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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字迹 “说我杀人 ...
魏砚一个大跨步进了屋,入眼就是擒着侍女的桓榆。
他抬手示意后方侍卫:“拿下。”紧接着凑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言语隐隐透着担忧:“没事吧?”
后方的侍卫涌进,接过桓榆手边的人。
桓榆刚要开口回话,就见他面色霎变,厉声高喊:“辰初,立刻去寻云娘子。”辰初立刻领命离去。
他从衣袖中掏出手帕,拽住她要为她臂膀止血。
桓榆想要挣脱:“只是小伤,不必麻烦她。”
魏砚动作不停:“先止血。”
此处动静已经很大,陆含烟此时已缩至床榻角落,紧紧抱着双膝,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
“三娘!”不远处守着的千秋赶来,见此地侍卫林立,不禁瑟缩。
她上前扶住陆含烟,声音止不住颤抖:“你们……是何人?桓……娘子,你要做什么?”
桓榆先出声问:“千秋娘子,此人是谁?”
“是……是三娘的侍从。”
“为何作女子扮相?”
千秋只含糊道:“桓……娘子说得什么,奴不明白……”
桓榆蹙眉:“你当我耳背,方才此人唤你,你也应了,当真不知道?”
千秋脊背发颤,猛吸着鼻尖。
魏砚终于向那男子瞧过去,目光凛冽,双眸紧紧盯着。少顷,他倏然提刀,向侍女头部甩去。
见此千秋浑身一抖,忽而尖叫,刀落的一瞬间侍女摇摇欲坠的发髻脱落,千秋吓得直接跪了地。
魏砚收了刀,冷声高喊:“来人,打水来,给他净面。”得令的属下即刻去办。
“是你,”那男子见事已至此,讥讽道,“想不到长安的大官竟真的追到了此地?原先有人与我说,我还不信。”
千秋面色煞白,喃喃道:“长安的大官……”
魏砚冷哼:“你还真是能躲。”
须臾,一名侍卫捧水上前,直接泼向男子施着脂粉的面颊,这样接二连三,脂粉褪去,终于露出原先的样貌。
有侍卫稍上前探,这人与他们一直找的画中人不正是同一人,原来用这种手法藏在了此处。
魏砚即刻又吩咐手下:“把陆府围住,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
柏良再次开口:“不知官爷为何抓我?我只是在长安待不下去跑回了乡,这也犯事了吗?”
“跑回了乡?不说你奴籍在逃,还盗用他人籍贯,伪造文书,便已经是犯了事,更不必再说杀人犯法。”
千秋一个跌坐在地,陆含烟目光呆滞,泪流不止。
柏良咬牙:“说我杀人,可有证据?”
魏砚唾弃道:“你当没有证据我会在这?你虽为奴,但会认字写字,甚至会仿字,你本以为仿了严弘义的字迹,给孟娘子信件,就了?可是你在严府待得时日不多,只知孟娘子唤严弘义宏郎,却不知实则是他的字为‘宏朗’。”
提及此,柏良目光一抬,紧皱着眉头:“别说了。”
魏砚却是不停,并未发现身边的千秋和陆含烟的状态有些不对。
“严弘义习的草书,这二字,孟娘子未细看恰巧误以为是一样的,你以此信件两边放饵,又在猎场中设陷,提前引严弘义前来……”
“啊——”话音未落,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尖叫。
桓榆应声看去,陆含烟紧捂双耳浑身直颤,千秋同样在一旁为她阻隔声音。
魏砚此时有些莫名,不解地先看向桓榆。
桓榆示意:“别说了,先带陆三娘子下去。”
千秋慌忙起身,搀扶着陆含烟离去。这时,陆家一行人争先恐后赶来。
魏砚一行人是持着官牌闯进来的,府中家仆早已去回禀主君主母,陆府后院一众人都被惊扰。
望见远远向此处赶的一众人,柏良再次开口:“人是我杀的,我认。此事与三娘无关,也请诸位不要将此事提到她面前,她症状不好。这位娘子,你说要看护三娘,让她症状好转可是真的?”
桓榆挑眉:“自然。”
柏良往地上重重磕了一下:“多谢。”
“这到底出了何事?”先开口的是杜大娘子。不远处她就听见陆含烟的尖叫声,她只知桓榆日日来,陆含烟的情况也日日好转,为何方才会忽然尖叫?为何院里抓了个侍女,还来了这么多的侍卫?
一道前来的还有陆家主——陆二老爷,连同一些看戏的小辈。
陆二老爷一来就瞧清楚了眼下形势,轻扶藤杖,微一拱手:“这位官爷,为何贸然闯入我府,不知我陆家犯了何事?”
“陆家主来的正好,府中有人犯事,正在缉拿,叨扰了。”
“不敢不敢。”
瞧着柏良眼熟的人先出声:“这,这不是盼山身边的侍卫吗?好些时候没见过了,这是犯了何事?”
“盗人籍贯,杀人行凶。”前一句尚可,后一句倒是让所有人皆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魏砚偏头问向身边侍卫:“云娘子和方则溢来了吗?”
他面上沉如寒潭,侍卫有些发怵:“回官爷,辰初兄已去有半炷香,应当是快了。”
话毕,辰初果然领着云疏前来。她急忙上前查看:“阿桓,听说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方才柏良那一刀还是擦过桓榆手臂,好在此时血已止住,不至于难看,见状云疏当即领着桓榆下去包扎伤口。
魏砚向陆家主借了一处偏堂进行审问。
柏良已褪去侍女装扮,双膝跪在地上,面色沉闷,仿若心事重重。千秋和陆含烟身边的嬷嬷皆颤颤巍巍立于其旁。
魏砚肃声问:“你既认罪,那为何杀严弘义?”
再次提到“严弘义”,府中一些人面色又变。
陆家主拍案而起:“你……原来是你杀了我那表侄孙,你……你。”他一个气急险些未喘上来,陆家众人皆去搀扶。
柏良紧咬牙关:“他,该死。”
魏砚一拍桌子:“问你为何?”
他抿着唇,闭口不言。
魏砚眼眸一转:“想来此事是同陆三娘子有关,不如我去问问她?”
“别,别去,她尚在病中。我……她……”他仍旧有口难言。
见陆家主气急,杜大娘子急道:“你还不快说!”
柏良不屑偏头,恨恨道:“为何?你们难道不知?”
“你……你放肆!我们怎知?”
“她落到如今这般境地,难道不也是拜你们所赐!”
杜大娘子气得面色涨红。有小辈帮忙出声:“你这贱奴,休得胡言。”
两边僵持得不相上下,柏良不明说,陆府其余人皆是怒不可言。
“我来替你说吧。”桓榆手臂已上完药,包扎好,此刻随云疏走来。
她伸手掏出一个香囊:“这枚香囊是陆三娘所绣,赠予严弘义的,我说得不错吧,千秋娘子。”
千秋脊背一颤,不敢言。
“严弘义随其舅来到陆府,却在此看上了他的表姑——陆三娘。二人相识相知后竟许下诺言,只可惜陆家反对这门亲事。同样天公不作美,一场时疫让陆三娘子染上疫病,而陆家强行把她送出庄子,且对外宣称时日无多。
严弘义此人也是个临阵脱逃、背信弃义的懦弱之人,立即抛弃陆三娘要回京履行婚约。直到陆三娘疫病治好却已留下余疾,加上得知严弘义婚约,至此一病不起。”
杜大娘子哭诉道:“三娘得病被送出府,实非我们所愿,是前……前家主。”
桓榆继续道:“柏良忠心护主,记恨上严弘义,隐姓埋名,痛下杀手。”
陆家主忿色道:“严家是何人?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对他下此毒手。”
柏良恨声骂道:“三娘的病日渐严重,全拜他所赐,是他先招惹,他人面兽心,始乱终弃,我为何不能让他也体会此痛楚?”
陆家主闷声不语。杜大娘子掩面拭泪,亦不再开口。
桓榆淡淡道:“柏良侍卫如此,不止是护主心切吧?”
柏良目光一震,垂着头不语。
陆家又有人出声:“你,你竟对主子……”
“够了!”陆家主一抬藤杖,出声呵止住。
片刻后,他扶着把手起身,对魏砚稍一俯身:“官爷,此奴罪有应得,既犯得长安大案,自然由官府判决,官爷自便就好。”说完,他转身欲领府中人离去。
“等等!”一声呼唤叫众人皆止步,向外看去。
方则溢勾着唇角,气势尤为凌人,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还紧跟着章天工。
桓榆扬眉望着他,云疏偏头轻笑,这厮是盘明白线索了?
“长安的案子虽然结束了,可别忘了还有扬州的案子呢。”方则溢叉腰站立,很是得意洋洋。
“这位小郎君瞧着眼熟。”
“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方则溢是也。”
“原来是那日的方小郎君,”陆家主哑然,“你竟也是官府中人?”
“算是吧。”
魏砚有些不耐烦:“方五,有话直说。”
方则溢听命立即从袖中掏出一物,打眼瞧去竟像考卷:“此乃曹泉解试时的答卷。”
“呃……这一题答得真好,这一手字写得也好,嘶,只是这字我好似在哪见过啊。”方则溢将考卷怼到陆家主的眼前,“陆老爷觉得呢?”
陆家主定睛看去,脚下却是猛退一步,一股脑坐回凳上。
云疏颇为捧场,先问出声:“这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到此处,就由章郎君为诸位解惑吧。”
章天工作揖,吞咽口气:“这字迹,与贵府二郎君一模一样。”
“荒唐!这……怎么可能。”
方则溢冷哼一笑:“陆家主难道不清楚令郎的字迹?再不济还有其兄,其子啊。”
魏砚问:“陆二郎君现下在何处?”
有人诺诺回:“应当在商铺。”
“即刻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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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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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