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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万赐云京…不,三界真的存在吗?2》 。 ...


  •   溯星槎空间站的纵深腹地,早已脱离了常规舱室与功能运维区的范畴,踏入这片区域,便意味着进入了岁时系统最核心、也最隐秘的禁地。

      冰冷的金属长廊向着无垠虚空的尽头无尽延伸,看不到起点,也望不到终点,两侧合金管壁泛着冷白的机械微光,纹路缝隙间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晕,那是玄思命途残留的独特余韵,细碎却厚重,仿佛承载着星河岁月的全部轨迹。这里的空气凝滞到近乎凝固,弥漫着紧绷又沉寂的气息,没有丝毫声响,唯有管道内能量循环流动的低沉嗡鸣,如同亘古不变的钟鸣,在狭长的长廊中反复回荡,震颤着每一寸金属肌理,彰显着这片核心区域的肃穆与危险。

      喀耳刻·塔缓步走在长廊前方,深紫色的长裙裙摆扫过冰冷坚硬的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裙身镌刻的星云蓝暗纹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流转闪烁,如同将整片沉寂星河缝在了衣间,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周身气质冷艳又带着独属于天才的孤傲。三面镜在她身侧一尺开外的位置不紧不慢地飘浮着,镜面微微晃动,泛起细碎的波纹,像是还未从先前接连不断的傀儡失控、舱室故障等意外中完全缓过神来,镜身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整个长廊之中,便只有两人一镜的动静,清晰可闻。

      一路前行,周遭的机械纹路愈发繁复,玄思命途的气息也愈发浓郁,长廊的弧度缓缓弯曲,就在转过一道弧形拐角的瞬间,前方通道中央的景象,骤然映入两人一镜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尊身形挺拔的人偶,静静伫立在通道正中央,站姿规整笔直,周身线条流畅利落,每一处细节雕琢都近乎完美,无论是身形比例、肩背轮廓,还是周身神韵气度,都与喀耳刻·塔本人有着极高的相似度,远比此前空间站内失控的那些傀儡精致百倍,周身没有丝毫破损,仿佛刚被打造完成一般,静静蛰伏在原地。

      喀耳刻·塔的双眼骤然一亮,原本平静无波的神情瞬间褪去,眼底染上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珍视,前行的脚步也下意识微微顿住,目光落在人偶身上,语气里满是欣赏与自得:“啊,是#0899——这可是我当年倾注最多心血,最满意的一件作品。”

      三面镜顺着她的目光,朝着那尊傀儡望去,镜面扫过眼前毫无动静的人偶,又瞬间想起此前接连失控、故障频发的一众残次傀儡,镜面一阵剧烈起伏,透着满满的无力与摆烂,彻底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有气无力地传出一道意念:“……我现在都琢磨不透,自己到底是该压着好奇心乖乖闭嘴,还是硬着头皮发问,总觉得不管选哪个,都没什么好结果。”

      喀耳刻·塔并未在意它这消极怠工的态度,目光依旧黏在#0899身上,反倒陷入了几分淡淡的追忆之中,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怀念随口解释:“在这具傀儡诞生之前,我造出来的所有替身傀儡,全都千篇一律,呆板木讷,毫无灵气,看得人满心厌烦,完全配不上我的研究。我记得特别清楚,就是从#0899开始,我特意在每一尊后续打造的傀儡体内,都随机植入了独属于它的独特设计,没有任何两尊傀儡完全相同,也算是给枯燥又严谨的玄思研究,添上一点独属于我的乐趣。”

      三面镜看着眼前一动不动、毫无生机的傀儡,又瞥了眼身旁兴致勃勃、全然沉浸在自我回忆里的喀耳刻·塔,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吐槽,丝毫没给她留半点面子:“您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从头到尾,也没人真的好奇想问这些啊……”

      喀耳刻·塔瞬间收敛脸上所有笑意,神情骤然变得严肃认真,转头看向一旁飘浮的三面镜,沉声开口,语气郑重,像是在传授世间至高无上的真理一般:“不要心存畏惧,镜子。你要牢牢记住,身为顶尖天才的宿命,从诞生在这世间的那一刻起,就是要不断破解眼前出现的所有难题,攻克所有阻碍,一刻都不能停歇,这是与生俱来的使命。”

      三面镜镜面微微发颤,镜身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几乎要透出一股委屈的情绪,恨不得立刻远远跑开,不,是飘开,避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麻烦:“……我申请退到安全区域观战,全程不插手、不靠近、不发声,行不行啊?!”

      话音刚落,变故陡生。

      原本静静伫立在通道中央的#0899傀儡,周身骤然亮起刺眼的异常红光,红光疯狂闪烁,原本流畅的机身纹路瞬间变得扭曲,体内被模因污染的模块彻底爆发,再也压制不住。傀儡身形猛地一动,没有丝毫预兆,带着凌厉至极的攻势,径直朝着喀耳刻·塔的方向扑杀而来,机械关节转动的刺耳声响,打破了长廊的沉寂。

      喀耳刻·塔眼神瞬间一冷,周身玄思之力毫无保留地瞬间涌动,淡金色的光晕从她周身散开,指尖轻扬,无数玄思纹路在身前层层铺开,瞬间布下密不透风的屏障。面对扑来的傀儡,她身姿未动,神色从容,不过短短数息的交锋,便精准找到傀儡机身的破绽,指尖凝聚玄思之力,干脆利落地击中傀儡核心部位。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响,在长廊中缓缓传开。

      #0899傀儡瞬间僵在原地,周身闪烁的红光迅速黯淡,机身失去所有支撑力,随后重重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体内最后一丝微光彻底熄灭,彻底失去了所有机能,沦为一堆做工精致却毫无用处的废铁。

      三面镜见状,连忙飘到近前,镜面扫过地上彻底损坏的傀儡,镜身一阵剧烈起伏,像是长长松了一口大气,后怕不已:“呼,真是好险……差一点我就要被这场交锋波及,碎成一地残渣,彻底报废在这了。”

      喀耳刻·塔缓缓收回手,周身玄思之力渐渐收敛,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地上的废铁上,依旧径直投向长廊深处,语气轻松随意,还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别在这里夸大其词,这点程度的对手,根本不值一提。能让我耗费哪怕一个脑细胞去应对,都算是抬举它了。”

      三面镜稍稍安定心神,周身紧绷的气息松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一丝侥幸,迫不及待想要结束这趟麻烦不断、意外频发的检修之旅,连忙接话:“所以说,现在三个扇区的麻烦都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些失控的傀儡、故障的模块也都解决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可以立刻离开这鬼地方,不用再往前了?”

      它的话还没说完,便看见喀耳刻·塔忽然偏过头,目光精准投向长廊一侧一处毫不起眼的阴暗角落,原本随意散漫的神情彻底褪去,重新恢复成平日里平静无波、深不可测的模样,缓缓开口,直接打断了它的话:“在那之前,我们还得先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面镜一怔,有些不明所以,镜面微微晃动,满是疑惑:“小事?还有什么事情没解决吗?该处理的隐患,我们不是都已经清理完毕了?”

      喀耳刻·塔眼神微微一沉,周身敏锐的感知,早已牢牢锁定了身后那道若有若无、一直潜藏的气息,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字字清晰:“从刚才在应用区开始,我们身后就一直跟着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一路尾随至此,你就没有察觉到半分异样吗?”

      三面镜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镜面连忙连连晃动,赶紧顺着她的话附和,语气满是奉承:“您的观察力实在太细致入微了,喀耳刻·塔女士!是我疏忽了,竟没有察觉这般隐患,我们现在需要立刻出手,拦截这个不速之客吗?”

      喀耳刻·塔嘴角勾起一抹从容掌控一切的笑意,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下令:“很好,那就把你的同伴们全都唤出来吧,三面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阴暗的角落,语气带上几分玩味,像是猫捉老鼠一般,逗弄着无处可逃的猎物,对着空无一人的虚空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传遍长廊每一个角落:“我们正在进行的事情,重要到关乎整个星河的认知边界,牵扯着玄思命途的核心秘辛,可不能让一个不起眼的窃贼,趁机坏了我的大事,毁了我筹备已久的计划。”

      下一刻,她的眼神彻底冷冽下来,周身气势骤然攀升,一字一句,直接揭穿了对方的伪装,不留丝毫余地:“依附于‘回忆’而生的寄生虫,蚀忆影蜉,你该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这种拙劣到可笑的隐藏手段,能骗过一位真正的天才吧?”

      她上前一步,周身玄思之力缓缓涌动,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朝着那片阴暗角落施压:“一旦被我的镜子映照出身影,锁定你的气息……你就别想再有任何逃跑的机会,这片长廊,就是你的困兽之笼。”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虚空之中接连泛起两道柔和却坚定的微光,一面镜与二面镜从两侧廊道的阴影中悄然浮现,镜身平稳,气息沉稳,与三面镜瞬间连成一体。三镜共鸣,无数细碎的镜光交织散开,在狭长的长廊之中布下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光网,每一道镜光都透着玄思之力,牢牢封锁了所有逃生路径。

      镜头骤然一转,长廊角落那处不起眼的镜面之后,一道瘦小而慌乱的身影,仓皇闪过,身形飘忽不定,如同虚影一般,周身裹着淡淡的灰雾,雾气黏稠,带着一丝腐朽的记忆气息,正是一直潜藏在此、一路尾随喀耳刻·塔至此的蚀忆影蜉。

      蚀忆影蜉心头猛地一紧,感受到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涌来的镜光封锁,周身灰雾都微微躁动,它无处可躲,心中慌乱到了极点,忍不住压低声音,满心焦灼地自语:“糟了,这下彻底糟了……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的隐藏手段明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它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下一秒,数面镜子的裂隙之中同时透出猩红的光芒,层层叠叠的镜光光网瞬间收紧,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将蚀忆影蜉的身影牢牢困在中央,使其无处可逃,周身灰雾被镜光压制,渐渐变得稀薄。

      蚀忆影蜉看着周身无法挣脱、愈发收紧的镜之牢笼,心中急转,疯狂思索脱身之法,咬牙暗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能在这里被擒,先退回回忆域,保住性命,后续的事情以后再做打算!

      它周身灰雾瞬间暴涨,拼尽全身力气,试图撕裂空间逃离此地,可每一次涌动的力量,都会被镜光死死压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镜笼分毫,反而被束缚得更紧。

      喀耳刻·塔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戏谑,缓步朝着被困的蚀忆影蜉走近:“哎,看来有些人,根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非要亲自撞上来,才知道什么是不可逾越的界限。”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在镜笼中、拼命挣扎的蚀忆影蜉,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与轻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吧?就凭你这点微末伎俩,这点不值一提的隐藏与逃窜手段……也妄想逃出我的掌控范围?”

      蚀忆影蜉瞬间慌了神,感受到喀耳刻·塔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声音颤抖不已,连称呼都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敬畏与恐惧:“喀耳……喀耳刻·塔大人!您、您到底想做什么……我、我只是无意间闯入这里,没有任何恶意!”

      事到如今,它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服软,拼命求饶,声音里满是哀求:“我……我把一切都告诉您!关于记忆域的所有秘密,那些在暗中觊觎岁时系统秘辛的势力,他们的计划与动向,我全部都愿意说出来!求您……求您饶我一命,放我离开!”

      喀耳刻·塔轻轻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看着眼前卑微求饶的蚀忆影蜉,满脸不屑:“哎呀,都到了这种生死关头,你能想到的求饶说辞,就只有这么干巴巴、毫无新意的几句吗?这可实在太让人失望了,完全配得上我特意出手对付你的身份。”

      她微微抬眸,周身玄思之力缓缓流转,周身光晕柔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气,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蚀忆影蜉:“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我是天才聚星阁#67喀耳刻·塔,解构虚数法则的解析者,封印坍缩灾厄的守钥人……我所掌握的知识与秘辛,远超你的想象。你觉得,我有必要从你这种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身上,获取任何我想要的答案吗?”

      蚀忆影蜉被她周身强大的气势彻底震慑,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嘴巴张合数次,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声响,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满心都是绝望。

      喀耳刻·塔轻轻抬手,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语气带着几分自得与惬意,看着眼前的猎物,缓缓开口:“嘘,别出声打扰我。这可是属于我的高光时刻,是我扫清所有障碍、揭露一切阴谋的时刻,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在一旁待着,好好听着就够了。”

      她缓缓开口,一步步戳穿对方的全部图谋,语气清晰,每一个字都精准击中蚀忆影蜉的心事:“你潜入溯星槎深处,一路躲藏尾随,从应用区跟到这岁时核心腹地,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窃取博识尊留存的回忆与记忆碎片,妄图掌控岁时系统的核心秘辛,不是吗?”

      “不仅如此,你还暗中动手,污染我打造的傀儡,触发系统故障,把我精心打造、运转有序的岁时系统搅得一团糟,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引我亲自来到这核心区域,给你们后续的计划带路,帮你们找到靠近博识尊的路径……我说的,可没错?”

      喀耳刻·塔看着眼前脸色惨白、周身灰雾愈发稀薄的蚀忆影蜉,语气故作惋惜,轻轻叹了口气:“真可惜啊,你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完成任务,就能回去向你的主子交差了,差一点,就能得偿所愿了。”

      蚀忆影蜉被她说中心事,所有的伪装与图谋被彻底戳穿,喉咙发出唔唔的声响,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眼中满是绝望,再也无法辩驳。

      喀耳刻·塔忽然轻笑一声,语气瞬间变得轻快,打破了此前的惋惜氛围,带着几分调皮:“……开玩笑的,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没有任何一丝成功的机会,从你潜入应用区的那一刻,就已经暴露了,嘻嘻。”

      “你别以为只有三面镜跟在我身边,就以为能瞒天过海,它所有的兄弟姐妹,早就把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的所有行踪,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她指尖轻点,饶有兴致地摩挲着指尖,认真思索着,“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惩罚一个胆敢闯入我的领地、还胆大包天偷窃核心秘辛的窃贼呢?总得想一个有意思的惩罚方式,才配得上你的所作所为。”

      片刻之后,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绝佳的主意,眼神发亮,看着被困的蚀忆影蜉,语气满是笃定:“噢,有了!你们这些操控记忆、依附回忆而生的家伙,不是一向都对镜子格外痴迷,依赖镜面折射隐藏自身吗?那我干脆就成人之美,让你好好跟镜子们作伴,永远待在镜中世界,怎么样?”

      “至于惩罚的时长……也不用太过严苛,毕竟我向来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就取你寿命的百分之一吧。这点时间,应该足够你在里面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好好想想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她语气柔和,话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缓缓说道:“别害怕,就算被囚禁在镜子之中,你也依旧能为这个世界做点贡献,不会白白浪费你的存在。你身上那点微薄的命途能量,说不定恰好能成为引子,帮我成功吸引到博识尊的注意,帮我完成与博识尊的对接,也算你将功补过了。”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轻补充一句,语气平淡,却让蚀忆影蜉彻底绝望:“啊,对了,忘记跟你说明。我刚才提到的百分之一……可不是你理解的短暂光阴。”

      话音未落,喀耳刻·塔指尖玄思之力骤然涌动,淡金色光晕与三面镜、一面镜、二面镜的镜光完美交融,数面镜子同时绽放出耀眼强光,强光将瑟瑟发抖、满心绝望的蚀忆影蜉彻底包裹,不等它发出最后的求饶声,便将其身形彻底吸入镜面之中,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气息在镜中沉浮,再也无法掀起任何波澜。

      解决掉所有隐患,彻底扫清一路以来的所有障碍,喀耳刻·塔神色轻松,转身折返,三面镜与另外两面镜子紧随其后,两人三镜沿着长廊原路返回,脚步平稳,穿过布满玄思纹路的金属通道,最终重新回到了岁时系统的总终端舱室。

      总终端舱室远比长廊更为开阔,中央矗立着巨大的圆形终端,表面流光流转,无数数据与纹路在其上飞速穿梭,玄思命途的气息在此处达到顶峰,周遭悬浮着无数细碎的光粒,每一粒都承载着岁月与记忆的碎片。

      喀耳刻·塔站在中央终端前,长长舒了口气,神情轻松愉悦,周身紧绷的气息彻底消散,嘴角扬起一抹畅快的笑意:“哈……一身轻松,总算把所有麻烦连根拔除,彻底扫清所有障碍,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三面镜飘在一旁,镜面微微起伏,发出一阵满足而慵懒的声响,镜光轻轻闪烁,透着一丝惬意,像是在享用什么世间美味:“吧唧吧唧……真不错,味道好极了,太久没有吞噬这般纯粹的忆之能量,太好吃了……”

      喀耳刻·塔无奈瞥了它一眼,开口制止,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别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在这核心舱室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精神不太正常,整日带着一件怪异的器物。让那小贼在里面好好待着睡一觉,安分反省,晚点再决定后续怎么彻底处置它。”

      三面镜连忙停下怪异声响,镜面乖乖晃动着,打趣道:“哎呀,我们可爱又可敬的喀耳刻·塔女士,您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居然还留着它的性命,没有直接将其抹杀。”

      喀耳刻·塔没有理会它的调侃,目光渐渐变得郑重,收回所有散漫的情绪,缓缓走到中央终端前,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按在流光流转的终端表面,指尖与终端接触的瞬间,无数玄思纹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与终端完美契合。

      “岁时系统,即刻重启。”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整个舱室,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透过舱室顶端的透明屏障,望向无垠深空的方向,眼底满是执着与期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对着那位传说中的至高存在,轻声开口,喃喃自语:“博识尊,我耗费了如此巨大的心力,扫清一切障碍,跨过所有难关,终于站到你的面前,这一次,可不许再无视我了啊。”

      流光在终端上飞速流转,岁时系统的重启指令被精准执行,核心舱室的光芒愈发璀璨,玄思命途的气息弥漫开来,连接着整片星河的记忆与岁月,一场关乎认知边界、关乎岁时秩序、关乎博识尊的对接,即将在此刻,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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