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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提审 少卿莫不是 ...
桓榆开口:“我倒觉得,需得审一审。”
方则溢点头不止,满口赞同。
魏砚眉目微动,没想到桓榆这会儿同自己持相反意见。
桓榆目光淡凉:“他有胆量敢烧此书,我倒想知道他心中有什么隐瞒之事?”
闻言,魏砚稍颔首,心中盘算着那就把该审的都审上一遍,而后抬眸笑道:“好,那便听你的。”
方则溢转念又想起一事:“对了榆阿姊,你可否将那枚金锁的纹样再给我瞧瞧。我在陆家一位郎君身上看到了一样的银锁。”
“银锁?”众人诧异。
“对,是银锁,非金锁,看上去除了成色,其余皆相似。”
桓榆咋舌:“既有此物,为何吕娘子未曾告知?”
云疏抿唇:“难不成这是陆家的传统,小辈皆有此物?”
方则溢双手环胸:“仍旧可疑的是,那位陆郎君双腿有疾,这在我们打探到的消息中却未曾提及。”
“是何缘由?”
“据陆坞所言,是幼时因淘气伤了官员之子,被打残了。”
“若真如此,想来官衙应会有记录,明日可去问问详情。”
桓榆回屋将所作的纹样画拿出:“银锁一事,届时我们会在去探陆三娘之时,向吕娘子打听。”
“这位陆三娘是什么情况?”
桓榆回:“便是那位性情古怪的娘子。”
云疏出声解释:“云竹说,是三年前染上了时疫,治好后却落下的余疾。我探过她的脉象,脉息调匀,养护得还算不错。再观其状,神情瑟瑟,呼之不应,虽性痴但慧黠有异,应当是心病。”
桓榆点头:“我同阿疏正在打探,想来不久就会有进展。”
宴席之上的见闻与所感异常之处,四人都相互分说。魏砚垂首思量着,打算去稍后去官衙提审一众人,于是说:“姜家主未出席宴席,我想亲自上门探访一番,你们先歇息便好。”
闻言桓榆心中合计了一番,案件存疑甚多,稍有不慎就会遗漏线索,进而影响案情进展,这般考虑,转念间即刻跟上:“我也去。”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客栈,微风轻扬,二人衣衫随风飘逸,于光下反射,皆泛鎏金之气,暖而不烈。
望着两人背影,同色的衣裳,方则溢颇觉奇妙,“嘿”了一声:“那我也去。”
原地的云疏若有所思,随即反应过来:“不是,孤立我?”紧接着跟了上去。
姜家距陆府不算远,约过三座桥的路途。四人抵达时,姜家宅门微张,见到家仆,魏砚直接将官牌呈上。家仆全然不敢拦,只颤巍巍领着几人进府。
随同家仆,魏砚边走边问:“听闻今日是陆家宴席,姜家与陆家有亲,为何贵府家主并未前去?”
“回官爷,家中小女郎病重,家主正忙着照看,不便出席。”
“病重?”魏砚转身示意云疏,“倒是巧了,我这随行人中恰巧有医师,且是扬州云家之人,不论何种病情皆可一看,不若帮女郎瞧瞧。”
云疏双手交叠,温和含笑。
姜家小娘子确实是病重,因而遇见这送上门的官府医师,姜家主欣然接受了。
诊病期间,姜家主将几人迎进偏殿。
“官爷请坐。”姜家主客气至极,“不知官爷找某何事?姜某可并未犯事。”
魏砚单刀直入,问:“姜家主远在扬州,不知可否听闻京城之事?”
“官爷指的是,姜某那侄儿?”姜家主面色当即沉下,“此事某已有耳闻,姜某那妹妹早已传信于我,提及此事,当真是祸不单行。究竟是何方宵小,胆敢害我亲侄儿!若是落我手中定叫他有来无回,为我侄儿偿命!”
他神色忽然一凝:“官爷此番前来难不成是有了线索?”
魏砚摇头:“只是想同姜家主打探些情况,严郎君前些年随姜家主来扬州时曾钟情一位江南女子,姜家主可知这女子是何人?”
姜家主愣愣道:“女子?官爷莫怪,此事,姜某确实是不知情呐。”
桓榆问:“他同何人相交,与哪位女子走得近,时常出入何地,你也不知?”
“那段时日他大多待在府中,又或是随姜某一道去陆家作客,其余同何人相交……”说到此处,他话语一顿,“说起来,倒是见他同陆家交情不错,莫不是姜某的那些侄女?”
“竟果真是陆家女郎!”方则溢抬手一指,“这下我们只需知晓,陆家的哪位女郎绣艺精湛。”
从姜家主口中探听到了想要的消息后,几人就先行离开。
云疏接他话:“可是,保不齐她们都有一手好本事。”
云疏已然探过,姜家那位女郎确实是病重,且不像是刻意为之,想来确是碰巧。
桓榆蹙眉思索:“那香囊有安神助眠之用,像是专为严弘义所配,且我记得那绣纹是柳叶之状,这种绣纹或许含有深意。”
云疏点头:“我与阿桓还要去陆府,届时我们直接向人打探。”
天色尚早,四人从姜家出来后直接去了府衙,即刻把章天工提审来。
“章郎君,不知此书何处得罪你了,你要焚烧而尽?”
看见魏砚手持的史书,章天工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官爷抓章某前来原是为了此事,不曾想官府竟也会窥视他人,某倒是长见识了。”
方则溢呵斥道:“回话即可,休要多嘴。”
章天工撇了下嘴:“这书上,某写了一些自己的诗文,只是不太满意这才焚烧,有何不对?”
“写了什么?”
章天工语气淡然:“写了什么某自身都不满意,还是不要说出来污了官爷的耳。”
魏砚目光淡淡:“只是一些不满意的诗文,写完自可在府中焚烧,又为何要去庙中?你不仅焚书还烧纸钱,可是为了祭奠你的好友曹泉?此事定是与他有关吧。”
“他帮过我,如今他死了,章某为他烧点东西,也算是全了某的这份感恩之心不是吗?”
桓榆问:“那书也是?‘项氏以无信为汉高祖所夺,诚如圣旨。’是在劝诫自己守信?还是在暗指曹泉?”
章天工面色有些不耐烦,语气屑然:“该说的某都说了,娘子作何揣测与某无关,更不必强行安在某身上,强人所难。”
“好好说话。”魏砚横眉竖起,冷声道,“我们曾在陆家书房中见到这本书,那书的这几页被撕下。我亦有过打听,陆家有几位郎君曾与你们在商贾书院中同习过,如此恰巧之事实在叫人忍不住多想。”
“巧合就是巧合。确实一起习读过,不过一些商贾之流,又不参与科举,章某与他们也无甚交情。”
魏砚微挑眉:“章郎君看上去对商贾很是不满,可你自己也同样是商户。”
“某只是落了榜,承的也只是章家远房的商铺,作不得数。”
魏砚轻笑:“你既从了商更不能再科举,本还有机会再入朝堂,如今却是一生作罢,就能甘心如此?”
“就算中举又能如何?在朝为官了又能如何?”章天工忽而仰身大笑,愈说愈烈,“官爷如此位高权重,高谈阔论,试问,当真做到了心系苍生吗?
黎民疾苦,可曾体恤?世道清明,可曾躬行?那些口舌之辈借公器以谋自身,中饱私囊,徇私舞弊!与獐头鼠目之辈何异?某又为何要与他们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
原先是要对章天工加以提审,顺便从其口中撬出一些隐晦之事,不曾想他竟先将朝廷喷了个狗血淋头,叫几人哑口无言。
更奇妙的是,几人都觉得他说得极对,就连原先对他怀疑至深、冷眼相待的方则溢也忍不住感叹,此时颇有些惭愧地挠了挠头。
他长叹一气,有些难言:“难不成我真看错了,这章天工真不是……那种人?”
桓榆眼底含有郁色:“我倒是明白他为何会焚书了。一面对商贾之辈视如敝屣,一面又抨击庙堂朝官,实在是心在方外,自许清流,奈何终究难以两全。”
魏砚垂首不语,要说此处感触最深的独属他了,毕竟桓榆几人只是协助其旁,也未曾深入庙堂,不似他这般有所体会。
桓榆看出他状态异常,轻声开口:“事无巨细,想来都有些疲惫,早些歇息罢,说起来,明日我也还要随阿疏再探陆府。”
云疏颔首,起身与桓榆离去。
方则溢也默默回了屋。
魏砚冥想许久终于进屋合门。
须臾,苍宇出现在身前,言语担忧:“少卿,属下见衣袍上沾了点血,可是又受伤了?还有一些衣角的铅粉,少卿去做了什么?不论做了何事,少卿尚有伤在身,切不可大意。”
魏砚抬手捏了捏穴位,缓缓摇头:“误撞而已。”
“少卿你本就有伤在身,”苍宇仍在好言相劝。
魏砚眉头紧皱,倏然注意到一事:“你说我衣袍上沾到了什么?”
“类似铅粉,雌黄这些,像是些女儿家的用物。”苍宇说着说着有些愕然,“少卿莫不是去见了谁家女郎?少卿怎可如此?可是背着他人?那……那置桓娘子……于何……”他愈说愈烈。
“住嘴!”魏砚肃声一呵,随即似是反应过来言语过激,哑声道:“清白之事,怎可胡说?只是误打误撞所致,此事切勿乱传。”
“是……”苍宇撇了撇嘴,心底默默不服。
“那日我注意过,那些东西是给陆家三娘子送去的,可陆三娘子心有余疾,呼之不应,你说她会用那些东西做什么?”
“属下不知。”苍宇暗暗垂眸。
“会用那些做什么呢……”魏砚边深想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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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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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