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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侍女 “我不会乱 ...
翌日,桓榆和云疏如约而至,杜大娘子随同两人一起前来。
陆含烟的房门依旧如往常一样紧闭。通传后,门缝打开,屋内出来一身浅绿长袍的中年男子。
“小叔。”杜大娘子先行唤道。
那男子轻点头,嗓音淡淡道:“见过长嫂。”随后目光落在身边二人身上,“二位是来照看舍妹的?如此麻烦了。”说完再一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桓榆望着其背影沉吟,从杜大娘子方才的称呼来看,“小叔”一辈对她来说应当只有二房的那位次子陆盼山,也就是陆含烟的二兄,而那位喜爱芍药的左大娘子正是其妻。再观其神情和言语,确实是像是不谙世事和善之人。
待人走远,杜大娘子将她们请了进去。
屋内只有陆含烟一人,她浅伏于书案上,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陶俑。门外光芒投入,陆含烟愣愣抬眸,见着来人,面色渐缓,眸光微烁。
云疏为陆含烟把着脉。
桓榆则将备好的画具与绢帛架好,准备作画,既说好为其作画,断不好食言。
……
一画终了。
临行前,两人又去见了吕娘子。
原以为关于银锁之事,吕娘子会闭口不谈又或是搪塞过去,
不曾想她倒是直言,不过眼神略有躲闪:“陆家的小辈大都有,此物是……左嫂嫂托人请的平安锁。”
“是那位早逝的左大娘子?”
“是……”
竟又是那位夫人?桓榆内心存疑,又问:“前几日查案,我们得了一件绣品,素闻陆家女郎绣工精湛,不知夫人能否看出这绣技出自何人之手?”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物。
吕夫人接过仔细端详:“这绣技如今也就只有依娘了,其他女郎不是不喜,就是不精。”
“依娘子如今多大?”
“应当十三有余。”
桓榆眉尖一拧:“不对。”
吕夫人不解。
云疏接道:“这……年岁不对啊。”
桓榆追问:“没有其它人?”
“府中绣艺不错的也就只有左嫂嫂和姬二嫂嫂,小辈中就是依娘,那也是和她母亲姬嫂嫂学的一手。”
两人已然觉着不对劲,严弘义已二十有五,往后退去三年,与那位依娘子相差年岁极大,怎可能会……
桓榆觉着其中定是还有线索擦肩而过,并未发觉。她垂首十五年想,忽记起陆含烟屋中亦挂有绣品。
“那陆三娘子屋中的绣品是何人做的?”
“三娘?”吕娘子一愣,“娘子这么说我倒是记起来了,三娘手艺也是极好的,只是这些年她性情日渐孤僻,很少再碰那些。哎,这事我倒是给忘了,三娘也是跟左嫂嫂学的。”
桓榆双睫颤动着,与云疏那同样含有惊异的双瞳对上。
接连几日,二人都如往常登门陆家。因着有云竹作保,且在云疏的桓榆的相处之下,明显见陆含烟症状好转许多,陆家人便有意留下二人来。
这日,云疏外出,唯独桓榆一人入府,她进院时,陆含烟已经走出门来。
陆含烟一人端坐在院内湖边木亭中,斜阳倾泻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少顷,和风掠过湖面,掀起一阵清波,拂柳摇摇垂映水面,一起一伏宛如幻影。
桓榆正要上前,倏然见亭内进来两位侍女,其中一位贴上前:“三娘,起风了,可以回屋了。”
侍女轻手轻脚把陆含烟扶起,领着她向屋中去。
说话的那位是起初见过的千秋,但另一位竟是往日不曾见过。侍女稍微年长几岁,远远瞧着身形微显健硕,步履稳健有力,不似常人。
进了屋,侍女将陆含烟送到榻边,皆回过身。撞见桓榆,千秋微微含笑,默默退下。紧随其后的那位像是才瞧见她,稍一俯身,就匆忙离去。
桓榆只简单瞧了一眼,这侍女面颊微黄,神色冷穆,但从上到下都让她觉着,透露着一丝怪异。
她站着原地,一时未进屋,陆含烟有些着急起身。
她回过神来,含笑走近,近床榻边,忽而瞥到一旁绣品,转念间又想起重要之事,开始缓声开口打听。
————
魏砚和方则溢在衙门继续处理积案,又重复翻看卷宗,妄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方则溢持着一份卷宗,眉目倏然竖起:“等等,为何这曹泉文章中的字迹如此眼熟?我好似在何处见过。”
魏砚应声探去:“笔触稳健,形体也是规整。”
他忽然扬声一吼:“我想起来了,在陆家书房,对!我翻过那里的文章诗集,字迹颇为相似。”
“陆家书房?莫不是是曹泉留在那的?”魏砚问。
“我……我觉得可能并不是……”说着,方则溢忽而弹起,“我要去找章天工,他定然知道。”
话音未落,面前忽然现出一人,辰初语气微急,连忙开口:“少卿,太平桥上有发现,有一人,很像画中之人。”
方则溢当即停住:“什么,嫌犯出没了?”
魏砚凝眸,太平桥,陆家,他猛然想起那日在陆家沾上的铅粉,霎时面色大变,抄起一旁的配剑,厉声吩咐:“你去找章天工,我即刻去陆家!”
太平桥边,陆府后院。
桓榆正在苦思冥想如何从陆含烟口中套一些信息,毕竟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大多时候都开始愿意和自己交谈,不再是只她一人言语。
从吕娘子处得知,严弘义的那枚香囊有极大可能是她所绣,且算起来,日子与年岁全都对上了。她因何而生病?心中有何解不开的结?与严弘义是什么关系?又是否知晓家中秘辛?
桓榆眉目紧拧,目光沉沉,眼底掠过一丝怜悯。
她俯低身子,与陆含烟视线平齐,指着窗外垂柳问:“三娘是不是很喜爱那柳枝。”
“柳枝?柳枝……很美,三娘喜爱……”陆含烟静静盯着窗外,“喜爱……”
“那为何喜爱?”
她含着笑喃喃道:“香……很香,睡得……舒服……”
陆含烟双手合十枕颊前,下一刻,她倏然瞪圆了眼,转瞬间面目狰狞:“痛……好痛……好痛,阿嫂,不要,救救阿嫂!”她双手紧紧抱头,哑着声,撕裂的喊着,脸颊涨得通红。
这一叫喊,让桓榆霎时错愕,她这方明白,原来这才是她起初的症状。
她尚未来得及反应,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方才离去的那位侍女折返回来。紧接着,她奔向陆含烟:“三娘!出了什么事?”
开口的一瞬间,叫桓榆瞠目结舌,这分明是个男声!
那侍女扮相的男子目欲眦裂,瞪向桓榆,高声质问:“你做了什么?”
桓榆鼻尖猛吸,当即灵光乍现。这女子面色蜡黄,细瞧脸上施粉甚多,且发髻歪曲。思及此,她眉心重重一跳,隐隐有一种猜测,于是默默背过手。
她屏气定了定神,答道:“实在罪过,是我疏忽。”
她跟着云疏行医,此刻也是能看出一些苗头的,于是补充道:“不必担心,三娘子只是受了惊,此为正常现状,只需将云医师开的安神药服下,即可见好转。”顿了顿,又说,“我这就去去煎药。”
话音方落,“嗖”的一声,那男子眨眼间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抵上桓榆脖颈。
男子咬牙:“不必了。”随即向外高喊,“千秋,将药煎来。”外头好似应了一声。
桓榆浑身悚然,此时有些后悔,她完全不敢动,只听那人恨恨又问:“你接近三娘有何目的?”
“我,我是云竹娘子邀来开解陆娘子,并非有什么目的,陆家有给诊金,只为拿钱办事。”
男子冷声:“我不知你接近三娘是何种目的?但既然惹到她,便也不需再有什么作用。”
匕首即将要向脖颈再抵入一分,下一瞬,桓榆扬手一转。
男子只觉腰间倏然传来刺痛,向后猛跌一步。
他发觉中计,怒声一喝,抬手再劈,刚触过其臂,忽觉又有一针扎中手臂,痛楚感蔓延全身,持匕首的手麻木起,再也使不上劲儿。
紧接着,眼前光影闪过,桓榆手持一枚含刀的铁簪,转而抵上他的脖颈。
桓榆猛松一口气,紧咬着牙,一字一顿道:“目的就是你,是你吧,柏良。”
陆含烟此时已松开环头的手,单膝跪在床榻上,忽而听见桓榆的声音,紧拽住桓榆衣裙,泪眼婆娑:“不要,不要……杀他,拜托……桓……娘子。”
桓榆惊疑看向陆含烟,相处许久,她从未像此刻这样唤出过她的名字。
那男子瞧桓榆有片刻分神,方要抬另一只手,幸好被桓榆发觉。铁簪一横,深入肩上,她急忙将他手扣在其背后。
她面含鄙夷,回应陆含烟的话:“我不会乱杀人。”
桓榆挟持着那名男子,片刻后有些苦恼,凭她一人之力实难困住这人,这男子有些拳脚功夫,此时她只是略胜一筹,但不保证他会不会同自己一样来阴的。
正烦扰着,院外忽然涌来阵阵脚步声。
“榆娘!”熟悉的声音传至耳边,桓榆重重松下一口气,还好,救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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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可能会有修文,一般不影响阅读。有些忙,更得慢,非常感谢大家支持! 新人作者报道,喜欢点点收藏吖~ 挖坑必填,会认真完成每一本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