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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万赐云京…不,三界真的存在吗?》 真的,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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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赐云京依旧沉眠在凡界的晨光与暮色之间,而在这片天地之外,横亘着无数星河与虚数夹层的深空之中,存在着一片从未被任何星图记载、也不属于这一界秩序管辖的角落。
这里没有昼夜,没有四季,没有可以被称作大地的平面,只有无穷无尽翻涌的星尘流、淡紫色的虚数雾霭,以及偶尔划过的、如同碎玻璃般闪烁的时空裂隙。一片寂静到近乎死寂的黑暗里,唯有一座庞然巨物静静悬停——那是一座由无数合金、符文回路与星骸锻造而成的空间站,外壳流转着冷白与暗金交织的光纹,整体形态如同一只收拢了双翼的巨大飞鸟,又似一株扎根在虚空里的金属巨树。
溯星槎。
在这片连法则都变得稀薄的地带,它是唯一的喧嚣,唯一的秩序,也是唯一的、属于疯狂与极致智慧的孤岛。
一道轻快、带着几分说书人腔调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虚空中荡开,像是在对着看不见的听众娓娓道来:“真是一段***的冒险啊。”
它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引诱:“你一定也和我一样,迫不及待想知道后面究竟会发生什么吧?”
“不过别急,就算你再心急,事情也不会提前半分上演。不如暂且安下心,跟着我一同转身,去听听发生在星河另一端、完全不为人知的另一桩故事……”
声音渐渐抬高,带着刻意营造的隆重与激昂:“睁开眼看看,此处是何地?正是溯星槎空间站——无数狂想的汇集地,一切极致学问的摇篮,天才们肆意妄为的乐园。”
“看看这些伫立在舱道之中的傀儡,每一尊都雕琢得栩栩如生,身形姿态无不精妙入微。我已经不止一次听见,路过的存在在暗处悄悄赞叹,说这些傀儡容貌惊人,称得上是绝世造物……”
“可在我看来,她们哪怕穷尽巧匠之能,对喀耳刻·塔女士那份风华的复刻,连十分之一都难以企及,不,连百分之一都遥不可及。这并非刻意奉承,只是一句再朴素不过的实话罢了。”
“还记得眼前这一幕吗?何等令人心神激荡的场面!高高在上的天才聚星阁第#67席,喀耳刻·塔女士,正站在象征终极知识的存在面前,试图向那位至高无上的博识尊,叩问有关‘神性’本源的终极秘密!”
“书接上回,一段足以撼动整个星河格局、改写无数文明走向的传奇,便从这一刻,正式开……”
“够了。”
清冷、锐利,带着一丝毫不掩饰厌烦的女声,硬生生将那喋喋不休的旁白斩断。
声音的主人缓步从阴影中走出。她身着一袭深紫为主调的长裙,裙摆边缘以星云蓝暗纹流淌收边,腰封与肩线处点缀着细碎却华贵的暗金纹路,行走之间衣袂轻扬,如同将一片深夜星河披在了身上。她容貌极盛,眉眼间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聪慧,眼神锐利如刃,仿佛一切复杂难题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三面镜,你究竟在和谁自言自语?”
虚空中微微一颤,一面轮廓不规则、却始终保持光洁的镜面缓缓浮现,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辉,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慌乱:“我、我只是想给我们正式登场,营造一点像样的仪式感而已,喀耳刻·塔女士。”
喀耳刻·塔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仪式感?你是指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开场白?”
她往前走了两步,抬手轻轻拂过身前一片浮动的光影,语气骤然沉了下来:“这种东西根本毫无意义。我真正在意的是,我明明已经摆出了叩问的姿态,博识尊却从头到尾,没有给出一丝一毫的回应。”
三面镜微微晃动,有些不解:“可女士,您眼前明明已经浮现出了博识尊的影像,从画面上看,您几乎就站在祂面前了啊。”
“那不过是我投射出去的全息虚影。”喀耳刻·塔淡淡道,“我可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能直接把博识尊本尊,拉到这座小小的空间站里。”
三面镜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语气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也就是说……您刚才只是对着一片投影,在独自演练对话吗?”
“这就叫仪式感,你不是一向最喜欢这种东西?”喀耳刻·塔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好了,废话到此为止。”她转过身,面向空间站深处,语气变得严肃,“你根本不清楚,想要向博识尊传递一段有效信息,难度究竟有多大。为了做到这一步,我几乎押上了全部筹码。”
“为了驱动岁时系统完全启动,我必须抽干溯星槎全站的能源供给,强制整座站点进入深度静默,等到事情结束再重新唤醒。这一停一启之间,你知道背后牵扯的代价有多惊人吗?”
三面镜老老实实问道:“……具体有多惊人?”
喀耳刻·塔沉默了一瞬,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账目向来不归我管。这种琐碎问题,你应该去问摩根勒菲。”
三面镜瞬间无语:“原来您自己也不清楚具体开销啊……”
“我是喀耳刻·塔,是玄思命途的行走者,是被天地认可的真正天才。”她微微仰头,神情理所当然,“斤斤计较资源消耗?这种事情太过庸俗,不配进入我的思考范围。”
玄思命途,是宇宙间以思想为舟、以未知为海的终极求索之道,不臣服既定命运,不盲从既定真理,以无尽思辨丈量天地边界。
凡行走此途者,皆以思考、怀疑、推演、顿悟为力量本源。他们不信宿命已定,不信真理唯一,在万千可能中叩问存在,于虚实边界间编织认知。
玄思不创造实体,却能改写认知、扭曲规则、预见未然,越是未知与混沌,此命途便越是强盛。
命途特质,以思辨为刃,可勘破虚妄,可推演万象;以存疑为盾,不被教条束缚,不被命运裹挟;以顿悟为薪,一念之间可贯通古今,洞悉因果;终极向往,穷尽一切未知,让思想抵达宇宙尽头
命途箴言,思无界,行无疆,疑无尽,悟无极。
世间命途,非天定,非神授,亦非凡俗所谓宿命轮回。
命途,是生灵行走于世所执之道、所守之心、所趋之向,是万千意志汇聚而成的无形大道,是存在本身所选择的终极归宿。一念起则道途生,一心定则命途成,无高低之分,无正邪之别,唯信念与坚守,可铸其形,可显其力。
现存已知命途共六种,分别为:
玄思命途、寂守命途、烬行命途、虚契命途、恒流命途、孤执命途。
六道命途,各有其源,各有其义,各有其行者。
其真意、其威能、其道心,皆藏于天地玄微之间,非一语可尽明。
道不可言尽,途不可尽知,唯悟者,自见其形。
三面镜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崇拜:“说得太对了!像喀耳刻·塔女士这样的绝世之才,本就应该拥有无限度的资源倾斜,随心所欲地投入自己痴迷的课题,不必被凡俗得失束缚!”
“既然如此,女士,身为玄思命途的行走者、真正的天才,您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眼下的局面?”
喀耳刻·塔毫不犹豫:“还能如何?自然是找出岁时系统的故障节点,然后亲手将它修复。”
三面镜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恕我直言,女士,您精通的领域确实多到令人惊叹。可您真的确定,亲自上手维修这种事,依旧在您的擅长范围之内吗?”
“换做是我,一定会建议您立刻联络艾勒格斯……”
喀耳刻·塔眼神一冷:“让我去找他,然后告诉他,我耗费巨大代价只为给博识尊递一句话,结果反倒把整套系统玩崩了?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事?”
三面镜立刻认怂:“明白了明白了,我不再提就是了……”
“明白就好。”喀耳刻·塔抬手指向前方深处,“看见没有,那就是岁时系统的总终端。跟我来,我们一起过去检查问题出在哪里。”
“遵命,女士!”三面镜连忙跟上,只是身形依旧只能在虚空中飘浮,“可惜我没有腿脚,不然还能走几步,显得更正式一点。”
喀耳刻·塔淡淡瞥了它一眼:“你今天的废话,好像比往常多了不少。”
不多时,两人一镜来到了岁时系统所在的核心舱室。
整个舱室呈圆形,中央矗立着一座半人高的多面体终端,表面流淌着淡蓝色的流光,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符文与管线,看上去既像上古祭台,又像未来科技的核心装置。
三面镜在一旁上下浮动,仔细打量:“原来这就是岁时系统……乍一看,和深空环境模拟装置的外观几乎没什么区别。”
“你看得没错。”喀耳刻·塔伸手轻轻抚过终端外壳,“它们底层架构同源,运行逻辑一致,本质上就是同一套体系延伸出来的不同分支。”
三面镜嘿嘿一笑:“懂了,这就叫作高效复用,对吧?”
喀耳刻·塔语气一冷:“你再这么贫嘴,我不介意把你回炉重造成四面镜、五面镜,让你一次性说个够。”
三面镜瞬间安静。
“说正事。”喀耳刻·塔收回手,认真讲解,“我把岁时系统分成了三个完全独立的区块,分别是能源区、存储区,以及应用区。三区互不干涉,独立运转,只有在系统启动的瞬间,才会通过玄思命途的力量串联成整体。”
“想要和博识尊产生一次有效交互,难度远超想象。这套系统精密到容不下半分差错,日常维护与调试都极为困难,偶尔出现一些异常,本也在情理之中。”
三面镜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那以您的专业判断,女士,究竟是哪一个区块出现了异常?”
喀耳刻·塔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很简单,三个区块,全部都出了问题。”
三面镜猛地一顿,半天说不出话来,镜面都微微震颤:“……”
“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喀耳刻·塔一脸无所谓,“不过是一点微小的技术偏差,调整过来即可。”
“三区彼此独立,排查自然也要逐个进行。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就先进入能源区,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检查。”
三面镜立刻恢复镇定,语气带着一丝自傲:“我可是一面镜子,女士!只要镜中的您已经准备妥当,那我自然也就随时可以出发。”
能源区
能源区的舱门缓缓打开,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
不同于寻常的冰冷,这里的低温是直接作用于灵体与神魂层面的冻冽,空气近乎凝固,四周管壁上凝结着一层淡蓝色的冰晶,连光线都仿佛被冻得迟缓。
三面镜刚一进来,就忍不住微微震颤,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嗡鸣:“咯咯咯……这里也太冷了吧!咯咯咯……再这么下去,我的镜面都要结上一层冰晶了!”
“不然你以为呢?”喀耳刻·塔缓步走入,神情平静,仿佛丝毫不受低温影响,“整座溯星槎的能源都被我压缩成虚数态,集中储存在这片区域。如果不维持超低温环境,巨大的能量溢散足以在瞬间把空间站炸成碎片。”
三面镜一边发抖,一边不忘贫嘴:“咯咯咯……可是女士,我们本来就已经在天上了啊……”
喀耳刻·塔额角隐隐浮现一丝不耐:“作为一面镜子,你的幽默感是不是已经溢出到影响工作了?”
她话音刚落,目光忽然一凝,望向角落一片不断扭曲翻滚的暗黑色雾团。
那些雾团如同腐烂的墨迹,不断吞噬着周围的光线,时而凝聚成触手,时而溃散成沙砾,在洁净的舱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喀耳刻·塔微微皱眉,“畸变坏死的数据块?还是系统老化产生的活性锈斑?这不应该……总不至于,是反命军团又找上门了吧?”
“不管来源是什么,留着都是隐患。”她抬手,指尖泛起淡淡的暗金光纹,“跟紧我,别被波及到,你这面镜子要是碎了,我可懒得再造一面。”
下一刻,喀耳刻·塔身形一闪,径直冲入畸变数据之中。
玄思之力化作细密而锋利的纹路,如同无数无形刀刃,在她周身高速旋转,所过之处,那些黑色雾团纷纷发出刺耳的嘶鸣,如同被灼烧一般迅速消融。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姿态,不过短短片刻,整片区域的畸变数据便被彻底清空,只留下几缕缓缓消散的黑烟。
三面镜看得惊叹不已,镜面微微发亮:“咯咯咯……果然不愧是喀耳刻·塔女士!这些杂碎在您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喀耳刻·塔收回手,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自得:“不过是一群不值一提的残渣,小菜一碟。”
“这里已经清理干净,不会再影响后续检测。整理一下,我们前往下一个区块。”
存储区
存储区的环境与能源区截然不同。
这里空间更为开阔,中央矗立着一座如山般庞大的超级运算核心,无数光带在机身表面飞速流淌,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臭氧与星尘混合的气息,每一寸空间都被极高强度的算力波动填满。
两人一镜刚踏入这片区域,一阵密密麻麻的细碎爬行声,便从四面八方涌来。
三面镜猛地一惊,镜面剧烈晃动:“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令人作呕的虫子?!”
眼前,无数外形怪异、通体呈现暗绿色的节肢昆虫正疯狂涌动,它们体型不大,却数量极多,爬满了管壁、线路与运算核心外壳,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喀耳刻·塔神色平静,淡淡解释:“想要让博识尊注意到你的存在,算力必须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阈值。每秒浮点运算如果达不到几万垓次这个级别,祂根本不会对你产生任何感知。”
“但算力维持在这种高度,也会引来不请自来的客——这些东西被称作繁虫,是繁育支系演化出的一支异类,谁也说不清它们究竟是如何诞生、如何顺着算力流闯入这里的。”
三面镜稍稍镇定下来,故作感慨:“生命的形式还真是奇妙。不过再奇妙,也比不上一面会思考、会说话的镜子,对吧?”
它顿了顿,又忍不住好奇问道:“对了女士,您拥有这么恐怖的运算核心,它平时除了为联系博识尊供能,还在计算些什么?”
喀耳刻·塔毫不在意:“这重要吗?我只需要它保持高速运转,成功吸引博识尊的注意力,其余一切都无关紧要。”
三面镜无奈叹气:“唉……您有空还是多和摩根勒菲沟通一下吧,很多事情不能一直这样随性而为。”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稍大的繁虫猛地跃起,体内喷出一股粘稠的墨绿色液体,径直溅射到三面镜的镜面上。
三面镜瞬间尖叫起来:“救命啊!这些虫子的脏东西溅到我身上了!”
喀耳刻·塔头也不回:“自己的麻烦自己处理,伸手擦干净不就行了?”
三面镜干笑两声,语气僵硬:“哈、哈!女士您可真会说笑……”
喀耳刻·塔不再理会它,再度出手。玄思之力化作一道道精准的光刃,如同收割麦浪一般横扫而过,繁虫成片倒下,躯体在光芒中迅速化为飞灰。没过多久,整片存储区便重新恢复整洁,只剩下运算核心依旧平稳运转。
“烦人的虫子已经清理完毕,存储区暂时恢复正常。”喀耳刻·塔拍了拍手,“运算核心很快就能回到满负荷状态,距离成功接触博识尊,就只剩下最后一步。”
三面镜回想起来:“最后一个区块……应该就是应用区,对吗?”
喀耳刻·塔略有几分意外:“你倒是记得清楚。走吧,去看看应用区那边,又出了什么乱子。”
应用区
应用区又被喀耳刻·塔称作通信区,是岁时系统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环。
舱室远比前两处更为宽敞,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信号发射装置,顶端如同一只睁开的眼睛,静静对准深空方向。四周整齐排列着一尊尊与喀耳刻·塔身形容貌极为相似的傀儡,她们身着统一制式的装束,闭目伫立,如同等待指令的卫兵。
三面镜一进来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这、这是……女士,没想到就连这里,都安置了您的傀儡人偶。”
“这里是应用区,功能一目了然。”喀耳刻·塔望向中央装置,“负责搭建溯星槎与博识尊之间,跨越星河的沟通桥梁。”
“我会将玄思命途的力量高度压缩,汇聚成一点,再向博识尊发射一道牵引式的信号波动——就像在背后轻轻拍一下某人的肩膀,对方自然而然会回头看你一眼。”
“但这件事极度危险。暂且不提前期准备有多繁琐,仅仅是博识尊那不经意的一次注视,稍有偏差,就足以让整座溯星槎彻底崩解。”
三面镜恍然大悟:“噢……所以您才让空间站进入静默状态,这其实是一种保护措施,防止设备在极端压力下过载损毁,对吗?”
喀耳刻·塔淡淡点头:“悟性还算不错。”
三面镜得意洋洋:“那是自然,天天跟在女士身边,耳濡目染也该学会一些了——虽然我既没有耳朵,也没有眼睛,哈!”
它四处看了看,松了口气:“这片区块看上去一切正常啊,这些傀儡也都在稳定待命,看不出哪里有故障。”
喀耳刻·塔眼神微沉:“事情往往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三面镜忽然一顿,急促提醒:“女士,您身后……”
它顿了顿,语气充满疑惑:“……那具傀儡,好像在自己动?她想做什么?”
喀耳刻·塔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一尊微微偏离队列的傀儡身上,仔细打量片刻:“让我看看……这具傀儡的编号,应该是#3267。”
三面镜震惊不已:“这么细微的差别,您是怎么一眼认出来的?!”
“安静,别打扰我判断状态。”喀耳刻·塔凝神探查,指尖在傀儡胸前轻轻一点,“#3267号……”
“嗯……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三面镜心头一紧:“怎么了,女士?出了什么问题?”
“人格映射模块……显示关闭。”喀耳刻·塔眉头紧锁,“这一项明明是默认常开的基础参数,不可能无故关闭。”
“蛮不讲理模块……同样处于关闭状态。这就更奇怪了,我前几天才刚刚统一检查过,特意确保所有人偶都处于激活模式。”
她继续念出检测结果:“无差别攻击模块……”
三面镜忍不住崩溃:“不是,您为什么还要给傀儡设计这种莫名其妙的模块啊?!”
喀耳刻·塔抬眼,语气冷了下来:“……已开启。”
刹那间,那尊傀儡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红光一闪,机械音冰冷刺耳:“目标确认。发现入侵。”
喀耳刻·塔脸色一变:“糟了——镜子,过来帮忙!”
傀儡周身灵光暴涨,身形骤然冲出,径直朝着两人扑来:“执行指令。无差别攻击!”
激战瞬间爆发。
傀儡力量惊人,动作精准而狠辣,丝毫不留余地。喀耳刻·塔一边周旋,一边快速判断:“这些东西身上,附着回忆的模因残渣。”
“是它们悄悄侵入系统,篡改了傀儡的底层参数,对不对?”
三面镜在一旁狼狈躲闪,心惊胆战。
好在喀耳刻·塔实力远非傀儡可比,几番交手之后,玄思之力轰然爆发,直接将#3267号傀儡击溃,外壳崩裂,核心火花四溅,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三面镜惊魂未定:“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话说回来,为什么这种地方会出现回忆的模因?”
喀耳刻·塔抬手指向更远处:“受影响的远不止这一具。你看那边——#6732号、#56879号,全都出现了同样的参数异常。”
三面镜连忙提议:“就不能用远程权限,把它们的参数强行修正回来吗?”
喀耳刻·塔无奈耸肩,带着一丝戏谑:“很遗憾,不行。因为拒绝配合模块已经被强制激活,就连我,也没有权限绕过它,嘻嘻。”
三面镜彻底无语:“……您当初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才设计出这种反人类的模块?”
“当时只是随手写着玩,觉得有趣罢了。”喀耳刻·塔一脸无所谓。
“追查模因污染源的事情可以延后。既然我已经亲自到场,这些出问题的傀儡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她眼神一冷,“来吧,把所有残次品,全部送去回收维修。”
三面镜连忙劝阻:“为了溯星槎空间站的整体安全,我建议您下手稍微克制一点……”
一番清理之后,地面上散落着不少傀儡残骸。
三面镜飘到一具残骸旁边,仔细看了看:“虽然主体已经彻底损毁,不过头部结构倒是意外地完整。”
喀耳刻·塔淡淡一笑:“打人不打脸,对傀儡,我也一向遵守这个不成文的原则。”
她忽然抬头,望向更深处的阴影,感应到微弱而持续的信号波动:“里面好像还有更多傀儡在活动。走,我们继续往里查。”
欢迎来到溯星槎空间站。

准备好揭开真相了吗?

万赐云京,三界真实存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