,势必要寻到真凶,以正王法!
①此处引用元和中兴年淮西事变,其余不便考究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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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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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